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旗上初中時。
曾聽一些公知大肆鼓吹西方傳教士在華創辦名校,建醫院,搞慈善活動,將西方人說成一朵聖母白蓮花。
到上大學時,看了一些有深度的文章解析後,才明白辦學校,建醫院,搞慈善是假。
像今天的小男孩和小女孩,治好了他們的病痛,他們在心裡親近聖靈蛟褫,是兩個移動的活廣告,會帶來更多的平民看病。
想到這兒,秦紅旗立刻計劃創辦學校,教化平民,讓平民們從內心信仰聖靈蛟褫。
“甜甜,以前教你背的三字經,古詩詞,歌兒什麽的都沒忘吧?”
“主人教的東西,奴婢一個字都不會忘,現在背給你聽?”
“行,你背我聽著。”
“人之初,性本善......”
當天,秦紅旗叫來齊白器等巡守使,在山坳間又開辟出一間大空間石室,將它當成一個操作室,提煉青霉素。
毒隱宗本身就是煉毒的,各種提煉法器和器皿齊全,想要無菌環境或者超淨台,一個絕五行陣法全能搞定。
有雲九妹和悠暄兩名煉丹師在,想要什麽溫度,就有什麽溫度。
秦紅旗記得提煉青霉素的理論知識,所需要的就是長時間的試驗,不斷的試錯。
翌日辰時。
秦紅旗和悠暄出現在中心廣場。
眼前場面讓兩修大吃一驚。
聖靈蛟褫雕像前,黑壓壓跪了一片人,粗略一看,人數逾千,約有七成以上是各種各樣的病人。
甜甜吃了一驚,道:“主人,今天怎麽這麽多凡人看病?”
秦紅旗回過神來,笑道:“明天會更多,你去人群中挑一下,挑三十名病情重的病人來看。”
甜甜非常機靈,時間不長,挑了三十名病人排起隊,然後主動去安慰沒排上號的人群。
這個奴兒不錯,能文能武,能上能下。
第一名病人是一名中年女子,被兩名少年背著來的。
一名少年向悠暄說道:“仙師,我娘從樹上摔下來了,動不了了,求仙師救救她。”
悠暄的風格和雲九妹不同,不看秦紅旗,直接招招手:“把人背近些。”
少年將中年女子背到悠暄身邊。
悠暄手掌上戴著一隻灰色手套,伸出手,捏了捏中年女子的腰部和腿部。
中年女子痛的叫了一聲,叫道:“仙師,痛。”
只見悠暄一抬手,一隻手揪著中年女子脖子,將她提在半空,象一隻雞一樣亂晃蕩,另一隻手抓住中年女子大腿向下一拽。
其他凡人沒看懂。
秦紅旗嚇了一跳。
出塵間修士標志之一,是力舉十萬斤,不過那是一個非常模糊的概念。
悠暄如今出塵後期修為,力量再差,全力一拽也有幾十萬斤。
她隨手一拽,稍用點力,中年女子會瞬間變成兩段。
“卡嚓”一聲,清清楚楚的骨頭斷裂聲。
聲音清楚瘮人。
中年女子一聲慘叫。
這時悠暄已經將中年女子又放回少年後背:“她骨裂了,長歪了,本上人已替她把骨重新扶正,背回家好生養著,半個月內莫要走動。”
中年女子一聲慘叫後,居然有了精神,臉上浮出笑意:“多謝仙師替我正骨。”
“去吧,回家養著吧。”悠暄揮揮手:“叫你家人多向聖靈大人叩兩個頭就行了。”
秦紅旗暗中佩服。
悠暄看似慷懶,其實性情堅毅,且直來直去,十分灑脫,怪不得能以一名散修之身,修煉到出塵後期,確實有些手腕。
病人們似乎喜歡女仙師,全奔向悠暄請求看病。
悠暄來者不拒,自己能治就自己治,需要秦紅旗就喊幫忙,也不見外,半個多時辰,便看了六七名病人。
遠處不斷有人出現,加入叩拜聖靈蛟褫的隊伍中。
大多數人屬鱉的,哪兒人多向哪兒擠。
聖靈蛟褫雕像前,人數越來越多。
秦紅旗見狀大喜,在聖靈蛟褫雕像前看病原本只是隨意之舉,但沒想到現場辦公效果出奇的好。
這時從遠處奔來十余名男子,個個穿著灰衣麻袍,中間兩名男子抬著一架竹椅,椅子上坐著一名錦衣老者。
秦紅旗知道,在大興星,灰袍一般多是男性奴仆穿著。
三名灰衣男仆走在最前方,一路輕聲喊著。
“讓讓,都讓讓,玉泉山劉太爺來找仙師瞧病。”
“讓一讓,快讓開。”
三名灰衣男仆直接越過排號隊伍,對排第一的方臉男子低聲道:“你那家族上的?我們是玉泉山劉府的,給個面子,讓一下。”
方臉男子裝沒聽見,眼神都不對一下。
一名灰衣男仆伸掌拍拍方臉男子肩膀:“怎麽?劉府的面子在你這不好使嘛?”
方臉男子不說話,就是不答應。
隊伍中其他人不樂意了,紛紛叫道:“仙師每天就看二十人,要看病,明天一早來排隊。”
灰衣男仆一揚臉,聲音高了起來。
“一群窮鬼全把臭嘴閉上,不然一巴掌打得你們滿地找屎吃。”
“又沒讓你們讓,全滾一邊去。”
甜甜連忙從人群中穿過來,叫道:“今天能看病的人夠了, 沒你們,快走開。”
灰衣男仆伸手一指甜甜,口氣帶著威脅:“哎,你個爛丫頭從那冒出來的,劉府辦事你管的起麽?”
甜甜神色一滯,沒秦紅旗的話兒,她不敢表態,只能俏生生的看了一眼秦紅旗。
秦紅旗出言護奴:“劉府的事兒不歸她管,不過給誰看病她管的了。”
“你是這爛丫頭什麽人?讓你說話了嘛?”灰衣男仆拔高聲音,伸手一指秦紅旗。
陽光下。
一道灰線詭異一閃。
如幽靈般一閃而沒。
灰衣男仆指著秦紅旗的手掌,無聲齊腕掉落。
斷腕處噴出一股烏血。
灰衣男仆怔怔的看著自己斷腕,又看看地上斷掌,頓時反應過來,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叫喊。
“劉爺,我的手沒了。”
秦紅旗歎了口氣。
在大興星裝逼風險太高了。
方才那道灰線是悠暄所發,將灰衣男仆手腕斬斷後,又飛回悠暄掌中。
不過對於凡人來說,根本看不見悠暄出過手。
劉府中人亂成一團,差點將竹椅上的錦衣老者摔下來。
一道炙熱血氣騰地從劉府人群中升起,如一座小火爐般炙熱。
一名壯年男子一步縱到灰衣男仆面前,體內氣血響如雨打芭蕉,是一名武修宗修,他掃了一眼秦紅旗和悠暄,口氣謙恭有禮。
“仙師在上,這位是玉泉山劉族長的族叔爺,大家全是一家人,休要誤會。”
秦紅旗只能道:“沒誤會,你等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