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帳暖,冬雪引春。
打開門外面已然下起小雪了,周旭抱著香菱從抄手遊廊幾步跨入屋內,立春這丫頭聽見動靜早早的回來了,此刻窩在裡屋小床上蒙著頭。
“哼!哼!”
周旭此刻也不與她計較,先收拾了眼下這個,再去拾掇這個罪魁禍首。
將蓮白玉質的人兒放在被褥裡,香菱眼睛閉的緊緊,不看周旭一眼,雙手捏成小拳頭護著胸前,唯一的遮擋早被周旭扔在浴桶內,此刻她赤裸著身子,雙腿筆直全身緊繃。
周旭上下一掃,荷葉幽幽,青草無幾,蓮蓬鮮嫩,饞涎欲滴,可冬日的花兒不能這般久久的觀賞,未免香菱冷著了,周旭將被子拉過來蓋住,還怕不夠保暖,將自己也貼了上去。
“好香菱~”
“嗯~”
外面的立春探出頭來,只聽到周旭床上窸窸窣窣之聲,似有兩隻四月的貓兒,哼唧的她心滿意亂,沒由來的心頭泛起一股酸意,隻罵道好騷蹄子,看你平時呆呆傻傻還以為是個好的,想不到這麽勾人。
手捏著被角兒,裡面叫一聲,她手便用力一分,心裡便酸一分,此刻全然忘了是自己怕疼才攛掇了香菱去的。
周旭品嘗了飯前點心嘖嘖嘴,回味是香甜可口,酥軟如泥,
“呀,爺~”
香菱本來已經魂飛物外了,眼淚唰一下就從眼角滑落,周旭趕緊停下問道:“你放松些,女兒家難免痛這一次,往後就知道好了”
香菱果真聽話,雖痛的難耐還是點點頭。
“呀,嗚嗚嗚嗚~”
“疼~爺,好疼~”
“.............“
幾次三番周旭餓的翻白眼了,菜還沒吃上,可香菱實在痛的厲害,他也不能強行上菜不是,隻得暫時休戰側躺在一旁抱著她,給她擦去眼淚安慰。
外面的立春此刻是一動也不敢動,香菱的叫喚可嚇的她不輕,那些媽媽婆子果然沒騙她,當真是極痛,極疼罷,不然香菱為何哭的那般慘。
“爺,我.....要不您再試試,這會兒不疼了~”
香菱緩過勁兒了,十分不好意思,這敦倫風月事她也只聽說過一點,剛剛立春也與她講了些,她隻半懂不懂想著周旭要怎樣就怎樣好了,沒想到卻是這麽疼。
“......算了,休息吧,以後再研究”
周旭有些意興闌珊了,可也沒法怪香菱,心想年紀還是小了些,自己又是嫪毐之姿,她這受不住也情有可原,香菱隻當周旭生氣了,忙靠過來與周旭親昵,雖生澀無比,可架不住她是媚骨天成,居然無師自通的拿起了筷子來。
周旭被這一撩撥興致也來了,摟過香菱來,手在其背上遊走起來,忽而摸到隆起厚重處,他腦子裡花樣兒一閃,衝著香菱耳朵吹口氣。
“好香菱,這不行爺在教你個巧,你可願意學?“
“嗯,爺說什麽,香菱都願意的”
香菱眼裡又迷蒙起來,周旭此刻說什麽她不應啊,周旭這廝嘿嘿一笑將香菱翻過身去,起身將洗漱台擦臉面脂拿來。
“嚶,爺~”
內裡響動又起,立春啐罵了一句:“這惱人春貓兒!”
一夜雪未停。
好大雪豐年吉,榮國中賈璉王熙鳳夫婦院裡,紅色燭光影影綽綽,大紅錦被中探出一隻玉手,而後一個男子也探出頭來,不是賈璉與王熙鳳又能是誰。
“好鳳兒,你身上怎麽越來越香了,
叫人聞著都醉了。” 賈璉摟著王熙鳳在其脖頸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滿眼的都是迷戀沉醉,懷裡的人臉頰緋起微微的紅暈,眼波蕩漾如秋水,紅唇抿笑用纖纖玉指點了賈璉的額頭一下。
“哼~你見天兒說我去那百香齋是浪費銀子,這會兒可知道好了?”
見媳婦羞喜嬌怒,嗔怪模樣賈璉心都飛了哪能說不好,隻連連點頭道:“好~好~好~,你以後常去我再也不說你就是了。”
“當然好了,每月幾百兩銀子,到最後還是得便宜了你,你整日也沒個正形兒的,若不是生在這富貴人家,哪有你大老爺的享受。”
“是,是,是,鳳兒說的對,今兒爺真是高興,來咱們換個樣兒,嘿嘿~”
賈璉對著王熙鳳的粉臉啃了幾口,見媳婦兒高興的勁兒,提出了往日不曾敢說出口的要求,哪知道剛才還笑意盈盈的王熙鳳臉色一板,斥罵道:
“呸~什麽好下流種子,當我是甚麽,是門子的姐兒給爺們玩樂的,趁早收起你的心思,少不了離這床我再不叫你來!”
賈璉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什麽興致也沒有了,心裡有些不痛快,卻也說不出什麽來,也倒是正經的當家太太比不得小的外的,由著他性子來,只能訕訕道:“好,我不說了再也不說了,就這麽好就成。”
可王熙鳳才不由著他,禦夫之道便是如此,你讓著他順著他,不如憋著他吊著他,叫他成天兒想著你的好,吃不著才有念想不是,她對著珠簾喚道:“平兒,備些熱水來~”
“這就吩咐人拿來~”
外間平兒答應了一聲,又回了一句話給賈璉:“二爺,大老爺剛剛派丫鬟子過來,說是有事兒叫你去他院子說話哩。”
賈璉被王熙鳳拒絕,本就有些不高興了聽到這話,不埋怨了一句:“這都幾時了,大冷的天兒還叫人去,去了不是罵就是啐,我這爺做的不如個小子了。”
“還不快去,遲了大老爺又有話說。”
王熙鳳給他穿上衣裳,賈璉裹上猩猩氈鬥篷,出了門見到平兒嬌俏立在外面,上去就要摟著,被平兒推開,壓低聲音道:“爺,要死了,這會子還胡來~”
“哼,小蹄子,你也跟主子學起來了不是!”
賈璉強行抱住平兒,隻覺得火氣又騰騰了,平兒直啐道:“難道圖你受用一回,叫她知道了厭棄我,你快丟開罷,大老爺等急了可又要發脾氣了。”
說起他爹賈赦來,賈璉才作罷,松開平兒來放了句狠話。
“你們兩個一口賊氣,等我性子起來,將這醋罐子打個稀爛,她才認得我是爺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