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質下等,下一個。”老肖頭敲了敲煙灰,把煙灰拍到地上,百無聊賴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那被檢測的人心中不服,還想說些什麽。
但是,看到老肖頭正眼都沒看他,他就不敢說話,走到了一旁的空地上。
葉青站在隊伍中,暗自咂舌。
剛好已經檢測了二十多人。
這裡面,資質下等的,竟然有十余人,已經達到一般都多。
其他的,則都是資質中等。
一個上等天賦的都沒有。
“資質上等!”而恰是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這聲音,比之前抬高了好幾度。
很顯然,測試的人,也沒有預料到對方會有這種資質。
葉青不由尋聲望去,隨後便是一愣。
他發現,那測出上等資質的人,他竟然認識。
正是之前幫他仗義執言的青年人。
對方的身材消瘦,但是背依然挺直,在人群之中很是顯眼。
“不錯,不錯!”鮑宏驚喜的看著眼前的青年人。
這次竟然出現了一名資質上等的苗子,不得不說非常不錯了。
要知道,在前面半年多,這裡都沒有出現過這種苗子了。
“楊穆,你去後面等著,待會會對你進行考核。”鮑宏笑呵呵的說道,與對待其他的人態度,截然不同。
楊穆應了一聲,便去了後面。
葉青看到鮑宏的態度,心中明白,這楊穆進入血狼幫是十拿九穩的了。
對方之前仗義執言,也幫助過他,是一個不錯的人,他不由為對方感到高興。
“下一個!”正在這時,老肖頭再次喊話。
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快就排到了葉青。
葉青走到前方,便也如其他人一般,伸出了手。
老肖頭抓住他的手,葉青便感知到了一股元氣進入到自己的經脈之中,帶著自己的經脈開始運轉。
感知著葉青體內的氣息,老肖頭眉頭微微蹙起,“怎麽才中下之資?”
他對於葉青還是比較看好的。
年輕,有算計,又沉得住氣。
心性可以說是絕佳。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少年人,經脈資質竟然只有中下之資。
這在這一群人中,也就只能排個中等而已。
這大大的限制了葉青的前途。
“中下之資?”葉青聞言,心中反而松了口氣。
他還真怕自己是什麽不能修煉的廢體呢。
有這種中等的資質,他已經十分的滿足了。
畢竟,他在這個世界修行,從來不是靠的什麽經脈資質,而是加點。
“你修煉的是黃級下品功法?”恰是在這個時候,老肖頭又突然詢問道。
“黃級下品?”葉青聞言,微微一愣。
他修煉的是道禁經。
這種功法神秘莫測,怎麽可能只有下品?
這人是不是搞錯了?
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既然這人說道禁經是下品功法,必然是有其中的理由。
怕是這道禁經,還有其他的隱秘。
“這個我也不清楚。”葉青苦笑了一下,道:“這功法,是我無意中獲得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品階。”
“你這修煉的,應該是黃級下品功法。”老肖頭搖搖頭,“有機會的話,你想辦法轉修一下其他的功法吧。這功法還是太差了,至少得弄一個黃級上品的功法才行。
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會影響你的前途。” “多謝肖爺告知,我會注意的。”葉青感謝說道。
“嗯。”老肖頭擺了擺手,“你過去吧,待會就是正式考核了。”
葉青聞言,便跟著之前的人走了過去。
不一會兒,他便到達了一個擂台附近。
這一個擂台,高半米左右,佔地兩百平方左右,腳下都是磚頭壘起來的,平平整整,猶如一塊平面。
這些磚頭似乎有些特殊,並不是普通民牆用的那種青磚,而是一種青色泛紅的磚頭,看起來比普通的磚頭結實得多。
此時,太陽已經升起來了,照射在磚頭上,整片擂台散發著一股冷冽的氣息。
等了一會兒,人已經到齊。
老肖頭和鮑宏走到了擂台之上。
老肖頭走上前,看著場下眾人,淡淡道:“我相信你們要加入血狼幫,那就知道,我們血狼幫的考核,與其他的門派的考核,並不一樣。我們這裡並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規矩。在這裡,你只需要強大就行。強大,就有資源。強大,就有權利!”
說完,他拍了拍手。
頓時,一行人走上了擂台。
這些人有的穿著青色短打衣服,是外門弟子。有的則是穿著灰色衣服,是普通的幫眾。
“剛剛我已經知道了你們的境界。”老肖頭呼出了口煙,看向眾人道:“現在我會讓血狼幫內的人與你們比試。他們會比你們高上一個小境界。
上品資質,堅持7招,便可進入血狼幫。中品資質,堅持10招,下品資質,則需要堅持15招。”
聽到他的話,場中的人無不嘩然。
跨一個小境界對敵,而且還是血狼幫內的人員。
這裡面,甚至還有些是內門弟子。
他們怎麽可能堅持下來?
以前的血狼幫考核,可從來沒有這麽難的。
“當然, 你們如果不願意參加,現在可以退出。”老肖頭笑呵呵的看向場中眾人,“只是血狼令,我是不會退給你們的。”
聽到他的話,場中眾人不由暗罵。
都這麽說了,哪裡還會有人退出。
“你們也別收力,除了別下死手和殘手,其他的隨便你們。”老肖頭看向血狼幫眾人,道:“如果我看到誰不用心,你們一個月的例錢就沒了。”
聽到他的話,血狼幫眾人心中凜然。
場下準備考核的人,聽到這話,則心裡涼了一半。
這種情況下,誰又能堅持下來?
“好了,既然現在沒有人退出,那就開始點名吧。”老肖頭把煙絲壓進煙鍋裡,笑呵呵點燃了煙絲。
場下眾人聞言,心頭頓時一寒。
現在誰也不想第一個就被點上去。
“田同義!中等資質,十五招。”鮑宏拿著名單,平靜的念出了名字。
隨後,一名農夫打扮的青年人走了上來。
這人皮膚黝黑,臉有些園,看起來很是憨厚。
“呂榮,你來。”鮑宏看向旁邊的一名青衫少年說道。
“是!鮑爺!”少年人呵呵一笑。
隨後,擂台上的人走到了台下,擂台上只剩那名為呂榮的少年人,與那田同義在場。
呂榮使用的,是一柄雁翎刀,刀身筆直,刀尖帶著一些弧度。
而那田同義,使用的,則是一根鐵棍,看起來起碼有二三十公斤的重量。
“咚!”鼓槌敲打在鼓面上,代表著比試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