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聊案宗,初識胡衛民
警察總是在事情發生後總能夠及時趕到,這並非是誣蔑,而是事實就是如此,警察們總不能跑到犯案前面趕到現場,否則他們也不叫警察而叫神父了。先警而後察,這就是警察。
槍擊客車,出了三條人命,這明顯是一起嚴重的槍擊刑事案件。先是十多分鍾到現場的鄉鎮警察趕到維持秩序,緊接著縣派出所刑警隊長胡衛民親自趕到現場勘查。
被敲碎的玻璃,鑲嵌在車頂棚上的流星鏢,一腳踹死兩青壯的大漢徒手留在車門立柱上的手指抓印印入立柱,能夠發出雷光火花的改裝雙筒獵槍,鬼面,虎鷹,雷神這明顯是三個凶徒的代號,胡衛民一臉的凝重,以他多年辦案經驗自然看出這種槍擊刑事案件是處處透露出詭異,不禁的讓他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件事情。
年近四十的胡衛民短發似松針豎起,隨意往那裡一站就似一根標杆般筆挺,他永遠都是那麽精神抖擻,鎮定無比,一雙偵查過無數刑事案件的眸子一下就看出了這個案件的非凡之處,緩緩的掃過整個車廂後再也沒有其他發現,轉身查看四周,無所發現後又把目光轉向了那邊受到驚嚇的乘客,一一的掃過,企圖能夠發現蛛絲馬跡。
口供已經錄完,十八個乘客包括司機和售票員共二十人口供完全一樣,事情的經過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可他卻實在是發生了。
胡衛民隨手拿過剛才刑警登記的信息看了看,往站在路邊的乘客這方走來,在陳魁山和棗花的身邊停了下來,打量的幾眼二人後輕聲的問道:“小夥子,你是小北村人?叫陳魁山,和陳大錘是同宗嗎?我叫胡衛民,縣刑警大隊隊長。”
“你好胡隊長,我是小北村人,管村長叫爺,按族譜是同宗,不過已經出五服了。”陳魁山不知道胡衛民為啥單獨找上他,不過卻沒有絲毫膽怯反而迎上了胡衛民的目光平靜的回答道。能夠一口叫出陳大錘的名字,恐怕隻有一層關系,那就是陳大錘曾經的戰友,沒聽說陳大錘有啥親戚在外當官的。
“小北村的人,陳大錘的宗親,小夥子不錯,果真有幾分不凡,這個,是你媳婦嗎?”胡衛民對陳魁山的誇獎了兩句,看了看偎依在陳魁山身邊的棗花嫂,隨意的問了句,
“這是我棗花嫂子,我們村鄭三堂大哥的媳婦,就是棗花嫂子帶我去奉天縣找三堂哥的,沒想到半路上卻遇到了這檔子事,你看把我棗花嫂子嚇的到現在還沒有回過神來。”原本偎依在陳魁山身邊抓住他胳膊的棗花嫂臉色一下子羞紅慌忙松開了,陳魁山年齡不大,從小就獨立,一雙眼睛多少也練就了幾分逢人說人話的本事,再加上元神珠的傳承,不由的多了幾分獨特的氣勢,經歷剛才事情之人唯有他還有幾分的淡定,在其他人驚魂未定的時候他這種淡然自然給人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這也難怪胡衛民會一眼就掃中了他的原因。
“鄭三堂,嗯。”胡衛民略微差異的說了一句,顯然這胡隊長是聽說過或者認識鄭三堂也有可能,不過卻不在提起這個話題,繼續說道:“我是陳大錘的戰友,當年參兵曾經在一個鍋裡攪馬杓,陳魁山,據說當時鬼面就坐在你身後,不知道你可有什麽發現?比如,鬼面的面貌或者什麽的?”
“就算胡隊長和村長沒關系,我也會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們的,一開始上車的時候我根本沒有發現身後面有人,我也是等鬼面自動出現的時候才發現他的。當時我嚇的連動都不敢動,根本看不到鬼面的樣子,至於另外兩個劫匪,也隻勉強看到一個虎鷹,至於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對了,胡隊長,那鬼面當時說了一句什麽“中華,虯龍”的,那個虎鷹才沒有繼續殺人的。”
“中華,虯龍。”時隔三年,胡衛華再次聽到這幾個字,也不由的猛的一下失神,這時隻聽陳魁山又問起“中華,虯龍”是何意思,胡衛民才回過神來。
“不該問的別問,車來了,你們先走吧,到縣裡我在找你聚聚,陳大錘的後輩,哼,如果不照顧好了,他那大嘴巴還不嚷嚷的滿天下皆知,咱到時候可丟不起那個人。”胡衛民擺了擺手,隨口吩咐了幾句,讓陳魁山他們趕緊上車,自己也往那邊在偵查現場的刑警走去,準備再次查看一下周圍的情況。
經過胡衛民一打岔,棗花嫂倒也是不再好意思偎依在陳魁山的身邊了,在陳魁山身邊受元神珠的影響在加上陳魁山的安撫,此時棗花嫂那心中驚魄也早已安定,看到車來,隻是埋頭隨著陳魁山上車,想起在車上二人的荒唐事,不由的臉色羞紅,心跳如鹿撞。不過,一想起陳魁山那寬厚的胸膛,和虎鷹殺人時陳魁山對她的維護,眼中又不由的流出幾分的柔情蜜意,略一抬頭看向陳魁山,卻沒想到這壞孩子居然正對她裂嘴一笑,略有所指的笑容裡包含了幾分的邪氣,清澈的眼神似乎能夠映射出棗花嫂那點小心思,看的棗花嫂一下慌張沒有留神,差點磕在車門上。
“小心了…”陳魁山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棗花嫂,順勢一帶然後自然而然的一攬,又把棗花嫂攬在了身邊,相擁著往車廂裡走去,尋了個座位靠在一起的雙排座坐在了一起,別人也不知道二人身份,棗花嫂年齡本來就不比陳魁山大多少,和鄭三堂結合也是老夫少妻,陳魁山早年*勞,到是顯得老成了幾分,此時一看倒也真的相差無幾,車廂內眾人也隻是以為二人是對小夫妻而已。
棗花嫂從沒有經歷過如此荒唐的事情,居然在車上爬上了另外一個男子的身上,而且還接觸到了他最隱秘的地方,坐在車子裡面棗花嫂的內心有些亂,擔心陳魁山再次如同在那個車上一般對待自己,要是陳魁山真的在把手伸來,不知道自己是要拒絕,還是…
想到這裡,內心似乎又有種朦朧的感覺,不由的暗自啐了自己一口不要臉,居然敢胡思亂想,可知道自己現在已是他人婦,可是,一想起陳魁山,棗花嫂內心就不由的一陣慌張,眯著眼稍微看一下自己身旁的陳魁山,不由的出了口氣,似乎放松了下來,可是,這口氣裡似乎又有些其他的味道,比如,略微的失望…
因為陳魁山自從把她扶到座位上後,就一直閉目假寐,直到縣城陳魁山才睜開了雙眼,清澈的目光中居然透露出了點疲憊。
陳魁山在沒有得到傳承之前還隻是個普通的山村少年,就算得到傳承珠畢竟時日尚短,那金環蛟蛇膽釋放精華畢竟有限,最重要的是人的精神力量並不是那麽容易增長的,就比如你想要看電視必須要耗電一樣,陳魁山觀看化生門傳承當然也要消耗精神力的,化生八境之中第一境定境不但要看一個人是否有修煉靈根,更重要的是考驗一個人的悟性,一個“定”字道盡了第一境的真諦,隻是領悟卻是不宜。
所謂萬事開頭難,修煉秘法更是如此,一朝頓悟立地成佛,說的就是如此,而想要頓悟並不是你說悟就悟的,否則神佛早已經滿天飛了。除非天生慧根,比如釋迦牟尼,否則這世上又有幾人能夠頓悟呢?人的悟性隨天生而來,而絕大多數人卻都是後天培養積累而成,讀書使人聰慧,這是自古明理。
現在陳魁山連第一境都還沒有完全搞明白,想要修煉也無從下手,隻是按照本意參悟其中真諦而已,至於能有多少收獲,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一個文盲不可能懂的天文地理,人文古意,更不可能在無數典籍之中尋找出修煉的真諦。
所以,在化生門秘法開篇名義就有一命,二運,三風水,四修大德,五讀書之說。
命指命理靈根,運是天賜大運,每當遇到困境之時總能逢凶化吉機遇連連,才可造就無數機緣成就無上功績,風水之意自古就有多論,而此處卻獨指道之元氣所化九天靈氣,地底靈樞匯聚之處,多風祥水順的洞天福地之處修煉更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修大德更能滌靈蕩意,致使心靈無垢,元神澄清,天地自明。無論是何人,不管他承認與否,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中做了一件好事,他都會感覺到心神舒暢而高興。這就是所謂的修德。德之意光,道德至高。至於讀書,自古就有聖賢書之說。
一路學習參悟,恍惚間歲月無情流逝,陳魁山隻感覺眨眼之間汽車就飛躍了幾十裡路,等到棗花嫂叫醒他的時候已經到了奉天縣城的車站。
“這就是奉天車站啊,人還真多。”陳魁山裂嘴一小, 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此時的模樣看起來倒是多了幾分鄉下小子的淳樸。少年心性總是好奇的很,陳魁山畢竟才十六歲,無論是那個城市車站都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魁山,餓了吧,咱們叫個車先去家裡吧,到家裡我給你做飯吃,這次來的急也沒有通知你三哥來接咱們。”棗花輕輕一笑,此時的陳魁山隻像一個大男孩而已,棗花嫂的眼裡不由露出了幾分的慈祥,一路上二人共同經歷生死和不經意的纏綿,在彼此的心理的態度早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陳魁山第一次來縣城自是無異議,棗花嫂攬了一輛人力三輪車,坐在三輪車上陳魁山的眼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看著周圍的高樓大廈,人文古跡相結合的城市格局,還有那川流不息的車流,這一切都和小北村完全不同,讓陳魁山的心理不由的泛出了幾分陌生又好奇的感覺。
奉天山高,奉天縣正是依山傍水而建,山靈地傑,從古至今據說造就了不少的帝王將相,無數的風雲人物。城內有神秘夏朝廢墟,千年古城牆,更有神話中的烽火台遺跡,夏朝傳奇性的歷經千年而天陷,種種神話傳說流淌之今。如今時局不同,奉天縣也被開發成國家級重點文化旅遊縣城。一路上無數宣傳標示掛滿了兩邊廣告牌。
從車站到鄭三堂的別墅要東西橫貫整個縣城,大概有二三十裡的距離,最後穿過內古城,在一片靠山的別墅區二人下了車,此地正是奉天縣有名的富人居住地,天業別墅區,鄭三堂正居住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