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朦心動,蛇妖本性*
獨坐山頭,迎朝陽歎,陳魁山思索良,目前唯一的一條路,果園注定荒廢,村裡再也沒有自己的田地,似乎隻有走出小北村,才能保證他以後生存下去。
陳魁山一直守著自己的果園很少有出遠門的機會,外面天大地大,除了小北村外,所有的地方對陳魁山來說都是陌生地。關於大城市的傳說要麽是從電視上所知,要麽是別人口中道聽途說。陳魁山也曾渴望出去闖蕩過,可是爺爺臨死前的叮囑一直都不敢讓他輕易的踏出果園這塊小天地。
至於以後的出路,陳魁山真的很茫然。
最後還是村長陳大錘給出了個注意,去奉天縣城去找鄭三堂,怎麽說鄭三堂在縣城也有偌大的一份家業,先在鄭三堂那裡熟悉一下外面的生活,總比自己一人兩眼一抹黑好。
尋找到了出路,一切都好辦了,跟棗花嫂一說,正好,棗花嫂也要去縣城找鄭三堂,再說,鄭三堂臨走有話留下,如果陳魁山想去外面了,可以去投奔他鄭三堂。
既然家中無所留戀,說走就走,第二天一大早,陳魁山和棗花嫂,村長三人就出現在了村口的大路頭上。
“魁山娃,外面人心眼老壞了,你小子千萬學機靈點,如果讓人坑了錢財也算買教訓,要是你小子讓人給賣了,可甭指望老子去救你。”沒心沒肺大嗓門村長陳大錘一副“你小子就是個雛兒,出門絕對會吃虧”的表情看著陳魁山說道。有他的面子在相信鄭三堂不會把陳魁山如何,多少對這個從來沒有出過門的小後生還是有些擔心的,說不得臨走也要叮囑一番。
“村長,我會照顧好魁山兄弟的,你放心吧,到縣裡就讓三堂給他安排個工作,保準不會讓他吃虧的。”棗花嫂背著個小背包,裡面裝了兩件換洗的衣服,看著喋喋不休的村長輕聲的說著。她從來都沒有發現村長居然還有大媽的潛質,這一大早上的就嘮叨個沒完沒了的。等車半個小時就聽他大嗓門一個人在那裡說了。
“哼,棗花你也是個沒心眼子的娃,不然這麽漂亮的女子怎能被鄭三堂那歪瓜裂棗的王八羔子騙到手,到了縣城替我轉告鄭三堂,給魁山安排個正當的工作就行,要是跟他一樣,哼,下次看我不敲碎他的龜殼腦袋。”這次陳大錘居然少有正經的看著棗花,說起人家的男人那是一點都不客氣,冰冷的眼神甚至散發出點點的殺機來,看起來絲毫不會讓人懷疑他說話的真實性。
“哈哈,村長我看你就是鹹蛋吃多了瞎*心,就外面那個把人還想騙我陳魁山,還差的遠呢,好了,村長甭送了,車來了,我們也要走了,你現在趕緊回去說不定還能鑽到秀娥嬸子的被窩裡去,在做次晨運。”現在的陳魁山神情淡然,似乎那果園被摧而被迫遠離家鄉外出求生的悲哀一掃而空,整個人顯得很是平淡,自此離開家鄉就是出門旅遊一般,似乎一點也不把外出求生的淒苦放在心上,身上也隻是背了個背包,這還是連夜去鄉鎮上買的,包裡就裝了兩身換洗的衣服和一些洗漱用品。那家裡的一眾家什全部搬到了陳大錘的院子裡,美名其曰是暫放。至於他嘴裡的秀娥嬸,正是村中的一個小寡婦,據說和村長有一大腿。
不用招手,那開往縣城的班車就停在二人的身邊,陳魁山對著村長陳大錘擺了擺手,順勢拉著棗花嫂的小手,很自然的走上了班車。
“瓜娃子的一看就知道是個小色痞子,在縣城裡給老子安生些工作,否則老子扒了你的皮。”陳大錘對著減速等二人上車後又瞬間加速遠去的汽車吼了一句,眼睛裡閃過一絲淡淡的擔憂嘴皮裡卻嘟囔道:“果然是我陳家老根上下的種,卵蛋子剛張整齊了就有老子的三分色彩,這麽小就知道勾引小嫂子。”
陳魁山牽手棗花嫂上了班車,而棗花臉色略微一紅,也沒掙扎,心想陳魁山終究是個小孩子吧,可能剛一出門有點戀生,如此一想也沒大在意,任由陳魁山牽著登上了汽車。
這輛車是早班車,人並不多,二人隨便找了個靠後些雙排座位雙雙入座,到了車上陳魁山很自然的松開了棗花嫂的手,讓棗花嫂坐在靠近裡面的座位,然後把背包塞入行李架,一眼掃過車廂裡的八九個人,他也順勢坐在了棗花嫂身邊的座位上。
“到哪裡下?”等到二人收拾妥當坐下,售票大姐拿著票本子走了過來準備收票錢。農村交通就是如此,隨時上車,隻要不進城可以隨時下車。收費也是按照路程長遠來收的。
“到奉天縣,倆人正好二十,給你錢。”陳魁山隨手遞給了一張二十面額的票子,連帶棗花嫂的一起付了。
“哎,魁山,趕緊收起來,跟嫂子一起怎能讓你付錢呢,嫂子這裡有,給給,大姐,收我的就行了,把他的那二十還給他。”棗花嫂稍微慢了一下就被陳魁山趕了個先,趕緊的也掏出了張二十面額的鈔票遞了過去,順勢就要從那售票大姐手裡搶過陳魁山的二十塊錢塞給了他的手裡。
農村淳樸,棗花作為大嫂和小弟一起出門,理應她照顧陳魁山,她出車費也是應該的,如果讓陳魁山出了她的車費,回村要是一說,別人絕對會說閑話,再加上她家境本來就比陳魁山富裕。
“好了,一人十塊,不用爭了。”那售票大姐顯然對這事常見,說著從錢包了拿出了兩張十塊的,一人找給了十塊錢,然後撕了兩張票遞給二人說道:“票別丟了,半路上要查票。”
“魁山,你是想看嫂子笑話是不是,跟嫂子一起出門哪有讓你個小孩子出錢的份兒。”棗花嫂氣鼓鼓的剜了一眼陳魁山,把票據和找回來的十塊錢塞進了口袋裡。一瞪眼之下,似乎充滿別樣風情,陳魁山看的不由眼睛一亮,那本來就不平靜的心似乎沸油中被滴了一滴涼水。
“呵呵,那能啊,在我看來咱們隻是男人和女人,我是男人,不是小孩了,理應我照顧你才是,是嫂子你滅了我的面子才對吧。”陳魁山對著棗花嫂微微一笑,一道說不出的氣息在二人之間流轉,再加上二人坐在鄰座,陳魁山吐出的熱氣一轉身就不由的噴到了棗花嫂的耳朵邊,燙的她心中不由一顫。
“臭小子,小毛孩子一個,離長成男人你還早著呢?”棗花嫂嘴上雖然如此說,可是心理卻不由的砰砰亂跳,眼神有些閃爍的笑罵陳魁山一聲“小屁孩一個罷了,還落你面子了”。
“嘿嘿,我早給你說了咱長毛了,旦不是毛孩子,是不是小屁孩,棗花嫂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啊。”陳魁山稍微靠近了棗花嫂的耳邊,輕聲低語的說著,溫熱的氣流輕吐,熏的棗花嫂臉色微紅,露骨的話兒說的好似一對情侶在親密的*,不知何時,陳魁山居然變的如此大膽了啊。
“啐,小孩子就不學好,平時看著你老老實的一個好孩子,沒想到你也是個色痞子一個,居然想沾你嫂子的便宜,簡直是找打啊。”棗花嫂似乎有些窘迫,纖纖玉手一揮對著陳魁山胸膛輕敲一下,想要繼續,似乎又感覺不妥,趕緊收住。本來車位就緊挨著,陳魁山這轉身幾乎貼著她的身子。如此近的距離,她似乎能夠聞到陳魁山身上那股子獨有的男人味道一般,熏熏然讓她心跳不由的加速,喘氣也略微有些急促,略微一抬頭,只看那嘴角下撇的陳魁山微微略帶了點點邪意的笑容,眼睛的深處好似冒出了兩朵熊熊火焰,似乎要把她給燃燒了,低聲罵了一句陳魁山是個色痞子。
沒由來的,陳魁山眼中的那朵火焰似乎勾引起了她身體裡的某處火焰,渾身不由的泛起了絲絲燥熱,而身體的某處居然想要起了某種原始的反應,讓棗花嫂渾身有些微微的酥軟,陳魁山雖然年齡才十六,可是他的身上卻散發著一種獨特的味道,在不知不覺中就能夠讓女人迷戀,讓棗花嫂都有種想要靠近陳魁山的感覺,甚至在一瞬間居然泛起了一種想要得到他的愛撫心思。這讓一向本分的棗花嫂頓感羞恥,臉色羞紅。
而就在這時,只看陳魁山雙眼皮一開一合,略微深深的吸了口氣,居然很自然的往外挪了挪,這一挪之下,棗花嫂豁然驚醒,臉色潮紅,本來如水剪瞳瞬間低垂,連忙往窗戶邊靠了靠,有些慌亂的低聲的說了聲:“我靠這上面休息一下,你看著行李。”說完就趕緊閉眼假寐起來,居然不敢再看陳魁山了。
不知何時,陳魁山居然從手腕上褪下了那串石灰色手串捏在了手中,一粒一粒的好似佛陀默念心經一樣輕輕撥動著每一粒珠子,不大一會的功夫,九粒石灰珠子被他來回撥弄了一遍,然後又略微的吐了口氣,如果此時棗花嫂再看陳魁山,他還依舊是以前在山上種西瓜的那個平凡樸實的陳魁山,甚至是個她也能偶爾調戲兩句的小毛孩,而不是剛才散發著神秘氣息讓她心跳加速甚至不由自主的泛起了某種原始衝動的陳魁山。
“金環蛇,千年蛇妖,縱然已死,其威依然不可小覷,蛇膽精華伴隨獸性氣息一同開始逐漸融入我身,我本有九粒元神珠鎮壓著金環蛇的氣息,就算如此還是受到了蛇性的影響,隻是略微釋放了一絲的氣息就能引情生欲,怪不得化生門的前輩為了封印這條金環蛇妖付出了九位高手的性命,化元神為珠作陣眼布置大陣才勉強能夠鎮壓住這大妖。”自從吞服了金環蛇膽酒後,陳魁山能夠感覺到自己越發的不同以往,而今天尤為明顯,棗花嫂這成熟的女人似乎無時不散發出一種成熟的韻味,無時無刻不在引誘著他本來就蠢蠢欲動的心思,讓他的內心就禁不住升騰起一股燥熱翻騰不已,不由的想要挑逗,甚至想要親近她,以前的陳魁山是絕對不敢有這種想法的。同時他的體內也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一種催情的東西,讓人情不自禁。
還好在這一刻,九粒元神珠示警,陳魁山豁然驚醒,緊急刹車,撫遍九珠,終於暫時壓下了那散溢出來的金環蛇氣息。而那元神珠內傳承的信息也隨之被激發了一部分關於金環蛇的內容。
蛇性本*,陳魁山吞服了金環蛇妖凝聚全身精華的蛇膽,隨著蛇膽精華的逐步釋放,蛇的本性也會被逐步的釋放,蛇性本*,金環蛇的*性也會隨著蛇膽精華釋放越多對陳魁山影響越大,長此以往,當蛇性徹底掩蓋他本性的時候,陳魁山就是看到一隻母豬他也會心生*念,*一番才肯罷休。而一旦金環蛇精華釋放殆盡,陳魁山也將落得精盡人亡的下場。可以說陳魁山無意之中因為貪圖蛇膽酒而給自己吞下了一個天大的麻煩。如果處理不當,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現在有元神珠在能夠暫時鎮壓住蛇妖*氣,可是元神珠經過千年消耗,在加上上次天雷轟擊,神性盡失,隻能夠保持住最後一絲靈性傳承化生門絕學。如果想要壓住金環蛇*性而保其精華不失,精華在盡皆被陳魁山吸收,做到顧此不失彼唯有一個途徑,那就是煉化金環蛇膽精華的同時控制住他蘊含的本性。
得到化生門的傳承,其中九位元神所留神念龐大無比,現在也僅僅是解封一部分而已,陳魁山之所以知曉其中緣由,自然是傳承神念所得。其中更有化生門不惜耗費九大高手凝聚元神珠也要封印金環蛇的緣由:千年前化生門也是天下十二大門派之一,實力極為強橫。金環蛇渡過妖類化形劫後本性難收,*了化生門一女徒,化生門身為天下十二大派之一,位列瑤池仙門,豈能任由門人受一山野小妖*辱,為此追殺金環蛇妖十數年,不但沒有殺死蛇妖,反而造就了金環蛇妖一身*力。金環蛇妖實力暴漲,化生門甚至不惜以九大高手為代價化出元神珠才封印住金環蛇妖。
金環蛇妖有蛟龍血脈,一旦渡過化形妖劫修煉速度飛快,十年時間金環蛇就由一初步化形的小妖成長為玄牝大妖,在進一步就可脫身成蛟,翻江倒海,位列妖類大成之境,成就一代妖王至尊。而化生門也因為一時的大意最後付出了十位元神高手的代價才坎坎保住顏面不失。
千年時光,金環蛇妖在大陣下修為不增反退,可是卻在無意中感悟大道,致使招來封妖大劫,企圖蛻變成蛟,可是千年封印早已經使他一身妖修百不留一,這才在封妖大劫的雷光下被滅了元神。可以說陳魁山的果園就是遭了金環蛇渡封妖大劫時的無妄之災而毀滅的,陳魁山吃了金環蛇的精華,也算是一報還一報吧。
金環蛇妖和化生門糾纏千年的恩怨陳魁山已經自傳承信息所知, 元神珠記載千年變遷,主持封印大陣根本所在,如今元神珠神性已經耗盡,隻有大陣本能還在勉強運轉,天雷轟擊,大陣破損,金環蛇妖躥出封印所在地,臨死企圖一博,最終脫劫不成,元神被滅,形體被封,死在井底,而陳魁山為了一夜暴富的美夢血染元神珠,那元神珠借著陳魁山的血氣精魄完成了最後的傳承任務,九粒元神珠之中的元神也算是徹底煙消雲散,就是說化生門的九位高手真正的消亡,不存於世間了。
世代變遷,當年化生門九大高手盡出,如今已過千年,失去了九大高手的化生門能否繼續傳承下去還是未知數,為此這九大元神珠才在最後神性散盡之前留下化生門的傳承,期望能夠給化生門留下一線傳承機緣。
而這份機緣就是隨著金環蛇妖感悟天道之後引來封妖大劫破開封印,被陳魁山所得,而陳魁山卻不希望修煉這份所謂的成仙大道。
天意難測,有時候你越不想去做,可是有些事情卻偏偏趕著讓你去做,瞬間萬息,傳承開啟的部分信息不大一會功夫就被陳魁山解讀完畢,從這部分內容上來看,如果陳魁山不想受金環蛇妖氣息影響變成種馬的話,現在唯一的辦法似乎隻有修煉化生門的《九天十地辟魔塑神八境化生*》。
“修煉這麽難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壓在我這個見識短淺的窮小子身上啊,我可能承受不起的…”陳魁山無聲悲鳴,內心苦悶至極,坐在汽車上無聲的哀嚎著。
今天八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