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陰風吹過,主營的門帳被吹動,一名長發男子突然出現在安近雄身前,而安近雄見此人,立刻有禮的單膝跪下。
“三皇子,您怎麽來了?”
“前幾日盤龍鎮越造反,荒夷差點大亂,我想應該是你乾的吧?”
“屬下只是聽從魔皇大人的吩咐,讓荒夷大亂一次,最好借機鏟除古翎身邊的那些可能阻礙魔皇大人大計之人罷了。”
“不過,父皇還是為你記了大功,待古翎一死,你便可以返回魔族了。”
“謝魔皇大人。”
正當二人談話之時,藺遂走到帳外,懷裡抱著毛毯,剛要進帳,便被從帳中走出的安近雄撞上。
“藺將軍這是?”安近雄指了指藺遂懷裡的毛毯。
“夜裡冷,安護法可用它睡一晚。”
安近雄笑著接過了毛毯,藺遂瞟了眼帳內,一個人影從他的眼中閃過。藺遂並未聲張,只是交給安近雄之後,回頭離開了。
顧平智四人就躲在不遠的營帳後,等藺遂來到幾人身邊後。
“主營之中仿佛有一股魔氣殘存,你方才有沒有看見什麽?”
“是一個身影,一瞬間閃了過去了。”
小將驚訝道:“該不會真的有魔族之人混進來了吧?”
就在五人商量時,從大營外傳來一陣馬叫聲,全體銀甲軍隊立刻到了大營外,原來是古翎一人趕來了。
藺遂剛想上前告訴此事,卻被顧平智攔下。
“等一下,你看領主。”
在顧平智的提示下,藺遂見古翎一直盯著前方的主營帳,眼神中透露著殺氣,安近雄剛想前去扶古翎下馬時,反應強烈的血戮長矛直接從古翎的手中脫出,直衝主營而去。
安近雄見狀大喊道:“一群蠢貨,還在等什麽?”
從大營外射進無數火箭,安近雄揮出長戟鏟向古翎,另一邊的顧平智一槍挑去,替古翎擋下了一擊。
“安近雄你在做什麽?”古翎質問道。
“領主大人得罪了。”
血戮長矛將主營帳中藏匿的魔族三皇子科西爾逼了出來,只見科西爾召喚出一柄法杖,使出一團黑色的電球將其震飛。
古翎躍起,右手冒出熾烈火焰重重一掌擊中安近雄的胸口,直飛數十步之遠,可見力度之大。
安近雄被這一掌打成內傷,口中的鮮血噴出,捂著胸口,命令道:“進攻!”聲音一過,數百名黑袍死士衝進大營,一窩蜂的朝著古翎瘋狂揮刀。
顧平智四人護在古翎四周,全力格擋著,整個大營陷入了亂戰之中。不遠處即將進攻的敵軍,由熊王力山君率領的一萬獸軍見此大好時機,猶如雷霆之速,向人族軍營駛來。
藺遂觀察到老對手力山君已經向這裡趕來,立刻來到古翎身邊,匯報道:“敵軍即將趕到,還有四百米之距。”
古翎一聽,即刻說道:“你帶領一萬軍隊先去抵抗一時,這些暗探的實力各個不凡,恐怕一時半會無法脫身。”
安近雄舉起手中長戟,直衝古翎而來,勢必要拚死殺掉古翎。不料,顧平智揮出一道劍氣,震退了安近雄的銳氣。
科西爾揮出法杖,一團更大的雷霆之力在古翎的身邊炸裂開來,頓時,百名戰士炸飛,就連古翎也不幸重傷。
“是一階超凡術士,使用的居然是魔族皇室獨有的黑暗術法。”
古翎在書房中查到過魔族書法的一本古典,上面記載著黑暗術法的強大,
它的威力是一般術法的三倍之高。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厲害。要不是,古翎受傷未愈,也不會躲不掉這一擊。 “哈哈哈,沒想到十三年前,你是我的手下敗將,現在依然是。”
“哼!別得意太早。”
科西爾的二皇兄納恩曾與古翎年少相識,那時候魔族與人族一直修好,若不是古翎的祖父聽信了小人讒言,公然違背兩族的和平協議,攻打忘川平原,一舉拿下了魔族北部三分之二的領土。不然,人族也不會多一個敵人。
科西爾繼續釋放黑暗雷球,勢必要給古翎最後一擊,這一擊,還蘊含了雷電之力的第二重力量,“雷霆之力?轟天!!!”
這一擊足夠讓百名普通戰士,化為灰燼。可惜,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隻黑色巨手硬生生將那一擊格擋在手心之中。
“黑暗之力?巨人之握?”科西爾露出驚奇之色,下一秒,眼前出現一名與科西爾長相一模一樣的男子,只是衣服穿著為白色,雙眼為一紅一藍,與一身黑色,雙瞳呈現紅色的科西爾只有這一點身體特征不同。科西爾怒道:“納恩,你敢違背父親的命令?”
“你若動他,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納恩的實力明顯要高於科西爾,他們也是一對雙胞胎兄弟,只是納恩對魔族的利益不感興趣,也一直不受魔皇喜歡,自然常常受到魔族皇室與貴族的排擠,從小到大恐怕唯一讓他覺得美好的事,那便是遊歷四方結交朋友了。
“納恩,你太讓母妃失望了,與其放縱你胡作非為,不如,就此連你一起斬殺?”
“哦?就憑你?”
單憑科西爾這個一階超凡術士的確不是他的對手,但魔皇在科西爾臨走之前,為保萬無一失,將科西爾的法杖中封印了一隻實力恐怖的凶獸。
“該你登場了,驚雷雀。”
一股強悍的霸道之力從科西爾的法杖中衝出,整個大營充斥著霸道氣息的雷霆力量。
“轟……”
數萬戰士在這股力量下, 變得不堪一擊,古翎即可下令撤退平天關。空中那隻龐大的巨鳥,雪白的雙翼上附帶著極強的雷電,肉體凡胎之人,一旦接觸立即灰飛煙滅。
血戮長矛回到古翎手中,一旁的顧平智帶著銀甲軍隊逃出大營,而納恩與科西爾打的不可開交,哪顧不上逃離。
驚雷雀憋在魔皇的設下的封印中,憋了數百年,好不容易才出來,興奮與憤怒交加的心情中,對在場的所有人肆意屠殺。就連大營外交戰的力山君的獸軍也遭到了驚雷雀的瘋狂屠戮。
“那是什麽玩意?居然如此厲害。”
力山君望向驚雷霆,一臉懵逼的狀態。逃出的軍隊立即朝著平天關內而去,但還有藺遂率領的軍隊在外苦戰,古翎隻好掉頭去救人。不料,四名將領攔住了重傷的古翎。
“領主此時不可出去,那怪物實在太強了,就算是超凡也未必能與其抗衡。”
見藺遂苦苦支撐著敵軍的進攻,還有天上驚雷雀的瘋狂攻擊,藺遂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手中的戰刀被力山君一拳擊飛,下一秒,一把掐住藺遂的脖子,叫囂道:“你那縮頭烏龜的主子都不要你了,還是帶回去給俺當下酒菜吧。”
“畜牲,我呸!”藺遂吐了他一臉口水,罵道:“有本事現在就吃了我啊,看你們能不能都逃得了這怪物的手掌心。”
力山君被藺遂成功激怒,擦了一把臉,張開血盆大口,硬生生將藺遂的頭吃了下去。此等場面,讓愛將如子的古翎心疼的落淚,嘴唇微微抖動,緩緩開口道:“關……關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