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爾和杜斯特此時還不知道亞爾科因為他們的反應而加大了以後的訓練分量。
他們一左一右打開門,發現門口的正是之前的那個沃爾夫。
那沃爾夫像是也一夜沒睡,雙眼通紅地遞上一份文件。
“兩位,這是失蹤孩子家庭的信息。”
李爾接過文件,揮揮手將他打發走道:“怎麽會有那麽多人?”
艾爾芙披上外套拿過文件,打了個哈欠道:“很正常,其中有不少估計都是人乾的,而不是神秘事件。”
“咚咚咚!”
門再次被敲響,杜斯特打開門發現還是沃爾夫。
沃爾夫現在似乎已經明白了局勢,小心翼翼道:“我們老大不知道幾位到底想幹什麽,所以讓下面幫忙調查了具體的情況。”
說著,他拿出一個小本本,上面記下了所有丟失孩子家庭的各種信息。
比如孩子的樣貌、性別、年齡以及丟失的原因等。
杜斯特驚訝地翻了翻,“我大概知道你老大為什麽能坐到那個位置,還能被我老爹看中了。”
看到這個本子,李爾和杜斯特都很開心,因為這意味著他們就不用再去實地調查了。
他和杜斯特對視一眼,從對方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可以看出,他們在想一件事。
他們可以睡覺了!
亞爾科在一旁搖搖頭,接過本子道:“是我欠考慮了,你們這還經不住那個強度的訓練。”
“既然這樣,那上午就休息吧,下午兩點左右再來上班吧!”
“好耶!”X2
艾爾芙看著歡呼的兩人搖搖頭,“那我送李爾,你就負責杜斯特了。”
等下午清醒回到事務所,亞爾科已經選出了幾個值得關注的目標。
他首先將一張文件推出來道:“這個人他的兒子曾經丟失過,但是最後又找了回來。”
李爾有些不解地打斷道:“找了回來?這是什麽意思?”
“應該是目標在選擇符合條件的孩子。”亞爾科說出自己的推測。
“目標應該有某種審核標準,只是在審核這個孩子時出現了問題,所以就把他丟了出來。”
艾爾芙接過那張文件,道:“這也只是猜測,我們得去看看,不過其他家庭呢?。”
亞爾科歎了口氣,“其他丟失孩子的家庭原因都大同小異,都是一不留神,孩子就丟了。”
李爾和杜斯特一人拿著幾份文檔翻閱著,試圖找出其中有什麽關聯。
只是,雖然沃爾夫收集的信息已經足夠詳細,但是說實話……
這些信息中沒有什麽能用的。
這些丟失的孩子性別不同,年齡不同,家庭環境也不同。
他們一時間還真找不到有什麽關聯之處。
這時候,李爾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開口道:“話說,這些孩子丟失的時間跨度似乎很長。”
亞爾科也被提醒了,湊過來疑惑道:“沒錯,哪怕忽略掉人為的因素,最開始丟失的孩子和最近一起也相隔了數月。”
“而儀式需要的孩子得有一個關押的位置。”
杜斯特提出了疑問,“那要是儀式需要死的呢?”
艾爾芙搖搖頭,“不可能,從位置上來看目標一定在市區。”
“而市區裡能夠隱藏那麽多屍體的位置只有下水道,但是馬克他們也已經盤查了一遍,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所以,市區、能夠容納很多孩子還不引起注意的地方,
似乎也就只有……”李爾若有所思起來。 所有人腦海中都想到了一個地方。
“孤兒院!”
亞爾科立刻站了起來,道:“我去找地圖!其他人上車,我們先去看看那個回來的孩子!”
一行人立刻活躍了起來,拿上武器就上了車。
當然,還是杜斯特開車。
坐在車上,杜斯特稍微有些不爽地拍了拍方向盤,“怎麽又是我開車?”
艾爾芙和李爾坐在後面,互相對視了一眼。
“我不會開車啊!”他很無辜地聳聳肩。
艾爾芙就更直接了,直接道:“讓女孩子開車可不禮貌哦。”
“或者,你可以讓亞爾科開車嘛。”
杜斯特撇撇嘴,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讓隊長開車,那還不如自己開。
等亞爾科上車,杜斯特一腳油門就衝了出去。
亞爾科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道:“小心點,我們先去找那位回來的孩子。”
他們首先要去的那個家庭倒不是流浪漢,只是比起流浪漢也好不到哪裡去。
車輛行駛進貧民窟,這裡到處都是垃圾,房屋也破舊不堪。
有些甚至都不能算是房子,只是幾塊木板簡單拚湊的棚子而已。
而那位回來的孩子就住在這樣的棚子裡。
李爾他們一下車,周圍就圍上來一群吊兒郎當的家夥。
很明顯,這是附近街道的小混混。
他沒有出言驅趕,隻把衣服稍微撩起,露出了腰間掛著的手槍,那些小混混立刻就散開了。
艾爾芙在一旁笑了笑,“小家夥挺在行嘛。”
亞爾科看了周圍一眼,帶著他們來到棚子旁。
剛靠近棚子,李爾就立刻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酒精味,棚子上還掛著幾條清洗的繃帶。
這時,一個女人從棚子裡走出來,看到幾人後下意識後退一步。
“你……你們有什麽事嗎?”
亞爾科沒有說話,艾爾芙笑眯眯地走上前去,溫柔地問道:“這位姐姐,請問您家的孩子曾經被偷走了嗎?”
女人看到笑眯眯的艾爾芙後,心中的警惕減弱了幾分。
她點點頭,道:“是,也就一個晚上他就回來了。”
“那我們能看看他嗎?我們是警員。”
說著,艾爾芙拿出證件遞給女人。
看到警員證,女人這才松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將他們帶進棚子。
因為棚子並不大,所以李爾和杜斯特都待在外面。
不過就算在外面,他也看到了裡面躺著的一個男孩子。
年齡在五六歲左右,肩膀上纏著繃帶,但是繃帶中一直往外滲出血液。
亞爾科半蹲下看了看,道:“這個傷口感染了,需要立刻治療,不然這條胳膊也保不住了。”
那女人臉上露出悲傷,哽咽道:“我知道,可是我無能為力。”
從這個棚子就可以看出,這一家很貧窮,就連自己的兒子受了重傷也無法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