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有要事在身,所以那兩個守衛的警員也沒繼續糾纏,立刻將他們放了進去。
等走進太平間的屋子,李爾立刻道:“他們是神秘事件的幸存者?”
“當然了,警署裡有一小批是知道神秘存在的,所以在配合你們的任務時,都是這一批人出場。”
李爾點點頭,問道:“話說回來,為什麽你們在太平間還有守衛,還用那麽厚的鐵門?屍體會復活嗎?還是說有人會偷屍體?”
約翰也很無奈,道:“反正風城沒出現過這情況,不過從教會那邊的消息說,其他地方的警署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那家警署就把屍體隨便往太平間一丟,然後半夜屍體就爬了起來,還把其他屍體感染成了行屍。”
什麽二戰版的生化危機。
李爾咂咂嘴,道:“所以,你們就安排兩個人在這守著?”
約翰搖搖頭,“也不全是,主要屍體也是證據的一部分,也出現過犯人潛入到太平間毀掉屍體的情況。”
“再加上守太平間其實挺輕松的,也算是我們內部的一個獎勵吧。”
聽他這麽說,李爾轉過身把太平間的門打開一條縫隙。
果然,他們一走,那兩個守衛就立刻拿出了紙牌。
杜斯特也湊過來看了看,好笑道:“好家夥,約翰你們這的獎勵竟然是守太平間,這獎勵還真是有點……一言難盡。”
約翰無奈地攤手道:“我們是警察,很累的好吧。”
“看守太平間就是算你上班,但是不用出勤。”
“但是當人手不夠的時候別說看守太平間了,你們就是警署裡的貓也得出去抓犯人。”
李爾拍了拍約翰的肩膀,“行了,別訴苦了,帶我們看看屍體吧。”
太平間裡的味道很不好聞為了減少處理屍體時的氣味,所以這裡用了一些消毒劑和空氣清新劑,但是這讓那味道更怪了一些,直衝李爾的鼻腔。
約翰從一旁的金屬櫃子拿出棉質口罩,道:“戴上吧,那味道非常不好聞。”
李爾沒有逞強,立刻戴上口罩,跟著約翰來到一張金屬床旁。
床上躺著一具屍體,屍體的上面蓋著一塊白布,模糊地顯露出屍體的輪廓。
約翰拿起屍體旁的一個文件,示意了一下道:“你們兩個誰揭開吧?”
李爾頓時看向杜斯特,杜斯特也看向了他。
“杜斯特,要不你來吧?”
“靠,你又想坑我,你怎麽不來?”
最後,兩人誰也說服不了誰,然後齊齊地看向了約翰。
約翰原本還幸災樂禍地坐山觀虎鬥,結果轉眼一看戰火燒到了他身上。
可誰讓李爾和杜斯特級別都比他高,最後約翰還是老老實實地自己下手。
雖然已經透過照片看到了屍體的慘狀,但是當現場目睹後,李爾還是一陣頭皮發麻。
杜斯特更不行,直接捂著嘴躲到了一旁。
約翰強笑道:“沒事,想吐就吐吧,沒人會笑你的。”
李爾此時臉色已經憋得鐵青,他能夠明顯感覺到一股熱流在順著食管往上湧。
但是,最後他還是挺住了,深呼吸兩口氣道:“我沒事,講講什麽情況。”
約翰這時也不太行,立刻用檔案擋住自己的視線,道:“死者名叫貝特·齊默爾曼,性別女,年齡24歲,職業是站街小姐。”
李爾聽到這個職業眉頭一挑,這個職業雖然在這個世道很常見,
但是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這讓他不由得想到了前世一個赫赫有名的連環殺手,開膛手傑克。
而此時屍體的樣子,恰好也是被開了膛。
約翰這時繼續介紹著情況,“屍體被發現時已經死去四個小時,死因是鈍器敲擊後腦杓致死。”
“而經過我們法醫的檢查,死者背後的多處刀傷都是生前被利器刺傷的。”
聽到這,李爾戴上手套,皺緊眉頭抬起台上的屍體,俯下身瞅了瞅。
果然,在背後有密密麻麻的小傷口,全都是被利器刺傷的傷口。
那些傷口並不算深,但是數量有很多,大概有幾十個口子。
杜斯特這時也緩了過來,見李爾在看背後也低頭看了過來。
但是,看到屍體背後那密密麻麻如同一個個眼睛一樣的傷口,他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李爾強笑一下看向杜斯特,“怎麽?撐不住了?”
杜斯特此時整個頭髮都豎了起來,呲牙道:“咦!背後那傷口看得我密集恐懼症都犯了!你是怎麽忍住的?”
“不撐著又要怎麽樣?案子不查了?戴上手套幫我抬著。”
雖然心裡非常反感,但是杜斯特還是聽話地幫忙將屍體翻了過來。
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傷口,李爾皺眉道:“約翰,這傷口你們怎麽看的?”
約翰翻了翻,屍體是一眼都沒看,道:“我們推測這些傷口是由匕首造成的,有兩個可能,一個是凶手特別厭惡這個人,所以一直拿匕首刺她。”
“不過這點不太站得住腳,因為目前有四個死者,無論是年齡、性別、工作、地位都不一樣,他們每個人背後都有類似的傷口。”
李爾想了想,道:“我覺得這可能是死者逃跑時,凶手追在他後面,用刀刺傷的。”
說著,他虛握右手比劃幾下。
杜斯特看出他的動作,好奇道:“你在比劃什麽呢?”
“我在比劃這些傷口的位置。”李爾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如果凶手是手握匕首,那麽刺下來的位置不會後背中部,而是靠上面一些。”
杜斯特想了想,“萬一凶手比較矮呢?”
李爾站起身,鄙視地看了他一眼道:“比較矮?一般人想要追逐時想要出現死者後背那種短的刀傷,只能是從上至下。”
“不然你試試,你其他角度能不能跑得動?”
杜斯特想了想,道:“萬一死者沒有在逃跑呢?”
李爾指了指後背上那些傷口,道:“你看看傷口。”
杜斯特立刻搖搖頭,“我不看!你說就行了!”
見他這樣,李爾只能搖搖頭道:“傷口下側有很深的血跡,血跡是往下流的,而死者手臂脖子都沒有被束縛的痕跡,這也只能是逃跑的情況下會出現這樣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