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一群武修重新集合。
和上次一樣,在一群宗師保護下,劉寂和公羊昆猛砸四象大殿。
四象辰土劍陣只是一座四階陣法,被兩名大宗師暴力狂砸,殿內響起一片低悶隆隆聲,氣劍光影漸漸暗淡,仿佛要潰散。
劉氏一群武夫大喜,精神大振。
這時人影一閃。
雲九妹持劍闖入,纖腕一振,一片劍光漫天飛舞,籠罩劉氏一群宗師。
劍光殺意棱棱,懾人心魂。
這是出塵上人的劍,劉氏一群宗師不敢輕視,揮舞武器先求自保,破解斬來劍光。
無數氣劍趁機撕裂防禦圈子,刺向劉寂和公羊昆。
公羊昆手中黑鐵棍一轉一圈,將襲來氣劍碾碎,他憤怒大吼:“膽小如鼠,怕死怕傷做什麽武夫,衝上去,把她撕碎。”
雲九妹咯咯一笑,甩手扔出一枚黑色珠子,身影從大殿內消失。
黑色珠子“嘭”一聲炸裂,一片黑霧四下彌漫。
“這是五毒珠,黑霧會腐蝕氣血,莫要沾身。”公羊昆一聲怪叫,黑鐵棍舞成一座棍山,將黑霧逼出數丈開外。
一群武師紛紛效仿,防禦圈子頓時破碎。
劉寂忽然停手,神情悲切,嘶聲道:“我等敗了。”
劉氏一名宗師不明所以,道:“族叔爺,我等未敗呢。”
劉寂肯定道:“敗了,那劍修進來拋一枚五毒珠便走,進去自如,我等留不下她。”
事情果然和劉寂說的一樣。
雲九妹在秦紅旗的掩護下,突然現身,扔下一枚五毒珠,一閃出殿,時間不長,又進來再扔一枚五毒珠。
......
劉氏一族武夫明白過來,雲九妹只是騷擾,拖延時間,等援兵一到,劉氏輸定了。
秦紅旗見狀,攻心為上,立刻勸降,誘惑加恫嚇。
“劉氏眾人聽好了,投降不殺,否則誅劉氏全族,一個不留,連一條看門狗也要燉了吃肉。”
“劉氏聽清了,投降不殺!”
......
劉氏一群武夫第一次面對心理戰,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應對。
劉寂喝道:“姓秦的小修,我等投降,你真的不見血?”
秦紅旗一聽有門,開始做思想工作:“本使若是嗜殺之人,那日在玉泉山下,早借護城大陣抹殺你等,豈容你等活到今天。”
劉寂半信半疑,開始動搖了。
秦紅旗加強心理攻勢。
“本使素知玉泉山各家族與本宗的淵源,來大燁後,沒動玉泉山一草一木,甚至沒踏上過玉泉山,在城內做的一切,隻為完成宗門任務而已。”
“你等只要肯投降,本使答應不流一滴血,等本使離開大燁城後,你等恢復自由,一切重新開始。”
“要是頑抗到底,玉泉山劉氏一族將被誅盡殺絕。”
“想想你們的妻兒老小,大姑子,小姨子,全要因為你們的頑抗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劉氏一群武夫人心惶惶。
秦紅旗輕晃陣旗,停止劍氣攻擊,繼續說道:“本使援軍來了,最後給你等一個機會,投降者不殺。”
劉寂揚聲問道:“那日顧劍雄等人不聽你令,你懲戒他們的方式十分丟人,我等若降,你如何處置?”
秦紅旗道:“隻罰你等和顧劍雄他們一樣,參加建設大燁城,為大燁出一把力,不會動玉泉山上劉氏一個人。”
劉寂默默不語。
公羊昆歎道:“親家,降了吧,這位聖使不嗜殺是真的。”
劉寂一揚頭,叫道:“聖使大人,我等降了,望你信守承諾。”
秦紅旗道:“本使一言九鼎之重,絕不毀諾,不過你等要在陣內稍待片刻,我令黃氏送來拘神箍,你等要帶箍乾活。”
劉寂一聽帶箍乾活,這證明秦紅旗不想殺他們,反倒放心了,應道:“行。”
雲九妹四下看看,問道:“援軍來了嘛?”
秦紅旗道:“甜甜已去喊顧劍雄他們,應當快到了。”
雲九妹美目轉了轉,一語不發。
數十息後。
顧劍雄帶著兩名大宗師,和一群宗師,飛一般掠來,老遠就喊:“玉泉山老劉家那群孫子呢?”
秦紅旗道:“全在陣內呆著,已然投降了。”
劉氏族人在大燁城素以性情一根筋著稱,顧劍雄實在不敢信劉寂會投降,下意識的問:“劉寂投降了?”
秦紅旗道:“投降了。”
片刻後。
狄焱和石錘等巡守使趕到,秦紅旗徹底放心,讓雲九妹上玉泉山找黃冬山討來八套拘神箍,才將劉寂和公羊昆等八名武夫放出陣來。
劉寂等武夫出陣一看,大燁城大半高端武力均攔在眼前,虎視眈眈,頓時沒了抵抗之心。
悠暄和基遠石配合,給八名武夫帶上拘神箍。
這時,玉泉山眾家族在黃冬生帶領下匆匆趕到。
黃冬生來到近處,立刻大聲道:“劉寂啊,劉寂,你怎麽敢對聖使起壞心呢,你忘了我等和聖使本是一家人嗎?”
秦紅旗靜靜看著他表演。
黃冬生表演半天,最後問:“聖使打算如何處置劉寂和劉氏一族?”
秦紅旗道:“出手這八名武夫從現在起,已變成本使奴仆,需要帶拘神箍跟隨兵團乾活。”
頓了一頓,他道:“以後他們就歸顧劍雄管理,至於劉氏一族其他人,仍和以前一樣,在玉泉山上過好自己日子,本使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
黃冬生臉色微變,但立刻說道:“聖使處置得當,黃冬生讚成。”
顧劍雄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向劉寂等武夫招招手:“劉寂,公羊昆,你倆以後歸老顧管了,老顧這半年多跟著聖使學到不少本事,對你們必須講民主,講人權。”
劉寂和公羊昆燥紅著臉,不吱聲。
秦紅旗揮揮手:“此事到此結束,黃族長請回玉泉山逍遙去吧。”
黃冬生一路陰沉著臉,返回玉泉山黃府。
劉翔希早已在黃府門前等侯,見到黃冬生立刻問道:“黃老哥,事情怎麽樣了?”
黃冬生冷冷道:“別喊哥,黃某擔不起,記得你以前老厲害了,黃某說一句,你頂二句。”
劉翔希連連拱手:“黃老哥莫生氣,那天是小弟氣昏了頭,你不是說咱們是一家人嘛,你可不能這時侯袖手不管。”
黃冬生隻得說:“劉寂等人不用死,以後變成姓秦的奴仆了,跟著顧劍雄乾活,吃窩囊氣免不了,但最少能活著。 ”
劉翔希直搓手,不知該說什麽好。
黃冬生道:“他說了,劉氏一族只要在玉泉山上關起門過日子,他不會報復劉氏。”
劉翔希有些慶幸,連聲道:“還好,還好。”
黃冬生歎道:“此子剛來大燁,只有通玄境修為,老夫沒大在意他,不料此子比翁帕大人還陰險,不動聲色的設下一個個套兒,只等你等莽夫上鉤,如今已架空我等,全面掌控大燁城。”
劉翔希一聽不對,忙問:“黃老哥是說他還會下套兒?”
黃冬生道:“如今我等全是他嘴邊的食兒,但他並不急著吃,只是慢慢等機會,等對他有利的機會再吃。”
“你劉氏只是第一家,玉泉山各家族早晚全會變成他的奴仆,和顧劍雄他們沒兩樣,一樣出力乾活。”
劉翔希一聽,感覺劉氏的宗師已變成奴仆了,此事與他無關,立刻拱手道:“黃族長,小弟告辭。”
望著劉翔希遠去的背影,黃冬生明白對方想的什麽,一臉不屑嗤笑,快步進了黃府,直接求見黃萬鋒。
黃萬鋒仍在小屋中枯坐,靜靜聽完黃冬生講述完,神色落寞。
“你可想好了,大仙宗沒有不吃人的,你想將萬神門引來大燁,他們與我等並無淵源,不一定能比聖宗對我等更好。”
黃冬生一仰脖兒,道:“孫兒反覆盤算,萬神門掌控大燁,肯定要找當地人管事兒,黃府是最合適的人選,就是當個管家,也比變成姓秦的奴仆好。”
黃萬鋒緩緩道:“老夫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