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破天朝著那個山崖高速奔去,他沒有作出任何反應,而是直直地奔出了山道,快速掉下了山崖。
“哈哈。”
跟蹤在雷破天身後的太陽帝國元氣師們看到這一幕,頓時狂笑起來,他們沒想想到還會看到這麽離奇的一幕。他們急忙趕到了崖邊,紛紛低頭向下看去,想看看這個奴隸有沒有摔死,或者是淹死。
令他們感到驚奇的是他們沒有看到那個奴隸,只看到了深水湖面上泛起的層層漣漪!
“那個小子肯定是掉進湖裡去了!”一位元氣師肯定地得出了結論,“哈哈,這個奴隸也夠蠢的!連個彎都不會轉!”
“哈哈,是啊,我們在這兒十幾年了,還是頭一次見過這麽蠢的人!媽的,豬都會轉彎,他比豬還蠢!”
“是啊,這會吳場主可是看走了眼!這那是什麽軍人,根本就是個白癡!”
“放你娘的屁!”紫衣老者出現在了眾元氣師的身後,他喝斥著眾元氣師,“李大嘴,你他娘的說我看走了眼?你信不信,我讓你下去與他作伴!這個奴隸肯定是累得昏了頭,才會做出這樣的事。”
原來這個紫衣老者就是這裡的總負責人——吳場主。此時他的心裡正在罵雷破天:好好的一個人,怎麽連個彎都不會轉!真他瑪的比豬還笨,讓老子在屬下面前丟了人!
看到屬下還在圍觀,吳場主心想那個奴隸這麽長的時間還沒浮上來,肯定是落水時被水嗆死了!他感到丟了面子,氣極敗壞地喝斥起來:“他娘地,有什麽好看的!全都給我散開,去看好那些奴隸!該殺的殺!留下一個人在這兒,下去將那個奴隸的屍體撈上來,別他娘的髒了湖水,我們夏天還得在這兒洗澡!”
此時雷破天正靜靜地呆在湖底,他坐在一塊巨石上,閉著雙眼,沒有呼吸,卻不時地松開、握緊兩個拳頭,修練著獸修*。
原來雷破天在踏空的瞬間也反應過來,他的注意力馬上轉到了眼睛上,他看到了自己掉下了山崖,也看到了崖下的那個湖,迅速判斷出自己將落進那個湖中。
雷破天並不怕水,他當初遇見白虎他們時就是湖中玩水。為了防止落水時被水嗆著,雷破天馬上調整身體的下落姿式,保持著腳朝下、頭朝上的姿式向下落去。
雷破天在即將落水前深深吸入了一口氣,他再次感應到左右雙臂處有一絲的元氣進入體表。
呯!雷破天落水了,淺起了巨大的水花,他的身體急速衝向了湖底。
雷破天一入水,就感到全身毛孔在吸收水元氣,每一個毛孔都有一絲涼涼的水元氣衝進了體表。,左右雙臂處更是能感應到一股細線似的水元氣流向胳膊彎處。
雷破天的身體瞬間被冷得刺骨的湖水淹沒了,隨後全身的毛孔急劇收縮起來。毛孔收縮時將絲絲涼涼的水元氣壓進了股肉。
雷破天瞬間明白這是獸修*裡所謂的元氣強行衝體。他馬上將體內的那口氣屏住了,雙拳開始握緊再松開,想用意識控制那股細流,但無論他怎麽努力,都無法控制那股細流。
雷破天堅持不住時,呼出體內的全部氣息,他能感覺到那股細流和體表其他的元氣還是停留在體表,並沒有隨著呼氣排出去,而是快速向他的後腰處集中。
雷破天從湖底開始向上浮去。他必須出去換口氣了。雷破天慢慢向上浮著,感應著體表的元氣,當他浮出水面時,體表的水元氣已全部聚集到了後腰處,並且在向他的肌肉裡鑽去,朝著後腰處的丹田位置鑽去,撕裂般地巨疼讓雷破天差點兒叫出了聲。
浮出水面後,雷破天深吸一口氣,但再也沒有感應到元氣進入體表。雷破天悄悄地潛入水中,想再次利用湖水中充沛的水元氣強行衝體,但無論他怎麽試都無法再感應到有一絲的水元氣進入體內。
雷破天知道在自己進入水中後全身毛孔已被冰得縮了起來,無法再修練獸修*了。想再練下去,必須得再次讓血脈加速,毛孔擴開。他浮出了水面,向岸邊遊去,準備再次跑動,再次讓全身毛孔放開。
緊緊守在岸邊的太陽帝國元氣師驚訝地看到雷破天從湖水中露出了頭,心中對雷破天能活著感到無比的驚訝:這麽長時間了,這個人還能活著!他的肺裡得存多少空氣啊。
雷破天爬上岸邊後,那位元氣師沒有去攔也沒有問,只是好奇的打量著雷破天,他看到這個奴隸背著那個負重袋順著陡峭的山壁爬上了山路,再次跑了起來。
當雷破天的身影消失在另一個轉彎處時,這位元氣師才反應過來,他大喊著:“那個奴隸沒死!”
元氣師的大叫聲讓吳場主馬上帶上趕了過來,他們全都驚奇地看著跑起來的雷破天。
“吳場主,太離奇了!這個奴隸的身上肯定有古怪!我們趕上去抓住他,好好檢查一下吧?”
吳場主看著雷破天的背影,搖了搖頭,阻止了手下的行動。他問著那個負責雷破天的手下:“他在水下待了多長時間?”
那位元氣師仔細地回想了下,用不太確定的語所回答著。“場主,他在水下待了約有十分鍾,從水中出來後,馬上就爬上來了,繼續跑了。”
“十分鍾?在水下待上十分鍾,還有如此充沛的體力?不可能吧?你確定你沒算錯?”吳場主驚奇的回問著。他想到了一個月後的大賽,他想到了自己手上現在還沒有能拿出手的強力奴隸,比賽肯定還得墊底。只要是墊了底,就會被扣掉月錢了,又不能回去與家人團聚。
看到雷破天奔馬般的身影,想著剛才發生的離奇一幕,吳場主突然有種預感這個奴隸的身體夠強悍,說不定好好訓練一下,會給所有人一個驚喜。
吳場主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屬下,得到了所有人的讚同,於是他們就在轉彎處休息起來,他們在等雷破天,想看看跑回來的雷破天是個什麽樣子,他的體力能否支持他跑回來。吳場主決定了,如果雷破天能堅持跑回來,就重點訓練他。
通通的腳步聲從轉彎處傳了過來,吳場主立刻站了起來,想看看雷破天的樣子,看看他的身體素質。
腳步聲突然消失了,緊接著湖面上傳來撲通一聲巨響!吳場主和屬下們面面相覷,心中都無力呻吟了起來:那個奴隸不會又跳進了湖裡吧?
想到剛才屬下說雷破天在水中呆了有十幾分鍾,不信邪的吳場主馬上奔到了山崖邊,低頭向下看去。當他看到湖面上正擴大著的水圈後,馬上在心中計起了數。
當吳場主數到七百時,他看到雷破天從水中露出了頭!吳場主和屬下們呆呆地看著雷破天從湖中快速遊向了岸,又快速地爬上了山崖,再次奔馬般地跑起來。
看到雷破天的表現,吳場主的臉上馬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他高興的右拳狠狠地擊在了自己的左掌上,低聲吼了起來:“你們也都看清了,這個奴隸的身體素質太強了,而且他的腦子還有問題,這樣的人更容易控制。大家夥要好好訓練這個奴隸,爭取這次我們也能奪個第一。”
雷破天隨剩下的奴隸一起被人押回了石坊,雷破天看到回來的奴隸只有出去的三分之二了,一天的訓練就有近三分之一的奴隸被殺!他痛恨著太陽帝國人的凶殘,同時心中也明白明天的訓練可能還會有更多的奴隸死掉。
回到石坑後,雷破天被帶到了一個更大的石洞,他看到石洞中居然有一張床,他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剛想張嘴問,卻突然想到了自己現在可是一名奴隸,他強行止住了差點兒出口的話。
“從今天起,你就住在這兒了,好好訓練,爭取在一個月後的比賽中拿到第一,到時你的奴隸身份也就可以解除了!”
雷破天聽到了場主的聲音,知道這個老兒是在蒙他,但他可不想再吃眼前虧了,所以也就沒有出聲,任由吳場主在那兒自言自語。
“我看好你!為了你自己的自由,好好接受訓練!我會給你提供最好的條件,來人,上菜!”
晚飯很豐盛,一碗肉、一碗青菜、一個湯、四碗米飯,還有幾個饅頭。餓極了的雷破天很快就將所有飯菜一掃而光。
吃過晚飯後,雷破天沒有修練,而是躺在那堆乾草上快速進入了睡眠狀態,他知道打坐式修練是無法修練獸修*的,只有運動後毛孔放開後才能修練。他奇怪楊偉給他的獸修*為什麽沒有提到這點,沒有說明具體的修練姿式,也許楊偉給他的功法不全,畢竟楊偉說他們是從一個廢掉了不知多少年的地方找到了這部功法。。
雷破天休息後不久,那個吳場主帶著幾位元氣師出現在雷破天的洞外,看著雷破天睡得香甜的樣子,吳場主扯了扯嘴角,輕聲對屬下說:“看起來這個人的神經的確有問題,別的奴隸都是悲傷的樣子,唯有他特殊!從明天起重點看護好這個人,此人的潛力無限,好好訓練說不定真的能在一個月後的大賽上爭個頭彩!”
“真的!”一位元氣師興奮地問道,“吳場主,如果我們的奴隸拿到頭彩,那我們可就露了臉了。”
“是啊!十萬金幣啊,外加到皇家的青樓去銷魂三天,多少年了,我們也沒能拿到啊!”
“去,看你們那點兒出息!最主要的是會讓王室的人高看我們,說不定我們能得到一個好的職位,不用天天在這兒蹲山坑!你們打好精神,一個月後就是搏擊大賽了,千萬不能讓他出任何閃失!”
第二天的清晨,雷破天被單獨帶出了石坑,開始了訓練。
他背上負重袋後就一路快速奔跑起來,當感到全身毛孔放開後,他開始修練獸修*,很快他能感應到八系元氣開始在左右雙臂和後腰處進出。
當他跑到那個轉彎處時,向昨天一樣,再次衝進了湖裡,利用湖中的水元氣進行修練。在水中他再次感受到了水元氣衝體,而且這一次衝進體表的元氣量比昨天更多。
雷破天無法感應到水元氣後,又從湖中上了岸,沿著山路跑向山裡。等毛孔全開後,又開始了修練。
雷破天回跑到轉彎處迎上了大批開始訓練的奴隸。他們全都驚奇地看著他,看著這個單獨訓練的奴隸。他們不明白,同樣是奴隸, 為什麽這個人會單獨進行訓練?
當他們看到雷破天象昨天一樣衝進了那個湖裡後,全都搖了搖頭,心中都明白這是個瘋子。
太陽帝國的元氣師們象看瘋子一樣地看著雷破天。他們看到雷破天在瘋狂地來回奔跑著,而且每一次路過那個轉彎處都會象瘋子般地衝湖裡,在水中停留一小段時間後再次爬出來,再瘋狂地跑,再瘋子般地衝進湖中。
他們無法理解這個奴隸怎麽會有如此的精力,那麽變態的肺活量。但當他們看到雷破天每一次從湖水裡出來後都是精神奕奕的樣子,想到了一個月後的比賽可能需要這個奴隸去替他們掙回彩頭,也就沒有人再去管雷破天了。
所有人都認為雷破天就是一個瘋子,不與任何人交流的瘋子。沒有人會想到這個瘋子正在修練著他們從未見說過的獸修*。
從此雷破天開始瘋狂地修練著,他背上的負重袋的重量也在不斷增加著。最後增加到恐怖的千斤量。他的個頭在慢慢地長高,身體在慢慢地變粗,肉體越來越強壯,全身肌肉也在不斷變化著,每一塊肌肉都在慢慢隆起來,渾身的肌肉充滿了暴發地力量。
雷破天體型的變化從外表就能看出來。但他體內的變化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肌肉裡充斥著各系元氣,每時每刻都在粹練著他的肉體。從八個丹田和左右臂膀處不時滲出一股股狂野的氣息,每股狂野的氣息都在粹練著他的肉體。雷破天相信即便是天相級元氣師的全力一擊也傷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