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釋魔殺,天雷音浩蕩
每個人的內心都關著一頭狂暴的妖獸,有的人能關好自己的這扇門不讓內心裡的妖獸跑出來,而有的則關不上這扇門,或者因為一些刺激就會打開這扇門放出那狂暴的妖獸。用修法者的說法這叫做:釋魔。
自從親人相繼離世後就飽受世人冷眼,壓抑人生,現在一朝得力,擁有普通人難以企及的機遇造就了陳魁山如今的手段,晚上那頂撞冷面警花的那一撞不無想要立世想要證明自己的想法,沒有人想要一輩子活在下層人中,攀登追逐是人的天性,自身實力相繼提升的陳魁山漸漸壓抑不住心中的那團欲望之火開始熊熊燃燒,漸有燎原燒天之勢,此時他內心纖細的門拴再也關不住那頭欲望妖獸,在一系列事情的推波助瀾之下,釋魔,看似偶然,卻是必然,這是一個徹底釋放心結的過程。
陳魁山把手中的銀鐲子小心的收起,這正是韓棗花祖傳的一枚銀鐲子,從未離過身,如今卻被這幫人給扒了下來並且以此要挾送到陳魁山面前,看著這枚鐲子,此刻陳魁山的心中唯有一個念頭:殺!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啊,都是組織安排的啊,你那個女人沒有人敢動,就在洪斌樓內,洪爺就是洪斌樓的主人,洪總管親自下達的命令,鄭三堂正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副手,陳魁山住的天業別墅也是洪爺買的。”在黑衣人看來,陳魁山就是披著人皮外衣的惡魔,凶狠殘忍至極,就在剛才自己被他不聲不響硬生生捏斷他的四肢,求饒都不行。那凶殘的目光只要被盯上一眼,都會打個冷顫。
“洪斌樓,洪爺,好,很好。”陳魁山咬牙切齒,每一個字從他嘴裡說出都讓那躺在地上的黑衣人感覺靈魂一陣顫抖,似乎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惡魔判官在對他宣判死亡判決。黑衣人恐慌求饒,那陳魁山冷酷無情,視若未見,來到黑衣人跟前,眼中紅芒迸射,殺機更勝,突然抬右腳直接踏下。
“啪…”
好似一腳踹碎了一個西瓜,紅的血,白的腦漿四濺,陳魁山眼神不眨的一腳踏爆黑衣人的頭,一臉的冷峻,眼中暴虐紅光閃爍,好似著魔。第一次殺人的陳魁山居然沒有絲毫的害怕,隱約的還有幾分嗜血的興奮,不由的伸出那猩紅的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轟…”
暴雨鋪天蓋地落下,四野光線全部被雨線籠罩,傾盆大雨沒有澆滅陳魁山心中的怒火,反而如火上澆油,瞬間爆發。
“殺,殺光這裡所有人,殺光萬千世界所有生靈,殺,殺,殺啊…”惡魔之音宛若九幽殺神在陳魁山腦海裡無聲的咆哮,不斷的衝擊陳魁山的精神意志。在那陳魁山的胃部,一個金色的顆粒散發出妖異的氣息直衝凌霄祖庭,隨著那妖異氣息越聚越多,陳魁山身上暴虐氣息越重,眼中紅光閃爍,殺機衝霄。
終於,在這個要命的時刻陳魁山體內的金環蛇膽被陳魁山心中戾氣引發開始造反狂暴,那金環蛇先是遭化生門鎮壓千年,在後遭雷劫劈的魂飛魄散,怨恨積壓甚多,借著韓棗花被綁架徹底觸動了陳魁山的逆鱗讓他怒火噴發,心中戾氣頓生,那蛇膽的妖氣也乘風借勢據此機會煽風點火,汙染陳魁山元神清明,在陳魁山意念神識中種下無邊殺果,釋放無盡殺機。那陳魁山手腕上的元神珠封妖大陣緩緩運轉,卻只能把那氣息壓製在陳魁山體內,失去靈性的元神珠已經無能為力化解陳魁山體內的妖氣,化生門功法玄妙,可自我修行運轉周天璿璣,畢竟無人主持,淨化及其緩慢。
有弊就有利,陳魁山修煉進步神速,大多依靠煉化蛇膽精華,省卻無數歲月熬煉功夫,使他一日抵擋別人數月之功,不過那終究不是自己慢慢修煉來的力量,更無甚打熬心境之功,如今機緣所致,心境頓時失守,大量的蛇膽精華洶湧波濤在陳魁山體內掀起滔天巨浪企圖染化元神再度成蛟,衝破陳魁山肉體枷鎖成風化龍,然而那元神珠畢竟非凡,上面封妖大陣死死封住最後一層皮囊,混雜的無數氣息俱都被壓製在陳魁山體內,衝刷陳魁山的肉體,無形的力量不可見卻能感受的到,陳魁山隻感覺自己肉身已經全部融化成了高溫鋼水,流淌進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這種無形的燥熱讓陳魁山心中越發的狂躁,戾氣大量滋生。讓陳魁山有一種越發想要大開殺戒的衝動。
“哢嚓…”一道雷霆劈開天空無盡黑暗,刹那之間只看天地之間無窮雨點化作玉珠砸落下來。雷光閃過,天地更黑。
“哢嚓..”
又一道劈天雷霆似乎直接在頭頂炸響,陳魁山身體一晃,耳目瞬間失聰,隻感覺天地一片恍惚,那到劈天雷霆好似直接劈開了心頭那片迷霧,在陳魁山心中直接點燃了一道通天雷火。
“轟…”雷霆爆炸,陳魁山體內電閃雷鳴,肆虐每一個空間,狂暴的神念意識瞬間被這一聲驚天雷音炸的四分五裂,雷音一掃,無盡殺機俱都煙消雲散。
在大雨中靜立良久的陳魁山緩緩的呼出一口濁氣,眼中戾氣紅芒漸漸退去,周身殺機不減人卻清醒了過來。
“天地雷音,不愧是浩然霹靂,普通天雷都能震碎心中邪念,喚回我一絲清明,讓我脫此劫難,我終究修行尚短,切多有取巧。日後定當努力提升境界才是,那金環蛇膽在體內一日,我就危險一日,要盡快想辦法盡快煉化才是。”九天降下雷霆,破開陳魁山心中戾氣,橫掃妖氣邪念,使他心神重歸清明。陳魁山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大呼僥幸,如非恰好天降雷霆,他最後的結果必然是被蛇膽戾氣控制,大行殺戮。舉世無盡戾氣盡皆吸收,必將蛻變成魔。
陳魁山看了看地上的黑衣人無頭屍體,眉頭略微一皺,戾氣雖去,心中殺機更勝,佛亦有怒目金剛,降妖除魔,術士修法者本就自恃高人一等,豈能沒有霹靂雷霆手段。
“洪斌樓,洪爺,該死。”陳魁山一腳把那黑衣人的無頭屍體踢落湖中,看著奉天城方向眼中殺機更甚。
陳魁山一直沒有移動電話,他認為現在的階段不適合用手機,昨天意外收到兩萬塊本想置辦一個,今天卻沒有時間。
鼠妖金書豪帶著小白貓妖走的時候把他的聯系方式留給了陳魁山。
十分鍾後,一輛黑色轎車劈開風雨濺起一路水花停在了陳魁山身邊,鼠妖金書豪從車上跳了下來。
“帶我去洪斌樓。找洪爺。”陳魁山不等鼠妖發問,就下達了命令, 語氣絲毫不容置疑。
“老大,發生了什麽事情?洪斌樓表面上是私人會所,那裡卻不是個簡單的地方啊。”鼠妖聽的猛一怔,卻依然發動了汽車破開風雨駛向了奉天古城。心中疑惑,洪斌樓極為隱秘,普通人知道的還真不多,而知道洪爺的更少,現在好似他這位蛇妖主人居然和洪爺有絕大殺仇,卻不敢此時怵陳魁山霉頭,說起話來也小心翼翼,陳魁山那外露的殺機讓他心驚膽顫。連那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小貓妖也怯生生的看著陳魁山,縮成了一團。
“他動了我的女人,所以,我要他洪斌樓有人死,把你知道洪斌樓的情況全部給我說出來。”知此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只有了解對方的情況才可製訂相應的策略,陳魁山心中殺機雖勝,在知道了洪斌樓的企圖後,知道這個組織一時也不會拿韓棗花怎麽樣。這也讓陳魁山略微放心了不少。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那個紫金檀木盒子裡最珍貴的應該是白玉瓶裡的東西,當初那鬼面可以為了所謂的丹藥鋌而走險脅迫陳魁山,最終被虯龍擒拿下來。最後虯龍那檀木盒子和白玉瓶也被虯龍用兩冊武功秘籍換走,現在洪斌樓卻不要這兩件東西,直接點出只要那張墊瓶子的絲質絹。如果陳魁山沒有記錯的話,那張絲質絹前幾天正被陳魁山拿來擦鞋,用過後順手塞進了一個鞋裡面去了,那些人恐怕就是把陳魁山住的地方翻個底朝天也不一定能夠想到那張絲質絹在那裡塞著…
不知不覺都要傳十萬字了,真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