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破天在那兒苦笑不得地想象著自己真的要成為怪物了,連魂都有兩個了。
這邊朱雀在為他作進一步的解釋:“如果它成長成一個完整的魂體,你將同時擁有人魂和獸魂。人魂為主時,你是人!獸魂控制身體時,你將是獸族!如果兩者同時控制你的身體,你將是半人半獸形態。你不要擔心,無論是人魂還是獸魂,它們都是你自己,兩個魂之間決不會出現衝突。但如果你修練了這獸修*,將加強那個獸魂的修練,它很快就會成長,佔據主導地位,那時你將化身為獸了!”
雷破天聽明白了,但他想在有點兒相開了,事情已經發生了,他難過也得承受,高興也得承受,除非他自殺了。所以雷破天放下了這份擔心,他隻想如何才能強大起來,化身為獸他也願意!為人,他並沒有得到過人世間多少溫暖,他對人世間並沒有多少的留戀,只是還記掛著倩倩姐和那些焱火衛而已!化為獸,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獸族沒有人類那麽多的心機吧?不對!他娘的那些海豹人也是化形獸,那個冰帝和水寧兒的心機完全與人類無異!
“呵呵,朱雀姐姐,如果我的兩個魂能力完全一樣,那個魂主導,是誰決定的?如果我一個魂被滅,另一個魂將怎樣?你先前說你已與我一體共生死了,又是怎麽回事?”
朱雀並沒有猶豫,她馬上就回答了雷破天:“如果我的兩個魂能力完全一樣,人魂主導,它必竟是你的本命魂。如果你一個魂被滅,另一個魂馬上可以接管你的身體,你還可以生存下去,但將失去另一個魂的全部記憶。”朱雀思考了一下,歎了口氣回答了雷破天,“我與你現在是同生共死。你死了,我馬上就消失。而我消失了,你馬上就死!這也是姐姐我擔心的主要問題。而且我不能長時間在你的身體裡,時間長了,你將變成陰陽人!”
雷破天聽完朱雀的這次解釋,可是真的嚇了一跳,他的心裡翻起了濤天巨浪,心想:奶奶的個腿,這可如何是好啊!?陰陽人,太嚇人了,那不就是少爺我將變成不男不女嗎?太可怕了!
雷破天越想越覺得渾身汗毛直豎,他不怕死,也不怕化身為獸,或者是半人半獸,為了成為大陸唯一的神級,他可以忍受。但對將成為陰陽人,卻幾乎將他嚇死了,作為男人,他無法接受這個情況的出現。
雷破天的腦海馬上出現了一副畫面: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正拈著蘭花指,用公鴨嗓地說著:奴家想…………。雷破天不敢往下想了,他身上唰地流下了冷汗,想想都覺得可怕啊,如果真的變成陰陽人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
“破天,變成陰陽人也可以活下去啊。好死不與爛活著啊!”朱雀感應到雷破天內心對陰陽人強烈的排斥,她隻好開導著雷破天,她害怕這個混小子想不開啊。
“什麽!你說得太輕巧!”雷破天的憤怒、不甘、不滿等所有負面情緒一下子爆發出來了,他無所顧忌地發泄著,根本就不再去想應不應該對著朱雀發泄。“我是男人,我是頂天立地的男人!你們現在將我折騰成這個樣子!作人,作獸,即便是半人半獸,我都無所謂!但是我不能失去我作男人的根本!”
“切!你現在還是個男孩,不是男人!男人有什麽了不起的,男人能作的事,女人一樣可以做到!”朱雀也有點兒火大了,她也沒好氣地斥責著雷破天,“陰陽人一樣可以做到!”
“你胡說,你不懂男人。男人是什麽,是頂天立地的人。男子漢大丈夫,唾口唾沫都打個坑,男人重情重義,男人以保家衛國為己任,男人流血不流淚。嗚嗚,我是男人,我不流淚,嗚嗚,太可怕了,你們將我變成了陰陽人。”
雷破天宣泄著,強調著自己是個男人,強調著男人的剛強,是流血不流淚的人,但想到了自己將變成個陰陽人,他想忍住淚水,卻還是哭了出來。
“呵,我說你只是個男孩嘛。男人不是流血不流淚嗎,那你乾麽流淚了啊?”朱雀打趣著雷破天。
聽到朱雀的打趣,雷破天可不幹了,他臉紅脖子粗地喊了起來:“你懂個屁啊!我早已是男人了。老子已是真正的男人了!”
朱雀聽到雷破天暴了粗口,似乎也生氣了,她也提高了嗓門:“你口口聲聲說你是男人了,你怎麽證明?”
雷破天可能是氣糊塗了,他氣急敗壞了吼了起來:“老子每天清晨可以一柱擎天,你說我是不是男人!”
雷破天不加思索地一句話出口後,他才感到尷尬起來:自己這是怎麽回事,怎麽能如此對待朱雀姐姐啊,她也是為我好啊!
朱雀也不出聲了,她沒想雷破天這個壞小子最後連他作為男人的本錢都說了出來,羞得朱雀都不好意思再出聲了。
朱雀雖然也是個一縷神獸魂,但她與雷破天的魂體曾合體過,將她的神力輸給雷破天的同時,也將雷破天的幾個魂粒溶合了。她沒有告訴雷破天她的魂體現在也可以生長,成長為一個新的魂體,非人非獸的新魂體,雖然這是個意想不到的結果的啊,但她不沒想告訴雷破天,免得將這個小子嚇壞了。
朱雀當年的本體未成年,也沒有化形,她對男、女的事情也不是太懂,未化形的獸族首先看重是生存下去,對於傳種接代的事情必須是成年後的季節活,平時沒有獸族會去考慮這個問題,可是她沒想到雷破天對變成陰陽人會有如此過激的反應。
“我也能成為一個獨立的魂體,如果能找到一具沒有意識但體未死亡的身體,我可以離開你的身體,進入那具身體的意識海裡,控制身體而重生。這樣你就不會變成陰陽人了,……”
朱雀的話未說完,雷破天一聽還有這麽個可能,他大喜之下,立馬打斷了朱雀的話,急急地喊了起來:“合適的身體,你說,什麽樣的身體,人還是獸,我馬上去找!沒有意識而活著的身體,靠!他有意識我就打得他沒有意識,快快,你快說啊!”
“哈哈,你等我說完啊,別那麽著急!!”朱雀看到雷破天急得快死了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難啊!你不要打斷我,聽我說完。”
“魂體離開身體會消散,神級的魂體可以離體而存,但早晚也得消散!身體沒有了魂體將死亡,神軀也不能幸免!魂與體是不可分割的,非本體魂無法指揮本體,即便是強行進入也只能落得個魂散而已。也就是說即便是神級的魂也無法進入別人的意識海生存。我說的沒有意識指的是魂體未散卻沒有自主意識了的人或者是獸!”
“哦,我明白了,你說的是腦子不好用的白癡類型的人或者是獸吧?”雷破天自以為是的問道。
朱雀好笑地回答了雷破天:“你才是個白癡啊!是指魂體被人強行摧毀而且無法散去啊。這樣的人或者獸只能是被神級摧毀了意識,並以神力保護著魂體不散。”
“我靠!朱雀姐姐,那個神級會閑得蛋疼乾這種事啊!再說了這個世界也沒有神級啊!”雷破天徹底抓狂了。
“那你就努力成就神級吧!不想變成陰陽人,你就得自己成為神級!沒有條件自己去創造條件吧!我不和你說了,我沉睡去了!希望等我醒過來,你也就成為神級了!”朱雀虛弱地說完後,就再也沒有聲息。
聽完了朱雀的話,雷破天馬上進入了打坐狀態,為了保證他男人的資本,為了不成為陰陽人,他的心裡一刻也不想等,抓緊一切時間來修練,爭取早日成為神級。
如果說想成為神級,最開始時是雷破天作為一個元氣師都會有的夢想;後來他是為了生存和報仇;而現在卻關系到他能否成為一個男人!他不得不拚命去修練了!
.................................................................水寧兒離開海面後,滿腔委屈地跟隨著父王向海底下潛去,不久她就跟隨著海豹大軍進入了一個巨大的元氣罩裡。
元氣罩太大了,它竟然籠罩了十幾裡的海底,在它的內部是一幢幢低矮的貝殼做成的房屋,原來這裡是海豹人的王城。
進入元氣罩後,水寧兒馬抓著冰帝的胳膊,不依不饒地埋冤著自己的父親:“父王,為什麽不殺了那個人?還要派人去救他啊!”
“寧兒,以後不能再那麽玩皮了,剛才在海面上多危險啊!”冰帝寵愛地摸著女兒的頭,向她解釋著,“那個人是雷鵬的後人,當年父王可是作過承諾了。所以我不能眼看著他去死,但我們目前也不能隨意得罪神廟那些人啊,所以我才會如此做!”
“那我豈不是永遠也不能找他報仇了!”水寧兒睜大了雙眼,噙著淚水,不甘心地問著,想起了雷破天那隻左手,她就想殺了他。
“是的!忘了這件事吧。那個雷破天不可能活下去了。唉,其實我這麽做,也是有點兒不道德的,我覺得對不起雷鵬啊!”冰帝歎著氣,搖了搖頭,感歎著,“寧兒,你與他貼身相處了一段時間,你有沒有發現他的身上有獸族的氣息啊?”
冰帝這句突然冒出來的話,頓時讓水寧兒的臉紅成了一塊紅布,她翻著白眼,無力地回答了冰帝:“父王,我當時只顧得害怕了,沒有發現!”
“呵呵,全當我沒聽。”冰帝看到女兒羞紅的臉,再看看女兒那朝著自己翻著的白眼,他明白女兒的心中並不好受,不好意思地乾笑了起來。
水寧兒看到父王又張開了嘴,似乎還想問她什麽,她急轉身向王宮方向走去,邊走邊回了冰帝一句:“臭父王!”
冰帝看著女兒的背影,聽著女兒那句埋冤的話,苦笑了一下,低聲對趕過來的一位大臣說:“你怎麽看那個小子,你認為我們有沒有必要救他?”
“微臣認為沒有必要。我觀察過了,他的丹田和經脈全被毀了,而且他的肉體也曾被人擊破過,他即不能修練內功,也無法練習外功。雖然我不清楚他身上為什麽會有獸族的氣息,但他決不是我們的同類,而是一個真正的人類!”
“唉,隻好對不起雷鵬了!我們現在還不能與神廟和太陽帝國開戰,我們無法承受起這個後果!算了吧,讓跟過去的人撤回來吧。那個小子就由天定他的生死吧!”
冰帝歎著氣,下著命令,“派人與楚明王雷振天聯系,爭取能與他進行合作!”
..............................................................與此同時。在鎮國公孫正德府上的密室中,有五個或坐或跪的人。孫正德的母親何花娘和他的舅舅何景端坐在上首,孫正德和他的弟弟孫雷跪在地上,而孫倩倩小姑娘坐在下首的一張椅子上紅著雙眼還在不停地抽泣著。
何花娘正在大發雷霆,她指著孫正德的鼻子不依不饒地罵著:“我何花娘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笨蛋,連自家的女兒都保護不好,這下可好,我們孫家成了全天下人的笑料了!”
哇,孫倩倩聽到奶奶的話後,想想自己現在的處境,再想想那個不知那去了的人兒,她放聲大哭起來,唬得何花娘趕緊過去哄孫女:“好孫女,咱不哭了,我是在罵你那個無能的爹啊,不是說你。”
她老人家不說還好, 越說越讓孫倩倩悲傷了:“奶奶,我不活了!連你都說我成了天下人的笑料!我不活了啊…”
“你個壞東西,我打死你這個無能地東西!”何花娘一腳將跪在地上的孫正德踢翻了,用腳不停地踢。
何景想笑,可一看到孫倩倩地樣子,他又不好意思笑出來。他剛才看到孫正德向他不停地示意讓他求情,這個外甥比他還大一歲,兩人從小就一起玩,感情那可不是一般地厚。
看到老姐姐真的開始暴打了,何景急忙出聲勸架了:“姐姐,你就別打了,打死他也解決不了問題。我們還是坐下來心平氣和地想個好辦法吧!”
何景父母早亡,是何花娘一手將他養大了。因此何花娘對何景這個比兒子還小的小弟弟是打心眼裡疼愛。
聽到了何景的求情,再加上何花娘她也不想那麽痛打孫正德,不過就是心裡氣得慌。
狠狠地再次踢了孫正德一腳,何花娘厲聲喝斥著:“孫雷,誰讓你起來的,雖然你們小舅給你們說情,但老娘我可沒答應。就那麽給我跪著!”
“老姐姐,事已到如今這種地步,不能讓倩倩受委屈了。你打算怎麽辦?”何景看到孫倩倩哭得傷心地樣子也感到心疼起來。
“事到如今還能怎麽麽辦啊!孫女啊,你先說說你的想法和打算。”何花娘和藹地對孫倩倩說。
“奶奶,我還能怎麽想!我想什麽都沒有用了!雷破天都失蹤了,生死不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