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太上一脈,大道歌
三清道是有太上一脈的傳承的。
不過,或許是受自家教義的影響,這太上一脈在弟子的培養上向來比較佛系,近些年來也沒出過什麽出類拔萃的弟子,因此在這三清道中一直也沒有什麽存在感。
一直以來,若論起實力來,這三清道中一直以元始一脈為最,即便是這元始一脈曾經發生過內訌,甚至還從中分出去了一個原始魔宗,也依然是如此。
其次便是已經叛出三清道的碧遊一脈。
李師道似乎是早就看出了洛子清的不軌之心,因此先前便一直在拉攏白小樂,甚至不惜拿出自家宗門的傳承至寶“天碑”,為的,便是為三清道保留下“碧遊一脈”的傳承。
最後才是這太上一脈。
這太上一脈的弟子們雖然平庸,不過因此也出過什麽野心之輩,行事也比較低調,除了在門中潛心修煉外,便是江湖也不怎麽出過。
甚至,先前白小樂在三清道呆了半年多,便是一次都沒有見過太上一脈的弟。
他們,仿佛是在主動隱去自己的存在一般。
不過,作為三清道的道主,對於太上一脈這些弟子的情況還是清楚的,不說是如掌觀紋吧,也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因此,他心中也十分清楚,太上一脈的弟子中,現如今沒有單憑氣息便能夠驚動自家的存在。
可是,如此深厚正宗的氣息,自家是不會辨認錯的。
“莫非這太上一脈,還有傳承散落在外?”
他心道,雖然自己這一脈最擅長謀算布局,不過另外兩道脈也不差,尤其是太上一脈,或許,他們的先輩,為了確保自家的道脈不斷絕,出於或者發揚自家道脈的目的,還留下過別的暗手?
修為到了他這種地步,尤其是近來對於上古的密辛愈發的了解,他也愈發不敢輕視這些古老的傳承。
不由地,他將視線投向了遠方。
......
“砰——”
寂禪的刀光終究是沒能掙扎出來,最終在那漫天紫氣的包裹之下化作流光,徹底的消散在了空中。
李大將目光投向了寂空,此刻他神色看上去頗為平靜,不過心中卻是一陣氣惱。
他本打算做壁上觀,畢竟,自家此行的目的就是將白小樂帶出去,沒必要再去節外生枝。
至於眼前這個寂空,雖說當年的傳聞將他形容成一個魔頭,不過他也並不打算去管,在他看來只是天禪寺的家事,不管他這個外人的事情,然而卻沒想到寂空卻是突然對自己等人出手。
“這些魔道人士果然腦子都有問題,簡直不可理喻。”
他心中暗罵了一聲,雙的余光卻是瞥向了一旁的寂禪,偷偷對他示意了一下。
既然寂空硬要拉自己下水,那邊怪不得自己與寂禪聯手圍攻於他了!
然而,寂空卻沒給他們倆留下太多溝通的時間,也將李大將寂禪的“光明刀”破去,他揮拳便再度朝著李大砸下。
隨著他這一動作,那環繞在他左右的“六道”投影驟然擴張,瞬間便覆蓋了這整個“伏魔窟”!
因為這一拳是朝著李大出手的,白小樂等人也是首當其衝,一時間他們身上的壓力陡增,隻覺有一股絕強的鎮壓之力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便是六道之重麽?”
李大輕聲道。
面對寂空這暴烈的一擊,他的神態卻是異常從容,只見他掌中長劍朝著寂空再度一揮,接著,便見他身上的劍意再度勃發,先前原本就充斥著這整片天地的漫天紫氣愈發的濃鬱了起來。
隱約間,白小樂等人甚至還能聽到耳畔傳來奇異的歌聲。
那聲音蒼茫而古樸,聽上去似乎是一個老者。
白小樂只是聽了片刻,便有各種體悟湧上心頭,先前對於自身武道的諸多疑惑俱都迎刃而解。
似乎,這便是大道之音!
沒來由的,他心中浮現這麽個念頭。
不過,作為敵人,寂空此刻可沒白小樂他們這麽好受了,只見他臉色大變,不由地衝著李大驚呼道:
““大道歌”!太上一脈!”
另一側,寂禪也滿臉驚駭的看著李大。
雖然太上一脈的弟子久不履人世,不過,作為一個活的足夠久的武道強者,這個江湖上有數的實力的幕後執掌者之一,他可是見識過當年太上一脈的可怕之處的!
李大卻沒有再理會他們兩人。
此刻,他臉色漠然,雙目之中,全然看不到一絲情緒,整個人都仿佛神靈降世一般!
那漫天的紫氣仍在不停的爆發,一時間,這伏魔窟中,除了這尊貴中透著神秘的紫意,再也沒有了其他的顏色!
“轟——”
頃刻間,那隨著寂空拳頭鎮壓下來的“六道”投影便崩解開來, 一旁,寂禪身上那耀眼的佛光,也隨著這紫氣的侵染而徹底消散。
與此同時,先前那充斥在這整個天地中的魔氣,以及寂禪企圖強行修煉“掌中佛國”留下的佛意也俱都煙消雲散。
甚至那借著自己天賦神通偷偷躲在一旁的那頭魔物,也顯露出了身形,此刻,他滿臉都是茫然之色!
原本這伏魔窟中常年灰蒙蒙一片的天空,此刻竟是清朗一片,卻是不知多少年未有過的景象了。
這一刻,這方天地之內,一切都被返本歸元,先前所有的那些神通,都被徹底抹去了痕跡。
“化道!”
寂禪語氣艱澀地道,這才是他先前發現李大底細之後那麽驚駭的原因。
“大道歌”之下,一切神通秘法都將數去作用,無論是武者還是修士都將在這紫氣之下變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這才是太上一脈武者的可怕之處!
寂空此刻的臉色更是慘白,“六道輪回拳”可不單單只是一門攻閥神通,那“六道”的投影,可是《無間鎮獄經》的根本所在,換而言之,也可以說是他寂空一身武道的根基所在。
而此刻,他的根基,被李大一擊打散,對他的影響可想而知。
一時間,他隻覺一股不知多少年未有過的虛弱感侵襲而來,直讓他幾欲癱倒。
只是,此刻他卻不敢癱倒下去,強敵當前,他甚至都不敢表現出自己虛弱的一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