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榮聽到鼓聲,身體猛地前衝,手中雁翎刀帶起一陣呼嘯之聲,就朝著田同義劈了過去。
這一刀,帶著風雷之勢。
看得出來,呂榮下手的時候,絕對沒有半分的留力。
而呂榮來之時,田同義卻半點都不慌。
手中的鐵棍,往旁邊一斜,便擋住了全身。
“當!”金鐵交鳴之聲響起。
讓眾人驚訝的是,那被那樣一劈,田同義的身體只是往後面退了幾步,竟然沒有被劈飛出去。
要知道,未入品,與入品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又是一個天生神力的。”老肖頭看著這一幕,微微一愣。
這個月的好苗子似乎有些多。
想到這裡,他不由深思。
這難道和今年的那一場洪水有關系不成?
而此時時,場中戰況卻愈加激烈了起來。
金屬交鳴之聲不絕於耳,震得人耳膜生疼。
呂榮的一手雁翎刀刀法,顯然已經初窺門徑,有了幾分火候,一套連招,猶如疾風驟雨。
田同義接連抵擋,幾招下來,被壓製得狼狽不堪。
不過,幸好這只是切磋,而不是生死相拚。
不然的話,在出殺招和殘招情況下,田同義哪怕天生神力,也無法堅持十招。
呂榮臉色十分的難看,他作為第一個出手的,還想短時間之內就把戰局定下來。
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對手,竟然這麽難纏,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當!”
又是一招刀棒相擊,火星迸發。
呂榮已經打出了真火,這一擊直接把田同義的虎口震得鮮血淋漓。
“好了,十招已過。”老肖頭拍了拍手,淡淡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呂榮無奈的收了兵器,朝著田同義拱了拱手,便走下了擂台。
而這,也代表著田同義的入門考核,算是正式的定了下來。
場中準備考核的眾人本來聽了老肖頭的話,心已經涼了半截。
誰知道,這田同義就這麽輕易的加入了血狼幫中。
頓時,眾人頓時又有了鬥志。
然而,現實是非常殘酷的。
接下來,一連五個人,都沒有通過考核,直接被血狼幫的人從擂台上打了下來。
很顯然,剛才的事情,也讓這些血狼幫的人感覺臉面無光,都紛紛下了狠力氣。
隨後,時間緩緩流逝。
考核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一連考核了六十余人,僅僅只有八人通過考核,考核通過率也就13%左右。
葉青看著這這一幕,隻感覺有些牙疼。
他感覺自己上去,也好不了多少。
雖然他有些力氣,但是武技方面太差勁了。
如今會的,也就只有月下劍中的一劍而已。而且這一劍還不能見光。
其他的,什麽都不懂。
這上去,也是找罪受。
“葉青!”正在這個時候,老肖頭喊了葉青的名字。
葉青連忙應了一聲。
其他人都不由看向了葉青。
作為之前在空地上比試的兩人之一,而且還是獲勝的人,他們自然是多了幾分關注。
“十招!”老肖頭淡淡的說道。
說完,他看向了一名弟子。
那名弟子心領神會,便走上了擂台。
葉青走上擂台,站在了對方的對立面。
“我叫鄧昌,你剛剛與那李宗泰的比試我看了。
”上來之後,那名留著兩撇胡須的中年人,笑眯眯道:“雖然力氣不錯,但是技巧有些差,在我手中,你堅持不下三招。” “多謝提醒,我會努力的。”,葉青眉頭微微蹙起,並不多言,緩緩的抽出了黑木劍。
看到他的樣子,中年人也收斂了笑容,取出了他的兵器。
那是一柄兩米有余的長槍。
一寸長一寸強,也難怪他說葉青撐不過三招。
而且,這擂台也就這麽大,葉青再怎麽跑,也很難躲過對方的長槍。
“請賜教。”葉青說了一聲。
“咚!”正在這個時候,場外的響起了擂鼓聲。
隨著這聲擂鼓聲響起,鄧昌手中的長槍立刻就朝著葉青衝了過來。
槍式如龍,帶著一股凶厲之氣。
雖然鄧昌這人很討人嫌,但是對方的槍法,不得不說好。
場下之人看到這場景,也不由暗自心驚。
這一個煉皮境初期武者,也未免有些太強了吧。
葉青看到這一幕,暗自心驚,對於武技,更加渴望了。
沒有武技,哪怕他有強大的體魄,在擁有武技的人眼中,也不過是一個靶子而已。
“殺!”鄧昌怒喝一聲,手中長槍猶如鞭子一般朝著葉青甩過來。
這一槍極其凶狠,只要打上,必然是筋斷骨折的下場。
葉青見狀,身形立刻往後面退了幾步。
而鄧昌乘勢追擊,反身一槍,再次甩了過來。
但這一擊,因為是舊力剛去,新力方出,比方才那一槍,卻是慢了幾分。
葉青看到如此,眼神一亮,對那一槍不閃不避,反而朝著鄧昌人衝了過去。
“嘭!”這一槍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葉青的身上,發出了沉悶的碰撞聲。
如果這個時候,翻開葉青的衣服的話,絕對會發現葉青被打的那塊,已經呈現青紫之色了。
然而這個時候,葉青卻是已經臨近鄧昌了。
長槍兵器,一寸長,一寸強。但是只要被短兵相接,那威力至少廢了一半。
剛剛那一槍雖然錘在了葉青的身上。
但是因為並不是前面的部位,而是偏向長槍中間的部位,反倒是沒有了多少力氣,只是讓他受些皮肉傷而已。
“該死!”被葉青臨近,鄧昌心中一寒。
立刻回收長槍,朝著葉青刺去,以此脫開距離。
但是,還不待他出手,葉青的一劍已經劈了下來。
這一劍,並沒有什麽劍式,但是因為葉青的氣力加持,看起來極其駭人。
鄧昌無法,便只能撐起長槍格擋。
“當!”在碰撞之時,火星迸發。
而葉青,也是趁人病,要人命的主。
好不容易得到了先機,自然是不可能放棄的。
他這個時候,把白紹教他的一些普通劍式忘得乾乾淨淨,直接把長劍當成大刀劈,毫無章法可言。
一劍帶著一劍。
頓時,鄧昌只能疲於奔命,竭力抵擋著葉青的劈砍。
場下之人看到這一幕,隻覺得駭然。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有人在考核之中壓著血狼幫弟子打的。
“還真的是一點劍式都不懂。”看到這一幕,老肖頭搖了搖頭。
葉青心性算是不錯的,但可惜的是,對方似乎對武技一竅不通,連最基本的劍式都使不出來。
“對了,老肖頭,既然你這麽看好葉青,那那個楊穆,放在我這裡如何?”正在這個時候,一旁的鮑宏突然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