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匪攔路,隻為鬼面出
《九天十地辟魔塑神八境化生*》之所以特別提出八境化生*,主要意思就是要感悟天地之間八大境界,陳魁山就是一修法白丁,從無接受過這方面的知識,金環蛇妖精華雖然神秘,卻不能讓他一步登天,進入修法門檻,擁有元神法力。
化生門修煉八境,第一境叫做定境,不但有檢測道根,還兼有入門之用,隻有邁過這道坎,才算是築基有成,邁入修士之列。
所謂定境,先決條件就是要進入恍恍惚惚,似醒非醒,似定非定,定若未定,未定若定,心念一動,隨時皆定境,種種玄妙不可言繪,似乎隻有神印傳承,才可體悟其中妙處,把握其中方寸,達到心靈通透,勾連內外,定境方可自顯。
陳魁山貌似假寐,手持元神珠手串緩緩搓動,腦海中那傳承之音再現,聲若洪鍾大呂,把《八境化生*》逐字解析,一一描述,其中種種玄奧更是言傳身教,似乎在那陳魁山腦海之中,一個無形的身影隨著*的解說,而一一演示,雖然看不到,陳魁山卻能夠感應的到,那身影必是九大元神珠之一傳承神念所留心印傳承,隨著那傳承之音的解析,陳魁山心神好似真的被牽引一般,恍惚之間,將要進入某種狀態。
“嘎吱…”
正在閉目參悟中的陳魁山隻感覺猛然一震,所有景象似乎是那電影院裡突然斷了點,影像瞬間消失,整個人豁然驚醒,耳邊傳來數聲驚叫聲,陳魁山隻感覺整個人猛的往前慣去,隨即那雙手似乎自然反應的一按前方座位,緩解了整個身子的前傾慣性,隨後右手一攬,直接穿插在棗花嫂身前將要撞到前座靠背之上被陳魁山一手攬住,然後胳膊稍微一彈一松,直接化解了棗花嫂的慣性大力,順勢一帶把棗花嫂帶回了懷裡。
如此種種,陳魁山居然在瞬息之間化解撞擊的危機,出手如閃電卻又行雲流水絲毫不滯,這要是一前陳魁山絕對是做不到的,做完之後陳魁山似乎略有感悟,那好似氣息牽引,像似自然本能反應,要是現在讓他處於清醒狀態再次做一次剛才的動作那是絕對做不到剛才那般如同行雲流水,絲毫不怠。
棗花嫂被陳魁山一攬入懷,陳魁山隻感覺一到誘人的淡淡的香味頓時縈繞鼻尖,入手之處柔滑舒軟,禁不住略微一抓,隻感覺彈性十足,所抓之處居然柔弱無骨,一聲誘人之極的悶哼從自己懷中傳來,陳魁山這才看清,自己的右手剛才一攬之下,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而為,正好覆蓋在棗花的一個堅挺的峰乳之上。
那棗花*最是敏感,被陳魁山一抓之下居然頓感渾身酥軟,使不出半點力氣來,不由的趴在了陳魁山的胸膛之上,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棗花嫂隻感覺陳魁山的胸膛健壯非常,心跳咚咚作響,這種感覺和她的男人鄭三堂是完全不同,而在同時,陳魁山身上那種早上散發出來的誘人氣息再次飄蕩而出,棗花嫂心思起伏連綿,一時的居然不能抬起身來,那種男人的氣息讓她熏熏然沉醉之感。
陳魁山抓到了棗花嫂的峰乳之上,那種軟彈的感覺似乎帶有強勁的傳遞之力,進一步感染了他的全身,從沒有接觸過女人身體的陳魁山隻感覺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那手有意無意的不但沒有拿開,還揉捏了起來。
而棗花嫂的淡淡體香再加上那聲低聲的呻吟更加刺激了陳魁山內心深處的那團火焰轟然點燃,腹中如爐燃火砰然升起猛躥凌霄,不由的大口喘著粗氣,男人最原始的反應瞬間直挺了起來,這一刻,那金環蛇膽的氣息就要破開元神珠的壓製引誘而出。
“看到車來還往路中間跑,你他媽找死啊。”就在此時,車子終於停穩,驚魂未定的司機對著車外的人大聲的吼罵了起來。
司機一聲吼罵宛若雷震,陳魁山那即將徹底被金環蛇*靡氣息籠罩的心靈上空頓時被炸開一片空間,手中的九粒元神珠上花紋也跟著緩緩流動,讓陳魁山那被籠罩的心靈徹底驚醒了過來。
陳魁山就在這班車從急刹車到停穩的不到半分鍾的時間理,他的雙手居然都覆蓋在了那棗花嫂堅挺的峰乳之上來回揉捏著,雙腿之間不由自主的搭起了一個碩大的帳篷,頂的老高,陳魁山隻感覺硬的難受。而那棗花嫂傾斜著身子軟趴在了自己的懷裡,身子幾乎翻轉了過來,一條腿也搭在了陳魁山的腿上,身體如蛇微微顫抖著,而自己褲襠裡那頂帳篷正頂在棗花嫂的大腿上。看上去就好似棗花嫂趴伏在陳魁山的懷裡假寐一樣。
隨著棗花嫂如蛇般扭動身體卻不敢直起身來,那大腿處溫熱的熨燙就算是隔著兩層布也燙的陳魁山陽根酥麻熱癢,恨不得尋找一個洞洞蹭上幾蹭才好過些。
金環蛇氣息暫時被壓住,可是那棗花嫂的扭動卻徹底的引起了陳魁山壓在心底的本能欲望,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的陳魁山隻感覺腦袋充血,渾身燥熱,極其亢奮,雙手不由的掠過高峰直接下移,一下子按在了棗花嫂那豐滿的臀部猛的往前一拖,陳魁山隻感覺*猛的陷入了一處溫熱之處,舒服的不由的悶哼一聲,那棗花嫂也是嚶嚀的一聲呻吟,此時的陳魁山似乎忘記了身在何處一般。
“咣…”就在陳魁山褲襠裡堅挺的帳篷隔著衣服頂到棗花嫂那溫熱的深處之時,在下一步陳魁山的手已經撩開了棗花嫂的裙子邊緣,就在這時,隻聽哐當一聲大響,陳魁山滿腔的欲火一下子澆滅。兩次被人從中打斷,陳魁山惱怒非常,一腔戾氣頓生胸膛,想要爆發。
“開門,否則老子一槍打死你。”陳魁山抬眼望去,司機位置玻璃直接被砸了一個大洞,一杆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司機的腦袋,這是一杆改裝的一尺二寸長雙筒散彈獵槍,持槍那人頭戴一頂卡其色鴨舌帽,個頭高挑,身材看起來很勻稱,正手持獵槍指著司機。聲音冰冷低沉。
“攔車持槍搶劫!”陳魁山一下子懵了,這種事情從來只在電視上看到過,也不知道自己運氣太好還是太差,出門第一次居然就被他遇到。
司機早已經嚇的驚呆卻不敢違抗那人意思,平時閉著眼也能熟悉到車上每一個按鈕的他居然費了好大的勁才尋找到按鈕顫巍巍的按下打開車門,車廂裡的乘客也早已經嚇的驚慌失措,那車門剛一打開靠近車門的兩個乘客順勢衝下了汽車。
“嘭…嘭…”兩聲,整個車身晃動,只看車門前的兩個乘客在腳即將踏出車門的瞬間直接一人一腳被踢的倒飛,直接砸在了車座椅,二人悶哼一聲,一道鮮紅的血液順嘴流淌了下來,再看二人此時俱都軟爬在車座上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哼,都給我放老實點,誰要是在沒得到老子允許前下車,他們就是下場。”那頭前攔車的人在車門剛一打開就站在了門口,陳魁山只看到那人猛的腳下一甩,瞬間點在二人身上,然後二人就倒飛了出去。
“咚…”
一隻穿著高邦軍靴的腳踏進了車內,整個車身不由的一晃,好像踏進來的不是個人,而是隻大象。
眾人聽的心中一稟,嚇的剛想尖叫的幾個女子馬上捂住了嘴巴,陳魁山感受著懷中女人的顫抖,顯然棗花嫂也被嚇醒了,正往自己懷裡靠,陳魁山拍了拍棗花嫂的肩膀,讓她緊緊的靠在自己的身邊。
要是放在以往,陳魁山恐怕早就如同車內的其他乘客一樣嚇的把頭深深的埋進座位之間了,而現在的陳魁山卻顯得格外的冷靜。
這人的下盤穩如磐石,抬腳上車時好似平台移動,他上身幾乎不晃動,雙手寬厚有力,骨節泛著一種不正常的顏色,大夏天的身穿一身黑色緊身衣,眼神冷峻如鷹,張之若如虎目,上車後一雙虎目凶光四射,緩緩的從每個人的身上掃過,陳魁山甚至能從那眼神中感覺出一種刺骨的冰冷。
“這是一個高手,絕對的高手,在他面前自己就是一隻小雞,隨便一爪子都能抓死自己。”陳魁山忙收斂心神,不敢再看,那人僅僅是一絲眼神掃過自己就讓陳魁山馬上臉色大變。
“鬼面,我知道你就在這車上,你也知道我生性怕麻煩,沒有那個心情去玩找人的遊戲。”來人一腳踏進車廂,眼神盯住車廂內每一個人,車門就在他身後,卻沒有一個人再敢下車,現在聽到這情況,好像不是搶劫而是在尋人的。車內眾人兢兢戰戰,不過內心卻放松了不少,隻要不是搶劫就行,不過,黑衣人接下來那人的話讓大家心沉谷底,差點沒嚇的暈過去。
“我數三聲,如果你還不站出來,那我就從進門開始殺人,每過一分鍾就殺一人,總能殺到你出現的時候。”冰冷的聲音充滿殺機,好似一殺神渾身煞氣凜凜,隨手往車門立柱上一抓。
眾人看的瞳孔瞬間放大,驚訝的嘴巴幾乎掉在地上,在那人一抓之下,那前門立柱居然開始扭曲,幾個清晰的手指印子印在那前門立柱上。
“1…”
黑衣人緩緩的掃視整個車廂後不過四五秒鍾,開始數數,這個平凡的“1”聲卻似閻王的催命時鍾,靠近車門前的幾個乘客臉色頓顯死色。
“2”,短暫的五秒在班車內的乘客好似過了一年一般的長,靠近車門處的幾個乘客更是嚇的開始緩緩的後退,五秒一過黑衣人第二道催命聲再次響起。
聲音落下,那人伸手抓住了身邊一個企圖後退的男乘客脖子緩緩的從座位上提了起來,虎目殺機迸射掃視四周緩緩的沉聲說道:“還有一聲,如果我數到3,鬼面你還不出來,那他就是被你害死的,接下來還有第二個,第三個,直到死到最後一人為止。”
黑衣人輕而易舉手提起那個怎麽說也要有一百三四十斤的男人毫不費力,眾人隻感覺四周空氣都頓時變的壓抑了起來,無形的氣場散開,讓人絲毫不敢動彈。
“鬼面,你不是標榜正義門徒,人間懲惡揚善的天使嗎?我今天就要讓你親眼看看一個不是壞人的人因你而死。 ”黑衣人一隻手抓住那個男人的脖子,從座位上緩緩的舉起,也不知道這黑衣人到底是使了什麽手段,那個男人睜大了眼睛駭然的看著自己被那個殺神越舉越高,不但渾身使不出任何力氣來,那隻手也好似絞刑架上的繩索正在逐漸的收縮,勒緊他的脖子,甚至他能夠清楚的感應到自己的脖頸骨骼正在被擠壓的沙沙作響,呼吸之間困難。
黑衣人已經把那個男人單手舉過頭頂,那個男人的脖子明顯的不正常的傾倒一邊,隻要再輕微的稍稍一使勁都可以掰斷,面臨死亡致使他瞳孔瞬間放大數倍眼睛睜的老大。
“3”
輕輕的一聲,卻代表著死亡音符的聲音重重的砸在車內乘客心上,瞬間有種窒息的感覺,車內幾個膽小的乘客終於承受不了面臨死亡的壓力驚叫出聲,那個歹徒黑衣人的手就要輕輕的用力擰斷頭頂那人的脖子,眼睛已經盯住了身邊的另一位女青年,下一個目標就是她。
“虎鷹,這裡是中華的地盤,據說虯龍就在這裡定居,你真敢在這裡對普通人動手嗎?”一道幽幽的聲音似乎從四面八方傳來,飄忽不定,就在那黑衣人虎鷹準備掐斷手中人的脖子的時候,卻如同救命音符自九天而來,瞬間敲碎了黑衣人虎鷹散布的恐怖氣息,那種壓抑的幾乎讓人窒息的感覺猛然破碎。
在來四千字,預計,下午還有一章更,謝謝大家的支持和投票,老土很感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