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嶺,薛弘石屋。
看著突然出現的女人,秦知明沒有吭聲。
她能在自己未察覺的情況下,出現在自己背後、
說明她也能輕而易舉,傷到甚至殺了自己。
“我叫郭嵐,是郭鳴銳的姐姐。
我願意出兩葫丹藥,換回那本功法。
就當大家交給朋友,如何?”
司空琬想要開口,剛一張嘴,直接被郭嵐的話堵住。
“你再敢胡言亂語,我就讓你在龍虎嶺得不到一粒丹藥。
我有這個本事,你知道。”
不料,這句話沒有嚇住司空琬,她反而指著郭嵐拿出的證明:
“按照上面寫的時間,薛弘還能擁有這本功法半個月。
現在他輸給秦知明,二人的約定是獲得對方擁有的一切。
也就是說,半個月後,這本天等功法才屬於你。”
郭嵐沒有理睬司空琬,她看向秦知明。
“兩葫不夠的話,我再加一葫如何?”
秦知明扭頭看向,一副不甘心模樣的司空琬。
“你能出多少丹藥換這本功法?”
司空琬猶豫片刻。
“一葫不是明神丹或是湧血丹的丹藥。
但是除了丹藥外,我還能給你其他東西!
以後,你想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
秦知明掃視司空琬,那目光讓司空琬很不舒服。
但是為了修煉和未來,她挺起胸膛,任由秦知明打量自己。
“秦兄喜歡姑娘?我這裡有好多同門可供秦兄挑選。
我想她們很樂意,一同伺候一個天等弟子。
倘若秦兄看上我,也不是不行。”
“你!不知廉恥?!”
“廉恥?我只是說出了你想付出的東西,怎麽就不知廉恥?
況且,能結識秦兄這種強者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
秦兄,意下如何?”
秦知明看看咬牙切齒的司空琬,又看看雲淡風輕的郭嵐。
“抱歉,比起交換,我更喜歡掠奪。”
此話一出,郭嵐咧嘴一笑。
“既然如此,秦兄我們比武台見。”
眨眼間,郭嵐消失不見。
“走,回我的住所。”
望著秦知明離去的背影,司空琬咬緊牙關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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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海中。
郭鳴銳急忙迎接,回來的姐姐。
“怎麽樣?”
郭嵐笑著搖搖頭。
“不愧是天等弟子,野心很大。”
“他不願意交出那本功法?”
“他的意願很明確,吞下我們所有人。”
郭鳴銳皺眉,他沒想到先前秦知明跟他說過的話,不是無稽之談。
這個練骨境的天等弟子,真的想吞下自己所建的勢力。
“怎麽辦?”
“等著吧,時機成熟,他會主動找我上比武台。
到時,勝負會決定一切。”
“司空琬那邊?”
“功法之事已無力阻攔,隨她去吧。
做好準備,以她的性格,遲早有一天,她會與你相約比武台。
在此之前,你最好竭盡全力提升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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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時樓,
廳堂。 “謝謝。”
司空琬接過秦知明遞來的茶。
她環顧四周,感慨歲時樓的神奇。
“你之前住的地方和這裡不一樣嗎?”
“不一樣,我原來的住所叫雲崖閣,是一個不遜於此地的住所。
只不過,當我輸給郭鳴銳的時候,我和他交換了待遇,從那個地方搬了出去。”
“你到底是怎麽輸給他的?”
司空琬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盯著秦知明的臉。
“你能別這樣嗎?我好難受。”
“什麽意思?”
秦知明滿臉微笑。
“別再用心神偽裝出另一個自己。”
秦知明慢慢收回笑臉,變成面無表情的模樣。
“你能看出來這點?”
司空琬長舒一口氣,喝下一口茶。
“進觀前不能,要不然,我早看出郭鳴銳的狼心狗肺了。
然而,隨著我實力的進步,我對心神越發敏銳。
以至於,如今的我可以看出,你用部分心神之力偽裝出了另一個自己。
旁人看或許會感到親切真誠,我看只會難受。”
“有意思,為什麽你看到那樣的我會感到難受?”
秦知明沒有想到,自己剛剛掌握的利用心神之力的技巧居然被這個女人一口道破。
自己可是憑借這個技巧,騙過了朱如豐,順利達成約定,又騙過了薛弘,將其騙上比武台。
“怎麽形容呢?在我的眼裡,你長了兩張臉。
一張虛,一張實。
那張虛的臉飄在實的臉前面,兩者不斷重疊交錯,使你五官錯位,面容扭曲。”
“你的意思是你能看到人們最真實的態度。”
“目前只能看到練髓境,看不到仙人。”
“為什麽郭嵐這麽急想把這本功法要回去?”
秦知明話鋒一轉,舉起手中的天等功法。
鎖神功,心神化鏈,封神鎮體。
他在選擇鑄神法的時候,應該見過所有天等功法,其中肯定包含這本功法。
只是因為仙門為了防止功法泄露,用了某種手段,使他忘了曾見過的天等功法。
“原來它叫鎖神功,我終於又見到它了。
我來龍虎嶺前,我爹曾告訴我,龍虎嶺有一本功法或許能治好我身上的病。
我入住雲崖閣的時候,選了它。
誰知,我剛開始修煉就被郭鳴銳誆騙,在比武台上輸給了他。
導致我忘了,這本功法後續該如何修煉。
只能依靠曾經記下的內容,慢慢摸索。
郭嵐不想讓我得到它,她知道這本功法不僅能治好我的病,還能使我的實力突飛猛進。”
“什麽病?”
事已至此,眼前之人是自己繼續修煉的最好機會。
於是,司空琬摸著心口。
“我的心神之力增長過快, 遠超於常人。
在旁人看來,這是一件好事。
對我而言,卻是一種病。
它總會使我胡思亂想三心二意,不能集中精神專心修煉。”
聽到這裡,秦知明翻開功法,當著司空琬的面看了起來。
然後,他合上功法。
司空琬沒有說錯,這本功法是最適合她的功法。
他敲擊桌面,似乎在思考。
“半個月,夠嗎?”
司空琬聽到這話,連連點頭。
“足夠了!只要將功法練到嫻熟!我就不會再忘記這本功法了!”
秦知明露出古怪的笑容。
“你是說,當你拿到這本功法的那一刻,你沒有選擇修煉,而是選擇將它丟到一旁?”
司空琬臉一紅,聲音隨即變小。
“我也沒想到會被人騙上比武台,第一次離開家裡,我有些興奮。
本想玩一段時間,再進行修煉。
結果。。。”
“結果,功法剛入門就失去一切。”
秦知明說完起身。
“你去哪裡?”
焦急的司空琬跟著他,來到三樓。
看見那張床,她帶著視死如歸的表情躺到上面閉上雙眼。
“我想與其他弟子做交易,請派人前來見證。”
此時,聯絡完事堂,扭頭的秦知明歎口氣。
“麻煩你能從我床上起來嗎?我不喜歡別人躺我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