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嗎?呵呵,算是吧。”程境凌一邊應和著宋玉琢的話,一邊腳下慢慢用力。
嘎嘣——
在極致的絕望和痛苦中,馬連喜被踩碎了胸腔。
程境凌確實自信。
見神境武者在體內血靈罡氣進一步加強的同時,還開始觸及精神力的修煉,打磨靈覺,溝通虛空仙靈。
因為強大的精神力,所以他們能更完美、更細致入微地操控血靈罡氣,並且可以在戰鬥中料敵先機,速度更快,力道更強,尋常破罡境武者連碰都碰不到他們。
但剛剛在暗處見到宋玉琢與李鎮西的戰鬥後,程境凌卻覺得自己跟他們的差距卻並不大。
首先是血靈罡氣,他修行的諸天武道本就比此界武道強,雖然只是五階,但血靈罡氣強度卻一點都不弱於見神境武者。
其次是精神力,自從覺醒了輪回之力後,他的精神力和五感得到了極大程度的加強,反應力和對身體的控制力,也不比見神境武者差。
再加上宋玉琢的實力本就不強,應該是依靠資源硬堆到的見神境,在見神境中就是墊底的。不然也不至於連一個身受重傷的老頭子,一時半會都拿不下。
最重要的是,程境凌已經在代練登錄器中編輯好了優質訂單,一會就算打不過,他還可以請代練來幫忙!
有托底,才更自信!
魅影身法使出,程境凌渾身血靈罡氣縈繞,宛若流星一般,甚至在身後帶出一條長長的紅色拖尾!
待靠近宋玉琢後,程境凌抬手揮刀,施展出破滅六絕中的白虎破!
霎時間,程境凌周身縈繞的血靈罡氣暴漲,似乎都隱約凝聚成了一副虎形,而他手中的亭山刀就是虎牙,欲要將宋玉琢整個人都劈開撕碎!
以劍對刀,刀又是劈擊之勢,宋玉琢自然不會橫劍與程境凌硬碰硬,只見她腳下用力一蹬,身形迅速往後退,一邊與程境凌拉開距離,一邊遞出手中長劍,刺向刀背!
叮——
金鐵交擊聲響起,
刺得人耳膜生疼!
程境凌到底是初入五階,對上見神境的宋玉琢,即便她只是見神境中的弱手,但硬碰硬之下還是有些許差距的。
刀身被磕碰的偏差了毫厘,但就是這毫厘的差距,給了宋玉琢閃躲的空隙,讓她逃出了程境凌的攻勢!
“你不是見神境?!”宋玉琢驚訝地道,但緊接著又皺起眉頭疑惑道:“但你也不是破罡境!遠超破罡境,又比見神境差了一點?”
試探出自己與宋玉琢的差距後,程境凌沒有絲毫的意外,反而更加自信了!
如此小的差距,完全在他的接受范圍之內。
他還有獸神變沒用,還有金剛不壞之軀沒施展,還有半神通回生可以跟宋玉琢打持久戰。
打到最後,勝者一定是他!
“你就當我是半步見神境吧,呵呵,在諸天萬界中,能有半步修為的,可都是主角呦!”隨口打趣了一句,程境凌的身形一躍而起,又化作了遨遊天際的蒼龍,直衝向宋玉琢。
破滅六絕之青龍破!
青龍破,朱雀破,白虎破,四聖靈中卻獨獨缺了玄武。
苦老滅,苦病滅,苦死滅,天人四苦中又獨獨缺了生。
這是一門隻攻不守,有死無生的武學!
雙方你來我往十余招,宋玉琢明明比程境凌的修為要高,但卻只能被動挨打,毫無還手之力!
當程境凌施展出獸神變後,宋玉琢瞬間壓力倍增!
當宋玉琢用盡千方百計,才終於尋得程境凌的一個破綻,一劍刺中他的胸口,卻如同刺中鐵石,發出了金鐵交擊之聲後,宋玉琢的臉色終於變得絕望了!
叮——
一劍再次刺中刀脊,想要將刀頂開。
但這次不知是因為程境凌的力量大增,還是宋玉琢力竭了,長刀竟然紋絲不動,反而是劍被蕩飛了出去!
程境凌沒有順勢將宋玉琢一刀兩段,只是欺身而上,一掌拍在了她的胸口!
嘭——
護體罡氣被這一掌直接震碎,宋玉琢一口血嘔出,直接倒飛出去,撞斷了好幾棵樹才停下。
程境凌緩步朝宋玉琢倒地的位置走去,只見宋玉琢正面色蒼白地倚靠著樹根,淒然地望著他,慘笑道:“怎麽不直接殺了我?”
“殺了你可惜了。”程境凌搖頭道。
宋玉琢聞言臉色一變,竟於蒼白中湧現出一抹潮紅,譏諷道:“呵呵,果然,你們男人都一個樣。我宋玉琢一輩子受盡折磨,沒想到就連臨死之前,都難逃屈辱。來吧,我就當被狗咬了,只希望你完事過後,能給我個痛快!”
說罷,宋玉琢便閉上眼睛,將頭扭到一邊,露出了雪白細長的脖頸,擺出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樣。衰敗柔弱的氣質既惹人憐惜,又能激起人破壞凌虐的欲望。
見狀,程境凌不禁有些雞動,但他卻沒進一步做出侵犯的行為。
在來之前,程境凌心中確實有過不可告人的想法。
但在聽馬連喜訴說完宋玉琢的遭遇後,程境凌卻不忍心再在這種事上傷害她了。
等了半天,也沒有等來程境凌動手,宋玉琢睜開眼睛,發現程境凌還站在原地不動,於是便不耐道:“還等什麽呢?要乾就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在等你什麽時候能恢復正常,別這麽自作多情。”程境凌嗤笑一聲道:“我說你想什麽好事呢?借用你剛才的一句話,你的年紀都能當我媽了,真做點什麽,也是我吃虧好吧?喂!醒一醒,別做白日夢了!”
“你!”
宋玉琢怒視向程境凌, 覺得程境凌是在故意折辱她,於是奮力質問道:“那你剛才說‘殺了我可惜了’是什麽意思?”
“說的自然是你的身份,你的武功修為,你這些年積累的財富,以及你探聽情報的渠道。怎麽?這些在你眼裡都不值一提?你覺得別人會覬覦你的地方,就只有你的身體嗎?”程境凌反問道。
“我…”宋玉琢一時語塞,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沒有再繼續調笑他,程境凌從懷中掏出一瓶藥劑,蹲下身,一隻手捏住宋玉琢的嘴,一隻手將藥劑倒進了她的嘴裡!
已經一心求死的宋玉琢也沒抗拒,將液體盡數吞入腹中,甜甜的,還挺好喝。
“這是什麽?毒藥嗎?”喝完後的宋玉琢問道。
程境凌搖了搖頭:“我現在要殺你,也就是一刀的事,又何必浪費一瓶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