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邊討論邊移步到深坑之下,爪蝠早已經離去,兩人不廢力氣利用武器的爬上去,前面時段殺掉的爪蝠屍體也不見蹤影,可惜了,那些爪蝠也是很好的食物啊,木堇心裡想著,空間上方飄揚著雪花,地上的這些冰鋒上結滿冰晶,覆蓋了些許鋒芒。
空氣中仿佛有些壓抑,一股無形的氣息籠罩著這片區域,冷意漫延。
“我們還是先回去想想出去的辦法吧。”木堇打斷素染不切實際的猜想。
“不找食物了嗎?”
“我在淌河的時候,有生物遊過我小腿,我猜測應是魚,回去的時候看能不能抓些,可是魚腥味比較重,你應該受不了。”
素染觀察著這片空間上方,有碎光若隱若現,好像有什麽東XZ在了上面,木堇也細看起周圍的一切,這裡的布置好像他當初遇見的那個地方,“好,那我們先回去。”
一切安好,沒有奇怪的生物搗亂,也沒有環境的驟變,兩人一上一下往洞口爬上去,在中途素染心口發慌,身體開始腫痛起來,接著便是兩眼一抹黑,意識離開,手腳失去力量,身體下墜,直接將埋頭向上爬的木堇砸了下去。
“小姑娘,你是否忘記了些什麽?是什麽呢,好像是與本尊的承諾。”黑氣鳥嘴的語調。
素染的腦海浮現了黑氣鳥嘴的身影,
“這是,”又是與那天和黑紫對話一樣的場景,妖獸突然能言人語,這也正實了黑氣鳥嘴是妖獸了吧,
“前輩何出此言,晚輩只是想先行休整一番,待準備妥當在來履行與前輩的承諾。”
“與你直言吧,出了此地,我便不能掣肘與你,所以你不能離開的。讓我完全相信一個人族,我卻是不能再犯這般錯誤的。”
原來如此,離開此地就能擺脫著鳥嘴了,那肯定要先行離開,他的確救過我的性命,但鳥嘴看著實在不像什麽好人啊,總感覺去了就會被坑一把,一番糾結,素染臉上毫無變化等著鳥嘴接下來的話語。
“本尊是知曉你的小心思的,與你友人談論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如此之久,身體已經完全康復而不去完成我們之間的承諾,就是覺得我會讓你陷入困境,然則你放心,我並沒有加害之意,只是想要完成一個夙願罷了,一個三百年前的陳舊往事,我不知曉此事的因果,就是死也不能瞑目的啊。”黑氣鳥嘴臉面攪動,“哎呀哎呀,怎麽忽然變得煽情起來了,嘿嘿,我也如實告知你,你的體內有我殘留的能量,這能量還控制著一部分毒素,如果你不完成與我的承諾,或者走出我能控制能量的范圍,那毒素也會失去我能量的製約,到時候你的身體就不是我那失控的能量能控制的住的,我也不是非要此時不可,可是現在去是最好的時機,錯過了便很難再有如此良機了。”黑氣鳥嘴臉面不斷變化,扭曲不堪,陰險的表情印與黑氣鳥嘴臉上竟顯得十分契合。
“那前輩不妨告訴晚輩,您所說的最好時機是什麽?”素染暗自心驚,那自己剛才出去不是就毒發身亡了,素染在剛才身體發生異狀中,是有一股不屬於素染的能量在身體遊走,可是不能斷定是毒素在作祟還是這股能量在搞事情。
還是自身實力差太多導致,一直受製於人,這一路走來盡是些高自己實力幾個階位的人物,不管是赤豹,黑紫還是這個黑氣鳥嘴,素染表示自己太難了,這個由最初的家族任務為護送物品演變成如此模樣,真正的關乎生死存亡,
素染歎口氣,還是木堇好對付啊。 “你的友人會對這件事情幫助很大,我也只能告訴你這麽多,知道太多東西對你沒有好處的,我能保證的是你完成承諾之時,我將徹底根治你體內的毒素,多說無益,在你的性命與我的承諾之間,你自己考慮抉擇吧。”
“前輩再告訴我...前輩,前輩?”
素染強有力的呼喊聲在回蕩,黑氣一點點退散在素染意識空間,在黑氣消失殆盡,素染也在一陣頭疼中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素染姑娘,素染姑娘,醒醒啊。”木堇用力的搖著素染,原來昏迷是可以通過搖醒的。
素染眨眨眼,“怎麽會突然昏迷呢,差點就摔到下方冰面死掉了。”
“你自己也不清楚嗎?”木堇穩住素染身形讓她可以緩慢站立起來,為了素染的安全著想,木堇可是結結實實摔在了冰面上屁股生疼。
“不是很清楚,就突然感受到了眩暈,意識一個不留神就無法控制住身體,我的腦海裡冒出一雜亂的聲音,說著震潰心靈的話語,這個聲音神聖、輕靈,他好似,好似要我去這冰霧之巔,冰鋒之上。”素染扶著額頭,抬頭望向了那冰霧繚繞的高空,“我感覺是神指引我去那個地方,我感覺我得去看看。”素染很是認真的說道。
“冰鋒之上,不是我說,我剛來這的時候也想上去看一看的,可是你有沒有發現,這個地方很是奇怪?”
“怎麽個奇怪法?”笨笨的木堇對這個還有自己的見解嗎,明明對於生存世界的秩序都不太明白的人,能有什麽真知灼見。
素染對於這種冰窟並沒有太多的見識,一直呆在城裡,對於自然景觀自然也沒有太多的看法,可是她現在是不會明白的,兩個不同世界的人,所認識的事物注定是難以相同的,她不了解的東西不代表著看似一無所知的木堇也不了解。
在阿秦十歲生辰之際,阿秦為表對於生命的延續特意拉著木堇去魏家村附近的山中獵殺野獸,木堇也不懂為何要做這個,可是在他們小時候沒有人管,沒人過問的生活中,偶爾換一下一天百無聊賴的生活也是不錯的,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木寧在家中將碳火燒的可旺, 他們保證的獵物還不見,連同兩人也不見。原來兩人在追獵中因為岩石溶蝕,掉進了一處大坑,幸得掉入水中,幸得兩人體質好過一般人,摔得七葷八素也保下命來,在那個大坑之中,木堇就見識過如此地般的布置。
“我們行至此,雖不知在何地之下,要形成如此嚴寒的冰窟,還要在這炎炎烈日沒有一點融化跡象,這本來就是一件不尋常的事,兩處的溫度差異太大了,有什麽東西影響了這附近。還有,不知道你是否注意周圍的冰壁內,不是特別清楚的,有一圈圈淡淡的藍紋。”木堇指了指旁邊的冰壁。
素染目光所至,果然如木堇所說,在冰壁內部有一層不明顯的,奇形怪狀的紋路,在冰內閃著內斂的光芒,此光芒與冰反射的光融為一體,不仔細看根本分辨不出此處的怪異。
“木堇,你可知道更多?”這可是素染完成那個鳥嘴的承諾的關鍵了,素染第一次叫出了木堇的名字,為了抓住那一點點的活命機會。要是木堇知道一些關於這個地方的線索,那這條路就會少很多風險了。
在存活與死亡之間來回擺渡,人們往往會忘記了初衷。
“按照當初我與阿秦探索的情況,這冰霧之上不是一個好去處,有一個巨大凶狠的鐵疙瘩,很難對付,其他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一個鐵疙瘩?很難對付也要迎難而上的,我們走吧。”
“真的要去?”
“嗯。”
“可能會死。”
不去我肯定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