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隱身。”杜斯特抱著胳膊,“原來是那兩個家夥。”
“就是沒想到,他們之間竟然有親戚關系。”李爾看著日記驚訝道。
日記已經快要見底,他們終於看到了日記的最後一段。
1925年11月1日
我擺脫了他們,我告訴了他們永生的真相,但是他們不信。
真是可笑,帶給我恐懼的永生卻被他們所渴望著。
我該走了,我不知道我的路在哪,但是我該走了。
1926年3月5日
我來到了名為風城的地方,我不知道為什麽會來到這裡。
我本想選另一條路,但是那裡的橋塌了。
就像冥冥之中有人在引導我,讓我來到這裡。
我不喜歡這個感覺,這種感覺很熟悉。
就像那時,有某種存在讓我無法死亡,直到引導我見到了祂。
那個讓我徹底無法死亡的存在。
如果說在之前,我還可以在死亡的邊緣反覆橫跳。
但是現在,那個邊緣已經築起了高牆,阻止我跨過去。
1927年5月6日
風城很混亂,但是他們那群混混阻攔不了我。
我想離開,但是某個存在似乎想讓我待在這裡。
當我想要離開時,我所見到的一切都在阻攔我。
我不明白,祂想讓我在這裡引起騷動嗎?
我或許應該呆在這裡。
1929年12月30日
我遇到了一個男人,他臉上有一張白色的笑臉面具。
看起來並不好笑,反而有一種讓人悚然的感覺。
他身上有我厭惡的感覺,就像我在被他牽著鼻子走。
他似乎對我很熟悉,我的任何事情他都一清二楚。
我或許猜到他是誰了。
他或許和那位一直折磨我的存在有關。
1930年1月1日
我朝他發起了攻擊,但是沒有任何效果。
他很強,強到我甚至攻擊不到他。
我從七神教會的人那裡聽過一些情報,我的實力大概在等階三左右。
但是,我在那個人面前弱小的像個繈褓中的嬰兒。
他沒有殺我,我也不害怕他殺我。
只是,他和我說了一句話。
人不止能夠永生,也能複生。
這一頁日記結束,幾人腦海中都明白了帕爾米拉的目的。
很明顯,他想要復活他的家人。
1930年1月2日
他給了我一張殘頁,像是從哪本書上扯下來的。
不過那不重要,這上面有我需要的術法。
我需要一個地方存放活著的孩子。
我應該創建一個孤兒院,那裡有孩子很正常。
我需要一個身份,這很簡單。
日記還沒完,不過後面的日記不重要了。
至少沒那麽重要。
後面的日記寫了帕爾米拉從那個戴笑臉面具的男人手中獲得了一張殘頁,那殘頁上記載了許多術法。
比如,使人類轉變為人面鼠的儀式,讓人類受自己操控,並成為鼠人的儀式,以及復活死去的親人的儀式。
而從中,李爾他們獲得了一間密室的開啟方法。
那裡也是帕爾米拉的實驗室,人面鼠和鼠人的儀式就是在那裡實施的。
“人類轉為人面鼠的儀式……”杜斯特想到了那人面鼠群,“那些人面鼠?”
亞爾科語氣冰冷地點點頭道:“沒錯,
那些都是人類,至少曾經是。” 沒錯,那些人面鼠雖然大致差不多,但是人臉上都有些不同的地方。
很明顯,這就是轉變為人面鼠最後的人類一面。
日記還剩最後一頁,上面寫的話不多。
1930年8月2日
有一隊七神教會的人來了,我明白我被盯上了。
他在和我說的時候我就覺得不靠譜,一個變態醫生而已,能幫我什麽忙?
還把那麽有價值的殘頁給了那個家夥。
不過,無所謂,他幫我找到了最難找的嬰兒。
儀式已經可以啟動了,但是還需要一些時間。
這會阻止他們。
翻到最後一頁,上面畫著一個小型的血紅色的圓形法陣,裡面還有六芒星的圖案。
在法陣下,還寫著一句話。
時間快到了。
亞爾科立刻一發炎拳打出去,日記被燒成了灰燼。
“我們被拖住了!”
他立刻找到實驗室的通道,門並沒有鎖死,這似乎是帕爾米拉的自傲。
在路上,艾爾芙為他們解答了那個法陣的作用。
那是一個很無害的法陣,甚至用處不大。
據說是曾經的一個巫師,也就是神啟者創造出來的法陣,專門用於學徒能夠專心學習的法陣。
當然,神啟者也有其他稱呼,法師、惡魔、魔鬼等等。
反正都是一個意思。
他們一行四人走下一條狹窄的樓梯,旁邊的石壁很乾燥,縫隙中還源源不斷的流出細沙。
樓梯一直往下,李爾摸著石壁,開了通幽的眼睛一直在周圍掃視。
這不是幻覺,而是真的有那麽深的空間。
這帕爾米拉是老鼠嗎,那麽會打洞。
不過他立刻想到了帕爾米拉手下的人面鼠,這一切也都合理了起來。
當他走下一個台階,走廊中突然響起淅淅索索的聲音。
亞爾科一抬手,警惕道:“有聲音,大家小心。”
話音剛落,李爾腦門上突然降下黑影。
亞爾科立刻伸出胳膊將他推開,另一隻手燃起火焰一拳捶了下去。
那黑影身上燃起火焰飛了出去,然後重重地砸在地上。
李爾看過去,發現那是一隻人面鼠。
只不過,這人面鼠身上的毛發稀稀拉拉的,露出那粉紅色的皮膚。
而皮膚上還長滿了大大小小的疙瘩,看過後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淅淅索索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那個聲音略顯沉重了一些。
亞爾科立刻回到隊伍前面,道:“有大東西堵在前面,大家準備戰鬥!”
李爾眺望過去,那東西樓梯轉角後,似乎有些吃力的在往上爬。
借著亞爾科手上的火光,一個龐大的身影吃力地往上面挪動。
雖然吃力,但是那東西速度並不慢。
很快,李爾便看到了那個生物的樣子。
那是一隻人面鼠。
但是和李爾所見過的所有人面鼠都不同。
這隻人面鼠的體型很巨大,哪怕他們中身材比較魁梧的亞爾科也比不過它。
而它的身上布滿了水痘,每個水痘都腫脹著,就像一個個猙獰的人頭,看起來隨時都會破裂。
皮膚下還有一些蛆蟲在蠕動,毛發也很稀疏,看起來很不健康。
隨著這隻人面鼠的腳步,它身上的水痘也在膨脹,發出一股難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