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帝國的祝神節,即是太陽帝國的傳統節日,也是王室一年一度對各方勢力一年來的功過評定之日,帝國的權力也會隨著節日的進行而重新分配,有的家族地位會得到提升,但也有的家族地位會受到打壓。全力擁護、支持王室的家族會得到更多的權力和財富,作為平淡的家族會得到打壓,反對王室的則會受到清算,有可能永遠留在這個海島上了。
當太陽帝國的國王降落到他的位置,賣力地裝完了*後,整個祝神節的神降儀式也就進入了尾聲,剩下的就是各方勢力向王室表示忠心的時刻了,爭取到更多的權力和財富的時候。此時非權力中心的各方來人必須得馬上離開。
黃真真和她的八個護衛非太陽帝國的居民,只是作為特邀貴賓出席,並不適合再在這兒呆著了,於是她率著焦鵬等隨著海船一起離開了。
安之平看著黃真真婀娜的背影,咽了口唾沫,不甘地對村南說:“多好的一個玄甲人,不用來暖床太可惜了!”
村南打趣著安之平:“我怎麽覺得你成了種豬了,每時每刻在想著那個方面的事,哈哈,當心精蟲上腦啊!”
安之平看到黃真真的身影消失在海船上,他的臉上馬上浮現出猙獰表情,惡狠狠地說:“我不是在想那方面的事,我是在想這個女玄甲人低賤的出身根本就不配出現在這兒,我們讓她到了這兒,她應該感受到萬分榮幸,可是她竟然不想跪拜我們的國王!玄甲人,哈哈,他娘的永遠是群奴隸,是我們太陽人的奴隸!娘的,老子將來一定要用她來暖床!“村南邊看向海裡,邊對安之平說,“哈哈,安大將軍好志氣啊!等將來我們在大陸上立住了腳步,一定會讓你的夢想實現的!用玄甲人女皇來暖床,哈哈,想想也他瑪的過癮!不過,為了我們的大業,現在你也只能想想而已。我還是那句話,我們只能全力支持玄甲人建國,想讓玄甲人自願成為我們的槍,就必須從各方面照顧這個女玄甲人的感受。”
村南停下話頭後,皺起了眉頭,仔細地思考著什麽,隨後他沉聲對陸戰勝說:“通知那邊,抓緊時間讓那些博擊比賽比出結果來。在最後的決賽中,將我們族的犯過殺人罪的按排五十個,再按排五十個玄甲人奴隸,按排一百頭野獸,搞個混戰。告訴我們族的那些犯人,如果他們能在那兒殺一個玄甲人,就將他的罪過全免,給他們自由,殺兩個玄甲人者,讓他們直接進入軍中,給他們軍人的待遇!讓這個女玄甲人也去看看最後的比賽,讓她明白玄甲人就是些廢物,打擊一下她!”
村南看著那些聚在一起的官員和貴族,不屑地哼了一聲,對安之平和陸戰勝說:“我們三個不必再在這兒等結果了,我們三家都被國王評定為上等家族。走,我們去研究如何讓海豹人就范!這些海豹人如果在關鍵時刻不讓我們的軍艦通過,那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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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破天參加了二天的奴隸搏擊比賽,共計五十場戰鬥,每一次的戰鬥都是血腥無比的,被他殺死的對方都是死無全屍。
雷破天第一次的對手是個並不強壯的玄甲人。雷破天在擊殺對手的瞬間腦子裡有痛苦和憐憫,他真的不想殺人,不想殺同族的玄甲人!但為了生存下去,為了報仇,雷破天狠下心來,閉著眼睛將對方擊殺!可是當雷破天睜開眼睛看到對手血肉模糊的樣子時,他感到腦海裡突然一震,自己的意識馬上處於混亂狀態,眼睛也天始模糊起來。
不好,莫非自己的身體出了意外情況?突然出現的情況將雷破天嚇了一跳,他馬上閉上了雙眼,靜靜地站在那兒,想調整自己的狀態。他感覺自己的意識似乎遊離起來,他感覺到有一般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從心臟處龜甲中傳進了他的意識海裡,那是一般狂野的氣息。
雷破天感到那股狂野的氣息蠻不講理,衝進了自己的意識海裡後,瞬間充斥到意識海的每一個角落。與此同時雷破天感到狂野的氣息向他的肌肉裡充斥著,很書就充了他的全身。雷破天馬上感到全身充滿了無窮的力量,他需要發泄,需要攻擊,他要殺人!他相信自己如果不發泄,他一定會爆炸了。
“啊!”雷破天終於忍受不住了,他狂吼起來,向圍著他的鐵籠子發起了攻擊,將全身的力量發泄出去。雷破天一拳拳狠狠地擊向鐵籠子,將鐵條打得彎曲起來,直到他感到筋疲力盡之後才停下了手腳。
第二場戰鬥,雷破天的對手是一個太陽人。雷破天知道對手竟然是個太陽人後,心中突然高興起來,那種對太陽人的仇恨讓他冷冷地看著對方那張臉,殺意盈滿了心胸,狂野的氣息布滿了全身。他感到只有殺了此人才能將心中的狂野氣息排放出去,才能讓心中的仇恨得到一點緩解。沒等對方有所反應,雷破天直接暴發了,他將拴著他的鐵鏈猛地扯斷,用鐵鏈套住了對方的脖子,狠狠地將對方的頭勒了下來,然後一腳步將對方的頭踏碎。
“啊!”雷破天發出野獸般的狂吼,他的吼聲似乎一頭被困的洪荒巨獸,震憾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他的舉動、他的怒吼讓所有奴隸都感到恐慌。
事後,雷破天仔細地思考著每一場戰鬥,認真思索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個細節,他想找到自己突然變得如此瘋狂的原因,他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突然變得如此嗜血,如此凶殘!每一次的殺人都給他帶來快感,讓他的心靜下來。但每一次看到鮮血時,他的意識都會馬上模糊起來,只知道殺人!只有殺了對手,他才會平靜下來。
雷破天想不明白,最後他乾脆不去想了。他心想這樣也不錯,我要保證自己活下去,就必須消滅對手,消滅一切敵人。殺!殺!殺!為了活下去,我只能殺人!
雷破天只要閉上眼睛都能浮現出每一場戰鬥的情景,腦海裡浮現過被他殺死的玄甲人不甘的臉,也浮現過太陽人奴隸仇恨的目光,但他記得最清楚的是與一位天君級元氣師交手的經過,讓他對自己的身體有了更多的了解,也讓他對變得強大更有信心。
原來昨天的比賽有一場是玄甲人奴隸與太陽人奴隸決戰,所有人都認為那個弱小的玄甲人奴隸肯定會死得很慘,但結局卻出人意料!弱小的玄甲人奴隸依靠其攻擊技巧竟然意外獲勝!這一結果將太陽人奴隸氣得夠嗆,他們等在場外,將剛下場的那個玄甲人圍起來毆打。
雷破天剛好從比賽台上走了下來,他看到這一幕頓時熱血衝上了頭,狂野氣息再次充滿了全身,他狂吼一聲不顧一切地攻擊著那些太陽人奴隸。事後,雷破天也不明白當時自己為什麽要那麽做!只知道頭腦裡似乎有一個聲音在指揮著他,他在這個聲音的指揮下變得狂暴無比,心中突然渴望更多的鮮血和殺戮。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雷破天強悍的肉體根本就無懼太陽人奴隸們的攻擊,他沒有作任何防守,揮動著拳頭直直的攻擊著。太陽人奴隸打在他身上,他覺不出疼,也感不到有任何危脅,反而是他揮動著的拳頭擊碎了一顆又一顆腦袋,擊穿了一具又一具肉體。很快雷破天將十幾個太陽人殺光了,在血腥的刺激下,他的狂暴也達到了頂峰,開始瘋狂地攻擊著附近的人!
雷破天雖然近似瘋狂,但他的頭腦卻是清醒的,只是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會突然變得如此嗜血。他想停下來,可是卻停不下來,似乎他的頭腦裡有另外一個魂體在指揮著他的身體,但雷破天卻清楚地感受這是自己在殺人,在碎屍!到現在他還清楚地記得與隨後趕過來的一位搏擊場的天君級元氣師護衛的戰鬥情景。
當搏擊場護衛的元氣攻擊即將臨身時,雷破天本能想躲開對方的攻擊,可是他的腦海裡剛一浮出這個念頭,那股狂野的氣息突然加強,他感到自己身體似乎失去了控制,沒有做任何躲閃的動作,而是以右臂直接迎了上去!
搏擊場護衛的攻擊根本就不是雷破天所能擋住的。轟!雷破天被元氣拳擊飛了。當雷破天從塵土中艱難地爬了起來後,他感到渾身似乎散了架,右臂上傳來陣陣劇疼,但也傳來一點點兒舒適的感覺。
過了一小會兒,雷破天感到一股清涼的氣息從右臂上那個燭龍的圖案處出現,並快速向全身擴散著。涼涼的氣息所過之處,疼痛立刻消失,舒適的感覺馬上湧上雷破天的心頭。
當全身疼痛消失後,雷破天感到渾身再次充滿了爆炸般的力量,但他的頭腦中再次湧上了衝動,欲殺人的衝動。在這股衝動的驅使下,他揮動著拳頭忘命般撲向了那位天君級元氣師。
自己的全力一擊,竟然沒有轟殺掉一個沒有半點兒元氣修為的玄甲人奴隸。這可讓那位搏擊場護衛的臉掛不住了,他氣憤地全力攻擊著雷破天。
雷破天一次次用右臂擋著元氣師的攻擊,疼並快樂地享受著天君級元氣師的攻擊。雷破天能感覺到那位搏擊場護衛攻擊過來的光元氣大部份被右臂上燭龍圖案吸收了,真正擊在自己肉體上的元氣量很少,無法傷到自己的肉體。而且隨著進入體內光元氣的增加,雷破天感到自己的肉體更抗打擊了。
好事啊!原來獸修*還可以如此修練,以外力強行灌輸元氣!雷破天的心中狂喜,他找到了又一條可以快速提高修為的辦法。
於是雷破天就不要命般地一次次撲上去,再被一次次被擊飛,他每一次都以右臂接下元氣攻擊,借助攻擊進行著修練。慢慢地,雷破天的肉體越來越強,力量越來越大,他甚至可以輕易接下那位元氣師的攻擊了,而搏擊場護衛卻因為元氣消耗過大,攻擊力在下降。
當搏擊場護衛發現自己的全力一擊竟然沒有將這個奴隸擊飛,只是將他擊退後,他氣得滿臉通紅,突然伸出手抓住了雷破天的右臂,左手聚起全部元氣揮拳擊向了雷破天的腦袋,意欲轟碎雷破天的腦袋。
“住手!”一聲大喊傳了過來,意圖阻止搏擊場護衛吳場主本來就帶著屬下過來尋找雷破天的,為了能在本次比賽中拿到那個第一,吳場主可是每時每刻都要看住雷破天的安全,當他看到了那位搏擊場護衛意欲轟碎雷破天的頭時, 頓時火了,大吼著奔了過來,準備救下雷破天,救下他們的希望。
轟!搏擊場護衛的元氣拳轟中了雷破天的頭。
完了!雷破天肯定死了!吳場主停下了腳步,閉上了眼睛,感到心頭充滿了失落:娘的個屁!你小子的這一擊可將老子們的錢和假期全擊沒了啊!
感到心中一腔怒火無處發泄的吳場主睜開了雙眼,準備找那位看守算帳。可是他看了一眼,並沒有找到那位罪魁禍首,而是吃驚地看到雷破天正站在那兒摸著他的頭!
這是個什麽情況?吳場主看到那位元氣師正躺在地上噴著鮮血的樣子,再看看雷破天完好無損的樣子,徹底被震蒙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震蒙了,有的人揉起了眼睛,有的人開始掐著自己的大腿。所有人心裡都在呻吟:這他娘的也太離奇了!這個奴隸的腦袋也太硬了點,沒有元氣保護的腦袋能抗住天君級元氣師的全力一擊?就是巔峰天帝也不可能如此硬啊!
“氣死我了!噗…“地上躺著的天君級元氣師支起了上半身,當他看到雷破天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眼前時,不甘地吼著,噴著鮮血,最後竟然氣得昏了過去!
“哈哈,撿到寶了!“吳場主可高興了,他仿佛看到了滿地的金幣在閃光,看到了漂亮的女人在向他招手,他哈哈大笑起來,“小的們,保護好這個奴隸,我們的金幣、女人可全都靠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