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停頓了一下,艾爾芙繼續道:“而我們正是所屬於沉思丁香教會的調查員小隊。”
“因為七大神明以及其他幕後的古神關系密切,所以我們雖然屬於不同路途,但同樣信仰著偉大的草木與智慧之神。”
艾爾芙說完,他們三人都伸出手放在胸前。
“讚美女神!”
李爾也趕快學著他們的樣子默默祈禱。
在記憶裡,原身也是草木與智慧之神的信徒,所以這些動作和祈求語還都算熟練。
艾爾芙指了指亞爾科,道:“亞爾科,我們的隊長是火焰路途的神啟者,我是閃電路途,而杜斯特這家夥是大地路途的。”
他眼皮輕跳一下,怎麽這支小隊隸屬於草木與智慧之神,但是一個草木路途的都沒有?
“我……我是某位古神的路途。”
艾爾芙輕笑了一聲,伸出手指在他腦門上輕輕一點。
“你呀,一直藏著掖著,等下至少把你的力量給我們說說。”
不等他開口,艾爾芙就繼續講述了起來。
“路途帶來的一些能力我就不講了,回到事務所你可以看到更加詳細的介紹。”
“我就講一下我所擁有的舊印的能力吧。”
說著,艾爾芙伸出一隻手,上面浮現出舊印的花紋,桌子上的餐刀緩緩飛起。
“鐵器操控、降下落雷,以及可以將我的外附裝甲隱藏進舊印中。”
李爾了然地點點頭,所以剛剛艾爾芙只是打個響指,那些裝甲就出現了。
亞爾科這時似乎也恢復了一些力氣,坐起來道:“我就不演示了,我的能力是炎拳、火焰塑造以及透支力量發動最強的一擊。”
這也就能解釋,那把火焰塑造出來的大劍以及在釋放那威力巨大的一擊後,為什麽亞爾科會脫力倒下了。
“還有我,還有我!”杜斯特著急地舉起手。
“我是大地視野,聽過地面的震動來獲取敵人的位置!”
說完後,他們都看向了李爾。
他只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說出自己在成為等階一後擁有的那八個術法。
聽完他說完自己的能力,他們都陷入了沉思。
艾爾芙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所以說,你不會真是某位古神的私生子吧!”
“艾爾芙!別亂說!”亞爾科連忙製止了艾爾芙的出言不遜,“或許只是某位古神的重點關注,這樣的情況也有發生。”
聽到亞爾科沒有太過質疑,李爾稍微松了口氣。
“不過,你那咒語是什麽?”亞爾科若有所思地提起當時在戰鬥中聽到的靜心咒。
他思索了一下,將靜心咒解釋為了那位古神賜予的一個法術。
亞爾科三人都認同地點了點頭。
杜斯特一臉難怪的表情,“我就說嘛,那種語言肯定是古神的語言!”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敲響,門外傳出那位范十一有些嘲諷的聲音。
“幾位大爺,我能進來嗎?”
雖然是詢問,但是還沒等他們應允,他就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亞爾科也見怪不怪了,招招手問道:“有什麽線索嗎?”
范十一毫不客氣地白了一眼,“你還真把我當你下屬了?”
說著,他把酒往桌子上一放,“不過呢,還真是有了點線索。”
一聽他說出這話,屋裡的四個人都看向了他。
“這殘頁只是一部分,
那本書應該和北地有關,對吧?”范十一相當有自信地將殘頁往亞爾科那一丟。 亞爾科拿出自己珍藏的酒,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後才點點頭。
“不愧是在七神教會總部都有人的家夥。”
“沒錯,那本典籍是七神教會在北地的調查團發現的,在帶回的途中,這典籍丟失了一部分。”
范十一拿起桌子上的酒,聞了一下。
“你這酒真不錯,我可就不客氣了。”
他一口飲下,仔細回味了一會後才繼續道:“目前,根據我的情報網,那本書的部分殘頁流入了風城。”
“擁有那些殘頁的人不知道怎麽想的,把殘頁出手了一部分,其中有一張就是你現在手上拿到的。”
李爾有些坐不住了,立刻問道:“我曾經也買了一張,只不過在我舉行儀式之後就丟失了,你有什麽頭緒嗎?”
范十一無奈聳聳肩,“我只能說,這已經在我能力范圍之外了。”
“我現在只能調查出,最近市面上流傳了不少殘頁,有嫌疑的有三張,其中一張殘頁的買家是被一個深潛者盯上了,一張應該就是亞爾科你手上的。”
“那張,應該就是你的那一張吧?”
他點點頭,那個深潛者已經被他們解決掉了。
“能被深潛者盯上,只能說明和水有關,難不成是……”范十一沉吟起來。
艾爾芙立刻就搖了搖頭,“不可能,如果是那位,李爾不可能活著。”
亞爾科也認同地點點頭,“沒錯,不說那位對李爾是什麽態度,只是一個化身降臨,李爾也絕不可能挺得住,我們也不會至今一點消息都沒有。”
杜斯特和李爾都有些迷茫,他們對神秘知識的貯備沒那麽多,可以說完全聽不懂這三人在說什麽。
艾爾芙無奈地笑了笑, “我們說的那位是一位聲名顯赫的舊日支配者,無論是實力、地位都遠遠超過其他舊日支配者。”
“而那位,也是大多數深潛者的信仰。”
深潛者所信仰的舊日支配者?
李爾瞬間就想到了一位知名舊日支配者,克蘇魯。
難不成,亞爾科他們說的就是克蘇魯?
范十一無奈攤攤手,“不是那位,也有可能是那位的子嗣,或者壓根只是一個普通的儀式?”
屬於李爾的殘頁丟失,確實讓他們有些頭疼。
亞爾科連喝幾杯酒後歎了口氣,“不過,現在看來,那殘頁的擁有者還會繼續散發手中的殘頁。”
范十一嘿嘿一笑,“沒錯,根據那家夥的行為,他很可能希望風城變得混亂起來。”
艾爾芙拿起那張殘頁眯起眼睛,道:“看來,未來我們的任務要加重不少了。”
李爾則是思考起,自己舉行的儀式到底是什麽來著?
他現在隻感覺大腦對於儀式的記憶都很模糊,就像是被人抹去了一樣。
抹去……
自己的記憶不會真被動了手腳了吧?
他不確定,因為這個世界很多舊日,甚至一些等階高的強者都有可能做到這一點。
又或者,自己召喚的那位舊日……
他想到了自己通幽時看到的,或者說感受到的那位舊日。
那一刻,他打了個激靈。
“喂喂!李爾,你在想什麽啊!來喝酒啊!”杜斯特端起酒杯摟著他喊道。
“今天,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