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露殺機,中華有虯龍
“中華,虯龍居住在這裡?。”聽到中華兩個字,虎鷹明顯一頓,周身氣勢頓時泛起一陣波動,眼神不由的往外一瞟,就連門外的那個持槍人也不由的身體一震。
“哧…”
虎鷹和那持槍人明顯忌憚於那鬼面口中的虯龍,籠罩全場的氣勢被這鬼面一句話砸開,如同一粒石子丟進了平靜的水面,頓時泛起了一個水花,就在這一瞬間,一個星點直奔虎鷹眉心,速度極快,破空聲音,宛若裂錦。
“鬼面。”
虎鷹爆喝一聲,居然伸出手直接抓那點暗器,暗器之道以細,小,刺,最佳體型,而點型暗器最為難纏,其中喂毒暗器最為歹毒,為人所不恥。
那鬼面千變萬化,更是暗器之中的大成高手,虎鷹和同伴既然追殺鬼面至此,自然對鬼面做了深刻的了解,虎鷹面色凝重,運起周身功力,整個手掌居然泛出青鋼之色。
虎鷹並非這壯漢本名,而是他的綽號,修煉虎鶴雙行,一雙鷹爪被他煉的堪比精鋼,下盤虎行盤龍腿跟扎地面,力大無比,金剛鐵瓦橫煉功夫據說修煉到大成之境,普通刀槍不入,那虎鷹明顯忌憚虯龍並沒有用他手裡舉著的人擋暗器,而是涉險直擊暗器。
“叮…”虎鷹一擊之下,鐵肉相擊居然發出鐵石撞擊之音。
“不好…”縱然虎鷹一雙鷹爪修煉的堅硬似鋼鐵業不敢把暗器抓在手中,而是準備屈指彈出,就在他彈中暗器的一刹那,一聲極為輕微的哢嚓之聲,那暗器陡然一分為三成品字形,直奔他眉心和雙目而來,此時虎鷹想要變招根本來不及,幾乎本能的虎鷹一個鐵板橋下仰翻身,毫厘之間,只看三道烏光一閃而逝,幾乎同時擊中了湖面身後的車窗玻璃上。
“嘩啦”一聲,整個車窗玻璃碎成一地。
“嘿嘿,雷神,你也有份。”那鬼面一聲輕笑,同那一珠分三針的暗器幾乎毫厘之差,另有一到亮點緊隨而去,剛好此時三針擊碎玻璃,刹那間破空直奔持槍控制住司機的雷神襲殺而去。
鬼面隱藏功夫果真無雙,連連射出暗器依舊沒有露出隱藏之所,那暗器好似憑空射出,悄無聲息,等你發現時已經出現在空中。
“鬼面,知道我叫雷神,還敢對我出手暗器,看我雷神電網。”那車外持槍被稱作雷神之人槍口瞬間掉轉,手中扳機一口,幾乎無聲無息的一道電光火花閃過,瞬間組成一道電網,無論是散碎的玻璃還是其中的暗器直接被捆在電網之中,直接擊碎。
鬼面直對虎鷹和雷神二人組合,電光火花之間交手兩次,稍有不慎就有喪命之危,就在那鬼面出聲的瞬間,陳魁山就感覺渾身汗毛陡然炸起,心神狂跳,一道詭異的氣息在他身後猛然爆發,兩道奪命暗器散發出詭異的氣息憑空射出,陳魁山隻感覺整個人的靈魂都要凍結。
得到元神珠傳承和金環蛟釋放的部分精華,無論是身體和靈魂都已經變的格外的敏感,此時陳魁山幾乎能夠肯定,那所謂的鬼面就隱藏在自己身後。
上車後的陳魁山一眼打量整個車廂,乘客為數不多,身後座位也一直空空,卻沒想到那鬼面就坐在自己身後,但是卻似乎讓人根本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一般。
三人閃電般交手,如同電光火花,刹那即逝。
“嘭…”身後玻璃無端破碎。
陳魁山靈體俱震,幾乎被壓抑的窒息,忽然,那緊鎖整個空間的氣息猛的一松,瞬間破碎,陳魁山猛的松了一口氣,精神不由的一下恍惚,心口頓感鬱悶的幾乎吐血,可以想象一下一個正在最後衝刺的百米短跑運動員一下子定在當地,強大的慣性幾乎可以把人撕裂,此時的陳魁山就是如此,看著身邊的其他人,陳魁山不由的想到一句話:“無知也是一種幸福啊,”隻有陳魁山這種靈覺異常敏銳之人才能察覺出其中的雲波詭異,其他人雖然感覺壓抑,卻不會如陳魁山這般,如果不是有元神珠分擔,恐怕剛才陳魁山就已經吐血了。所謂神仙打架殃及魚池的感覺約莫也就是如此。
那空間壓抑的氣息剛一消失,陳魁山身後一道身影直接跳出破碎的窗戶外。
“哼,想跑,我看是你鬼面速度快,還是我雷神炮的速度快。”窗外持槍雷神冷哼一聲,槍口調轉,猛的一扣手下扳機,槍口上管一點亮光直奔跳窗逃跑的鬼面背後擊去。
原來這雷神手中的雙管短槍看似土製獵槍改裝而出,其中卻另有玄妙,能夠射出雷光電花。
這個時候堪堪躲過鬼面連環變暗器的虎鷹才剛剛直起腰來隨手扔下手中的人,整個人宛若猛虎出籠雙手虛伸成爪,虎鶴雙行,隨雷神電光往鬼面抓去。
而這一切似乎都在鬼面算計之中一般,那鬼面剛一跳出窗外,就隨手甩出了兩枚精鋼四角流星鏢,一枚直奔雷神炮射出的光點,另一枚再射虎鷹門面。
跳出窗外的鬼面頭絲毫不停留的往大路那邊的一片松林另一邊躥去,隻要越過松林再往裡去就是連綿的低矮山脈,上面灌木叢生,一旦鬼面鑽進去,絕對是龍歸大海,虎鷹和雷神費勁千辛萬苦追了鬼面將近一年的時間,圍繞著地球幾乎轉了大半圈,這也是第一次堵住鬼面,這鬼面果真狡猾如魚,否則也不會在地下世界位居地下世界斬首賞金榜首位多年卻無人能夠獵殺其人,二人這次追到豈能再讓他逃脫。
虎鷹低吼一聲居然不閃不避用鷹爪直接抓住那流星暗器速度絲毫不滯,雷神手中改裝所謂雷神炮連連點射,電光閃爍直擊鬼面背後,從交手到現在鬼面一直埋頭逃奔,可是他卻好似擁有後眼一般,每每危險之時總能發出暗器阻擋,不大一會功夫三人已經跑出百米遠,在有百米鬼面就會鑽進松林,從鬼面開始出聲一直到現在為止,三人交手數回合,那雷神,虎鷹二人居然一直未能直面鬼面。
眼看鬼面即將逃跑進松林,那雷神忽然從身上掏出來一個三寸長細小的橢圓形好似棗核一樣的東西塞進了上面一個槍筒裡,槍口略微一態,那棗核狀的東西發出鳴笛般的破空聲越過鬼面直接射進了松林,嘭的一聲火光好似煙花一般火光四射。
那星點火光居然發出超強的燃燒能力,凡是沾染上星點火花的松樹瞬間被點燃,一會功夫前面方圓幾畝的大森林開始冒出濃濃的黑煙,緊接著火光衝天而起。
前路堵死,鬼面略一轉彎,直接貼著松林的方向向前逃逸,虎鷹四肢著地,好似猛虎奔馳,速度極快,正在和鬼面的距離逐漸的拉近。
被三人聯手壓抑的整個空間如同平湖之水,鬼面浮出,三人聯手轉移戰場,車中壓抑氣場頓時消失,逐漸的,如同一粒粒石子投入睡眠,泛起絲絲漣漪。車內乘客驚恐未消,紛紛癱瘓在座位上,死神就在自己眼前緩緩飄過的感受,生死轉換原來就是如此的快捷,生死之間心頭的那片驚恐也將環繞他們畢生不會忘記。
如果不是那個鬼面出來的及時,恐怕在數分鍾後,自己也將是車廂內躺著的三人中的一員。
死人看起來永遠都是那麽的恐怖,會讓人留下心理的陰影,那一開始被踹飛到椅子上的兩個人胸膛凹下了一片,紫黑色的血沫子從嘴裡咕嘟出來,其中還夾雜了幾塊內髒碎片,絕對是活不成了。
而那個被虎鷹提在手中的乘客卻不是直接被虎鷹掐死,驚恐的雙瞳外翻,瞪的老大,死也沒有瞑目,虎鷹雖然最後還是把他放了下來,那人卻活生生的被嚇死,驚恐的表情誰人看了都會心怵驚魂。
從停車到虎鷹三人遠遁追殺而逃,短短不過幾分鍾的時間,三條鮮活的生命橫屍車內,而自己也差點成為那三個人中的一員。
陳魁山輕轉手中元神珠,心頭的那絲驚怵逐漸的消失,波濤般的心境也逐漸風平浪靜,元神珠上花紋似水流轉,幫陳魁山分擔壓力的同時,也在幫陳魁山消弭來自心靈上的壓抑,同時,那金環蛇膽的氣息也徹底被壓製了下去,蟄伏在車魁山的身體之中。
“普通人的生命簡直是螻蟻不如,遭遇一點意外就會灰飛煙滅,強者如斯,隨意可決定他人生死,如果不想繼續過著螻蟻般的生活,那就必須要成為強者。 如果要是學會《九天十地辟魔塑深八境化生*》其上的種種神通法術,雖然不至於像上面所說的揮手之間可翻江倒海,至少不會像眼前生命完全不由自己掌握。”
人總是先知而後覺,陳魁山原本對化生門傳承秘法持有懷疑態度,甚至一開始隻是認為是幻覺,古時騙子所為而已,後來金環蛇氣息逐漸對他影響,再加上從元神珠傳承中知道了事情的始末,這才因為自己的小命考慮,才修煉其中煉化秘法,這時的他多少也都沒把修煉秘法的事情放在心上,甚至可以說是被動而為。
其實,陳魁山這個人在某些方面有些懶惰,從他的西瓜隻按個賣而不按斤賣,多少也能看出一點。
持懷疑態度被迫而修煉,到現在的主動要求去修煉,這完全是兩種心態,當陳魁山下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幻覺,似乎他手中的元神珠也變的靈動了起來。
“棗花嫂,惡人走了不用害怕了。”陳魁山輕輕的拍著緊緊的靠近自己懷裡的因驚嚇而顫抖著的嬌軀,臉色蒼白而無神,她隻是一個長的略有幾分姿色的農村女子而已,平時連殺雞都不敢,何況三個活生生的人命在他眼前消失。
車內橫屍三人,司機已經打電話報警,售票員死死的抱著包包驚魂未定,其他乘客無人敢私自下車,一是害怕如果自己一人遇到那兩個瘋子,恐怕會被滅口,在一個就是警察沒有了解完事情之後,車廂內的任何人都有懷疑的危險,此時下車就有嫌疑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