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繭化蝶,殺你有緣由
“你是誰?你把柴敬怎麽樣了?”馬雲飛畢竟是一幫之主,當代梟雄,主政猛虎幫這些年雄霸地下黑道勢力,自有那無形的氣勢所帶,深深的吸了口氣,壓下那心中的不安,沉聲詢問者對面那個由羅刹金剛柴敬脫變出來的那人,此時的柴敬哪裡還有一絲原本的模樣,如果說繭蛹化蝶是改天換地,現在的柴敬就在自己眼前活生生的繭蛹化蝶。
“馬雲飛,本是一孤兒,二十年前因無意中救下天馬行空吳德剛一命,吳德剛看你天資不錯,特傳授給你他的絕學《天馬流星拳》,打算托付衣缽,傳承其本門絕學,不至於讓絕學人間泯滅,兩年後吳德剛去世,你為了給吳德剛報仇,數經生死,最終覆滅連江寨,有情有義,當時你也隻殺死混江惡龍三人,算是恩怨分明,不傷害無辜。隨後行走江湖,懲惡揚善,多有善舉,三大金剛就是你在行走江湖時所救,一直追隨你到現在,而在奉天縣一戰,你們和三大金剛聯手覆滅盤踞此地的地下幫會黑虎會,並且接收黑虎會的一切,我也是當時被你們救下的。”羅刹金剛柴敬一一敘說當年馬雲飛豪情往事,似乎親眼所見,說的絲毫不差。
馬雲飛也在心中緬懷的同時,卻更加震驚,如果這個人真的就是上一刻的羅刹金剛柴敬的話,此人不但清楚自己的所有往事,而且潛伏在身邊數年,到底為何?天下武器奇思妙想,無數種類,他修煉的《天馬流星拳》也非一般絕學,只是卻沒有羅刹金剛柴敬這麽詭異。此時馬雲飛心中疑惑,有心想要通過暗語通知下面的幫派人員,可是在那羅刹金剛柴敬似笑非笑的一眼瞄來之後,馬雲飛果斷的放棄,能夠一眼迫傷日本忍者,一句話驚走寫輪谷高手的柴敬,馬雲飛馬上收起了自己的那份小心思。梟雄畢竟是梟雄,懂得收放和舍去之道,果斷至極。
因為馬雲飛之道人家如果想要殺死自己,只需一眼,足矣!
“可惜啊。”羅刹金剛柴敬惋惜的看了看馬雲飛三人,好似那老師在看自我墮落的學生,一副無可救藥的樣子,順便還搖了搖頭,這一聲“可惜”,那副惋惜的模樣甚至看的馬雲飛三人都感覺有些慚愧。
“金色銀光迷心智,溫香奢華消豪情啊。自從接收了黑虎會,成立猛虎幫之後,你們的豪情壯志,當初的江湖誓言,正義真心逐漸的被蒙蔽,殺人放火,傷害無辜,販毒聚賭,*擄掠,如果說僅有這些,還不是無救,可是你們卻為了私人利益勾結日本人,招來日本忍者殘害自己的同胞,出賣國家利益,關於這點,最該死的人就是你,金無淚。”羅刹金剛柴敬說道最後,猛的一轉身,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機,目光一瞪,直接盯著那馬雲飛身邊的笑佛金剛金無淚。
馬雲飛只看那柴敬雙瞳中一道金光閃過,那身邊的笑佛金剛金無淚直接悶哼一聲,臉色瞬間通紅,緊接著更讓人恐懼的是只看那金無淚七孔流血,整個腦袋越來越大,好似充了氣的皮球一般,幾個呼吸之間,只聽“砰”,的一聲爆響,那金無淚的整個腦袋宛若裝進了手榴彈的西瓜一樣直接爆炸開來,鮮紅血肉混著白色的腦漿子直接炸的滿地都是,旁邊的馬雲飛和怒目金剛郭大炮一臉的煞白,一雙手也因為驚嚇而緊緊的蜷曲著,指甲都掐進了肉裡而絲毫不知覺。
此時那對面的羅刹金剛柴敬就是那披著人皮外衣的惡魔,簡直翻臉無情,毫無聲息說殺人就殺人,一眼瞪去,腦袋爆開,那脖頸裡的動脈好似噴泉,鮮紅的血液直接噴到三米高的天花板上,濺落一地的血珠,馬雲飛和郭大炮直接淋了一身的血雨卻不敢有任何的閃躲。他們二人自問也是人間大成武者,馬雲飛也是一幫之主,可是在柴敬那淡淡的眼神之下,硬生生提不起一點膽敢反抗的意識來。
“哼,幸好陳魁山沒事,否則,我也不介意讓他多兩個陪葬品。”羅刹金剛柴敬冷冷的瞪了二人一眼,頓感變體生寒,似乎連靈魂都要凍結住一樣,隻感覺在那眼神之下,連思維都不能運轉。
直至過了好久,馬雲飛的眼中才略微恢復了點神采,一眼望去,整個房間裡那裡還有那羅刹金剛的身影,這才緩緩的出了一口氣,整個人好似被人抽取了全部的精氣神一樣,絲毫不顧及地上的血水碎肉,癱瘓在了地上。
“老大,接下來我們要怎麽辦?”回過神來的怒目金剛郭大炮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那好似驚慌失措的兔子,一雙通紅的大眼睛小心奕奕的掃視著四方,生怕一不小心那人在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哎…”
一聲低沉的歎息自馬雲飛口中發出,往日威風赫赫的猛虎幫幫主,雄霸黑道的地下王者,威震豫省江湖的武林豪傑,這個時候就好似那窮途末路的遲暮老狼,那張寂落的臉孔上寫滿了悔恨和憂傷,甚至還帶了點點的彷徨。
“一入江湖催人老,雲波詭異換人心,大炮,難道我們這些年真的錯了嗎?”馬雲飛眼神迷茫,似喃喃輕聲詢問身邊唯一剩下的老兄弟郭大炮。
“我是一粗人,不知道對錯,反正大哥說要做的,我大炮就認為是對了,大哥說誰是壞人,我就打壞人。”郭大炮回答一如既往,死心塌地的跟著馬雲飛走了十幾。
“恐怕也就是郭大炮耿直的性格,剛才才被那柴敬放過吧,看來那柴敬的名字也可能不是真的了,如此恐怖高手,到底是誰?難道,是那些人?”馬雲飛眼睛微眯,不由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陳家哥哥,三號桌,十串烤腰花,十串小黃魚,三串烤韭菜,三串烤青椒…”何菲菲好似那星空下的精靈,穿梭在個個攤位前,甜翠翠的聲音洋溢著青春的氣息,宛若酷夏裡的一道流溪清風。忍不住周末一個人在家寂寞的何菲菲終於在陳魁山幫忙下,打敗了非要把她關在家裡不讓出門的惡爸爸和惡媽媽,如同被王子救出惡魔堡壘的可愛小公主,歡快的呼吸著外界的自由新鮮的空氣。就連報客人所點的菜單的聲音也洋溢著幾分的喜悅。
“小白,別只顧著吃,去準備東西。”陳魁山手裡不停的忙碌著,燒烤爐子上排了長長的一溜,將近一米五長的燒烤爐裡鋪滿了通紅的火炭,陳魁山的雙手飛快的忙碌著,翻動著爐子上的每一個燒烤食材,沒有絲毫紊亂。鼠妖金書豪依舊義務打工,算起來也不能說是義務打工,只能說是他的工資都奉獻給了小貓,每天晚上老何家燒烤攤子都有一道獨特的風景線,一張小桌子,一把小椅,一個可愛的長的粉嘟嘟的小女孩,懷裡抱著個大卡通鼠,精吃細剃的在對付三條烤的金黃噴香的鯉魚,吃完這些後就是魷魚,小黃魚,一個一個的魚類接著吃,直到吃的吃不下,才肯罷休。
“我準備東西就行了,小白,你坐那吃,這麽小的小女孩那能讓她乾活啊,趕緊吃,這盤魷魚涼了可就不好吃了啊。”一個看起來跟何菲菲有幾分相似的腰系圍裙的中年婦女麻利的按照剛才何菲菲報上來的材料說,利索的收拾裝盤,給送了過去。
“嘻嘻,阿姨真好,謝謝阿姨。”小白自然就是那貓妖白素貞,對著那婦女嘻嘻一笑,小嘴巴甜的可愛,一看就讓人歡喜,那中年婦女伸手在小白那紅潤的臉蛋上愛憐的一捏,又趕忙去收拾東西。
“哼,壞哥哥就知道讓我乾活,沒看我還這麽小啊,要是累著了就會不長身體了。”小白對陳魁山做了個鬼臉,直接一呲牙, 不在搭理陳魁山,又低頭專心致志的去對付盤子裡的食物去了。
“媽媽偏心,我可是你親閨女,也沒像你寵小白這樣寵我啊。”何菲菲在旁邊撅著小嘴提出了抗議,一臉的委屈樣子。
“讓你在家你偏不待,誰讓你來的啊,累了活該,趕緊乾活去。”這中年婦女正是何菲菲的媽媽秦臻,相比起老何來,多了幾分的精明和大氣,從平時家裡事情老何都要和她商量著由她拿決定就能看出一斑,這是個比較強勢的女子,老何家裡的政權全部在她手中掌握著,當初應聘陳魁山就是經過她點頭才答應的。
雖然精明強勢,卻不霸道,也是一個很有同情心的人,從對小白的寵愛就可見一斑,當然,這有時候也是個比較封建的家庭主婦,再加上出了上一次的事情,她很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拋頭露面,雖然現在金書豪改邪歸正,規規矩矩就是一五好青年的典范,任勞任怨從不敢對老何家有任何呲牙咧嘴的表現,更沒有對何菲菲斜過一眼。可是她依然有些不放心自己的女兒。
老何的觀念雖然有些不同,女兒大了總要走出家門的,可是在自家老婆的一個凌厲的眼神下,馬上偃旗息鼓,要不是陳魁山出馬,恐怕何菲菲到現在還在家裡關禁閉呢。對於老媽的偏心,何菲菲氣的嘟囔著小嘴,卻無可奈何。
“小姑娘,給我來點宵夜…”何菲菲馬上丟掉了母親偏心的事情,嬉笑著跑了過去,待那人帶起頭來的時候,何菲菲看到那人一雙眼睛,不由的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