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紫瞬間就意識到踢到鐵板了,“木堇,我們快走。”一隻鳥翅準備攜木堇離去,一把抓了個空。
赤豹想著先完成任務,解決女子,剩下兩個等女子解決了再來對付。
他們總不可能在有逃跑的機會卻不利用吧。
一隻利爪燃起青色火焰,向女子揮去,畫面破碎,一把匕首刺出,赤豹並不驚訝,反應迅速,一把捏住匕首,火焰大盛,匕首瞬間開始融化,木堇死死用力也不能撼動其分毫,赤豹探出另一隻手準備取了礙眼家夥的項上人頭,黑紫的攻擊到來,赤豹感受到水柱的傷害,無奈放棄目標,將木堇扔向女子轉身迎接黑紫的水柱,而剛要站起來的女子又被木堇一砸壓在地上,一條水柱撞在赤豹的拳頭上,龐大的衝擊對赤豹沒有造成一點傷害,水柱在火焰的溫度下蒸發。
“真是煩人。”赤豹化拳為指,中指上噴射而出的精純火炎轉瞬即逝,水柱被蒸發個乾淨,精純火炎射向黑紫,黑紫偏身沒有躲過,射中翅膀,在一聲鳥叫後掉落山底。
赤豹不理會黑紫轉身走向木堇和女子,他們已經站了起來,但情況似乎不太好,女子一臉萎靡,木堇看著匕首上的三個拇指印,心疼不已。
“現在怎麽樣,你現在加入我們,我仍可以不為難你,並且我可以放了這個救你的人,你們幽國人不是天天說著‘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大道理嗎?國家什麽的,家族什麽的也是可以先放在一邊嘛。”
女子看了眼木堇,“你們是什麽人,來幹什麽的?”女子身後的透明黑羽開始充實。
“山腰撞見個姑娘,她說她小姐被盜賊欺負了,然後我和黑紫就來幫忙了。”
“要了什麽報酬來的?”
“為什麽要報酬,幫助人不是理所應當嗎?”木堇撓撓頭,尷尬一笑。
女子難以置信的看著木堇,原本指望對話拖延點時間充能,現在卻被木堇的話堵塞住了。
赤豹已經走到了他們跟前打斷對話,抬手一指,赤豹手指發出耀眼的光芒,“考慮的怎麽樣了?是你們一起死掉,還是你加入我們。”
“還是挺對不起你的,”女子突然冒出一句。
“哦?”
女子右手舉劍突進發起進攻,赤豹也是不躲,哐當一聲,劍斬在赤豹身上,劍身破碎,左手準備好的黑羽發動。
“轟”
在近身爆炸中赤豹的速度就沒有用了,在赤豹麻痹大意的情況下,給他造成巨大的打擊,女子是這樣想的,女子和木堇被炸飛到土地的邊緣,女子發簪發出一道柔和的光抵擋黑羽造成的衝擊波,木堇就沒有那麽好運,直接炸得頭昏眼花,不知東西。
她只希望赤豹的防禦不如速度般變態,受些傷讓她有更多的方法周旋,她相信已經有人在趕來救她的路上了。
待到灰塵散盡,赤豹還是站在剛才的位置,毫毛無損,看來肉體已經是修行的非常厲害了。
面對一個疑是半神的妖獸,雖然明知應該就是這樣的結果,但女子還是有些不甘,自己還不是那麽想死,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完,自己的想法,自己的願望也都將成泡影無法實現。
“這算回答嗎?那就結束吧!”一道火炎女子心臟,速度之快根本沒有女子的反應時間,木堇剛從混亂的狀態擺脫出來,看見女子有難,二話不說直接撲上去,火炎貫穿木堇胸膛,帶著衝勁,兩人落入山底。
女子與木堇下落的越來越快,
木堇這次是真的昏了過去,血液在身體內隨著洞穿的孔中飄出來,飄飄灑灑一大把,女子一看木堇是活不成了。 女子催動透明羽毛,羽毛開始變化,可是先前的能量消耗太大,能量還沒回復到可以充滿羽毛。
女子果斷拿出兩顆漆黑晶石,強行吸收晶石中的能量,能量輸入羽毛中,羽毛越來越大,女子臉色越來越蒼白,羽毛成型,附在女子身上,
“呼”
女子托著木堇,下降速度雖有緩解,但是以這個速度墜落山底,仍然是會變成一坨肉泥,女子看著已經陷入昏迷的木堇,
“對不起了。”
心一狠,女子將手放開,任木堇自由墜落。對於這個剛認識的好人,女子沒有辦法讓他可以和自己一起活命。
原來自己真是很弱小,想要活命都得放棄好多東西,那自己的其他事也需要這樣的付出嗎。
赤豹站在涯邊,看著這一幕,哈哈大笑,“還是活著重要不是嗎?為什麽想要去死呢。”
一束火線射出,後發先至,擊碎女子身後的黑羽, 女子剛要穩定的身子又開始了重力加速度運動,女子的身體已經開始了反噬,麻痹從全身襲來。
強行吸收晶石會吸收到晶石中的雜質,身體承受不住晶石中的雜質的危害,輕則修養幾日,重則死於非命。
女子想動動手指,為什麽在剛才自己的抉擇那麽果決,義無反顧的來救一個無關之人,無關之人卻放棄了他,他明明都沒有想過放棄自己,女子落下眼淚,隨著下落,女子閉上了眼睛,或許自己就是這樣的命了吧。
滿天的火炎射了下來,女子已經到昏迷的邊緣,“就昏迷的死掉或許不會那麽疼吧。”
重重的落在一隻大鳥寬厚的背上,女子徹底昏了過去,她的身旁還有個男子的身體。
赤豹看著山底飛出一隻大鳥,馱著木堇和女子就要離開,一波又一波火炎從手中射出,大鳥撇了一眼,
“打不過你,我還跑不過,等我找到那個人,我叫他弄死你。”
黑紫快速離去,赤豹咆哮一聲,
“嗷”
身後火焰燃燒起來,噴射在空中,追著黑紫而去,過了好久好久,赤膜破碎,踏空而來一個鷹眼男人,看著三四十歲,臉上並沒有留下歲月的風霜,眼睛俯視大地,
“想想應該是死掉了,可惜了,家中又一位年輕有為的人消失了。”
本應該是一件傷心之事,男人卻仿佛很開心,“算了,在此地呆上幾天混混時間吧,免得族中又有人有閑言碎語。”
男人踏空而去,好像空中就是他的領地一樣,來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