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無論什麽異樣的感覺都沒有出現,就像剛剛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李爾能確信,自己身上一定發生了某些變化。
只不過,在草木與智慧之神面前,自己的感覺太渺小了。
反正自己現在沒啥感覺,反抗也反抗不了,他也不再多想了。
更何況,自己還是沉思丁香教會下的調查員小隊的一員,女神怎麽也不能對自己的信徒下手吧?
雖然說,自己並不是祂的信徒,但是自己至少表面上是。
從教堂出來後,他們就直接去到了事務所。
聯系其他調查員小隊的事並不需要他們去考慮,更何況現在科技那麽發達,打個有線電話就行了。
事務所的倉庫門口,杜斯特從旁邊桌子上拿起一個本子,上面記載著倉庫武器與禁物的取出和存放記錄。
上一次李爾並沒有注意,現在才發現亞爾科之前獲得的禁物也保存在這裡。
甚至,那具他最開始遇到的深潛者的屍體還擺在角落,甚至算不上是禁物。
杜斯特按下一個隱藏在牆壁上的按鈕,道:“我去拿重武器,你去看看有沒有什麽禁物能用上的吧。”
牆壁緩緩打開,出現了一個通道。
約翰好奇地探頭進去,問道:“這裡面都是什麽東西?這些東西就是禁物?”
他知道一些關於禁物存在的情報,但是他還真不知道禁物具體長什麽樣子。
杜斯特看這倆人都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只能放下挑選好的M2老乾媽。
那是一把刻印武器,杜斯特也只是有些眼熱的想要帶走,但是也隻敢想一想。
這東西對付等階三的神秘生物都綽綽有余,可不能隨便拿出來對付普通的深潛者。
杜斯特帶頭走進禁物的儲藏室,李爾如同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打量著他們這支小隊保存的禁物。
“這些禁物都是這段時間我們收集起來的,有些是普通禁物,有些是被汙染的禁物。”
“不過嘛,也別聽被汙染的這個名號不好聽,但是有許多這樣的禁物都挺好用的。”
說著,杜斯特輕輕打開玻璃櫃,從櫃中拿出一根血紅色的藤條,纏在自己的胳膊上。
“這個禁物被稱為吸血藤,只要你像我這樣使用,它就會一直吸取你的血液。”
“不過嘛,這東西也挺厲害的。”
那根原本也就半米不到,甚至有些乾枯的吸血藤瞬間充滿了活力,血紅色的藤蔓上散發出淡淡的紅光。
藤蔓不斷扭曲地伸展,就像是成為了活物一樣,最後長度到達了之前的三倍不止。
而那紅光微微閃爍著,整個吸血藤就像是一根擁有智慧的血管,裡面流淌著鮮血。
杜斯特呲牙道:“就是有點疼。你們看著啊。”
他話剛說完,那根吸血藤瞬間刺出,速度快到李爾壓根沒時間反應。
“這根藤蔓雖然看起來很柔弱,但是卻能擋下許多攻擊,並且刺出去時還能吸取敵人的血液。”
說完,杜斯特立刻拽下吸血藤,將還在散發著紅光的藤蔓塞了回去。
杜斯特的胳膊上沒有血跡,也沒有槍口。
但是他的嘴唇卻肉眼可見的變成了白色,這是失血的症狀。
李爾輕咳一聲,道:“其實,你是可以直接告訴我們這個藤蔓的功效就行,沒必要再演示一下的。”
杜斯特一拍腦門,“那什麽,
我就是想讓你知道這個被汙染的禁物的危險性。” 這間房子裡的禁物數量並不算多,除去剛剛那根藤蔓以外也就四件。
這是因為七神教會那邊隔一段時間就會下來巡查一圈。
不僅是來回收一些不適合放在調查員這裡的禁物,也是為了調查當地的調查員有沒有做出一些不合規的舉動。
畢竟每一位神啟者都擁有超越人類的力量。
而擁有這樣的力量後,對人的心性會有很大的影響。
就像是某個美劇中擁有超人力量的變態一樣,這樣的事情並不是少數。
除去那根危險的吸血藤以外,那本蓋住的畫冊,李爾一眼認了出來。
那是之前他們帶回來的麥田畫。
後來亞爾科在畫框的旁邊發現了這幅畫的名字,稻草人。
而另外兩個禁物可以說一個比一個炸裂。
比如會講話的豌豆,它還能朝著其他人吐出豌豆。
以及一顆能夠迅速長大的,並且能夠生長到天上的豆子。
李爾終於明白,杜斯特說過的被汙染的禁物厲害是怎麽回事了。
一個貧嘴還嘴臭,動不動就吐豌豆的豌豆苗。
一個能夠帶來美夢的《稻草人》
還有最後一個,能夠迅速生長並且生長到天空的豆子。
可以說,不能說這些東西完全沒用,但是和吸血藤一比,確實屬於一點用都沒有。
李爾想了想,最後還是找了個袋子將吸血藤給收了起來。
不就是吸點血嘛,能乾掉密歇根湖中的深潛者,這筆買賣李爾還能算明白的。
在收好吸血藤後,李爾他們再次回到了武器庫。
杜斯特摸了摸那挺M2勃朗寧,道:“好想扛著這個東西走,但是我怕隊長回來給我兩拳。”
李爾哭笑不得,“行了,別耍貧嘴了,我們得乾正事呢。”
此時他身上也扛著許多武器,有步槍,狙擊步槍,以及一門迫擊炮。
而杜斯特也一點都不輸他,然後再倉庫裡找到了壓箱底的,一挺普通的M2勃朗寧。
約翰都看傻了,原本他只是覺得像是去打仗,結果一看還真是打仗一樣。
李爾看了看杜斯特,又看了看自己,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自己和杜斯特都是神啟者,一般用著神明給他們的能力乾活的。
可是現在,自己身上竟然帶了不少武器和彈藥,這畫風也太奇怪了點。
帶著那麽多的武器,杜斯特立刻道:“行了,我們該去準備了。”
離開倉庫,杜斯特直接在本子上寫下了記錄,然後在審批人那裡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爾看到都笑了,“感情你這自己申請,然後再由你自己審核同意。”
杜斯特攤了攤手,“我們人少,一切從簡就好,不要在意這些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