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被燒焦多處的黑紫在一陰暗洞內停留,赤豹飛行速度也是不慢,要不是黑紫他足智多謀利用林中樹葉繁雜擋住視野,在多次改變方向,終於是甩掉赤豹。可是甩掉赤豹後,赤豹總能精準找到黑紫的藏身之處,一場場追逐讓黑紫知道赤豹一定有他所不知道的追蹤能力,這次停留已經是第四次逃脫赤豹追逐了。
黑紫得想個其他的辦法來逃脫追殺了。
黑紫飛行途中發現一個良好的藏身之地,一個溶洞,進入溶洞,將女子扔了下來,女子咬牙吃痛撐著,木堇還在昏迷之中,胸膛的血洞已經愈合,人看著無有大礙,但臉色蒼白,一身血氣不見,一看就是虧空身體的結果,需要治療啊,可是他們已經沒有草藥了。
黑紫斜眼看女子,女子虛弱而冷靜,黑紫知道她傷的不重,還在假裝昏迷,當初遇見女仆還以為能白嫖一個去處,打倒敵人,解救小姐,受邀入住,這可比木堇一個人去打獵過活要安逸許多,什麽,你說黑紫會被木堇激將,那怎麽可能,就木堇那個腦袋。遇見的敵人赤豹強的一批,遇見的小姐還歪心思多,我在山底下叫著木堇跳崖,而木堇還傻傻的把女子也帶了下來,不然我們神不知鬼不覺就跑路了,哪還會像如今被追殺。
黑紫腦袋轉啊轉,“要不要把她殺了來躲掉赤豹的追殺,畢竟赤豹最開始只是要她的性命,不行不行,且不說赤豹應該還會繼續追殺我和木堇斬草除根,這個女人的家族好像也不簡單,殺了又要有其他的人加入追殺行列了,”黑紫一會搖頭一會點頭,想了好多辦法好像都不行,鳥頭還是沒有人頭好用啊。
“什麽鬼人啊,你一跑了之,讓我來帶傻傻木堇,木堇傻傻的也就算了,敵人還都是我難搞定的。”
“不行了,想辦法腦袋疼,我獨自去引開赤豹吧,他們兩個包袱拖後腿的很。”確實是兩人拖住了黑紫的步伐,沒有他們黑紫早就甩的赤豹沒影了。黑紫捂著腦袋痛苦得很,想事情費腦袋哎。
黑紫拿下包裹,“把那個東西也留下吧,也是時候給他了。”黑紫肚子一陣蠕動,吐出一卷絲綢來,絲綢光澤幽雅柔和,暗黃的配色高貴典雅,一看就非凡品。
黑紫壓住女子,女子以為黑紫要動手殺她,全力扭動反抗,黑紫精神進入女子腦中,女子停止了動作,雙眼空洞。
“等他醒了,把這個交給他,說是他阿爸留給他的,然後你們好好活著等我回來,萬一回來晚了就讓木堇先去風花鎮等我。”
女子明顯沒有搞清楚狀況,“啊,哦。”眼看著精神狀態的自己,新奇,詫異,驚慌,多種心情揉成一團。
黑紫沒有多呆,一道亮光閃過,女子又昏了過去。
“怎麽還沒有木堇經得住事,真是的,你也不是很行啊,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黑紫看著昏迷的女子,有些嘲諷。
黑紫出了洞口,環顧四周,找來一個大石頭,
“嘭”
將洞口封好再找來一些小樹枝丫,一個黑紫認可的偽裝就做好了,黑紫剛飛起,赤豹就從天邊飛來,黑紫慌慌張張的跑開洞口,“完了,被發現了?”黑紫不停飛著,又往回頭看,赤豹停在了被遮遮掩掩的洞口上空。
黑紫只能祈禱他藏的很好,黑紫現在可不能回去,回去不是正好證實他們就在洞口裡面嗎?
赤豹看著這拙劣的掩飾手法,怒火中燒,一個不合適的大石頭剛好把洞口擋住,
石頭下還淌著水流,一小點枝丫插在石頭上,枝丫生在石頭上?真是沒把我當人看啊,我沒智商的嗎?這能騙得到我?這樣就想拖住我追你的腳步嗎?赤豹沒有一點遲疑,腿邊火焰燃燒,噴氣加速,追逐黑紫而去,頭邊火焰漫延,似赤豹的怒火一樣燃燒。 當然,赤豹的怒火使他扔下一團火炎,摧毀了這個讓人惱火的地方,洞口被火炎撞得粉碎,石與泥被火炎融化,又有溶洞的水來觸碰,一點一點的,粘住,冷卻,成為了一道岩壁焊死了溶洞出來的道路。
一聲響動過後,世界恢復了寧靜。溶洞裡面閃著微光,是那個黑色發簪發著淡黃色的微光,
“呼,還好爺爺給我的發簪有著不弱的隱匿能力。”微光包圍著女子與木堇,二人的身形還存在在原地,可是氣息完全消失不見,等啊等,過了一刻鍾,世界還是寧靜的時候,發簪的微光變得暗淡了。
女子現在沒有被赤豹和黑紫掌控場面,是最好的離開時機。
發簪的隱匿能力用盡,女子想要出去,找到並聯系家族的人,這樣就能獲得安全了。
女子摸索著,來到溶洞口,抽出長劍,刺擊,被水火鑄造的岩壁堅硬無比,女子從後腰摸出黑羽,充入能量,向後退去,扔之,一股能量彌漫開來,一股嗆鼻的味道也隨之襲來。
“咳,咳”女子摸著岩壁,微微熱,岩壁凹了下去,“真好,炸了一點小坑,只要再來幾發,”
摸著後腰,女子坐了下來,黑羽已經被用光了。
“呀!”女子咬緊牙關,一大股黑色能量噴出女子手掌打在了岩壁上,能量碰在岩壁上就向四處散去,岩壁上石塊沒有打落一點。
女子有些用力過度了,回頭向木堇方向摸去,找找有沒有東西可以幫上忙的。幾次磕磕碰碰,來到木堇旁邊,打開包裹,裡面全是雜物,吃的,用的,還有三塊晶石,根本沒有什麽用處。
女子想起還有一個卷起來的絲綢來著,摸到後卻發現打不開,用力掰扯,掰不開,應該有什麽禁製,女子想了想,摸到木堇,拿出長劍,割開木堇手指,血液滴在絲綢上,絲綢發出暗黃色的光緩緩展開。
“夜幕,聚靈,虛無……”就是一些戰法經驗感覺沒啥用啊,女子把絲綢扔在一邊。
“出不去了嗎,”女子坐著,“再想想還有什麽辦法。”女子站起來走向岩壁被拌了一跤,摸摸原來是人的大腿,這應該是木堇的,“他身上有沒有,”女子向木堇身上摸去,一把匕首,一個火折子,一點吃的。
“水,給我點水,黑紫,黑……”女子摸索著木堇的身體,突然木堇醒了,喃喃細語,女子把木堇嘴巴壓開,捧了河間半掌水倒入木堇口中,水入喉嚨,木堇好像被嗆到,激烈的咳嗽起來。
女子扶起木堇,拍打後背,木堇睜開眼,世界是黑暗的,好像那次被族老抓住挨打的場景,昏暗的光線,劇烈的疼痛,如果說上次是全身火辣辣的疼痛,那麽這次就是胸膛窒息般的痛覺,他不會知道,他的身體被火炎貫穿,如果一般人早就流血而亡了,只是他的血液特殊,凝固奇快,保住了血液,也就保證了身體的能量循環,他只知道他現在盡管睡了很久眼皮也還是難以長時間的睜開。
“黑紫去哪裡了,素染姑娘。”
“欸,那隻大鳥去引開赤豹了,我們現在被封在了山洞裡面,你有辦法出去嗎?”
“出去?等一等吧,我現在還有點體虛,等我緩緩,再看看情況。”說完木堇又睡了過去。
“合著你口渴了睡醒喝水又睡覺,我們可是在洞裡面,在遭受追殺,你一點沒有危機感嗎?”素染推搡著木堇,可是木堇已經沉沉睡去。
見搖不醒,事關自己生命,素染一拳錘在木堇腹部,
“啊!”木堇秒醒,捂著肚子“怎麽了,素染姑娘?”
“你有沒有辦法出去啊?我們要快點出去啊, 萬一赤豹回來了怎麽辦。”
“可是有辦法也要我先有力氣吧,我現在的身體什麽也做不了的。”
“說的好像也有道理哈。”素染尷尬一笑,緣是自己太擔心自己的處境了,慌心則亂,腦袋都不夠用了。
木堇幽怨的看著素染,再次入睡,不一會邊呼聲響起。
四周黑暗一片,除了木堇的呼聲再也沒有其他聲音,安靜的可怕。
“嘰嘰,咕咕,”
不知什麽聲音響起,素染有點害怕,不知明狀的等待才是最難的煎熬。
拿出發簪,發簪柔和的光照起,剛好看見木堇胸膛上觸目驚心的傷口,一個三厘米左右的血洞,一道道傷痕血絲從血洞上裂開,還有點點鮮血溢了出來,按道理傷口應該早已結痂,素染想因是剛才的一拳又給錘裂開了。
“從沒見過如此之人,真是怪人也。”
素染從懷中拿出一個香囊,撕開,一塊塊不知名葉片被素染握在手心,馥鬱芬芳,將它們放在水中浸濕,揉碎,壓開木堇的嘴巴,丟了進去,合上木堇嘴巴,在將木堇扶起身,用能量遊走於木堇胸膛,一點點翠綠色的光閃動在木堇身體,治愈著木堇的傷口。
“我可不是因為感謝而治療你,我是為了自己能夠早點出去回到家族,你這種傻瓜還是早點離開這紛爭的世界比較好。”素染輕手輕腳的將木堇放下,
“現在就等你醒了帶我離開這個地方。”
總有人因為腳步不同在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