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爾科歎了口氣,從口袋裡拿出幾張金鎊,道:“這些錢你先拿著吧。”
女人愣了一下,立刻把錢往回推。
“不不不!這太不合適了!”
雖然貧窮,但是女人並不願意收下來自陌生人的施舍。
或許拒絕的不是施舍,而且陌生人。
艾爾芙看出了這一點,從亞爾科手中拿過錢塞進女人手中。
“這位姐姐,我們可不是什麽壞人,而且您看您的孩子也需要錢治療。”
女人猶豫了,最後還是接下了錢,“謝謝幾位,謝謝……”
亞爾科征得女人同意後解開了繃帶。
就在解開繃帶的那一瞬間,在外面的李爾都聞到了一股腐臭味。
“不行了,得趕快治療,杜斯特,你和這位女士去買藥!”
等女人走後,亞爾科說出了這個孩子現在的情況。
“這個傷口是咬痕,一看就是人面鼠咬的,看來這是人面鼠的牙齒上自帶的不乾淨的東西。”
說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一些粉末。
李爾看到這一幕不禁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人面鼠尾巴的粉末,在范十一帶走人面鼠屍體時我掰斷了一節,夠用了。”
這個時間的另外一個地方,范十一正帶著手套把人面鼠骨頭撈出來。
等他拚裝完成,他發現了不對。
“我擦,我人面鼠尾巴怎麽少了一截!”
等杜斯特買來許多醫療用品後,亞爾科直接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
因為傷口上有許多腐肉,從活人身上剔除腐肉,這畫面感可不是一般的驚奇。
不知道過了多久,亞爾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臉上露出笑容道:“他醒了,女士可以進去看看。”
女人驚訝地捂住嘴,立刻衝了進去。
“隊長原來還會做手術嗎?”李爾下意識問道。
亞爾科臉上露出一絲懷念的微笑,道:“如果一切都在正軌,我或許就是一位外科醫生。”
艾爾芙輕輕按住李爾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問下去了。
很明顯,亞爾科隊長曾經發生過什麽什麽不堪回首的往事。
很快,女人臉上滿是淚痕地走出來,將他們請了進去。
他們沒有在這裡呆太久,問清楚情況後就離開了。
那個孩子什麽也不記得了,而那位母親也只是在附近垃圾桶裡找回了這個孩子。
這些信息並沒有什麽價值。
不過他們也不是沒有收獲,從這位母親和那位孩子口中他們得知了孩子失蹤的地點。
亞爾科拿出地圖,道:“距離這個位置最近的是帕爾米拉孤兒院,我們先去看看。”
李爾想起什麽,拿出一直帶在身上的失蹤孩子的文件道:“等一下!”
他一直將這份文件帶著,上面記載著其他孩子丟失的位置。
說著,他拿起筆在地圖上畫出幾個位置。
艾爾芙看著地圖上的位置若有所思道:“這些是孩子們丟失的位置嗎?”
“沒錯,雖然那些孩子丟失的位置不一樣,但是大概的位置還是……”
他根據孩子丟失的位置在地圖上畫出了一個圈。
杜斯特突然驚呼道:“這個圈是圍著帕爾米拉孤兒院的!”
亞爾科猛地一拍手,“那麽這家孤兒院的疑點就更大了!”
他們紛紛上車,就在杜斯特準備開車時卻出現了問題。
“等會,
車怎麽出現問題了?” 杜斯特猛踩幾下油門,但是車卻紋絲不動。
直到他們下車檢查時才發現,車輛除了外殼其他位置全被偷了。
李爾揉揉額頭,“什麽鬼,發動機這些東西還能被偷?”
杜斯特苦笑著搖搖頭,“真是厲害了,我說怎麽一直踩油門沒有反應呢。”
周圍只有看熱鬧的家夥,想必偷東西的人就在這其中。
杜斯特想過去抓幾個人詢問,卻被艾爾芙攔了下來。
“他們不會說的,哪怕你動手他們也只會更仇視你。”
亞爾科歎了口氣,“算了,我聯系馬克,讓他來處理這事,我們先走吧。”
就在他們準備走著去最近的有軌電車的站台時,一個姿態僵硬的女人走了過來。
身後還跟著幾個不懷好意的男人。
李爾一眼就看出了那個女人就是昨晚身上疑似有灰色的線的女人。
之前恍惚間他看到了女人身上似乎纏著絲線,所以他立刻使用了自己的一個術法。
通幽!
他施展了通幽,卻發現之前並不是自己的幻覺。
灰色的絲線纏著女人的四肢和頭顱,操縱著女人朝他們走來。
就像一個……人偶。
艾爾芙正想去幫助那個女人,他立刻道:“艾爾芙,那不是人!”
隨著他喊出這句話,女人的動作停下了。
她的腦袋慢慢轉過來,兩眼無神地盯著李爾。
女人身後的幾個男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靠近女人後朝他們威脅道:“你們滾開,這沒你們的事!”
李爾立刻朝女人開了一槍,其他人也警惕了起來。
雖然他們不知道李爾為何會做出這樣的結論,但是他們都願意相信李爾。
女人非但沒有事,胳膊還詭異的向後旋轉了一百八十度,直接刺穿了那個男人的腹部。
所有行人都因此離這邊遠遠的,不敢靠近。
男人的那幾個同伴也早就逃跑,只剩下男人掛在她的手上。
亞爾科立刻舉槍射擊,子彈擊中了女人的腦袋,但是女人卻依舊站在那裡。
李爾此時還在通幽狀態下,在他眼中女人就壓根不像是一個人,而像是一個人偶。
無數的絲線纏繞著女人,就像提線木偶一樣操縱著女人的行動。
突然,那灰色的絲線繃緊,女人也有了動作。
她抽出手掌,男人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傷口卻沒有流出血液。
亞爾科微微眯起眼睛,道:“傷口沒有血,這是什麽東西?”
艾爾芙也出手了,兩根利刃交叉著穿透女人的身體,但是依舊沒有帶來有效傷害。
女人看了看幾人,隨後立刻身體扭曲地往後跑去。
亞爾科立刻道:“追!說不定和目標有關!”
追逐中,幾人越發覺得有些古怪。
女人的速度不算快,但她就像是失去絲線操縱的木偶一樣,四肢直接詭異地扭曲了起來。
李爾腦海中不斷閃過這些天收集的信息,越發覺得這或許不是他們追查的目標的手筆。
如果目標一開始就有人偶,那就不需要人面鼠來攻擊他們了。
回想到曾經范十一提供的情報,這應該就是另外一方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