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們說完了嗎?我能進去好好找找能賣錢的東西了嗎?”另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是范十一,那個酒館老板正靠在他的愛車旁,目光卻一直放在腐敗的孤兒院裡。
奧托看向范十一,臉上露出微笑道:“如果范老板能夠對付壓在底下的人面鼠,那當然可以。”
“畢竟,如果不是范老板送我過來,這位小兄弟可能已經死了。”
聽奧托的語氣,是范十一將他送過來的。
而對此,范十一隻擺了擺手。
“沒事沒事,我又不吃虧。”
“不過我們之前可說好了的,讓我進去搜刮一下,好進點貨。”
這聽的亞爾科有些不高興了,“你小子,你就幫忙開了車而已,胃口那麽大?”
范十一立刻從車裡掏出一個本子,一字一句道:“那我們來算算你們從我這獲得了多少。”
“首先,你們之前去我酒館喝酒給錢了嗎?”
“然後是關於那倆貨的情報,我也沒問你要錢吧?”
“再然後就是你們把我拽過來給你們做飯!這還是這段時間的。還有之前的……”
“停停停!”亞爾科立馬製止了范十一。
一旁李爾小聲問道:“咱們喝酒沒給錢嗎?”
他當初身上一毛沒有,不過想著團建總不能讓他這個新人掏錢吧,便沒有理會。
艾爾芙抿嘴無奈道:“這方面是亞爾科管的,或許他以為杜斯特這個家大業大的會付錢吧。”
杜斯特聽後一愣,“啊?怎麽又扯到我這了,我有錢是有錢,但是當時我喝醉了啊!”
總之,范十一和亞爾科絮絮叨叨討論了很久,最後還是將范十一放了進去。
畢竟他們其實都已經很熟了,亞爾科知道范十一也只是去拿點素材,一些禁物或者要緊的東西他是一個也不會碰的。
更何況,現在這個情況,裡面人面鼠還不知道存在多少,讓他進去也能提前打探一下。
他們在門口休整了一會後,遠處駛來許多車,甚至還有兩輛運兵卡車。
李爾震驚地看過去,問道:“這是什麽情況?怎麽還來了那麽多士兵?”
下來的士兵穿著一身黑色軍服,拿的武器都是目前最先進的武器。
他們都帶著面罩,只露出雙眼,沉默著扯出警戒線將孤兒院圍了起來。
一個軍官走了下來,來到他們面前敬了個禮。
“各位調查員,你們辛苦了,收尾的工作就交給我們了。”
亞爾科上去和那個軍官握了握手,寒暄了幾句。
而艾爾芙則是給李爾講述起七神教會的結構。
七神教會顧名思義是信仰著七位神明組成的教會。
而每一位教會下的結構大抵相同,都由著神啟者和普通人共同組成。
有負責面向民眾的神父等職位,大多數都是普通人。
但是一些重要的位置也都是神啟者,或許力量不夠強,但是對於神明的信仰絕對是最虔誠的。
而這些都只是面向民眾的那一面,而在民眾看不到的地方,就是調查員的所在。
調查員全都由神啟者組成,根據隊伍的實力分成不同的等級,隊伍成員的數量也各有差異。
但是,目前為止調查員小隊人數最多的也就才十幾人,這還是因為那座城市人煙稀少才統合在了一起。
而調查員小隊的後勤則是可以由普通人擔任,
比如文員或者一些表面身份的員工。 就像他們表面上是平克頓偵探,他們以後就可以招收一些涉及了神秘事件的普通人成為他們的文員。
又或者,可以招收那些戰鬥欲望不高,或者實力不夠的神啟者擔任。
而還有一批人,屬於國家和七神教會共同組建的成員,就是這群穿著黑色軍服的士兵。
他們都穿戴著最先進的裝備,擁有一定的神秘知識,可以協助調查員進行一些收尾、收容等工作。
聽到這裡,李爾已經大概明白了七神教會的組成。
只是他指著另外一批人,詫異地問道:“那這群人是怎麽回事?”
他所指的那群人服裝各異,三五個人聚在一起,分為了三個團體,似乎屬於不同的陣營。
“哦,他們啊!”
艾爾芙指著三個團體道:“那個拿著一身武器的是風花教會的人,信仰著狂風與藝術之神,就是之前和亞爾科通話的那個維瑟米爾。”
“那個一身肌肉,頭髮像是被炮炸了的是希望之火教會的,信仰著烈焰與希望之神。”
“那個穿著昂貴西裝,梳著大背頭的是黃金土壤教會的人,信仰著大地與財富之神。”
介紹完,艾爾芙搖頭道:“這群家夥來得太慢了,我們這邊解決完了才來。”
“解決完……”李爾咂咂嘴,“我們這算是解決了嗎?”
艾爾芙瞥了他一眼,伸出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
“你這小家夥在想什麽?你還想殺了舊日支配者嗎?”
她認真地道:“你知道我們面對的那位舊日支配者是怎麽樣的一個存在嗎?”
李爾迷茫的搖搖頭,他雖然了解一些克蘇魯神話的事,但是對於前世數量繁多且結構混亂的克蘇魯體系還是不甚了解。
他也就僅限於認識一些人氣較高,或者特別有意思的舊日支配者。
艾爾芙組織了一下語言,悠然道:“舊日支配者,是不死的。”
“哪怕是真正的七神,甚至比七神更加強大的一些古神前來,也無法殺死舊日支配者。”
“那些舊日支配者從宇宙中誕生,與宇宙同壽,不死不滅。”
“哪怕現在那些舊日支配者經歷了未知的事情,實力大減,也無法被殺死。”
“古神們只能驅逐或封印了那些舊日支配者。”
“而我們,也只能做到降低舊日支配者給人類帶來的損傷。”
“不過我們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對付,有一些舊日支配者的戰鬥力並不算高,就連我們也能驅逐或封印。”
“感謝七神的饋贈,我們獲得了一些驅逐和封印舊日支配者的辦法。”
“但是,那一位不在這其中。”
艾爾芙看向孤兒院那裡,“面對那一位,我們只能擋在前面,祈禱那位對我們喪失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