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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因果序列》第六十一章 宿命之塔印記
前兩句尊名代表了過去與未來,本來他第三句想要用現在衍生出尊名,但他的靈性的在他的誕生了這個想法的時候就開始瘋狂的預警。

 過去,現在,未來,如果全都在他的尊名之中體現,那麽這已經超出了真神的位格,達到了舊日的層次,也就是直接將他和宿命之環徹底綁定在了一起。

 用超出自己位格的尊名可能引發可怕的事情,就連真神們都不敢觸碰這種禁忌,頂多在暗地之中搞些小動作而已。

 比如蒸汽與機械之神就不敢將自己尊名改名為文明之神,盡管文明之神聽起來十分的高大上。以及永恆烈焰隻敢讓自己的信徒在傳教的時候口嗨自己是萬物的父親。

 還有一點便是同時掌握了過去,現在,未來,那豈不是所謂的時空之王了。

 到時候宿命之環還沒有在他身上降臨,天尊先在他身上複蘇了,自己豈不是成樂子了。

 這麽看來,宿命之環的權柄和天尊的權柄重合的幅度比路衍想象的還要大,這也難怪宿命之環想趁天尊躺屍的時候在源堡上撕下一塊肉。

 “未知過往的道標,歸一未來的旅客,命運之河上永恆的燈塔。”

 尊名雖然有些瑕疵,但總體上路衍是非常滿意的,唯一需要擔心便是宿命之環會通過尊名對他產生負面的影響。

 為此他擬造前兩句尊名絲毫不提及宿命,隻用了道標和歸一未來這種意思相近,代表和象征卻是完全不同的詞語替換。

 路衍回頭看向的用檀香混合著月亮花製作而成的三根蠟燭,黃色的火焰以一種十分緩慢的速度灼燒著蠟燭,過程平靜而又安穩。

 女神並沒有提示他異常,或許是這個尊名在女神的眼中看起來也頗為的合適。

 至此,路衍便準備向這個尊名祈禱,嘗試是否可以借此引動唯一性“因果”與自己的聯系。

 他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多激動,創造尊名對於計劃來說只是第一步。借用“因果”隔絕隱匿賢者的窺探是第二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他的眼眸微微的閉上,順著靈性的感知將手中的銀色匕首輕輕朝著空氣之中的揮舞出。

 聖化的純銀之刃劃破空氣在混雜著茶葉的三根蠟燭的頂端細繩處劃出了微弱的火花。

 匕首間迸發出的靈性順著的他的感知在羊皮紙上的落下由古赫密斯文書而成的尊名。

 “未知過往的道標,歸一未來的旅客,命運之河上永恆的燈塔。”

 路衍的眼眸微微睜開,口中的呢喃著他為自己創造的尊名。同時用靈性包裹著蠟燭上的火焰落在羊皮紙的手中。

 羊皮紙上掉落幾點火斑,焦黑的圓圈頃刻之間擴散,直至羊皮紙燃燒殆盡,只剩下幾些灰燼。

 周圍的一切似乎產生了某種奇怪的變化。

 靈性之牆之中的無端的生出詭異的風,肆虐,狂暴,他的的衣角在狂風之中呼呼作響。

 詭異的是用作儀式的蠟燭似乎被某種力量保護住了,無論風多麽的猛烈都無法對其產生一些事影響。

 “嘶!”

 路衍捂著自己的胸口癱坐在了地面上,熾熱的感覺在他的胸口浮現,仿佛靈魂都在這種感覺之中融化。

 由多個圓環疊加在一起的印記似乎活了一樣,主動的往他血肉之中裝進去。難以言喻感覺就像是荊棘刺破血肉之中。

 路衍被疼痛折磨的意識迷離的時候,

他胸口銀製的小蘋果,也就是的唯一性“因果”似乎融化了。 胸口處的圓環的隱藏在血肉中帶來一系列的變化,也導致唯一性“因果”發生了難以預料的變化。

 融化的“因果”順著圓環消失的地方滲透進去,而這一切路衍沒有看到這一切,他無法阻止,也沒有能力阻止。

 他現在的意識似乎出現在了一條有著無數支流的河上。

 這是一條五彩斑斕的河流,每一滴河水似乎閃爍著不同顏色。

 河水之中翻騰起的波浪似乎有千斤之重,但又似乎沒有重量,奔流之中碰撞濺起的水花瑰麗至極。

 這裡沒有所謂的邏輯,只有混亂的一切。

 無數的浪花碰撞,就像是的巨大的星球相撞爆發出恐怖的能量一樣。

 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毫無保留的路衍的面前展現出最原始的瘋狂,最混亂,最荒誕,最不思議的景象。

 此刻的他就站在這條河流的無數條支流之上,同時又站在主乾的河流的岸邊,像個河邊的雕像一樣俯瞰所有的河水。

 沒有邏輯,沒有道理。

 這裡便是世界的底層,命運之河!

 路衍只是見到這擁有無數支流璀璨至極的河流,就知道這裡便是所謂的命運之河了。

 那麽,他在這其中又代表了什麽,他不知道此刻現在的狀態,只知道自己立於整條河流之上。

 燈塔?

 他只是稍微的有些猜測便感覺到自己意識的模糊,似乎在這個空間中有著無處不在的瘋狂準備吞噬他,同化他。

 意識被混亂瘋狂所佔據,整個人似乎都要融化在這片空間之內。

 保持最後一絲清明的路衍,趁著自己還能思考,強迫清醒的思維誕生了離開這裡的想法。

 頓時間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這條五彩斑斕的河流之上。

 他的靈魂像是在的極速下墜,這種奇異的經歷結束後便是更加難以言喻的感覺。

 胸口的灼熱,額頭處的灼熱,骨頭散架像是一般,這些都是來自肉體上的痛苦感覺。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恢復意識的路衍勉強的睜開了自己銀白色的眼眸在地窖之中掃視了一圈。

 他一隻手捂著額頭,另一隻手捂著胸口,艱難的挪到牆角,無力的背靠在地窖的土灰牆壁上大口的喘著氣。

 要不是他最後誕生了那一抹離開的想法,恐怕剛剛他就要被無處不在的瘋狂同化了。

 “嗯?”

 路衍放在自己胸口上的那雙手感覺到了些許的異常,似乎是少了什麽東西?

 摸索幾下後,他發現唯一性!“因果”不見了!

 那個銀白色的小蘋果似乎不見了!

 路衍單手撐著的地面,不顧身上的疼痛,艱難的站起來往四周環顧了一圈。

 “沒有掉在地板上?”路衍輕聲的呢喃著。

 唯一性消失似乎對他來說應該算是一件好事,但他為什麽總是有著隱隱不安的感覺。

 遏製住自己那發散的想法,控制自己的思緒往好的方面想。

 難道是他剛剛趁自己快要變的瘋狂的最後的那一刻逃離出去的一部分意識使得自己逃離了外神的控制?

 路衍感覺自己的推測未免有些荒誕,但他的內心就是想要這件事情成真。期待這件事情成真。

 路衍在腳底上尋找了一圈後,發現“因果”並沒有掉到地板上。

 緊接著他仔細在自己身上翻找著那顆銀色的小蘋果,毫無疑問他還是沒有找到。

 左右的側過身尋找著自己丟失的物品都毫無所獲,直到他看到了三根蠟燭旁水盆中的倒影,他才發現一切似乎往他不願意看到的方向變得更糟了。

 儀式所用的水盆反射著昏黃色蠟燭火光,路衍的臉龐的倒影此刻完全被倒影在其中。

 此時的他和以往並沒有太大的區別,唯一的不同便是他的額頭之處多了三條銀色的細線,它們交織在一起形成了類似燈塔一樣的符號。

 看到這個印記的第一眼,路衍便心生感應,明白了印記什麽東西,也明白了“因果”消失的根本原因。

 祂根本不是消失了,而是因為儀式的原因和自己更深程度的綁定在一起了,或者是融合在了一起。

 不同於以往的那種聯系,這次他連將唯一性從自己身上取下來的機會都沒有了。

 路衍的臉上勾勒出幾絲的苦笑,隨後又歸為平靜,這個結局他在開始進行儀式魔法之前就意料到了。

 如何才能讓唯一性的所帶的位格指向自己,毫無疑問便是要容納唯一性,或者被唯一性同化。

 現在只不過讓他真正的經歷了曾經就預想過的事情,自然沒有什麽不能接受的地方。

 如果不是他剛才蘇醒的時候,抱有一絲脫離了宿命之環的想法,恐怕以他連這一絲苦笑都不會有。

 往好的方面想,他甚至不要舉行的儀式就可以成功融合唯一性,這肯定將那個愛吃冰淇淋的小蛇寶寶羨慕死。

 苦中作樂的一會兒,路衍也恢復了一些足以支撐他站起來的體力,他一隻手按在凹凸不平的泥土地上,另一隻手撐著牆壁艱難的站起身來。

 雖然成功的擬造了指向自己的尊名,但如果不能隔絕卡洛斯和隱匿賢者的聯系,那這次的嘗試簡直是虧大了。

 “因果”和他綁定的加深並不會直接給他帶來實力上的增強,他的對因果的掌控力還是如同以前一樣,沒有發生任何的改變。

 唯一的好處或許就是的他成為完全的神話生物的時候,因果就等同於被他直接容納了。

 在此之前,除非他被“因果”完全同化。否則同化百分之一和同化百分九十九並沒有任何的區別。

 或者是他晉升序列之後可以從“因果”中增幅自己的能力,但以前“因果”掛在他脖子上的時候也可以做到這點,約等於沒有。

 壞處一大堆,比如他更容易被因果同化了,靈性更加恐怖了,吸引奇怪事情的概率變大了。

 繼續按照這樣子下去,“因果”對他的同化持續積累加深,別人恐怕都不能用靈視看他了,要不然就等於直視神明了。

 最悲慘的是他被完全同化後,他也不會是祂了,恐怕那時候的他是被宿命之環頂號上線的祂了。

 總而言之,他現在就等於在和“因果”賽跑,但可悲的是賽道的盡頭又有宿命之環等著他。

 拋去這些擾亂心情的憂慮事情,站起身後,路衍抖落身上的灰塵。

 他這件從聖賽琳娜教堂新領來的主教禮服好像有些壞了。

 深黑色的教袍上沾染了許多泥土,衣服多處有因為摩擦而損壞的破洞。

 如果就這樣子穿出去,恐怕會顯得格外的不體面,有損他的形象。

 但也沒有辦法,他就這麽幾件衣服了,而且魯恩體面人的黑西裝,白襯衫,他不喜歡穿。

 或許只能等他回到貝克蘭德後再去找吉尼婭太太定製幾件屬於自己的衣物了。

 路衍撿起掉落在地面上的純銀匕首,在空氣之中沿著特定的軌跡劃了幾下,解除了封鎖地窖的靈性之牆。

 一陣微風吹過,代表女神的三根蠟燭和代表他自己的蠟燭一同熄滅。

 儀式結束!

 不知道自己的這次嘗試是否的值得。

 路衍的白皙的手指撫摸過自己額頭上的新的標記,心中計算著這次嘗試所獲得的收益是否比付出的代價要高。

 指尖並沒有在額頭之上感覺的到凸起或者凹陷的感覺,這讓路衍心中好受了一些兒。

 恍惚之間,他似乎想起了某個人,他的頭上似乎也有特殊的標記。

 沿著地窖邊上樓梯重新的回到了一樓的起居室中,路衍先是前往了盥洗室將衣服上的泥漬擦拭了一次。

 黑色的外袍在被水潤濕之後,衣服上的汙漬也隨之消弭了許多,至少肉眼已經觀察不到不體面的地方了。

 儀式魔法並沒有花費他多少的時間,甚至連去不遠處的斯林麵包房買麵包的卡洛斯都沒有回來。

 路衍清洗完自己的衣物之後,先是清理了地窖之中的儀式魔法痕跡,之後端著一杯新茶前往了二樓的書房。

 如同他離開的那般,書房中唯一的桌子上擺著一本暗紅色的書籍《起源與紅月》,書中還夾雜著一本筆記本。

 路衍推開房間的凸肚窗沿著窗外看去,卡洛斯正巧提著一袋麵包和一大壺飲料的向著房子走來。

 幾秒鍾的之後,玄關處的大門伴隨著一聲嘎吱的聲音從外面被推開了。

 “我回來了。”

 “這次我帶了麵包房的新品草莓蛋糕,嗯,據溫蒂太太說製作蛋糕的草莓是中午的時候才從郊區的農場采摘的。”

 現在已經將近二月份的中旬了,廷根的氣溫開始逐漸的回暖,冰雪消融,萬物複蘇。

 草莓這種製作甜點的上好水果也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只是這段時間草莓可能還不太甜。

 “對了,還有檸檬紅茶。”

 “溫蒂太太的店鋪原先並沒有出售這種飲品,但是溫蒂太太似乎對檸檬紅茶這種飲品很感興趣,好像是因為這是她故鄉的飲料。”

 “所以溫蒂太太特意為我調製了一大杯的檸檬紅茶,還沒有額外的收錢。”

 卡洛斯推開房門,眉眼眯起,語氣帶著欣喜的說道。

 起居室之中的悄無聲息,空無一人,似乎路衍主教現在不在一樓的起居室之中,所以他白白解釋了自己為什麽去買個面板要用這麽久的時間。

 “溫蒂太太真是位十分慷慨的店主呢。”

 在卡洛斯將手中的麵包和檸檬紅茶放到桌子上並準備在房子中尋找路衍的時候,路衍的聲音從二樓的樓梯口處傳來。

 “的確是,這些蛋糕原先要花費一蘇勒三便士,但我去買麵包的時候已經晚上了,溫蒂太太為了避免蛋糕隔夜,所以給我打了個折。”

 “嗯,也就是這些蛋糕和檸檬紅茶只收了我一蘇勒。”

 卡洛斯打開裝著草莓蛋糕的袋子,讓裡面的紅白相見的蛋糕展現在路衍的面前。

 “看起來的確是非常的美味。”路衍評價道。

 紅色的草莓果醬,似乎還可以從中聞到蜂蜜的香味,白色的奶油塗滿半個麵包,顯得整個蛋糕十分的誘人。

 “溫蒂太太手藝還是那麽的令人放心。”路衍從袋子之中取出了一塊奶油蛋糕仔細的品嘗道。

 “嗯。”卡洛斯三口就吃掉了一塊蛋糕,並繼續不斷往自己的嘴裡塞著奶香味十足的蛋糕。

 “好吃到停不下來。”卡洛斯抹了抹自己嘴邊的奶油,從大瓶的檸檬紅茶之中倒出了一杯後,十分驚喜的說道。

 “咦。”

 卡洛斯注意到了路衍主教額頭處的印記。

 好奇怪,再看一眼。

 他的目光停留在路衍的額頭處仔細的觀察了一陣子,終於確定了路衍額頭上的印記不是他自己的幻覺。

 “路衍,你額頭上好像多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觀察了一陣子印記的卡洛斯用著自己聯想到的畫面詞語盡力的向路衍描述印記的樣子。

 “嗯,三根銀色的線條糾纏在了一起,像是一個塔,下面的線條像是條河流。”

 “呵呵,還挺好看的,莫名的感覺它顯得有些的神聖。”

 路衍知道這種明顯的印記肯定會瞞不住其他人,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掩蓋。

 “我也覺得挺好看的,但是它是用我銀色吊墜換來的。”路衍笑道。

 順著路衍的話,卡洛斯的目光像路衍的胸口處看去。

 事實果真如路衍所說的那般,那顆十分可愛精致小巧的小蘋果外貌的吊墜消失不見了,要知道那根吊墜可是路衍每天的都會佩戴在了自己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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