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整個2006年的末尾,對於中華本部精華地區的主要城市的各種電子政府建設和中華本部的各種改革工作已經到了最後封頂的階段,而同樣的,布列塔尼亞和中華聯邦所簽訂的條約最後被定名為《中華聯邦――神聖布列塔尼亞帝國互不侵犯條約》最後經過兩國外交人員漫長的談判後終於達成,而後《洛陽公告》發表,宣布著似乎這兩大國開始建立準盟友關系,於是在各國間,這兩大國間各種貌似結盟的動作使各國不由緊張了起來,EU在《洛陽公告》後則在議會中通過了這一年裡新的軍費增長案,於是這一年的冬天裡,由EU在野政治勢力被組織了起來,裹挾了一批不明真相的民眾開始遊行反對軍費增長案。而布列塔尼亞方面開始了對於新的KMF機甲的研製工作,並且在這一年於日本召開的櫻石分配會議上,布列塔尼亞代表開始初次發飆,要求了完全不合理的櫻石分配比例,讓太平洋上空的空氣開始緊張了起來。 國際局勢在這一年以完全撲朔迷離的形勢發展著,準盟友的中華聯邦和神聖布列塔尼亞帝國究竟想做什麽成了這一年下半年時候的國際關系分析者紛紛提出各種猜測的謎題。不過這些猜測大多是不靠譜的。
在這一年秋季裡重新召開的中華聯邦大會上,作為皇帝的虛這一年第四次亮相,在大會上,虛提出了聯邦會繼續堅持共有主義,但是由於生產力於生產關系的矛盾,現在所實行的共有主義隻是初級階段的共有主義,廢除了普通非士族平民的財產共有製,實行新的全社會按勞分配製和有限福利政策,公開宣告著“不勞動者不得食”,聲明除過除義務教育階段中的未成年和已經無法從事體力勞動的老人以外,所有人必須有自己的工作,沒有工作的人可以去新政府報備,將由政府出面為其進行培訓然後幫其找到相應的工作,於是一時間,中華本部的失業率降至0.85%,原先彌漫於國民間的倦怠氣息為之一變。而義務教育和社會養老同時被宣布免費,作為了“不勞動者不得食”政策的補充,成為另一方面重視家庭的中華人對這項政策相對接受的原因。
虛在作為基本的按勞分配製和有限福利政策公開後,同樣開始宣布了作為本國發展航標的新的五年計劃,宣布在共有主義初級階段的第一個五年時期,要完成對於全國的各個經濟體的調整,各個曾經的國有經濟體被重新收歸國有,包括一些大的長期被世家士族把持的大工業斯托拉式企業,之後是對於這些工業體的自動化和信息和改造,同時將覆蓋全國的政府有線網絡建設完備,裁撤不需要的冗雜官僚。不過更為主要的是國家要建立的大型糧食儲備系統,原先的優良耕地被再次宣布收歸國有,然後交由各種農業機器人和經驗豐富的農民進行管理。新的中華聯邦開始進行名為機械化集約農業的大規模嘗試,中華本部東北的大部份和江南的小部分,新疆和中亞的一些綠洲農業地區和中南半島,印度半島的絕大部分的可耕地被納入這個系統之中。這個系統建成後,新的機械化集約農業將每年提供遠超中華聯邦的30億人口所需的糧食,為此後中華聯邦的穩定和國家發展提供絕對的必要的助力。
這些政策一個個的在聯邦大會上被虛提出,激進,宏大的全國建設計劃讓與會代表鼓起了掌……好吧,我就不提會場門口依舊瞅著這些代表菊花一動不動的恐怖機械人了。
當然如果這次的五年計劃真的被不折不扣的執行了,
那麽這樣的五年時間裡,中華聯邦的農業和工業潛力將全部被虛激發起來並完全的掌握在手中,義務教育免費的同時,代價是教育過程中不可避免的洗腦教育,虛可是不會在乎去給與他差不多的大孩子腦中塞入“忠誠,榮耀,神聖的使命,堅定的同盟”等的這些意識形態強烈的內容,讓其成為在將來的國家建設中最合格的零件,甚至,這種意識形態教育可以完美碾壓中華聯邦各地的民族主義矛盾情緒,當統治者和被統治者都相信這套理論後,也就無所謂那些民族之間的區別,所有的區別隻是信仰上的區別而已。 虛的計劃可謂是即邪惡又誘人,他完全發掘了那些發明了中華聯邦共有主義的昏庸的聯邦官僚和宦官們所沒有發掘的內容,利用政府有線網絡和特別調查科全國監視網絡了國家執行力的中華聯邦在這一刻完敗之前所有的可以稱之為邪惡的所有政權。所有人之間的平等和不平等,自由和不自由,民主和不民主都將被中華聯邦所統一,構成這個畸形的區別於世界其他所有政權的政權的兩面。
當然這樣的激進而又畸形的五年計劃被在這一年的第三次聯邦大會全球轉播時,太平洋彼岸的另一位皇帝是對這份計劃充滿不屑的。
大卷毛查魯魯陛下注視著和自己隻隔著太平洋的那邊的那個新上台的中華聯邦第89代皇帝,如何口若懸河的向自己的國民兜售著並不存在的中華聯邦共有主義。
“隻是恐懼而已,你也隻是利用恐懼在統治著這個國家而已,你所謂的共有主義的基石並不是你所說的人民的意志,而是所有人的恐懼而已。”
“對於未知的恐懼,對於可能的更加強大的敵人的恐懼,或者說,你在為你的的國家塑造一個完全不存在的敵人,一個在各個方面都已經超越了這個世界所有國家的實力的敵人,利用這個敵人所造成的恐懼驅使你的國民在不合理的畸形的制度下前進,讓他們在恐懼下將所有的權力交給你。”
“你讓他們因為恐懼而團結,而今後或許你還能用恐懼籠絡更多的人。”
“但是,那又怎樣?”
“真正遠超於人類想象且無法超越的存在的確是存在的。”
“神,是存在的!”
“而所謂的人,怎麽有可能去超越神?!”
虛的計劃是有些問題的,大規模的圈出農業用地,回收國有資產的舉動從中華本部拓展到其他加盟國後,立刻就有了很多的反對的各地舊勢力站了出來,宣布“中華本部已經背叛中華聯邦憲章”,於是在2007年的春節差不多剛過,一時間獨立風潮迭起,各種遊行示威運動不斷展開了起來。
他們倒是忘了虛是怎麽上位的,裹挾不明真相的壓抑的民眾什麽的,虛可是要玩的比他們都要熟許多,更不要說,現在是虛掌握著在各加盟國的中華本部駐軍和重要交通線,而且作為虛的爪牙的貼別調查科已經進入了各個重要城市的情況下。
裹挾民眾的流氓在完全就是屠夫的特別調查科警察面前就是渣,或許他們有著所謂好勇鬥狠的血性,但是在凱恩親自訓練的這些屠夫們面前就是渣。
這些警察完全的唯命令是從,而且裝備著完全是軍隊裝備的加特林機炮等的用來對抗士兵集群攻擊的武器。
他們完全不在乎殺多少人,或者說他們完全沒有把那些人當人。
當第一個衝在最前面的臉上刺著刺青的拿著刀交趾混混兒衝出人群,跑到這些警察面前,妄想著奪下警察手中的槍支武器製造混亂時,一個穿著黑色的防暴金屬鎧甲的警察已經拿出了口徑10mm的大口徑手槍抵住了混混兒的頭部。
大口徑的子彈將混混兒的腦袋直接擊碎,他的頭蓋骨已經不知飛到什麽地方去了,空空的腦殼露出來,如同一顆爛的空心菜。
隨著火藥撞擊出膛造成的巨大響聲,遊行的人群完全靜了下來。
“警告,對方襲警未遂,按照新的特別調查科治安條例,直接予以就地槍斃。”
警察們拿起了防暴盾,一些警察掏出了隨身帶著的大口徑的散彈槍。
“現在發布,第一遍警告,攜帶武器的人請立刻放下武器,武器范圍包括刀具,燃燒瓶,以及一部分槍具。”
不明真相的人們安靜了下來,他們注意到了混混兒手中的刀,記著認出了這家夥是河內裡有名的黑勢力幹部,他們面面相覷著,變得不知所措。
而這是另一個混混兒突然罵了出來,似乎是要報仇什麽的。
然後直接對著警察開起了槍來。人群混亂了起來,衝擊著警察的陣地,而幾個帶著短刀的混混兒也擠在人群中,試圖接近那幾個警察奪取警察手中的散彈槍和電棍。
槍彈撞擊在防爆盾上,混混兒開完槍看事已得手後正準備扔掉槍混入人群中逃跑的時候,卻發現身體似乎飛了起來。
他感覺有什麽炙熱的東西鑽入了自己眉心。
他的首級一下子炸裂。但是因為神經本能的反應,卻仍然握緊著手中的手槍。
“狙擊手!”
“是狙擊手!”
有人剛拿出了燃燒瓶準備去砸防暴盾時,剛剛舉起瓶子,卻被狙擊手連帶著瓶子直接射穿了手掌,易燃液體飛濺而出,在這火焰包裹住了那個人。
然後,隨著拿著槍的混混兒栽倒在大街上,更多的手裡拿著短刀正準備襲擊警察們的混混兒也栽倒在了地上。
他們有的是被警察發現直接用散彈槍打成了篩子,要不就是被布置好的狙擊手一槍爆頭。
更多的混混兒終於發現,這群穿著黑色鎧甲的家夥已經布置好了陷阱,於是他們已經忘掉了要去衝擊這些警察的任務了,剩下的也隻有繼續讓人群更亂好渾水摸魚逃生的想法。
但是這樣的想法在巨大的輪式裝甲車出現後,一切都宣布了結束。
“請停下你們的腳步!不要妨礙我們的抓捕工作。”
兩輛裝備著加特林機槍的裝甲車一前一後的將遊行人群堵在了一個長長的巷子裡。
準備翻越裝甲車的人在加特林機槍在腳下跳了會兒舞後也識趣的停下了腳步。
“大家抱頭蹲下!謝謝合作!”
人群緩慢的按照指示做了。
幾個帶著手銬的特別調查科的警察出現,然後開始抓人。
“你,你們抓我做什麽?我是好人!”
但是並不是說所謂的合作是合作到底。
“對啊,他是個好人,我可以證明的!”
“對啊,憑什麽抓我們。”
警察彎腰,從那個人的靴子裡翻找了一下。
“凶器!”
他拿出了一柄小刀展示著。
“他就是個殺魚的,隨身帶著小刀是當然的了。”
更多的混在人群中的混混兒喊叫了了起來。
“兄弟們,條子欺人太甚,拚啦!”
更多的混混兒從靴子裡抽出了小刀,仗著現在的人群密集中,加特林機槍會傷到警察的自己人,向著這幾個警察衝去。
不一會兒……
面對著滿地躺著已經被電棍打的痙攣的橫七豎八的混混兒們,而警察們無奈搖搖頭。
“是什麽讓你們這些社會敗犬產生能打過我們的幻象的?”
他們拽著這些混混兒的腳,接著把他們從人群中慢慢拖走。
正當這些群眾們以為事情已經事情已經結束了時候,另一個拿著表單的警察走了過來。
“鑒於此次遊行並未在特別調查科報備通過,故宣布非法,現按照非法集會處理,請繳納罰款。”
這個警察笑的要多猥瑣,有多猥瑣而他旁邊的一架恐怖機器人舉起了讓人們交錢的箱子。
“你,你們說過的要給我提供政治避難的。如果事情失敗的話,給我提供政治避難的!”
一個帶著東南亞人種特有的膚色和體形的官僚拽住了一個表情嚴肅的白人的衣領,神色已經慌亂了起來。
“船呢?說好的,船呢?”
他們兩個站在南國的一個小碼頭上,氣氛逐漸變得焦灼了起來。
但是整齊的踏步聲最終打破了他們的神經。
最不願意見得的家夥們出現了。
白人的臉上不由出現了一絲慌亂。
“先生,警察先生,我要向你們舉報,我抓住了你們所要的罪犯!”
“你!”
那個官僚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會被這個白人出賣。
他的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
他還在拉扯著白人的衣服,但是之後就被那白人一腳踹翻在地。
“滾開,你這個肮髒的罪犯。”
“你這個家夥,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嚎叫著,但之後就被特別調查科的警察們拷上拖走了。
“事實上,我是EU……先生,你做什麽?”
“我們懷疑你與一件走私軍火案有關,跟我們走一趟。”警察不由分說的把他的手扭到了背後,給他戴上了手銬。
“我是EU駐中華交趾的外交官,你無權……”
但是之後他就暈過去了。
“間諜就間諜麽,那來那麽多的廢話!”
警察拿掉了印在白人身上的電棍,無奈的撇撇嘴。
之後的之後,在主要的非中華本部的各地,這樣的劇目在2007年開始後不斷的上演著。
更大范圍的清洗在這個時候顯耀了難以想象的威能,一連好幾個加盟國的國家元首甚至被查處了與各地叛亂有關,之後在新政府大樓前被槍決。
連帶著槍決的還有一大批的腐敗官僚和準備渾水摸魚的混混兒和外國間諜。
許多個加盟國乾脆直接拆分成了直轄省,由洛陽中樞直接控制。大清洗讓中樞的權力完全的碾壓了各個地方,隨後的對於各地的改造和人口分流使各地民族主義遭受到重大打擊,僅僅三個月後,各地開始趨於平靜,不過這個時候也到了這一年中的五月份了。
印度大規模叛亂了!
虛當然知道作為已經叛亂過三次的印度已經不欠這在大變革開始後的第四次了。
印度當地的土著步兵攻擊著中華本部的各地駐軍,在各地的印度王公們組成了聯合過渡自治委員會,發布了《孟買獨立宣言》,宣布要直接脫離中華聯邦而獨立。、
而EU幾乎在同時宣布承認印度獨立。通過提供的大規模的向EU貸款,大規模的裝備通過蘇伊士運河不斷被運往孟買。
而自然在印度才設置的特別調查科在印度叛亂中終於損失慘重,在已經擁有了EU提供的重火力武備面前,即使是特別擅長於城市戰的特別調查科警察也終於被擊敗了。人員損失很嚴重。
印度阿三們很高興,然後很囂張的公開了了對於中華本部被俘虜的駐軍士兵和特別調查科的警察的處決直播。
畫面裡,被綁縛的士兵和警察們被砍掉了頭顱的影像直播讓中華本部的國民們的怒火升湧了起來。
如同火藥桶一般,各地爆發了向印度開戰的遊行。
而虛也適時的發布了《告印度書》,警告印度,立刻停止分裂祖國的作死的行為,人作死就會死。
並且限定的說明,自即日起到宣戰開始,是投降期限,而宣戰後將不會接受任何投降。
當然灌滿了恆河水的印度阿三根本就不會聽進去,而作為主子的EU也對印度表示,兄弟放心,出了事情還有哥呢。
於是,EU各種在西伯利亞的軍事演習開始了,似乎做出了中華聯邦如果趕進入印度,那麽EU會和印度一起來南北夾擊中華聯邦。
但是事實上,EU的各種軍演也隻是觸動了一小部分軍隊而已,畢竟西伯利亞太冷了,所以EU現在在西伯利亞也隻是支持了一小部分的軍隊而已。
也僅僅隻是這樣而已了。
如果說中華本部的民眾各種憤怒的話,那麽虛倒是很平靜。
虛看著李蘭歌擺弄著自己的那一套茶具,好吧,安靜時候李蘭歌看起來還是很順眼的。
“陶將軍,朕覺得,這次對於印度兵變的處理就交給你吧,雖然知道你可能年紀大了,但是,你還是想回家的,不是嗎?”
陶不說話,隻是握著手中的茶杯,雖然是一個65歲的老人了,但聽到這句話,還是不由的內心泛起了滔天波瀾。
“陛下,老臣……”
他努力的不去看虛,低著頭,注視著手中的茶杯。
“我們相處差不多有一年半了,你也不必要說什麽了,陶將軍。”虛拿起了李蘭歌遞過來的茶杯,“離家許久的孩子是時候開始準備順著原路回家了,不是嗎?”
陶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了,他握著的茶杯一下被他握碎了,棱片扎在他手心,他渾然不覺。
而虛卻將手中的茶遞了過去。
“喝完這杯茶,陶將軍就收拾一下吧,火車會直接送你去成都接收你的部隊吧。你的第一站,印度,要準備到站了。”
而陶卻沒有去拿虛給的茶。
他朝著虛磕了一個頭,嘴唇顫抖著。
“謝謝,謝謝,謝謝……”
他已經不知道說什麽了。
家啊,就在咫尺的家,流過血,陪伴著他渡過了遙遠的童年的家。
曾經以為著不再想念,卻又不得不想念的家。
老人對著穿著白色深衣的虛,最後流出了渾濁的淚水。
虛倒在席子上,注視天花板。
“回家嗎?”
他倒是想起了極為遙遠的過去了,自己的白銀密境,自己的戰鬥,以及最後,那個自己的毀滅。
“呐,李蘭歌,過了這幾天之後,我覺得應該巡幸一下江南了。”
“是嗎?是嗎?”
正在望著陶離開的身影發呆的李蘭歌回過了神來。
“畢竟,我覺得應該看望一下李華梅了,以及那件交給她的,可以作為勝負手的兵器究竟怎麽樣了……”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