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支小隊分別以四個方向搜查著整個孤兒院。
杜斯特率先使用他的偵測技能,探查到了人面鼠的大概位置。
因為房屋的腐朽,一些地方破爛不堪,人面鼠也死去了一大半。
但是它們畢竟不是普通的生物,不會那麽容易就全部死去。
所以,有一些命比較硬的人面鼠活了下來,並且還來到了地面上。
地面上人面鼠的清理工作很快,畢竟四支小隊裡除了李爾是新人,其他人都是參與了不少調查任務的老調查員了。
他們一起來到孤兒院後面的那個深坑,這個深坑的正下方就是之前帕爾米拉的祭壇。
因為儀式的失敗和那位舊日支配者,這塊地上的房屋已經腐朽倒塌,甚至土壤都被沙化。
亞爾科皺眉看下去,道:“這下面的生物應該已經死絕了,沒什麽能活下來。”
維瑟米爾拍了拍他,“夥計,你都能活下來,那些神秘生物可比我們還能挺。”
“我們不一樣,當時我們也快死了,不過被帕爾米拉儀式的法陣擋下了影響。”
“再然後,儀式失敗,我們莫名其妙地飛了好遠,遠離了影響,這才活了下來。”
維瑟米爾詫異地比了比這裡到孤兒院門口的距離,“這麽遠,還得考慮你們怎麽飛上來的,你們是怎麽做到的?”
亞爾科也很想解釋,但是他卻解釋不了。
那時候因為舊日支配者的降臨和儀式失敗的波及,他的大腦也一片混沌,什麽也沒注意。
維瑟米爾倒是完全不在意這點,畢竟這世道怪事多了去了。
“不管怎麽說,我們肯定是下去看看的。”
因為房屋的腐朽。那些密室和下去的通道早就已經被堵死了。
所以,他們需要別的辦法下去。
這時,維瑟米爾看向奇莉,道:“親愛的,拜托你了。”
李爾正好奇他們準備怎麽下去的時候,卻發現那位被稱為奇莉的女人搓了搓手,然後放在地面上。
地面突然冒出一株綠苗,在這整個孤兒院都荒蕪破敗的地方格外的顯眼。
而緊接著,讓李爾更震驚的事發生了。
僅僅只是眨眼間,那株綠苗瞬間長大,生長為一根巨大的藤蔓,朝著深坑延伸下去。
沒過多久,奇莉站起身拍了拍手,然後從包裡拿出幾顆種子丟了下去。
“行了,搞定了,你們誰先下?”
她這邊剛說完,維瑟米爾就直接一隻手握著一把十字弩,另一隻手反握著匕首,直接跳了下去。
“各位,我先下去探探風,你們快點趕上來啊!”
亞爾科無奈地揉了揉額頭,“維瑟米爾這家夥,還是老樣子。”
見自己隊長都下去了,維瑟米爾的隊員也直接莽了下去。
李爾詫異地看著這夥人,小聲嘟囔道:“這是風花教會的?他們不是信仰的狂風與藝術之神的嘛?”
杜斯特也很震驚,附和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希望之火或者波流教會的呢。”
“咳咳!”
一個咳嗽聲打斷了他們兩個的竊竊私語。
畢竟在場的還有希望之火教會的人呢,就是那位頭髮和炮炸了一樣的男人。
那位猶豫了一下,最後道:“我們希望之火的人不是莽夫,波流的人才是。”
說罷,這群人也直接衝了下去。
李爾都看傻了,抓著藤蔓就往下竄,
你們的手不疼嗎? 而且,剛說完自己不是莽夫就衝了下去,完全讓他相信不了啊!
黃金土壤的調查員小隊就溫和很多了,那位調查員隊長甚至還在為其他人挽回形象。
“亞爾科你是知道的,最近比較平靜,沒啥事發生。”
“昨天好不容易出去一個任務,結果只是普通的案件,他們都有些興奮了。”
亞爾科理解地擺擺手,“如果風城能平靜,那我們才是真正的開心了。”
“沒錯,所以說他們的境界就沒有咱倆高!”
黃金土壤的那位調查員雖然笑呵呵的和亞爾科聊著,但是身體也是挪到了藤蔓旁邊,準備下去了。
“那什麽,你們這剛結束任務,讓我們先下去打探一下!”
說著,黃金土壤的調查員小隊也竄了下去。
亞爾科無奈地搖搖頭,“這群家夥,生怕沒混到功勞啊!”
李爾有些不解,“這不都只剩下收尾了嗎,還有什麽功勞?”
“小家夥你這就不懂了吧,一個任務中,有沒有舊日支配者的重要性是不一樣的。”
“而是舊日支配者的出現方式也決定著這件任務的嚴重程度。”
“如果一場任務中出現的只是舊日支配者信徒,或者一些有關舊日支配者的禁物,那其實也算不錯了。”
“但是。如果是舊日支配者降臨, 那麽這功勞可就大了。”
亞爾科點點頭,完全不著急道:“我們不用擔心搶什麽功勞,這件事可都是我們發現的。”
李爾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所以,我們就隻用等著他們把這事處理完就行了?”
“也可以這麽想,不過我是有些閑不下去,所以才跟了過來。”亞爾科有些不好意思道。
艾爾芙捂嘴笑著道:“那是當然,畢竟往常都是一支調查員小隊處理事情,另外一支調查員小隊收尾。”
“這次事情重大,他們這幾個都來了,還都著急忙慌的,生怕你不給他們分點湯。”
“不過,我們這功勞有什麽用啊?獎金?”李爾不太明白道。
亞爾科算了算,道:“根據功勞是可以獲得一些外面見不到的東西。比如刻印武器,禁物,升階所需要的材料,一些魔藥的原材料這些。”
說到原材料,一直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范十一冒了出來,“一些魔藥的配方和材料我這有啊!”
“比如說滋陰補陽,調理……”
范十一一句話沒說完就直接被亞爾科按了下去。
“我的隊員可不需要這些東西!”亞爾科無奈地說道。
不過亞爾科的這句話卻讓李爾想到了一個夜夜笙歌的家夥。
他看向了杜斯特,對方立刻露出不滿的表情。
“李爾!你什麽意思!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李爾直接一攤手,“你這花花公子,不需要嗎?”
“你可別把我看扁了,我才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