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爾的推斷,一旁的約翰嘖嘖道:“確實是這樣的,我們的法醫說得和你一樣。”
聽到約翰這麽說,杜斯特驚奇道:“厲害啊,李爾!怎麽,你在密大學的法醫學嗎?”
“那倒不是,我在密大學的是考古。”
聽到他這麽說,杜斯特和約翰都震驚了。
“考古?那你對屍體這麽了解?”約翰驚訝道。
李爾笑了一聲,站起身道:“那怎麽了,考古學家可是有不少都很厲害的,比如我就認識一個考古學家帶著他的侄女都拯救過世界好幾次。”
“至於我為什麽對屍體那麽了解,那大概因為我見的多了吧。”
杜斯特點點頭,以為是李爾身為一個考古學家,所以經常見過古墓的屍體,所以對屍體有些了解。
但是殊不知,李爾對屍體的了解都來自於某個死神小學生。
一共一千多集各種各樣的死法,各種各樣的殺人方法,看得他都能說上幾句了。
在看了後背的屍體後,他又將視線放在了這位死者如同捕蠅草一樣展開的胸腔。
胸腔裡空無一物,器官都被拿走,只剩下乾涸的血塊和一些胸腔內部的劃痕。
杜斯特皺著眉看著死者,道:“其他屍體也是這樣嗎?”
“是的,每個死者的胸腔都被打開,裡面的器官都被掏空,我們有些懷疑是某個人體器官販賣組織乾的。”約翰立刻道。
李爾慢慢將手伸進去,惹得杜斯特立刻惡心起來。
“我靠!我靠!李爾!你在幹什麽!”
雖然李爾將手伸了進去,但是臉上也露出嫌棄的表情。
這並不是對死者的不尊重,而是他確實頂不住這屍體的味道。
雖然約翰說死者死後四個小時發現的屍體,但是那已經是幾天前的事情了。
約翰他們實在是找不到辦法了,這才把他們叫過來。
看到李爾將手伸進被打開的胸腔,約翰也面露菜色,道:“李爾,你這是……”
不等約翰說完,李爾就將手拿了出來,手上還夾著一根細長的深紅色物體。
約翰驚訝地看著他手中的那個物體,驚道:“這是……”
“這是應該器官的一部分,你們的法醫不太行啊。”他有些不適地將那塊器官放在桌上。
這惹得杜斯特都退後了兩步,整個臉都難看了起來,“這是器官的一部分?”
不過他很快就意識到,“器官的一部分?這也就說明……”
“凶手不是人體器官販賣組織的人。”李爾很確定道。
約翰驚愕地看著兩人,問道:“怎麽會?”
李爾指著被打開的胸腔側面道:“你看看這裡的切口,你們的法醫那麽爛嗎?”
聽他這麽說,約翰也顧不得屍體的樣子和味道,立刻湊過去仔細地看了看。
很快,他滿臉鐵青地站直了身子。
李爾自顧自地道:“屍體胸腔的切口並不平滑,這不符合器官販賣組織的做法。”
“並且,摘除器官這事肯定會有更合適的人來做,比如黑醫生這種。”
“人為了賺錢,怎麽會將器官的一部分給切下來了呢?”
說著,他拿起那個器官組織,道:“這個是什麽我不知道,但是你們的法醫很爛是真的。”
杜斯特也詫異了起來,“按道理,約翰你們警署算得上整個風城最大的幾個,你們的法醫也會犯這種錯誤?”
“如果只是這個器官組織沒發現也就算了,
畢竟這一塊深紅色的器官藏在了血塊中,一不小心忽略也正常。”李爾看著約翰道。 “不過,你們的法醫怎麽會連胸腔的剖面也沒注意到,還說是器官販賣組織的?”
約翰被他們說得捂著額頭,最後苦笑道:“我大概知道什麽情況了,是那些人。”
“那些人?”李爾皺起眉頭,“警署裡的人?”
“對,一些看不慣我的家夥。”約翰苦笑一聲道。
聽到約翰這麽說,李爾立刻沒有了繼續聽下去的欲望。
這一看就是警署內部爭鬥的問題,他可不想參與進去。
可是,約翰卻自顧自地道:“那些人看不慣我被師傅挑選為接班人,所以各種給我使絆子。”
杜斯特嘖嘖道:“所以那法醫也是那幫人的一份子?”
李爾歎口氣,結論已經很明顯了。
約翰點點頭,道:“這次的這些案子,還有法醫都是他們搞的鬼。”
雖然知道有這麽一幫人在搞鬼,但是三人都沒有說去找他們的麻煩。
李爾他們又沒有證據,如何證明這些是那些人搞的鬼?
哪怕是那個法醫,也可以說是他的一時疏忽沒有注意。
李爾搖搖頭,道:“我們繼續看吧,別管其他的了。”
在說出了這些事後,約翰的動力似乎更高了,積極地為他解說這個案子。
“掏出器官的時候死者已經死亡了, 這裡或許是凶手的一個惡趣味。”
李爾點點頭,他從不懷疑人類在變態的這方面會非常變態。
在看完屍體後,他抱起胳膊思索道:“被追逐者捅了數刀,傷口都很短,並且深度相似。”
杜斯特看向他,問道:“你有什麽想法嗎?”
他點點頭,道:“或許會是飛刀?”
約翰立刻將屍體翻了過來,看著那些傷口道:“有很大可能!只是我們在屍體的發現地點並沒有發現類似的跡象。”
聽到他這麽說,李爾想了想道:“屍體發現的地點是什麽位置?”
“一個小巷子,那裡只有一條通往大路的出口,距離大路只有十幾米的位置。”
他一邊思考著約翰的話一邊走向下一具屍體。
“威廉,男性,碼頭工人,36歲,死因一樣。”
“瑪麗,女性,學生,18歲,死因一樣。”
“亨利,男性,電影院工作人員,23歲,死因一樣。”
看完四具屍體,李爾心裡對案子有了大概的了解。
這四具屍體不僅死因都是被鈍器擊中後腦致死,甚至身上的傷口都大差不差。
都是後背有許多被利器刺傷的傷口,胸膛被打開,器官都消失無蹤。
杜斯特看完後,表情都變得冷漠了,他已經對這些屍體習慣了。
“李爾,你說這和神秘有關嗎?”
聽到杜斯特這麽問,約翰頓時緊張了起來。
因為他擔心,萬一這個案子和神秘無關,李爾和杜斯特會撒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