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聽完了楊偉的問話後,也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他喪氣地回答了楊偉:“大哥,如果將這些加於我身,我無法活下來!也許雷破天真的是個福星?不過,即便他是個福星又關我們鳥事?”
“目前來看,他是不是福星都不關我們什麽事!但我有預感,他會在這片土地上攪起血雨腥風,攪亂了這裡的局勢。而且用不了多久,太陽帝國就會對楚國用兵,去大陸上爭地盤。局勢大亂之時,就是我們脫身之日。我只是想告訴你,要我們的子孫抓緊時間修練,爭取能逃出太陽帝國和神廟的控制!”
楊志聽完大哥的話後,也對此表達了讚同:“那我們就不能將村之正的話傳到,就將他當成普通的奴隸送進去。聽天由命,讓老天來決定他的生死!”
聽到楊偉和楊志的對話,雷破天的心神馬上亂了,他立刻停止了修練,癱躺在床上,邊急劇呼吸著,邊思考著楊偉的話。太陽帝國要對楚國用兵,去大陸上爭地盤?這麽說先前他們支持大哥只是為了扶持起來一個無能之人,方便他們行事!唉,我害了楚國人,丟了祖宗的基業。
越想越覺得窩囊,慢慢地雷破天的眼中露出了凶光,他想殺人,殺光太陽帝國和神廟的人!以殺止殺,才能保住楚國,才能報仇!
努力地平靜下激蕩的心懷,調勻呼吸後,雷破天放下了所有想法,他馬上盤坐起來,開始了艱難的修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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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你們這些該死的奴隸!”
雷破天被一個暴燥的喊聲驚醒了!醒過來後,他感到頭疼欲裂,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他只能無力地坐了起來。
雷破天他突然想起來了:自己吃了楊偉送過去的飯菜後很快就失去了意識。他明白了飯菜裡肯定下了藥,自己現在可能已被送進了那個博鬥場了。
雷破天打量了一下四周,他發現自己處在一個石屋裡。房間的頂棚都是平的,而且還是整塊的石頭,莫非這是個石洞?他正在奇怪地看著、想著時,突然聽到外面傳來陣陣皮鞭抽打聲。
皮鞭打在人身上的聲音讓雷破天感到頭皮發麻,一聲聲慘痛的喊叫聲讓他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
雷破天感到眼前一暗,一條人影衝了進來。不明情況之下,雷破天想起身自衛,呯,來人沒等雷破天站起來,抬腳就是一腳,狠狠地將雷破天踢翻在地。來人行動極速,伸手就拉住了雷破天的腳,倒提著他將他拖出了房間。
呯!雷破天被來人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同一時間,幾十條鞭子帶著勁風披頭蓋臉地抽向了雷破天。
每一條鞭子都含著元氣,狠狠地抽在雷破天的身上,抽得他皮開肉綻。雷破天滿地打起了滾,躲避著快速抽下來的鞭子。趁著鞭子收回的空隙,他嘶吼著爬了起來,想將打他的人擊倒。
可是他剛一站起來,就又被再次踢到,然後又是幾十條鞭子抽到了他的身上,如此反覆了十幾次,直到雷破天再也無力爬起來,鞭子才停下來了。
被打得幾乎半死的雷破天喘著粗氣仰天躺在地上,這也讓他看清了他現在身處何處。他躺在一個山谷的底部,山谷的坑口約有幾百米寬,谷深約有上千米,山谷壁全是長滿了青苔的石壁,這是一個凹形的山谷,想從這兒離開只有飛上去了。
那個暴燥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全體集合!媽的,站起來!你們這些該死的奴隸,浪費糧食的廢物。”
幾百個奴隸被驅趕向坑口處集合著。雷破天也爬了起來,他的雙眼充滿了仇恨,死死地看著那些手持皮鞭的人。但奇怪的是卻沒有人再用鞭子抽他了,那些持鞭人似乎全都無視了他,任由他自己掙扎著走了過去。
“好。這個人我看中了,體質絕對一流。”一個身穿紫衣的老者走到了雷破天的面前,他仔細地看了看雷破天,然後獰笑起來,指著雷破天命令著。“各位場主,上前選人。這個奴隸就留給一號場主,其他的奴隸按比例挑選!希望一個月後的選拔不要讓我失望!”
雷破天和四十九個人一起被一號場主帶走了。他們跟在那個場主的後面沿著一條僅能通過一人的地道向著地下走去,走了約有兩個時辰,他們到了一個巨大地石廳。
“從今天起,你們就在這裡生活,每天出去訓練!雖然你們已是奴隸身份,但是如果你們能立下功勞,一樣可以獲得自由。現在開始按排房間。我開始點名,點到的人馬上出來。雷破天,媽的,一個奴隸也配叫這麽響亮的名字!雷破天,哈哈,夠威武的名字,不過你連個石頭都雷不碎,更何況是天!”
雷破天的精神有點兒恍惚,正在想著事情,他的思想開了小差,沒有對這個場主的冷嘲熱諷及時作出了回應,沒能及時站了出來。
而那位場主叫完雷破天后,發現沒有人應聲,看到雷破天正在那兒發愣,氣得他走到了雷破天的面前,舉手狠狠地扇了雷破天一記耳光:“臭奴隸,還他娘的跟老子擺架子!你聾了嗎?你為什麽不答應!你找死啊!”
場主的這一記耳光扇醒了雷破天,讓他知道在這裡他已是一個奴隸,沒有自由,沒有安全保障,他想活下去必須遵守這裡的規距。但雷破天沒有向人屈服、討好的習慣,他還是那麽倔強地看著那個場主,但他也沒有作出過激的反應。
場主將所有的奴隸挨個扇了遍耳光後,分配好了房間,罵罵咧咧地說:“從明天開始,你們將進行訓練,完不成當天訓練任務的直接淘汰,我告訴你們淘汰就是死!”
雷破天按照號碼找到了自己地房間,那只是一個石洞,沒有門,也沒有床,只是在地上鋪了些乾草,石洞裡有一盞油燈在發出微弱的光。
雷破天不再去想什麽了,也不再冤天冤地了,他知道想從這裡活下去,就必須強大起來。他坐在乾草上,聚精會神地修練起了獸修*。直到半夜時分,他才停止了修練,他依然沒有感應到有一絲元氣進入自己的身體。他歎了口氣後,無奈地躺下來休息了。
天明後,雷破天隨著幾百個奴隸被帶出了石坑,進入一塊寬闊的山地。雷破天再次看到了那個紫衣老者,他看到在紫衣老者的身邊圍著幾百個天兵級元氣師,每一個元氣師都手持一根皮鞭惡狠狠地盯著奴隸們。
“從現在開始,你們將進行訓練,每人負重一百斤,沒著這條路跑進山裡,在路的盡頭會有人等你們。逃跑者,殺!中途倒下者,殺!最後十名到達者,殺!開始!”
紫衣老者的話音剛落,幾百個奴隸開始你爭我搶地奔向了負重袋,每個人都快速地背上了一個負重袋,沒著那條崎嶇的山路快速跑了起來。
雷破天出身於軍伍,常年隨著將士們進行訓練,象這樣的負重訓練也會時常參加,他有著豐富的經驗:必須先保持體力,才能堅持到底。跟隨著大部隊,隨著他們的腳步共同前進,會節省下更多的體力。
雷破天隨著眾奴隸一起沿著山路跑了起來,他控制著自己的速度,始終處於隊伍的中間位置。
雷破天看著前面急速奔跑著的幾十個奴隸,知道他們很快就會力竭了。
跑了幾裡後,前面奔跑著的奴隸開始有人倒了下去,三個奴隸倒下後掙扎著想爬起來,可是他們的體力消耗得太大了,三人掙扎了幾次後,無力地躺在了地上。而緊緊隨隊監督的幾個元氣師如狼似虎般地衝了過去。
“啊”“、啊”、啊“三聲慘叫過後,血花飛淺中,雷破天震驚地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三人被元氣師們用鞭子生生將腦袋抽了下來。
一腳將無頭的屍體踢飛,一位剛殺完人的元氣師揮舞著鞭子,挽著鞭花,抽得空氣啪啪作響,將滴滴鮮血灑向空中,惡狠狠地警告著:“逃跑者,殺!中途倒下者,殺!最後十名到達者,殺!”
慘烈而血腥的一幕刺激了所有的奴隸,他們開始紛紛加快了腳步,頭也不敢抬起,低著頭悶聲跑了起來。
雷破天依然保持著恆定的速度,盡最大的可能保持著體力,他不想過快消耗掉自己的體力,因為他不知道這條路有多遠,需要跑多久。他不想半途倒下,也不想成為最後十名到達者之一。
“這個人肯定是軍人出身,曾經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怎麽會有軍人進入這裡?是那國的軍人?去查查他的來歷!”紫衣老者看著雷破天腳步那固定的邁動頻率,感到奇怪,低聲吩咐著身邊的人。
跑了有半個時辰,雷破天先後看到了幾十具無頭的屍體,他的心裡充滿了氣憤,對太陽帝國如此草苫人命感到悲痛,心中對太陽帝國的人充滿了仇恨。也讓他更想修練了,只有修練成這裡最強的人,他才能活下去,活下去才有逃出這裡的機會。
跑動著的雷破天想起了獸修*,他心想我能不能在跑步時進行修練啊,那部功法上並沒有說非得以打坐方式進行修練。
雷破天默背了幾遍獸修*的要訣:“吸足氣,憋住呼吸,然後放松全身,以意念控制放開全身毛孔,毛孔全開後,吸氣時通過毛孔吸入元氣,呼氣時通過毛孔放出元氣。”
雷破天慢慢背著要訣,將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體表,償試著開始進行修練。
半個時辰的負重跑,已讓雷破天全身的血脈放開,血液流動加速,體表溫度升高,全部毛孔完全放開了,每一個毛孔都在向外排著汗,排著熱量。
雷破天用力將體內的空氣排盡,再用力深深的向內吸了一口氣。當他屏住呼吸的瞬間突然感應到左右雙臂處有一絲微弱的、涼涼的感覺傳了過來。
雷破天馬上將注意力轉到左右雙臂處,仔細地體會著,讓他失望的是那涼涼的感覺再也沒有出現。
雷破天排盡了肺內的空氣,他仔細地體會著,靈敏地察覺到剛才傳來涼感的左右雙臂處傳來微弱的癢感,似乎毛孔在向外排著氣!但這種感覺稍縱即逝,沒有讓他有機會去仔細地感應。
前後兩次稍縱即逝的感覺讓雷破天的心中大喜,他知道這是獸修*築基開始才會有的感覺!他的心中興奮起來, 拚命地跑了起來,再也顧不得去保留體力了。他拚命的吸氣、拚命地呼氣,注意全部集中於自己的雙臂處,對外界的一切不再看不再聽。
雷破天奔馬般地跑著,他超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奴隸,直到跑到了領頭的位置,他還在加快速度,順著崎嶇的山路跑進了深山裡。
看著雷破天消失的身影,紫色老者對身邊的人說:“這個人莫非是個瘋子?我剛才還覺得他象一名軍人,懂得如何在這種訓練方式下堅持下來。可這一會兒,他就發起了瘋。不過,這個人的體力絕對是超一流的,值得重點培養!告訴前面的人,不得傷害他!”
雷破天奔跑著,他現在能感應到一絲絲的天地元氣會隨著他的呼吸出入他的左右雙臂的毛孔。吸氣時,元氣通過毛孔注入肉體裡,呼氣時元氣滲出毛孔;每一次似乎進入的元氣多,排出去的元氣少。
雷破天還感應到這些元氣無法分清具體是那一種元氣,根據他的感應,似乎是八系元氣全部在進出著他的體表,這讓雷破天想起了白虎曾告訴過他,他們將他改造成了八系全才!
山路不平也不直,高速奔跑著的雷破天很快就跑到了一個轉彎處,道下是陡峭的山崖,山崖下是一個深水湖。
此時雷破天的注意力還是完全集中於擺動著的雙臂上,並沒有發現眼前出現的這個彎道,也不知道前方是個陡峭的山崖,他筆直的朝著前方奔去,朝著山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