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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魯修的錯誤打開方式》ACT 一十四.歐米茄0合子的初顯
  當橫須賀的港口迎來的了協防日本的布列塔尼亞軍隊時,日本的局勢就已經開始不為日本人所掌握了。  整齊行進的軍隊,排列著隊形從港口慢慢的向市區前進,偶爾有神情複雜的日本官僚看著這支他國的武裝,不由苦笑著做出歡迎的樣子。

  什麽時候,日本居然需要他國的保護了?

  當然,這個時候,作為一國之首腦的樞木玄武的權力卻穩固了下來。

  這個時候,與樞木去進行內政上的較量無疑是非常的不智的。如同一個困局一樣,沒有人能保證自己這個時候會做的比樞木更好,所以適時的保持沉默反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另一方面,這也是讓反樞木勢力不由的去想了另外的一個選擇,雖然這個選擇也說不上是什麽好主意就是了。

  以京都六家為首的反樞木勢力開始和中華聯邦進行了接觸,開始談判著停戰事宜。

  事實上這也不過是另外的一種平衡政策而已,在這個時候缺乏海軍主力和強勢陸軍的日本,唯一能寄希望不過是兩大強權之間的顧忌。

  但是現在這種顧忌反倒顯得很無謂,在膽大包天的中華聯邦東海艦隊突襲檀香山後,原先所說的中華聯邦所謂的底線,這個時候反倒變成一個笑話了。

  虛的中華聯邦這個時候表現的相當跋扈,似乎根本就是拿出了一副想再打一次世界大戰的樣子。

  而布列塔尼亞不得不考慮更多,他們並沒有虛那樣的覆蓋廣泛的監視網,即使是查魯魯所能帶來的恐懼這個時候也顯得特別的有限,即使是專門對內的北方司令部,這個時候也不得不想到曾經相對粗放的殖民統治模式中,各種政治軍事空洞到底有多大。

  更不要說是一直在蓄積力量的EU了,即使行政效率低下,但是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去說服那些大財閥們,那麽快速的通過對其他兩個強權的戰爭草案也並非不可能。

  當然,反樞木勢力所想要的,和平解決這次兩大國戰爭帶來的爭端也並非不可以。只要同中華聯邦的和平談判能夠達成,那麽布列塔尼亞也就沒有了繼續協防日本的義務了。在協防計劃破產後,樞木也就失去了最後的維持統治的支柱了。這次在兩大國戰爭中進行的種種戰略誤判足以在和平到來之後毀掉樞木今後的政治生涯。

  不過,他們所沒有想到更多。

  首先,與中華聯邦的談判卻更像是談天,在濟州島上的談判最終被一拖再拖。日本談判代表們的等待最終完全失去了意義。

  其次,他們所沒有想到的是,這樣的談判是不是被布列塔尼亞人所喜歡。

  日本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角色,甚至於自己國家出產的櫻石定價和分配權都不在自己手中。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於是,這就注定了日本的局勢會比想象中更複雜一些。

  漫長的隊伍繼續前進著,作為首一批進駐日本的布列塔尼亞軍隊,在混合老兵和格拉斯哥之後,這群經受了一定訓練的軍隊已經開始有了相當的戰鬥力。

  日本人以複雜的眼神看著準備進入東京的外國軍隊,看著他們的武裝,他們終於發現了一件事。

  似乎,自己已經不合時宜了。

  在過去漫長的強調著武家榮耀,即使在後來依靠著西歐影響所形成的統一,在這個過程中維持了日本兩百多年的和平,而後,櫻石礦藏的開采也使日本比過去更加的富有。

  但是,即使這期間,

軍隊也不停地完成了一次又一次換裝,但是,總歸來說,那不過是模仿而已。  而在西進失敗後,似乎日本人終於悲哀發現,模仿就只是模仿而已。

  偷襲失敗帶來的不僅是戰略上的失誤,還有著國家自信的喪失,對於自己能否保護自己的自信的喪失。

  而這樣的自信力喪失之後,日本開始失去作為一個獨立國家所應有的底氣。

  家畜一般?奄奄一息?苟延殘喘?

  玩弄權術者自然不會在意這些,人類的劣根性並不介意自己的頭上是否會有其他人,反正他們只要能夠繼續的支配他們下面的人,這就足夠了。

  不要給別人添麻煩,所謂的,日本人?

  少年不由的想到了些什麽,這讓他不由地憤怒了起來。

  或者說,是出於叛逆吧,從自己的父親被告知陣亡的那天之後,他就已經開始變得憤怒。

  “你什麽都改變不了,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子。”

  他耳邊響起了自己的女友的話,這讓他很不舒服。

  “對這個世界來說,你無足輕重,所以不再給大家添麻煩了。”

  那個黑色披肩長發的大小姐是一個如此現實的現實主義者,現實主義者那與理想主義者天生不合的八字讓他有些要瘋掉了。

  或者說,他已經瘋掉了。

  政客們沒有道歉,那群為了理想而犧牲的軍人獲得的不過是“他們給大家添了麻煩,真是的。”這樣的評語。

  或者說,他也不在乎這樣或那樣的道歉了。

  他被從原來的學校驅逐了出來,原因是打架,很惡劣的打架。為了自己父親的尊嚴,他毆打那幾個誹謗自己父親的富家子弟,接著在對方的父母的運作之下,他被退學了。

  他的母親也帶著兩三歲的妹妹改嫁了,原先同樣是附近有名小士族家的女兒,再嫁只是選擇了一個喜好喝酒的小商人。他去見過幾次自己的母親,但是獲得也只是小市民一般的“不要給大家添麻煩!”這樣的斥責。

  似乎恍然之間,他已經被這個世界出賣了。

  他想到這裡,不由地狠狠吸了一口煙。煙草間夾雜的興奮劑的作用使他有些呼吸不暢,甚至情緒也有些不穩定了起來。

  他只是一個小人物?

  或許吧,但是在這樣的時刻,他卻足以改變世界了。

  他加入的極端組織裡對他的培養,最終讓他終於認識到了自己的價值。

  畢竟數量足夠的鼓勵和肯定以及同情,是他在原來的學校和家庭乃至社會都無法得到的。

  他們提供給他毒品,興奮劑,以及崇高的理想。

  為了新的日本!

  為了理想的日本!

  將這群白皮狗驅逐出我們的國土!

  你們將成為英雄!日本的英雄!

  新日本,板載!板載!!板載!!!

  他不又想到了會場裡的狂歡,興奮劑作用下,有些癲狂的年輕人們。

  他打了個哆嗦,於是拉了拉自己大衣的衣領。

  然後他向著行進的軍隊不斷的靠近著。

  “對不起,我要給你們添麻煩了。”

  他從人群中不斷的擠著,然後不斷的重複著對著被他擠過的人道歉。

  好久之後,他終於擠到了軍隊的隊列之前。

  然後,他笑了一下。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亂。

  是時候喊出組織交代給自己的口號了。

  大日本帝國板載!

  “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然後爆炸了。

  他還是沒有像小說中的人物一樣,鬥志昂揚的喊出激動人心的口號。

  直到最後還是如同道歉一般沒出息。

  真是……糟透了。

  ……

  糟透了。

  樞木玄武感覺到糟透了。

  這完全的和他本人所計劃的不同。

  先是極端組織襲擊了布列塔尼亞的軍人,然後布列塔尼亞人對平民開槍。

  事實上在不久以前,這群士兵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監獄中的罪犯來著。

  而這也注定了事情會在最後變得比想象中更加的麻煩。

  本來只是一場極端組織與外國軍隊的衝突事件,但是隨著這群不接受命令的布列塔尼亞惡棍的盲動,最終演化成了一場對於橫須賀碼頭的日本人的屠戮和搶劫的鬧劇。

  混跡在人群中的極端組織成員全軍覆沒,但是死去的平民的數量卻更加的讓人難以接受。

  被戰車碾壓的,被格拉斯哥撞飛的,被機槍掃射的,還有被步兵打死的。

  電視節目中,忠實的鏡頭讓麻木的人群注意到了什麽,直到攝像機被打翻在地,錄音筆裡傳來女人的尖叫時,這一切才停止了下來。

  面對滿是雪花的電視屏幕,驚呆了的日本人頓時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假的吧,騙人的吧。”

  他們喃喃自語,所有的語言都不足以形容他們內心的震驚。

  之後,恐慌開始傳播了起來。

  “他們究竟想做什麽?”

  樞木玄武不由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在首相官邸外,人群高聲喊著些什麽。

  “他們希望驅逐布列塔尼亞人的軍隊,阻止布列塔尼亞人的軍隊進入東京。”

  群體往往更加重視的只是外在而已,一段日本人被布列塔尼亞軍隊屠殺的視頻足以挑動敏感的日本人的內心,讓他們去急於做出似乎有利於自己的判斷。

  樞木即使內心仍舊焦躁,但是表面上卻仍然保持面無表情。

  “而眾議院中,京都六家也開始了對於這件事情的討論。”

  “混蛋!”

  樞木終於有了些生氣的樣子。

  “他們希望能夠以阻止布列塔尼亞人進駐日本來換取中華聯邦的諒解,當然,為此可以去出讓一些利益也不是不可以。”

  究其主要目的,不過是這群士族財閥們終於在西進失敗中感覺到了所謂的恐懼,所以,趕緊平息戰爭,然後用樞木玄武來頂替自己的錯誤成為這群人最好的解決辦法。

  但是,樞木真的有那麽容易妥協嗎?

  如果換成一個膽小的怕事的政客來的話,現在估計也就只剩下了向民意妥協,然後,在渡過難關之後被作為其他人墊腳石而提前結束自己的政治生涯。

  但是,樞木卻遠比政客本身更加難纏。

  “他們認為,除了布列塔尼亞,還有什麽其他的國家能夠保護他們嗎?”

  他很了解自己的需要,不僅僅只是維持統治而已。

  他要把日本變成自己的所有物。

  這要求著他必須編造一個更好的騙局。

  永遠的欺騙一部分的人。

  “眾議院在開會?”

  “是的,大人。”

  “那麽,準備一下,這樣的會議,我也需要參加了。”

  “是的,大人。”

  ……

  你是誰?

  我,我是誰?

  嗯,有些想不起來了呢?

  最開始的記憶應該是田邊的小學吧,能夠使其他的東西按照她的意識運動的小女孩。因為怪異,因為與他人不同,所以受到了來自四周的嘲笑和戲弄。

  不論是鞋盒裡放著的死老鼠還是在便當裡放著的粉筆灰,雙馬尾的不良少女總是克制著自己的力量,努力不去想著去扭斷對方的脖子。雖然,這對她來說並不是很難。

  然後,直到小學畢業的時候,來到家裡的陌生的男子對女孩的父母說,他有辦法去治療女孩的病。

  是的,比他人更加突出的有些不合理的才能,被稱為一種病。

  很可笑嗎?想笑就笑吧。

  女孩子只能盡量的蜷縮起自己的身體,努力的想保護自己。

  然後在和父母的交易之後,自己很簡單的被賣掉了。

  我只是一頭怪物而已。

  只是怪物而已。

  女孩終於從父母的眼神中看到了什麽。

  然後,自那之後的記憶就是日複一日的囚禁,注射以及實驗。

  神羅研究院,島田真司,以及歐米茄計劃。

  人形兵器泛用化,關於如何從女孩的身體上榨取更多的價值的實驗。

  她像一頭牲畜一樣,被玩弄著。

  然後,當那天的實驗開始觸及到她自身的所謂的戰鬥力的時候,那根理性的線終於斷掉了。

  她被要求去殺人,以此來測試效果。

  雖然只是早就被判處死刑的罪犯而已,但是她仍然有些抗拒。

  直到島田不斷的威脅她,辱罵她,她才遲疑的伸出了手。

  男人在空中掙扎,慘叫,然後他的全身的骨骼出現了奇異的扭曲。

  最後他的頭顱被直接從他的身體上扭了下來,噴湧出的鮮血染紅了實驗大廳。

  第一次的,她想逃出去。

  她操縱著自己的異能,用意念控制拆掉了實驗大廳的門,然後不斷的向前跑著。

  她只是想逃跑而已,或者回到田邊,或者去其他的地方。

  她不斷的將阻攔她逃跑的人用意念控制去殺死。

  直到在這之後,突然出現的島田真司。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電流的襲擊讓她的四肢麻痹了下來,她的意念控制並沒有奏效就暈了過去。

  逃跑失敗了。

  然後,自那之後,實驗開始進入第二階段。

  仍然是殺人,注射,囚禁,還有被解剖觀察。

  當然,這回殺的不再是罪犯,而是和她一樣的女孩子。

  或者說,是她的複製人。

  而無數的痛苦折磨也終於讓她瘋了。

  或者說,她終於接受了自己宿命。

  我是誰?

  她經常在思考這個問題。

  然後有一天這個問題得到了回應。

  百合子,百合子。

  她聽到有人在呼喚什麽,但也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原名。百合子,至於究竟是松井還是玲科,卻早已記不清了。

  你是誰?

  她將身體蜷縮成一團,然後追著這道意念問出來自己的問題。

  我是尤裡。

  充滿磁性的聲音在百合子的腦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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