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他們銀河界中,並非是那些人一家獨大,而且有一些人已經開始懷疑他們,並且掌控著其中絕大多數的力量!”
在聽到閆雲英的匯報之後,那作為雲星界的最高權力執掌者的幽鴻感到了有些不可思議。
幽鴻畢竟是土生土長的雲星界人,他深知一方世界在體系發展上的難度,因為他完整地經歷了這個世界從中千世界成長至大千世界的過程,對於其中的難度也是深有體會。
他從未見到過有世界能夠在不到三百年的時間裡從普通世界一路成長到中千世界的,更別說向銀河界這般才僅僅走過一百五十年都不到。
即便是他所見到的最快速度成就中千世界的,也很難在數十年內就達到能夠與大千世界相抗衡的程度。
總之,這所有的一切情報都在說明著銀河界的不凡之處。
而根據他們所獲得的銀河界體系的資料可以看出,整一個體系除去流星級是受到了那個放牧者世界的眼中影響外,輝月級時就已經出現了些許的變化,而這變化還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大,甚至於還反過來推動了流星級的改變與提升。
與其說那放牧者世界的體系是銀河界體系的根本,倒不如說放牧者世界所擁有的是銀河界體系的刪減版、簡化版、易學版。
至於說曜日級的體系介紹中也不難看出,銀河界已經是徹底從放牧者世界所給予的體系中脫胎了出來,建立了屬於自己的新體系,甚至於還要比原本的體系強大了太多。
而原本應當在領主體系建立當中發揮出極其重要作用,並以此取得整個銀河界的領導地位的放牧者們,卻並沒有做出太多有效的工作,最終只是在銀河界內建立了一個教派,還是被諸多勢力在暗中排斥的教派。
要知道,當初他們雲星界中,幾乎可以說是被對方壟斷了高層的主導權,整個世界要如何發展,全都掌握在那群放牧者的手中。
要不是當初那位愛上了雲星界本土的女子,這一切都還不知道要朝著什麽方向發展。
這位愛上了雲星界女子的人,其名為銘心,是整個放牧者群體中地位上排在第三位的存在。
他此時也是坐在一旁,一同聽取閆雲英匯報。
銘心在聽完以後也同樣是十分好奇,只不過他所好奇的點與幽鴻並不一樣。
他可是知道他自己所在的世界慣用的手段,幾乎每一個世界中,他們都會如此去做,且也都十分順利。
而將之概括起來,其實就是戰爭以及思想的控制。
他們會選擇其中的一部分區域,將血統論深深地印刻在所有人的腦海之中,並嘗試以此來控制所有人心。
此後,他們會發動各種各樣的戰爭,但萬變不離其宗,所有的戰爭都是為了消耗掉那些底層的民眾,以此來確保自己這一群人不會被推翻。
隨著印象的加深,一些教派乃至於社會體系上的東西就會被擺上台來,嘗試著愚弄人心,尤其是會將一些十分特殊且小眾的社會矛盾凸顯出來,使之化作整個世界的主要矛盾,以此徹底控制人心。
這一切,都是為了等待領主體系被哪一方世界徹底接納。
只要在他們這一切行動都順利,那麽整個領主體系應當如何發展,豈不是就由他們說了算。
這樣一來,一步快步步快,直至將這個世界帶入到他們本身世界的碗中。
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切居然在銀河界中失去了原本應有的效果,反倒是他們這些放牧者受到了挾製,完全無法發揮出應有的能力。
從他們所獲得的資料來看,似乎這一切都是受到了那遠離他們控制區域范圍內的人完成的。
那些放牧者們甚至還在發現了那脫離控制的發展情況後,多次嘗試由內而外的破壞,可是最終還是失敗了,被那些原住民奪回了那片土地的控制權。
最終,在新時代新權力體系中,他們很難再成功脫穎而出,掌握那最高的權力,從而也就無法對該區域造成足夠的影響。
隨之而來的,自然也就是那由他們所控制區域的發難,以及對於整個世界主導權的爭奪。
甚至於,在領主系統出現後,本應該先發製人的那些放牧者們,卻變成了先發受製於人。
因為,他們沒有想到,在那片區域中,直接湧現出了多位直接以研究能力與研究成果獲得了世界本源青睞的人,而其中,便有著文家的那兩位老祖。
一代又一代,這些銀河界本土的人,始終都沒有停下研究的腳步,對整個體系拓展的腳步,這些,都是那些放牧者們想要抑製卻始終沒有徹底做到的事。
那些以“神之手”為核心的殺手組織們,也正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誕生的,他們的存在意義並不僅僅只是刺殺那些從大勢力中出來的天才,更多的還是要震懾他們,讓他們收斂起來,不要去嘗試著暴露出自己的天才,然後逐漸泯然眾人矣。
至於說普通民眾中走出來的天才,那都是他們未來可以吸納的基本盤所在,沒有這個必要去打壓。
不得不說,這個打算著實不錯,可終究還是棋差一著,眾多勢力不僅沒有被打擊下去,還創造出了星院這一存在,以星院來徹底掩蓋他們這些大勢力中接觸到了上等培養的天才子弟、精英子弟。
總之,在看到了這資料中的記錄之後,銘心倒是覺得,或許銀河界還真的極有可能在未來徹底破滅掉他故鄉世界的陰謀。
他其實完全不在意他所在故鄉的死活,畢竟他自己其實也在痛恨著故鄉統治者們,是他們為了讓自己拋棄自己的愛人,即便只是一世的愛人,硬生生地用自己的親人來進行威脅。
現在,他真正的血脈親屬,已經徹底斷絕了,所以他也沒有再為故鄉奮鬥的想法了,相反,在雲星界中, 他所愛的那位也為他誕下了孩子,孩子更是有了孩子,一代代下去,都是他的血脈。
這便是他現在所奮鬥的目標。
“你之前是在哪裡和他碰頭的?是否可以通知一下他,我準備與他見上一面。”銘心說道。
幽鴻有些不解地看著銘心,說道:“銘老,您安心在這裡等消息就好,沒必要親自前往吧?”
銘心果斷地搖了搖頭,說道:“有些東西若是中間托人傳達或許會出現些問題,還是當面前去確認一番會比較好一些。”
“當面確認?”幽鴻沉思了一下,然後眉毛一抬,有些驚訝地說道,“嘶,您不會準備去幫助他們分辨放牧者吧?又或者說,您想要去分辨一下對方身邊是否存在放牧者?”
銘心微微頷首:“這一點十分重要。畢竟他所提出的那些條件,若是真的能夠在未來保留下我們雲星界,還能夠徹底推翻那些放牧者,答應了又何妨。更何況,我也想要好好地看一下,這位銀河界的天驕,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唉,也好,那就拜托銘老了。”幽鴻輕歎了一口氣,便答應了下來,然後看向了那閆雲英,笑著說道,“你去想辦法聯系一番對方,看看下一次的協商要在什麽地方舉行,同時,還要確定一下,對方是否有代表他們銀河界簽署協議的資格。”
閆雲英立刻應了下來,這件事的重要性她自然是知曉的,於是直接返回,準備按照此前文思宇通知她的方式,反向通知文思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