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博擊賽決賽即將開始,經歷過前三天血腥廝殺,幾千個玄甲人奴隸能站在這兒的本來有一百多個,但最後的比賽只需要五十個,所以受傷過重的奴隸被殺了,只有五十個輕傷的能夠站在了這兒,雷破天就是其中之一。
雷破天知道他們將在這裡與太陽人的殺人罪犯進行決鬥,但他的心裡並沒有感到任何慌亂,反而是充滿了自信,他相信沒有元氣修為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雷破天看到高大的觀眾台上是座無虛席。太陽帝國的人們,無論男女,無論老少,全都盛裝打扮著。他們看著下面的奴隸們,指指點點,不時興奮地不斷發出尖叫聲。
雷破天從太陽人的臉上看到的是不屑,耳朵裡聽到他們毫無顧忌地喊著:“玄甲人去死!”
民族間的仇恨和家仇國恨讓雷破天的眼睛開始充血,慢慢變紅,野獸般的氣息流淌在他的心房。他想呐喊,想殺人!想殺光這些太陽人!
黃真真今天依然是作為貴賓特邀參觀奴隸博擊賽決賽。她正皺著眉,聽著太陽人那不友好的喊聲,強壓住心中的怒火。歎著氣,以可憐的目光注視著下面的玄甲人。
看著下面的五十個玄甲人,黃真真的心情是相當的遭糕。她知道南邊站著的這五十個奴隸,全是她的族人,是玄甲人,是被毀掉了修為的玄甲人。他們是在突破天兵級時被人生生毀掉了鋸盾導致修為全廢。
對於這次的比賽還在用玄甲人,太陽帝國王室的解釋是由於準備時間太長,為了照顧國內民眾的情緒,不得不如此按排。雖然太陽帝國的王室向黃真真保證將在比賽結束後,廢除針對玄甲人的所有不平等法律,給玄甲人以國民待遇,但黃真真看到台下那些遍體鱗傷的族人時,想到他們一會兒將被活生生的打死,她的心在發疼、在氣憤。對太陽帝國人幾千年來如此對待她的族人感到氣憤。
“這是一場不公平的對戰!”焦鵬突然出聲,他指著場下的奴隸,氣憤地對黃真真說;“太陽人出身的奴隸精神飽滿、體力充沛,他們也許根本就沒有戰鬥過。您看看,玄甲人出身的渾身是傷,…,唉,他們是在玩玄甲人。”
黃真真並沒有回答焦鵬的話,她的注意力被其中的一個特殊的玄甲人奴隸吸引住了。說他特殊,是因為只有他的雙臂被鐵鏈子拴在比賽場地的鐵護攔上!她認真地看著那個奴隸,越看越吃驚,最後她指著那個奴隸對焦鵬說:“焦叔叔,你看看南邊中間的那個人,那個被鐵鏈子拴住的人,我怎麽看著他那麽熟悉啊,我感覺他有點兒象雷破天,他會不會是雷破天?”
“什麽!”焦鵬聽到黃真真的話,吃了一驚,急忙定睛細看。
“此人長得有點兒象雷破天!但我覺得不可能是他!我們當初離開時,他可是快要死了。就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他不可能能恢復到這種程度!”
也難怪焦鵬無法認出雷破天,此時雷破天的形象已大變,個子長高了,身體變得更粗更強壯。主要是他的臉也變了,變得黑了,臉上的肌肉也向橫裡長了起來。變化最大的是他的氣質,雷破天現在渾身散發著狂野的氣息,遠遠看去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野氣,隨時可能暴發的狂野氣息。
“各位觀眾,奴隸搏擊賽的決賽馬上就要開始,請各位坐好。現在我宣布比賽規則。”主席台上的主持人開始高聲喊了起來,“本次比賽與以往不同,不再采取一對一的決鬥方式。采取的戰鬥方式是混戰,奴隸與奴隸之間、奴隸與野獸之間的混戰。一會兒將放出百頭野獸,場地中的奴隸與奴隸、奴隸與野獸之間將展開混戰。最後十個能站在場中的奴隸為勝利者,勝利者將獲得自由!”
焦鵬等聽到主持人宣布的比賽規則,氣得夠嗆,他低聲氣憤地對黃真真說:“他們是故意整玄甲人,讓我們落面子!瑪的,什麽混戰。肯定事先已按排好了!他們會讓玄甲人先死光,再由他們族的罪犯獲勝,借此來打擊我們玄甲人的信心。”
雷破天站在玄甲人奴隸的中間,他的雙手被*的鐵鏈拴在兩邊的鐵柱上,本來他正在閉目養神,調整著自己的狀態,迎接一會兒就要開始的生死之戰。突然聽到了主持宣布的比賽規則,他仔細地思考起來:一會兒將面對的是即有人也有野獸的攻擊,沒有武器,體力將會很快消耗掉。
雷破天抬頭看向主席台四周,認真地看著那兒的每一位元氣師,仔細地分析著每一位元氣師的級別。他看清楚了,主席台上的幾十位元氣師修為都不高,最高的也只有天君級修為。
雷破天認真地看著,冷靜地分析著,他知道自己現在完全可以與天君級元氣師相抗衡,但卻根本就不是天帝級的對手。只要場中的看守沒有天帝級的,他完全可以從這裡逃出去。
試一試!看看在場有沒有天帝級元氣師!雷破天打定主意逃跑。可是他沒想到這是太陽帝國人的盛會,有近百個天帝在這兒保護著王室和高官貴人。雷破天沒有看到天帝現身,是因為人家都處於暗中。
轟!雷破天直接將兩根*的鐵鏈從根部扯斷了。他瞪著血紅的雙眼看向主席台,然後快步跑了起來,高速奔向場中的護攔,他想逃出去!
主持人看到這一幕,並沒有害怕,反而興奮地喊了起來,“哈哈,今天出現了一個特殊的奴隸,強壯的奴隸,各位,今天的決鬥一定會讓你永生難忘的!”
“開元氣護罩!”隨著主持人的一聲大喊,一陣耀眼的白光亮了起來,白光將比賽場地完全籠罩起來。
雷破天也停下了腳步,他抬頭看向空中,他看到在場地的上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元氣罩,將看台下的比賽場完全罩住了。
雷破天開始向後退去,面對著這個堪比護城大陣的元氣罩,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擊破它,只有面對著接下來的生死之戰,活下來再說。
所有的奴隸全部行動起來,慢慢分散開,人人都做好了進攻和防守的準備,雷破天也退回了玄甲人隊伍中,站在所有人的後面,他不想做第一個衝鋒的人,那樣說不定死得更快!
雷破天看到對面的一個鐵門打開了,五個四米高的巨猿吼叫著大步衝了出來。它們出來後,並沒有馬上攻擊,而是轉著頭看向四周,用鼻子嗅著,很快它們就鎖定了目標,朝著玄甲人奴隸的方向衝了過去。
玄甲人奴隸們的手中並沒有武器,他們必須依靠肉體去戰鬥。面對著衝過來的巨猿,退無可退的玄甲人們呐喊著衝了過去。但他們不是元氣師,他們的肉體也沒巨猿的強壯,根本就不可能是巨猿的對手,場中完全變成一面倒的屠殺。
一個玄甲人的拳頭還沒有夠得著巨猿的身體,便被巨猿的巨拳擊中了頭部,他的頭頓時變成了摔碎的西瓜,紅的白的飛淺起來。
雷破天站在最後,他的眼睛在慢慢變紅,身體裡的狂野氣息在快速增強,但他這次並沒有衝動,而是冷靜地站在那兒,等待著最佳的攻擊時機。他看到有的玄甲人被巨猿一腳踩爆了;有的玄甲人被巨猿抓了起來撕成了兩半;有的玄甲人被巨猿踢向了高空;有的玄甲人被打到石壁上摔成肉漿!
一會兒功夫,四十九個玄甲人全都被巨猿殺了,玄甲人奴隸們的鮮血匯成了小流。場中只剩下五頭吼叫著的巨猿和未受到攻擊的雷破天。
“殺!殺了那個玄甲人!”
“撕了他,快去撕碎了他!““娘的,這些野獸為什麽不攻擊那個玄甲人,訓獸師是吃屎的嗎?“此起彼伏的呐喊聲響徹在比賽場的上空,太陽帝國的人對巨猿不攻擊雷破天感到不滿了,他們憤怒地叫喊起來。
黃真真坐在主席台上,看著眼前這慘絕地一幕,她地眼裡噙滿了淚水,那些死去的可都是她地族人,她偷偷地轉過頭擦去了淚水。
而焦鵬滿臉鐵青色,他氣憤地對黃真真說:“這他娘的太過份了!那些太陽帝國的罪犯肯定在身上抹了什麽藥,讓野獸不去攻擊他們!““噓,玄甲人是獸族,哈哈,你們快看,那個玄甲人竟然與五頭巨猿在交流!”
“快,讓那些犯人殺了那個玄甲人!”
各式各樣地喊叫聲響了起來。也讓黃真真和焦鵬等人將目光再次投向了比賽場中。
黃真真看到了讓她意想不到的一幕:那個象極了雷破天的少年正站在場地的中央,而那五頭狂暴的巨猿竟然低頭站在他的面前,低聲吼著,慢慢向後退著,似乎它們在害怕,害怕那個少年人。
場中的少年正是雷破天,他本已做好了戰鬥準備,在想辦法如何對戰巨猿時,突然他感到自己的意識海裡多了一個小球,小球只有芝麻粒大小,在他的意識海裡滴溜溜地轉著。隨著小球的出現,雷破天全身狂野的氣息鋪天蓋地傳了出去。
隨著小球的旋轉,雷破天的意識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他震驚地發現自己竟然能聽懂了那些巨猿吼叫聲代表的含義。
雷破天身上傳出來的氣息讓巨猿停下了腳步,它們能感覺到那種獸王般的氣息,面對這種強大的氣息,它們無力也不敢去攻擊,慢慢向後退著,似乎它們在害怕,它們退了一步後,齊齊低聲叫著,似乎在向雷破天表達出它們的善意。
雷破天聽懂了巨猿的意思,聽出了它們在向自己請求不要傷害到它們。雷破天想笑,他沒想到會出現如此結果,他想告訴那五頭巨猿他不想傷害它們,可是他不會說獸族的語言啊。
雷破天意識海裡的小球旋轉得越來越快,龐大的信息衝進了他的腦海,雷破天感到自己的腦海似乎要漲開了。
意識海裡的小球停下來時,雷破天感到自己的腦海裡多出了幾種獸族的語言,他的意識馬上就掌握了這幾種獸族吼叫方式。他償試著吼出了聲,試試自己能不能也發出吼叫聲來指揮這些巨猿,如果指揮這些巨猿,他想利用這裡的獸族逃出去。
“吼!”雷破天發出巨吼,向著五頭巨猿發出了巨吼,他不停地吼了起來, 發著人類無法聽懂的吼聲。
雷破天吼出來的意思很簡單,他想讓五頭巨猿臣服!他對巨猿吼著:“我要你們完全聽從我的指揮!”
聽到了雷破天的吼聲,五頭巨猿渾身顫抖起來,它們向那雷破天跪了下去,向它們心中認定的獸王跪了下去。獸族的臣服很簡單,強者為王,是它們潛意識中的法則!
巨猿的舉動驚暴了全場人的眼球,就連黃真真也低聲呻吟起來:這怎麽可能,難道那個少年是個獸王!人族可以訓練獸族,但決不能讓獸族屈服,讓獸族向人族下跪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著跪到在地上的那五頭巨猿,雷破天的心中突然對幾頭巨猿產生了親近感。他的心中升起了一種異樣地感覺:這一刻他不再感到自己是人了,但也沒覺出自己是獸族,他的內心對於人類這個名字不感到排斥,對獸族也感到親切。這種感覺讓雷破天明白了自己已經開始獸化了,也許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變成獸族。
感覺到強狀的身體裡傳來的強大力量,雷破天苦起來:也許做獸類也是個不錯地選擇!可以讓自己真正變強,再次成為這個世界的神級!去報仇!去雪恨!
“嗷…”,一聲聲野獸巨吼聲出自雷破天的口中,他通過吼叫聲發泄著自己內心的感情,在向巨猿們表達著善意。
而那五頭巨猿也隨合著雷破天的吼聲狂叫起來,與此同時,那些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也一齊吼了起來,比賽場中響起了震天的獸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