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南湖堤,燒烤起事端
“好純淨的一雙眼睛啊。”何菲菲在看到那人眼睛的時候第一個念頭就是“純淨”,是的,好似無暇水晶,清澈可透,又似清水碧潭,可透水底,一照之下,有如光潔鏡面,反照自己,而何菲菲略一愣神的功夫再去看去,那人還是那人,那雙眼還是那雙眼,只是,眼睛裡卻似乎少了點什麽,雖清卻似乎不太透了,何菲菲也說不清楚,反正看起來那雙眼睛雖然依舊炯炯有神,卻似乎少了種莫名的東西。
“小姑娘,小姑娘,我要點菜了。”那人微微一笑,伸手在何菲菲眼前晃了晃,輕聲的叫了聲,這才把怔住的何菲菲給叫回魂來。
“啊..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先生你要點什麽,我馬上就給你準備,只是我們這攤子人多,恐怕要勞您多等一會,不過,我們這裡有準備好有下酒冷盤,您也可以邊吃涼菜邊喝著啤酒稍等一會。”何菲菲小臉一紅,馬上回過神來,熟練的拿出準備好的菜單遞給了這位客人。邊說那雙大眼睛還不時的打量著這個很有個性的客人。
一頭黑亮的長發用個絲巾扎個馬尾辮垂在腦後,頗有幾分文藝青年的范兒,對她這種青春萌動的小姑娘似乎很有吸引力,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看給人一種即使人不語眼也會說話的靈動感,光潔的皮膚細嫩的讓何菲菲這小姑娘看了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真想要馬上就去掐一掐是不是真的能夠掐出水來,反正她要是掐自己的皮膚只能掐出血來是絕對掐不出水來的,心理雖想試試卻不敢,人家畢竟是客人。纖細而精致的雙手,十個手指甲都經過精心的修正。個個精致的宛若藝術品。看的何菲菲小臉都不由的一紅。
“你看著給上吧,每樣來幾個,按照你先前說的,在來點冷盤和啤酒先上來就行了。”這人隨手翻看了一下菜單,卻又合上了遞給了何菲菲,溫和的對著何菲菲一笑似乎有所覺。淡淡的笑容裡如吹風襲來,吹的人面桃花相映嬌豔,心思單純的何菲菲不由的小臉羞紅。
不過,人家只是客人,何菲菲馬上收起了自己的那份小心思,專心做好自己的服務員工作。精心的從上面挑選了幾樣平時大家都喜歡吃的燒烤推薦給了他,然後又推薦了幾分冷菜拚盤,算起來也只是一個平常人常點的數量而已,可謂是惠而不貴,可見小丫頭用心之巧。那人溫和一笑也都點頭同意,打發走了何菲菲,微笑著打量著眼前的一切,眼裡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看著那啃魚的小白,打雜的老鼠,忙碌的陳魁山,似乎感覺有些稀奇。似乎在他的眼裡看來,這天地間每一件食物都有笑意。
陳魁山似乎略有所感,不由抬頭對著那人也抬頭微微一笑,卻並沒有過多在意,又開始忙碌著手底下的事情,現在燒烤攤子上百分之七十的都是他在忙碌,老何那邊雖然不清閑,比陳魁山這倒是好多了。
“魁山,給,喝杯水,累了吧。”韓棗花整理好後面的新鮮蔬菜,端起一杯水給陳魁山遞了過來,這些天陳魁山一直不放心韓棗花一人在家,出行要麽有人陪伴,晚上也跟陳魁山一起來老何的燒烤攤子幫些小忙。
“你喂我啊。”陳魁山嘿嘿一笑,直接對著韓棗花把大嘴巴一張,好似等待哺育的雛鳥,看的韓棗花臉色不由得羞紅,低聲啐了他一口,不過,還是拿著水杯溫柔的親自喂陳魁山喝水。
“哎,這小子就是命好,我怎就沒這麽好的命呢。”旁邊的老何看的嫉妒的直歎氣。
“怎麽,娶了我後悔了是吧?老東西。”殊不知,正在老何感慨的時候,他老婆秦臻正好走在他身邊,如果不是手裡拿著東西,恐怕早就擰住了老何的耳朵提溜起來實行家法了。
“嘿嘿,看老婆你說的,這那能呢,娶了你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何文忠馬上上演變臉技術,剛才的感慨瞬間變化成討好的模式,好似那小哈巴狗一樣,一臉笑嘻嘻的樣子,說道最後是義正言辭,就差莊重對天發誓了。
“去你的,老不正經的,整天不好好工作,你看看這手藝都退步了,連人家小陳一半都不如了。”秦臻剜了一眼何文忠,臉上的那份甜蜜卻怎麽也抹不去。嘴上說的利索,心理卻是粘稠的很。二人結婚這麽多年,何文忠性格溫和,秦臻性格強勢但是卻不刻薄,對何文忠很好,就是喜歡攬事些,家裡大小事務幾乎都是他在*持。何文忠也順勢而為,夫妻之間倒也和和睦睦恩恩愛愛。
“哎,那小子天生就是一做燒烤的料,我要和他比,那還不得氣死,你看看咱們這附近所有燒烤攤子,誰能比的上那小子,據說,露天莊園的燒烤大師都聽說了陳魁山,想要和他比試比試呢。就我這,能跟人家比嗎?”說起陳魁山的燒烤手藝,何文忠真的很是感慨,這貨比貨得扔,人比人是氣死人,老何怎麽說也是燒烤了半輩子的人,這手藝愣是比不過才接觸燒烤兩三個月的毛頭小子陳魁山。
按說陳魁山的手藝也是他教的,這果真是有狀元徒弟沒有狀元師父,還好教會了徒弟沒有餓死師傅。在奉天縣南湖大堤的燒烤圈子裡陳魁山也算是小有名氣了,現在何文忠的攤子一擴再擴,很多人來吃燒烤都是衝著陳魁山的手藝來的。這多少也讓他何文忠得意了一把,畢竟,陳魁山是他教會的啊。當然,最重要的是陳魁山學會了手藝後並沒自立山頭。
“露天莊園的燒烤大師?”秦臻聽後不由一愣,多少都有些不信的說道:“露天莊園那可是咱們縣城最高檔的燒烤食府,聽說那裡主持燒烤的都是一級大師,魁山的手藝有那麽厲害嗎?能引起人家燒烤大師的注意?”
“燒烤大師的手藝如何我不知道,露天莊園那裡咱也沒去吃過, 不過,最近我卻發現了一個現象,你看咱們燒烤攤子的食客和以前有什麽不同沒?”何文忠靠近秦臻伸手一指自家燒烤攤子,略有神秘的小聲說著。
“有什麽不同?不就是客人多了,咱們攤子大了,周圍的幾家燒烤攤子不是降價就是改行做麻辣燙了嗎,還有幾家搬走了?”秦臻隨著何文忠的手指看了一圈,除了這些,她還真的沒有發現有其他的不同的地方。
“老婆,你再看看,現在咱們燒烤攤子上的食客身份和以前的食客身份有什麽變化?”何文忠隨意指了兩個食客給秦臻看。
“身份變化?哎,老何你還別說,這還真的是啊,你看那邊,好像路邊停的豪華轎車多了很多啊,那些車主好大多都來咱們這吃燒烤。”秦臻經何文忠這麽一指,還真的發現了不同,南湖大地燒烤大排檔這裡屬於大眾區域,露天莊園那裡才是有錢人消費的地方。以往的時候這裡停的最多的就是電動車,普通的私家車都不多,如今這裡高級豪華轎車是一輛接著一輛,那一排十幾輛幾乎停的都是豪華轎車,其他普通轎車和電瓶車早就被擠到一邊去了。
“嘿嘿,我就說是吧,這就是魁山那小子給咱們燒烤攤子帶來的名氣,還好這小子有點良心,沒有出去單乾,你看,那邊又有兩輛豪華轎車停下了,我敢保證,他們一定會來咱們攤子上吃燒烤。”老何嘿嘿一笑,指著遠處的停車的地方,從兩輛豪華轎車上依次下來了好幾個人,果真直奔老何燒烤攤子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