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夥三人都帶好了各自的武器,朝著密歇根湖出發。
在他們再次進入密歇根湖的封鎖後,其他教會的調查員小隊已經各自三五成群在那帶著了。
大概有十幾人,都是風城還處於空閑的調查員。
李爾掃了一眼,心中對那位被汙染了的曼恩有些感慨。
整個風城等階三的調查員都過去了,導致現在這裡圍了那麽多人,基本都是等階一。
看到李爾他們出現,其他的調查員都看了過來。
他們雖然等階相同,實力類似,但是也明白他們只是來幫忙的。
並且,這群調查員看向的都是李爾。
調查員裡消息穿得很快,並且現場就有曾經見過李爾的人。
就是維瑟米爾以及那兩支小隊的隊員。
那時候,面對舊日支配者的恐怖威壓,等階三以下的調查員都不敢近身。
但是只有李爾,能與等階三的調查員站在一起。
最後,就連等階三都解決不了的舊日支配者的殘留物,被他這個等階一給解決了。
於是,李爾在其他調查員眼裡就成為了一個神秘的存在。
七個路途的等階一,在實力上雖然各有差異,但是差異並不大。
不過李爾這個路途神秘,並且還是來自密大的調查員,讓其他調查員有些敬佩。
關於他的消息也是傳了許多版本。
有人說,其實李爾來自於某個古老的大家族,那個大家族世代侍奉著一位古神,而李爾就是那個古神的序列。
也有人說,李爾就是單純的天才,是神明賜福的一位存在。
還有人說,李爾是教皇之子,只是微服私巡,視察工作的。
當然,這些都是傳言,而且還是傳言中比較正常的幾個。
還有的傳言就有些離譜了。
比如有說李爾和某位存在是情侶關系的。
又說李爾是古神之子的。
也有說,李爾其實就是古神,只不過因為對抗舊日便重回等階一,為得就是再次崛起。
這些李爾都一概不知,不過這並不影響那些調查員互相揣測,然後在揣測中對他更加敬佩。
李爾此時也覺得有些不大對勁,這群調查員怎麽看向自己的眼神那麽古怪。
不過他也不當回事,眼神示意了一下約翰。
約翰立馬明白過來,給眾人講解起現在的情況。
敵人數量未知,但是肯定不會少。
因為深潛者是獨立種族,並且擁有一定的社會性質,所以不會是獨居。
這一部分是還杜斯特之前告訴李爾的。
敵人的實力也未知,因為是獨立種族,所以敵人也擁有增強自身實力的辦法。
聽到約翰的話,李爾不禁捂住腦門。
這傻孩子太憨了,把這任務說得太嚴重了點。
雖然這些調查員不會逃跑,但是也會讓他們有一定的壓力。
杜斯特也無奈地搖搖頭,“這約翰,放在以前作戰動員時,絕對不會讓他上場的。”
李爾符合地點點頭,道:“那杜斯特你去講講?”
“算了算了,我比他好不到哪去。”
不過還好,約翰很快就講述出他們真正要做的事。
其實就是守在這片海灘,然後防止深潛者真的出現,影響風城的安全。
約翰動員結束後,幾支小隊各自派了一個代表過來詢問具體的計劃。
其中,
維瑟米爾那一隊中派出的就是李爾特別有印象的大衛。 曾經他在禱雨時,就數大衛的反應最大。
大衛小心翼翼地朝他伸出手,道:“李爾先生,您好。我叫大衛,我們之前見過的。”
李爾也立刻伸出手與他握住,笑呵呵地道:“我知道,你是維瑟米爾先生的隊員,我對你有印象。”
大衛笑了笑,心裡卻還在發怵。
雖然此時李爾沒有釋放那朵烏雲,但是他身上若有若無的氣質還是讓大衛有些害怕。
那股感覺給大衛的感覺太深了。也太恐懼了。
那種感覺大衛無法說出口,但是卻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海中。
李爾倒是不覺得有什麽,若無其事地拿出約翰提供的地圖,將幾個調查員小隊放在了密歇根湖的沙灘的各個位置。
雖然李爾明白分兵會讓自己這一方戰鬥力降低,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
密歇根湖的沙灘很長,而深潛者出現的位置又不固定,這讓李爾也只能這樣了。
八月的天,夜晚來得有些晚。
李爾他們一直在沙灘後的掩體中,等待著深潛者的到來。
直到深夜,密歇根湖的水面依舊平靜。
這讓李爾情不自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想法錯了?
就在這時,水面發生了變化。
一圈圈漣漪在水面蕩漾,隨後讓眾人吃驚的事情發生了。
深潛者出現了,從密歇根湖中出現了。
而真正讓他們吃驚的是,深潛者的數量太多了。
水平面上,黑色的湖水中漂浮著許諾深潛者,它們只露出腦袋,嘴裡吟唱著某種不知名語言構成的歌曲。
杜斯特看到水平面後,下意識道:“靠,這數量也太多了吧?”
李爾沒有回答,快速地打量著那些深潛者。
雖然數量不少,但那些深潛者並沒有讓李爾感到什麽不能解決的威脅。
他們這裡人也不少,所以他們的勝率其實也不會很低。
哪怕這些都是他們這邊等階一的實力,但是他們這邊調查員的數量也不少。
而且,杜斯特這邊已經把M2勃朗寧以及火箭筒拿了出來。
哪怕在普通情況,難免會出現一些傷亡情況。
但是現在不會了。
杜斯特看到深潛者緩緩朝沙灘走開,李爾立刻告知其他人,把這些深潛者給放進來一些再打。
這時約翰小聲問道:“李爾,話說我們要不要再等等。”
“再等等?”
“沒錯,我很好奇他們為什麽要那樣,受害人到底是怎麽選的?”
李爾明白約翰的意思,便等待著最佳的時機。
可是,就在他等了很久,準備一聲令下時,沙灘另一頭走出一個穿著黃色長袍的家夥。
李爾眯起眼睛看過去,卻發現那只是一個普通的人而已。
不過,這也只是表象而已。
那穿著黃衣長袍的家夥。似乎沒有注意到其他人,眼裡只有那些深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