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芙說完這些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似乎故意挑逗李爾一樣。
他也知道再問下去就有些不禮貌了。
跟著她走下樓,李爾發現似乎艾爾芙也很有錢。
一棟獨棟二層別墅,雖然佔地沒有那麽大,但是後面還有一個花園,以及一個不小的車庫。
艾爾芙從車庫中開出一輛黑色轎跑車,坐在駕駛位朝他招了招手。
“快上車,還是說要我為你開車門嗎?”
李爾連忙上車,腦海中還惦記著自己的符籙,便問道:“那個,艾爾芙,你知道哪裡有賣黃紙和朱砂的嗎?”
艾爾芙一邊開車一邊思考著,“你說的這兩個東西應該是東方的特產吧?”
“至於去哪買……,你或許可以去找昨天的那家酒館。”
“酒館?”李爾眨眨眼,“酒館怎麽會有這些東西?”
“你可別忘了,酒館的老板是個東方人,而且他背地裡還做著情報生意。”
他覺得這會不會有些小題大做了,“為了黃紙和朱砂,會不會有些不值當的。”
艾爾芙通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你要那些東西幹什麽?”
他沒有隱瞞,畢竟這些符籙以後也會在他們面前展現出來。
“符籙?”艾爾芙手指輕輕地在方向盤上點了點,“我這就讓亞爾科聯系一下。”
“對了,你不是沒有地方住嗎?你可以住在我這裡。”她突然提議道。
李爾面對這個提議有些不太好意思,但艾爾芙卻是滿不在乎。
“反正我這距離事務所很近,而且有什麽問題我還可以幫你。”
“當然了,我可是要收房租的,不過絕對是附近最低價,可以等到發工資了再給。”
想到自己目前沒有一點積蓄,李爾只能點頭應下了。
清晨的風城也一樣很堵,因為紅燈他們停了下來。
這時,一輛看起來價格就相當昂貴的跑車停在旁邊。
“呦,艾爾芙,李爾!”
杜斯特的聲音從那輛車傳來,“你們這是……住在一起了?”
艾爾芙沒有反駁,一隻手架在車窗上。
“一天換一輛車,你家還真是有錢。”
杜斯特坐在後面,咧嘴拍了拍胸脯道:“那當然,主要還是昨天酒喝多了沒把車開回去,就只能開新車了。”
看著換車和換衣服一樣的杜斯特,李爾感覺自己有點酸了。
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
不過,他很快又有了疑問。
“杜斯特,你那麽有錢怎麽還乾這個?”
杜斯特立刻尷尬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
“這個……,那肯定是為了世界的和平嘛!”
艾爾芙似乎知道這件事的起因,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為了和平?還不是為了勾搭一個黃金土壤教會的修女。”
“最後不僅沒勾搭上,還差點被汙染成為邪物。”
“他父親和亞爾科有點關系,就把他安排進來,讓亞爾科鍛煉他一下。”
李爾眉頭一挑,看向杜斯特的眼神也是變了變,真不愧是他。
綠燈亮起,艾爾芙隨意地招招手,直接一踩油門衝了出去。
兩輛車先後來到事務所,卻發現那裡有兩輛車停在門口。
一輛是警車,而另一輛則是一輛黑色的轎車。
“喔!雪佛蘭黑斑羚,這是事務所來有錢人了嗎?”杜斯特湊過去打量著那輛轎車。
艾爾芙則是一眼就認出了那輛車的主人,“這是那位酒吧老板的,應該是來送東西的。”
李爾看了看那輛車,有些不解道:“這麽近,還需要開車來嗎?”
對此,艾爾芙攤了攤手,“那家夥相當喜歡他的這輛車,無論去哪都要開車去。”
“而且,他相當寶貴這輛車。我記得有一次有個家夥半夜想要偷這輛車,結果剛想撬鎖就被發現了。”
杜斯特跟在他們後面,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那家夥半夜不睡覺嗎?”
“當然不是,你可別忘了那家夥也是神啟者,在他自己的車上動了點小手段就抓到了小偷。”
“然後呢?”李爾追問道。
艾爾芙輕輕一笑,“然後?那小偷身上還有不少案子,被那位老板沉了湖。”
“反正是個人渣,沒人會管人渣的死活。”
“說的對!那人渣竟然偷我的車!誰會管那種人死活啊!”
范十一的聲音從屋內傳出,李爾看過去他身旁還站著亞爾科和馬克警長。
馬克警長此時的臉已經黑了下去,但是他也知道這個范十一是神啟者,自己根本奈何不了他。
而且,正如艾爾芙所說,那種人渣死活他們才不會管。
只是在他這個警長面前說這種話,多少還是有些不把他放在眼裡。
范十一也深知這一點,指了指旁邊桌子上的大包裹道:“東西我帶到了,我已經算在亞爾科帳上了,告辭!”
說完,他直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事務所。
馬克警長也輕咳一聲,“既然消息已經傳達到了,我也就先離開了。”
等屋裡只剩下了自己人,亞爾科歎了口氣。
“剛剛馬克警長告訴我,他們搜查了整個廠房和那個醫生的住所。”
“他們沒有發現嬰兒的任何蹤跡。”
李爾皺起眉頭,“沒有?怎麽可能?”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就是,我們這次的任務並不算圓滿成功。”
艾爾芙也頗感無奈,揉著額頭道:“那位酒館老板調查出殘頁的來源了嗎?”
亞爾科搖搖頭, “沒有,不過有消息稱,那位醫生並沒有接觸過地下黑市。”
李爾和杜斯特還都沒明白什麽意思,艾爾芙就說出了這則消息所代表的意義。
“也就是說,那位家庭醫生上面還有人,嬰兒是為那個人準備的?”
亞爾科點點頭,“有很大可能是這樣的,所以這段時間我們沒法休息了。”
李爾倒不覺得有什麽,徑直走向那個大包裹。
“亞爾科隊長,這個錢麻煩從我的工資裡扣吧。”
亞爾科毫不在意地揮揮手,“這沒多少錢,不過聽艾爾芙說你可以繪製攻擊的法術?”
他看了看三人,有些糾結起來。
“那,我在這裡繪製?”
亞爾科還好,沒有表現出特別想看的欲望。
但是艾爾芙就不一樣了,直接坐在了他對面,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杜斯特也是一樣,圍著黃紙和朱砂轉了幾圈,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無奈,他只能照著《符籙》中的教學,一步步進行繪製符籙前的準備工作。
首先就是截取出長寬合適的符紙。
這在艾爾芙的幫助下,輕松就截取出一大摞。
隨後就是繪製用的朱砂,根據書中記載,他調配出合適的朱墨。
李爾抽出一張符紙擺在桌子上,然後將毛筆橫在符紙上,心中默念起靜心咒。
其實這還有很多儀式,比如沐浴、上香之類的,只不過在異世界就不用要求那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