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塔羅會
神秘的、由流動的灰霧組成的世界中,如同巨人宮殿般宏大的居所巍然矗立。它的表面有著濃厚的歷史氣息,悠遠而深邃。一顆顆暗紅色的星辰在流動的灰霧中浮沉,悄無聲息。
宛若巨人宮殿的居所內,擺放著同樣飽經歲月侵蝕的古舊青銅長桌和青銅高腳椅。全身被灰霧籠罩的存在端坐在青銅長桌的最上首,祂所落座的椅子背面,無瞳之眼和扭曲之線組成了詭譎的符號。
祂用手指輕輕叩擊著青銅長桌,平靜地等待著約定時間的到來。
過了一會兒,祂微微抬起頭,下一刻,一道道紅光在祂面前的高腳椅上升起。
灰霧之上再次迎來了神秘主宰召來的聚會成員。
……
層層疊疊的灰霧在眼前散開,霍姆斯重新恢復視力。
因缺席了上次塔羅會的緣故,他記憶中的塔羅會已經是半個月之前的事,如今再次經歷,外加發生了不少事情,讓他頗有些小別重逢的感覺。
他微微環視了一下青銅長桌的兩邊,並沒有看到生面孔,說明在這兩次塔羅會都沒有新人參加。這並不出乎他的意料,通過【書】,他對塔羅會已有的成員以及將來會加入塔羅會的成員有著較為明確的了解,根據他的判斷,近期內應該不會出現太大的偏差。
“下午好,愚者先生~”
甜美的嗓音沒有什麽意外地響起,柔美的聲音縈繞在大殿內,似乎驅散了每個人心中的陰霾。
“正義”小姐銀鈴般向愚者先生問好,隨後塔羅會眾成員也一並向愚者先生問好,並互相致意後,塔羅會正式開始。
霍姆斯剛打算向愚者先生上交獲得的兩張羅塞爾大帝的日記,突然,倒吊人低沉的聲音響起:
“愚者先生,我搜集到了兩張羅塞爾大帝的日記。”
哦,終於有日記了?
正在上首端坐的克萊恩聞言精神一振,隨著最開始一段時間,一些流傳較廣的羅塞爾大帝的日記被塔羅會成員搜集,他獲取日記的進度明顯下降,已經數次塔羅會沒有看到這位老鄉的獵豔……咳咳。
周身籠罩在灰霧中的愚者先生微微點頭:
“很好。”
霍姆斯扭頭看向倒吊人,雖然在這裡,他們的體態、相貌、聲音等具體特征會一定程度上被模糊化,但身為獵人的敏銳洞察力還是能夠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他環視一圈,思索了一下眾人剛進塔羅會和現在的差異,在心中微微感歎道:
不止是我,所有的人都在成長啊,而且是以很快的速度成長。這很好,只有這樣,塔羅會才能一直給予我足夠有力的幫助。
心中的波動只是一瞬間,霍姆斯也沒有猶豫,開口說道:
“愚者先生,我也搜集到兩頁羅塞爾大帝的日記。”
喲,雙喜臨門?
很快,兩人就完成了抄錄,隨後被灰霧具現出的羊皮紙緩緩飛到了愚者先生的手裡。
愚者先生拿起羊皮紙,視線集中在那還未聽說有第二位存在能夠看懂的羅塞爾文上。
灰霧之上重新回到了寂靜,這是屬於愚者先生的“閱讀”時間。
……
一邊遵循著總結出的“魔術師”的扮演守則,一邊在實際生活中切實地扮演魔術師,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方法,我的“魔術師”的魔藥消化已經接近了尾聲,
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消化了。嗯,“秘偶之眼”(因為屬於真實造物主的詛咒被“節製天使”理查德抽離,來自羅大師的非凡特性不再呈現出黑色,而是偏向於混沌,被克萊恩更名位秘偶之眼)為我提供了很大的幫助,既提供了充當幫手的活屍秘偶,能夠看到靈體直線的能力也讓我能夠完成很多即使是魔法師也難以完成的高難度魔術,賺足了觀眾的掌聲,帶來了相當不錯的反饋。 克萊恩計算了一下維持塔羅會的負擔,十分愉悅地隨後做出了判斷:
嗯,即使持續超過兩個小時,我的靈性還能剩余超過一半,接近完全消化的魔術師的靈性比起原先要充裕的多,這也就意味著塔羅會的時間限制越來越微弱了。
嘿,對於大帝的日記,我也不用再等到會後再看了,完全可以先看完再繼續塔羅會,靈性充裕就是舒坦。
腦海中思緒快速平息,他將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羅塞爾大帝的日記上。
……
十月十九日,拿著先前珊尼娜小姐送給我的邀請函,我穿戴好貴族的服飾前往她家的莊園,一想到她那精致的臉蛋,可愛的酒窩,我就感覺自己要淪陷了。她兼具老家女孩的羞澀和因蒂斯女孩的大膽,嘶~~這對我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遭不住遭不住。
一切都和設想中的一樣,在支開了她那討人厭的男爵父親(值得一提的是,雖然她的父親相當的討厭,但口味還算不錯,我們曾經一起在某個男人都懂的地方評論過那裡的風塵女子,堪稱英雄所見略同,之所以說他討厭,是因為他竟然不允許我和他的女兒獨處,對我這麽不放心,這是對我,羅塞爾·古斯塔夫的蔑視!)後,我與珊妮娜小姐共進晚餐,並很快憑借著英俊的皮囊、過人的才華、貴族的禮儀風度征服了她,讓她成為了我狂熱的崇拜者,並進而和她進行了交流。
(好吧,我得承認,她父親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
但這不重要了,珊妮娜小姐真不錯啊,就像我在餐桌上征服了她一樣,她也在由我在幾年前設計的寬敞舒服的大床上征服了我。即便是我,也不得不說在我品嘗過的女性中她可以排在很前列的位置。尤其是她的表現,作為一個第一次與男性有這樣運動的女孩來說簡直稱得上完美。
經過頗有些瘋狂的一夜後,神清氣爽之後,我也不禁為一件事情感到了好奇。她一直帶著一個紅月的吊墜,即使是在我們坦誠相見的時候也不曾拿下,這很奇怪,紅月是黑夜女神的象征,難不成她其實是黑夜女神的信徒?這在因蒂斯可不是件習以為常的事情。
考慮到我們的關系,我也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開門見山地問了她,她也沒有回避,告訴我她並非是黑夜女神的信徒,這枚吊墜是她小時候曾經加入的一個底細未知的勢力獲得的,所對應的神袛也不明確,但肯定不是黑夜女神(這是廢話,作為七正神之一,黑夜女神怎麽也不可能用隱秘的方式傳教,即使祂有隱秘之母的尊命。)。
看我對這件小玩意兒感興趣,珊妮娜小姐很大方地把吊墜送給了我,這讓我越來越喜歡她了,仔細觀察查了一下,在紅月吊墜的內部,有著難以辨識的奇異紋路,握在手中能感覺到輕微的陰性力量在流淌,我放下心來,這種連神奇物品都算不上的東西不可能對我這個已經中序列的非凡者有什麽影響。
我自然不能辜負女孩的好意,不過我一個大男人,把這樣一個篇女性化的吊墜戴在脖子上不太美觀,所以就纏在手腕上了,這樣只要用袖子一遮,旁人也看不到,而平日裡無事的時候,摸摸這個吊墜,或許我還能在記憶裡品味一下珊妮娜小姐的美好。
正好,我很快就要駕駛著我的“黑皇帝號”,帶著我的天啟四騎士出征了,這是個好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