白霖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在夢裡,白霖站在空中,看著一個如天神下凡般的王者。
揮舞著一柄長槍,騎著駿馬,馳騁沙場。
他的敵人有很多,有人類,也有各式各樣的妖族。
一切就像是走馬燈一般,在白霖的面前飛快的掠過。
人吼馬嘶,斧鉞交鳴,一道閃電劈下,那王者如山丘一般佇立。
最終,一切都消散,世界歸於平靜。
待白霖回過神來,發現在自己的面前站立著一個約莫十三四歲的漂亮男孩,他穿著一襲華服,白霖發現這套衣服似乎就是自己在昏迷前穿著的那一套。
這時候,漂亮的男孩開口說話了:“你好,白霖。”
白霖突然呆住了,因為面前的男孩講的是漢語!
“你是誰?這是哪裡?”
白霖皺著眉頭反問他。
“我也是白霖,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漂亮男孩一邊說著一邊環顧四周,隨後又說道:“這裡,應該就是你的身體裡吧?”
白霖盯著漂亮的男孩,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
“你不要緊張,我已經時日不多了,你隻用記住,我就是你,你也是我,只是我們不在同一片天空下罷了,現在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害死我的和當年害死我們母親的是同一批人,我就是窺到了當年的一些事情,才被他們下手毒害的,還有,你不是人……”
聽到這裡,白霖不幹了:
“你才不是人呢!怎麽說著說著就罵人啊!”
那秀美男孩,或者說白霖二號,開口解釋道:“我是說,不是人類,嚴格的說,不是純種人類,究竟是什麽,這個問題我也沒有搞清楚,但是我唯一能肯定的就是,我們絕對不是人,還有,我們在受到一些致命都傷害後,可以通過昏睡恢復,而且在發生了一些我們不願意發生的事情後,有機會可以讓時間回溯,但是我也不知道這種能力怎麽才能觸發,同時周圍的人都會失去關於這件事的記憶,只有你能記得,我估計是和情緒有關。”
白霖認真的聽完了二號的話,又仔細的回憶起接收到的記憶,突然,他想起了,白霖在幼年的時候養了一隻小狗,關於這隻小狗的記憶卻有兩個版本,一個版本是小狗被人毒死了,另一個版本卻是小狗變成了老狗,安然老死。
而自己剛剛經歷的,也是因為這項能力,才得以讓時間回溯,自己有機會救下皇帝。而在看見皇帝死去後突然湧起的悲傷,想必也是二號的思維在影響。
白霖隨後開口問道:“既然有這種能力,為什麽你還會被害成現在這樣呢?”
二號苦笑了一下說:“我估計是有專門的方法可以抑製我們的自愈能力,而且我有一種直覺,這個方法和我們母親的死有關,但是你現在別查這件事,在你成為大宗師之前,這個話題絕對是碰都不能碰的話題!”
“大宗師?意思還能修煉?”
想起前世看過的那些穿越小說,白霖一下就來了興趣,每一個男孩,都有著飛天遁地無所不能的幻想。
“是的,你沒有看我的記憶嗎?所有的修煉者,能力大小大概都能分做一至九段,九段之後是宗師,宗師之後就是大宗師,每個段又分做上中下三品。”二號無奈的解釋道。
“那你現在……不,我現在是什麽段?不會已經是宗師高手了吧?”
白霖一邊說著一邊興奮的朝著空氣打了幾下軍體拳,
妄想著能一掌劈開地球。 “現在我們只是一段下品……”二號有些不好意思。
白霖仔細問道:“一段下品厲不厲害?戰鬥力有多少?”
二號一聽,臉都紅了:“差不多就是戰鬥力只有五的渣渣吧……但是在你原來哪裡,哪個叫泰深的應該不是你的對手……”
白霖一聽,一下就興奮了起來,突然,又想起了什麽,盯著二號說:“你怎麽知道戰鬥力只有五的?還有你怎麽知道泰深的?”
二號傻笑著看著白霖說:“我說了我們是一體的嘛,你都看了我的記憶,我當然也看了你的…”
白霖突然感覺到心如刀絞,這小子看了我所有記憶,意思是說我和前女友那些嗯嗯啊啊…呸,恩恩愛愛的時候他都看見啦?
白霖越想越生氣,看向二號的眼神也愈發的不善,二號連忙說:“我們心意相通的!你情緒不要特別激動,你一激動我就感覺的到!還有,我們兩是一個人!自己綠自己不算綠!”
二號不解釋還好,一解釋白霖的鼻子都要氣歪了,連忙說:“那你以後豈不是我看什麽你都知道?怎麽才能關掉這個共享功能?”
共享功能害死人啊,在上一世,白霖就知道身邊起碼有五對情侶因為共享功能的原因分手,其中還有一對暴躁夫婦打架進了派出所,沒想到來了異世界,共享功能還是那麽坑。
“你放心,我需要沉睡,就和嘎了一樣,說不定你想我啦我都不在呢。”
一邊說著,二號的身影一邊淡了下去,這時候他突然像想到了什麽,對著白霖大聲說道:“記住,受傷越重睡的越久,還有,一定要盡快練到大宗師……”
話音剛落,二號就消失了。
白霖在搜尋了一圈後找不到二號,於是隻好隨地坐下,開始整理剛剛得到的信息。
首先這個回復能力,也就是說差不多隨身攜帶著一個復活甲?但是還是要小心,畢竟有針對這種能力的東西存在,一定要查到這種東西是什麽,以後才好預防。
還有這個大宗師,我現在才一段下品,還有好遠的路……等等!我該怎麽修煉啊?仔細翻閱了一下自己的記憶,卻發現和修煉相關的內容一點都沒有,就像是被誰粉碎掉又刪除了的文件,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下好了,光說要練到大宗師,卻連怎麽練都不知道。
這二號不光賤了吧唧的,還特別不靠譜!
再想到自己綠自己事件,白霖煩躁不堪的朝著地下錘了一下,突然就感覺自己回到了身體裡,睜開眼睛一看,外面已經是深夜了。
環顧四周,白霖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個宮娥穿著的人背對著自己,坐在床邊的小凳子上,一動不動。
白霖悄悄的走到她的面前,從二號留下的記憶裡翻閱一番,才發現面前的美豔女子就是自己的貼身仕女花月。
最讓白霖疑惑的是,從有記憶開始,花月的面容就是這個樣子,十多年過去了,依然沒有任何衰老的氣息。
白霖認真的端詳著花月, 卻不自覺的被花月絕美的外貌所吸引,就這麽一張臉,放在前世,恐怕早已被萬千宅男奉為心中女神。
白霖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認真的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花月,一邊自顧自的點著頭表示對花月外貌的認可,這時候花月突然睜開眼,盯著白霖。
看見白霖站在自己的面前,花月顯得有些驚訝,可能是白霖不小心流露出了豬哥像,讓花月的眼神中帶上了一絲絲的玩味。
就是那三分的輕視,三分的玩味,三分的漫不經心和一分的毫不在意,狠狠的錘擊進了少年白霖的心。
瞬間白霖就變的羞澀了起來,恨不得一拳劈開地面鑽進去。
白霖坐在桌子前,大口大口的啃著手裡的雞腿,花月坐在對面,面無表情的看著白霖吃飯。蘇醒後的白霖,十分需要能量的補充。
白霖將手裡的骨頭一扔,又大口的吃起了飯菜,這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發白,吃飯的時候,時間總是在喉嚨間流逝的飛快。
“明日記得去見你父親。”花月用平淡又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
“嗯,我救他一命,確實該見一見。”
可能是受到二號的影響,白霖從心底就十分信任花月。
“記住,可以去悄悄的查,但是不能直接去問,更不能讓人知道你知道了什麽。”
花月此時像一個苦口婆心的老母親一樣,讓白霖感覺很不適應。
“我會隨機應變的。”
白霖就像是天下所有應付家長的孩子一樣,隨口回答著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