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事有果,必然有此因
鼠妖成妖年數不多,但是也不算短,只是以前都在地底生活,最近才渡過化形妖劫,成就人身,一時心神浮躁之下才來到地面,憑借著本身超越凡人的實力倒也混的風生水起,再加上天生打洞的本領,倒是從古墓裡搗騰出了不少陪葬精品冥器,出手後換得不少的錢財,算是在奉天城地面上安了家過上了生活。
鼠妖畢竟是妖,生存於異類人群之中始終小心奕奕的生活,低調的過日子,所以他在這縣城也沒有什麽出名的事,只是生活了幾年後發現這世界原來也並不如他想象中的那般危險,這幾年連一個人間修法者都沒碰到,妖怪更不要說了。這才讓他那粒豆大的鼠膽開始膨脹,這老鼠豪也有模學樣的張狂了起來,開始走出老鼠洞,準備好好的享受一番這大好紅塵,在煉獄紅塵世界中一主沉浮,沒想到才出道沒有多長時間就碰到陳魁山,賠進了一根保命毫毛不說,緊接著霉運接連而至,碰到了天敵克星貓妖白素貞,被追的一塌糊塗後對陳魁山獻出了本命靈血成為了陳魁山的小弟,才算暫時保住了鼠命,卻為此失去了最為寶貴的自由。
當然,這也和天機運轉,鼠妖私盜他人墳墓,有損陰德恐怕也有關聯。
老鼠豪所得到的冥器當時出手的地方正是洪斌樓,更巧的是接手的就是鄭三堂,鄭三堂的身份又是洪斌樓的副管事,如果陳魁山不出意外的話,恐怕他的工作將來也要落在洪斌樓。
妖修極為靈覺,鼠妖每次邁進那洪斌樓的時候都有一種隱約被壓抑的感覺,甚至有時候都讓他感覺心驚。所以他總共也隻去過洪斌樓三次,還都是出手冥器後停都沒停就出來了,具體的什麽情況他還真的不清楚,能讓一堂堂鼠妖感覺有危險的地方,顯然必有玄機,恐非簡單之地。至於具體險境,老鼠豪也沒那個膽量一探究竟。
陳魁山心中暗自計算,表面卻不露聲色,剛才殺人之時陳魁山被金環蛇妖氣迷惑了心智,迫使金環蛇膽精華大量釋放,沒想到陳魁山運氣逆天,居然借助天雷浩音破開心頭迷霧,重歸元神清明,而那大量的蛇膽精華也被陳魁山借助那天雷浩音徹底煉化融入體內。、
幾乎就在那不大一會的功夫,陳魁山的修為就漲了一大節,這一會釋放的蛇膽精華比的上以往釋放的總和還要多,此時陳魁山略微一運轉心法感應,似乎隨時隨地都可進入定境,經過這會的修煉鞏固,陳魁山的修為更加圓潤順暢。如果說以前的陳魁山是窺見定境門檻的話,現在的陳魁山就將要進入了定境大成了,只是想要修的圓滿還要另覓機緣才成。
此時陳魁山神念一動,自可發動定境,周圍三米之內盡皆在他神識感應之下,一旦大成,甚至可以呈現定境之中。此時的陳魁山如果在發動元神珠手串上的封妖大陣對鼠妖進行封印的話,再也不會如同一開始借助元神珠上的手段才能勉強封印鼠妖。
原本以為洪斌樓只是一處凡人會所,自己只要施展霹靂手段,一路衝殺過去救出棗花姐即可,既然已經殺了一人,陳魁山不介意在多殺幾個人,就在那剛才被蛇妖氣息汙染元神的時候,陳魁山就已經不知不覺間完成了心境的蛻變,化生門傳承哪個修法者不曾大開殺戒過?隨著接受化生門傳承越多,陳魁山的心境也開始逐漸的發生蛻變。
雖不會淡漠他人生死,卻不會再任人宰割,屈辱行世,殺人取命,就是如此簡單。
現在經鼠妖一說,洪斌樓明顯不是一處簡單的地方,陳魁山雖然自信,卻不狂妄。
“先回我住處,我要拿件東西再去洪斌樓。”陳魁山略一思索,就改變了直接闖入救人的想法,看來要先多準備好了東西,一旦強取不成,那就用那破布換會韓棗花,世上在珍貴的東西在陳魁山眼裡看來,都不如韓棗花的一根汗毛重要。
韓棗花必須救出,誰擋殺誰,我的女人,誰都不能動。陳魁山坐在車後,目光殺機深沉。手中滾動著元神珠手串,精氣神如絲般纏繞在其上,他準備趁著這會的功夫再次祭煉一下這串至寶,所謂臨陣磨槍,總有作用。
老鼠豪的黑色轎車如同一隻雨夜幽靈,急速的穿梭在黑夜大雨中。
陳魁山的院子裡看起來很規整,可是有些東西明顯放置位置不當,這處院子必然被人翻過一遍,陳魁山穿過庭院來到臥室,從一個破皮鞋裡掏出了那張畫有巍峨高山的絲質絹,淡黃的絲質絹烙印著歲月的痕跡,一看就知道是應該是個有年頭的東西,陳魁山凝神觀之,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其上高山氣勢巍峨,躍然絹上,顯然畫工了得,意境更高,只是這畫並不完全。
“唯一的一個可能,這不單單是張畫,甚至可能是一張地圖的某個部分。”陳魁山心中如此猜測。
“咦,老大,這東西我好像在鄭三堂那裡見過一次,他知道我出土的東西都是珍品,曾拿出這種東西讓我留意一下,如果有的話,他可以高價收購。”跟在陳魁山身後的鼠妖看了幾眼,仔細的說道。
“哦,你看看是不是和這張一樣?”陳魁山心中一動,把手中的絲質絹遞給了鼠妖。
“咦,還真不一樣,材料是一樣的,這絲質絹上畫的也是山水卻不一樣,現在想想,還真不一樣啊。”鼠妖仔細看了一會說道:“不過,這畫有些邪門,山勢太重,看的久了會感覺壓抑靈覺,畫中意境非常深厚。”
“走吧,去洪斌樓。”陳魁山隨手把絲質絹畫塞進口袋裡,心中對於這張畫的來歷有了個大概的猜測。
鄭三堂應該是雙重身份,一是洪斌樓的副管事,另外一個恐怕和鬼面所在的組織也有來往,而鬼面和洪斌樓同時都在尋找這個東西,鬼面要的是裡面的東西,而洪斌樓要絲質絹,不知道為何鬼面上次連絲質絹一起都拿走了。中途卻碰到了追殺他的雷神和虎鷹,接著就發生了一連串的事,而鄭三堂手裡有這張絲質絹的事情後來也被洪斌樓知道了,只是鄭三堂已經被鬼面殺死,在鄭三堂從外界匆忙回到別墅的時候,恐怕就是要從鬼面手裡拿回絲質絹,但是那絲質絹隨手被陳魁山塞進了背包裡了,鬼面找到了紫金檀木匣子,白玉藥瓶,卻沒有找到絲質絹,他也以為是個可有可無的墊布而已。鄭三堂被洪斌樓追要自然要找鬼面,鬼面自然拿不出來,鄭三堂恐怕言出不遜,鬼面自是怕行蹤敗露,殺了鄭三堂及其另外兩人,尋找陳魁山想要拿回白玉瓶裡所謂的靈丹妙藥,最終被虯龍擒住,廢了修為送進了公安部門,聽胡衛民說,因為重傷不治,在接手後沒多長時間就死了。
洪斌樓和鬼面不是一個組織,這鄭三堂一死,洪斌樓斷了線索,最後實在找不到,才把目標盯在了鄭三堂在鄉下的女人韓棗花身上。而陳魁山和韓棗花又曾經出入過別墅,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了,又拿了韓棗花來威脅陳魁山。不管成不成,這只是一條線索,反正對洪斌樓來說做這事也是家常便飯,平常的很,只是洪爺千萬也沒有想到他眼裡的小蝦米現在已經進化成了狂蟒毒蛇。
兩章送到,希望大家喜歡,人過留名,雁過留聲,親們留下你們的腳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