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深夜,所有人都有些微醺了。
只是微醺的原因還在於他們都擁有神明賜予的力量,身體素質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加強。
原本一向沉穩話少的亞爾科隊長此時也露出了自己的另一面。
“各位!”亞爾科晃晃悠悠地站起來。
范十一原本正蹭著酒喝呢,一聽到亞爾科要說話,立刻來了精神。
“你們繼續,我先撤了!”
李爾此時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隻眯著眼問道:“那家夥不是酒保嗎?怎麽剛剛一直在這蹭酒喝,現在又跑了?”
杜斯特臉上苦笑連連,“他是這的老板,酒保只是愛好,至於他跑的原因……”
艾爾芙也是頭疼地揉揉額頭,“因為某個平時不愛說話的家夥,現在要開始他的表演了!”
“表演?”李爾嘿嘿笑了笑,“表演好啊,唱歌嗎?”
亞爾科此時已經做好了準備。
“碰到狗熊應該馬上躺下裝死,等它過來時一動也不要動,狗熊這麽說道。”
一瞬間,整個包廂都安靜了下來。
李爾此時打了個寒蟬,喃喃道:“怎麽感覺有點冷呢?”
杜斯特和艾爾芙都強行擠出笑容,給亞爾科鼓起掌來。
“李爾,快鼓掌啊!”杜斯特立刻擠眉弄眼道。
他這時候還有些不解,怎麽突然要鼓掌了?
亞爾科看到他沒有鼓掌,便開口解釋起他所說的冷笑話。
“李爾沒懂嗎?我的這個冷笑話的意思呢,是因為這句話是熊說的……”
一瞬間,李爾感覺自己的酒醒了,並且還感覺空氣都寒冷了起來。
“因為,隊長喝醉喜歡講冷笑話,如果你不笑,他會耐心地給你解釋。”杜斯特捂住臉無奈道。
他現在明白,為什麽艾爾芙和杜斯特的臉色會那麽難看,同時還要鼓掌了。
怎麽會有人喜歡在喝酒後講冷笑話啊!
講冷笑話也就算了,還解釋起來了!
解釋冷笑話比講冷笑話更讓人難以接受。
在亞爾科的冷笑話攻勢下,李爾三人瘋狂地給自己灌酒。
直到最後,四個人基本上都喝的不省人事。
準確來講,不省人事的其實就是杜斯特和李爾這兩個小菜雞。
在即將失去意識前,李爾掙扎著抬手道:“我……我,我沒有地方住,我要回事務所!”
亞爾科此時醉醺醺地笑一下,“事務所可不是什麽住的好地方,要不你們看看誰收留他一下?”
杜斯特已經徹底倒下,聽到亞爾科的話只是抬了抬手,沒有一點反應。
艾爾芙臉上有些紅暈,醉酒後更顯她的魅力。
“看來,只有我收留他了?”
亞爾科無奈地扶住牆,“我家那邊,你也知道沒法住第二個人。”
昏睡中,李爾什麽也不知道,等他再次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一個整潔的房間裡。
房間不是很大,但是整體都很乾淨。
在床頭櫃旁還放了一杯撒發著熱氣的牛奶,他的外套也被洗乾淨疊放在了床腳。
“我去,我被撿S了?”
自己身上明顯已經被收拾了一番,一些位置也被擦拭了一番。
一瞬間,他感覺某處一緊。
“醒了?”
艾爾芙笑眯眯地靠在門旁,臉上滿是玩味。
“昨天你可是喝了不少,現在乖乖把牛奶喝了吧。
” 李爾看到艾爾芙後松了口氣,如果是被艾爾芙撿了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怎麽,那麽放心我?”
她一邊說著一邊端起牛奶遞過來。
“我怎麽在這裡?”
艾爾芙無奈地聳聳肩,“當時也就只有我能收留你,亞爾科那家夥家裡滿是武器和健身器材,可沒有你的位置。”
“至於杜斯特那小子,雖然他家有的是地方,但他那時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也不能把你交給他。”
李爾有些尷尬地捂緊被子,“那我身上的衣服……”
“哼哼~”她笑了一下,“昨天你已經快被杜斯特吐成下水道裡的小老鼠了,所以不用謝我。”
“你也不用太害羞,我只是簡單擦拭了一下你的脖子和後背。”
“穿好衣服,我在外面等你,咱們可沒有雙休的。”
說完,艾爾芙就直接離開了房間。
看著還在散發著熱氣的牛奶,李爾陷入了沉思。
自己之前喝醉後應該並沒有說什麽見不得人的話吧?
雖然喝了不少酒,但是他當時的大腦還有記憶。
自己那時好像被什麽人遏製住了語言系統,雖然很想說話但是卻都沒能說出口。
李爾並沒有想太多,自己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就行。
現在該正式準備一下自己的戰鬥手段了。
除了等階提升給予的七十二術以外,他的攻擊手段還是太少了。
所以,他準備去采購一些畫符的工具。
至少毛筆、黃紙、朱墨這些是必不可少的。
打開名為《符籙》的符咒大全, 他現在只能看到他當前等階能夠繪製的符籙。
“我看看,火球符、水箭符、岩甲符……”
他之前只是大概看了一眼,現在仔細查看後發現符籙的繪製似乎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
不僅自身的狀態需要調整到最好,連黃紙和朱墨也不是自己想象中簡單的調配就好。
李爾盤腿坐在床上陷入了沉思,這上面有教過他怎麽調製朱墨的濃度以及符紙的長度規格。
只是……,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己上哪去搞這些東西?
頂著這個疑問,他走出屋子看到艾爾芙正趴在窗前,絕美的身材呈現出完美的曲線。
“怎麽那麽慢?我還以為你又醉過去了,都想破門進去救你了。”
面對艾爾芙的調笑,他只能憨笑敷衍過去。
很快,他想起之前艾爾芙說過的話,問道:“不過說回來,原來艾爾芙你和亞爾科隊長不是情侶嗎?之前看起來你們配合的很默契。”
艾爾芙聽到他的疑問背起手,一步步走向李爾,笑盈盈問道:“怎麽?你對我的私生活很好奇嘛?”
他立刻退後幾步,連忙搖搖頭,“不不!我只是有一點點的……好奇。”
“好奇?”
陽光透過玻璃照射進屋子,艾爾芙整個人都沐浴在陽光下。
“是好奇呢?還是打探呢?”她伸出手在李爾腦門上輕輕一點,“不過嘛,我也不是不能回答你。”
“我目前是單身,亞爾科可不是我的菜,杜斯特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