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為錦衣衛會派來幾千號人。
可現在怎麽就來了看起來兩百多個!
就這兩百來號人,拿頭和東廠拚啊!
不過在他看到江嵐那一副自信的表情之時,神射箭隊統領心裡安慰自己,只希望是這一切都在江嵐的意料之中。
不然要是他現在反悔,加入戰局,最後落下個兩邊都不討好的下場可就不好了。
與此同時,江嵐一聲令下:“全體錦衣衛聽令,今日東廠,一個不留!”
“殺!”
吼聲傳出,錦衣衛的隊伍之中響起一片拔刀之聲。
雖然錦衣衛的人數比起來相對東廠少了很多,但其氣勢如同猛虎下山一般。
幾道刀光亮起,便倒下一個個東廠太監的軀體。
錦衣衛辦事,向來乾淨利落,這些東廠太監連哀嚎都沒有發出,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錦衣衛突然的殺入,如同牧羊犬衝入羊群之中一般,將那些逃竄而出的東廠太監趕到了一起。
可他們的頭上,卻有著一隻還在變大的手掌,不斷凝聚。
就在天空之中這個巨大的手掌將要落下之時。
遠處突然一道陰柔的聲音響起。
“你一個錦衣衛,闖到我東廠裡大開殺戒,做的也太過了!”
曹正淳初入大宗師的凌冽氣勢爆發而出,葵花寶典內力全力催動,將他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自遠處急速趕來。
這些距離,對於大宗師來說並不算什麽,眨眼間,曹正淳便趕到了東廠裡。
“督主回來了!”
“當初督主離開東廠時就已經是一品大圓滿,如今督主肯定已經突破到了大宗師境界!”
見到曹正淳出現,東廠的這些太監才松了一口氣,神色驚喜。
“有督主在,定殺得他們錦衣衛片甲不留!”
“勸你們放下刀刃,閹了自己,加入我東廠如何,督主定不會虧待你的!”
一些東廠太監面露狂色,對著江嵐嚷嚷了起來,想要在曹正淳面前多表現自己幾分。
“你終於來了。”
“以一介閹人之軀,踏入大宗師之境,不錯。”
江嵐目光掃向面露陰柔氣息的曹正淳,他之所以沒有上來就將東廠的番子全都解決掉,就是為了等曹正淳的前來。
“曹正淳回來了...”
神射箭隊的統領面露難色。
沒想到曹正淳回來的如此之早。
要是他知道曹正淳這麽早就能回來的話,或許他不會選擇撤出東廠...
此時他的內心反而站在了江嵐錦衣衛一邊。
要是錦衣衛勝利的話,他神射箭隊尚好,若是錦衣衛敗了,他神射箭隊死路一條!
“現在反悔?晚了!”
曹正淳陰柔一笑,手掌彎曲成爪狀,向著江嵐的胸口掏來。
隨著曹正淳的靠近。
無比陰柔的氣息散發而出,挾帶著大宗師之威能。
曹正淳此前閉關,便是靠著傳國玉璽之中的傳承,得以突破大宗師之境。
雖然他只是初入大宗師,在感應到東廠遭難時便匆匆返回,還沒來得及穩固境界。
但大宗師可與武道九品之中的武者完全不同,產生的可是質變。
只聽說過一個大宗師鎮守一國的事情,可從來沒聽說過隻憑幾個一品大圓滿境界的武者能鎮守住一國。
這已經完全不是在一個可以相提並論的范疇之中,縱然是一個剛剛邁入大宗師之境的高手,也是完全超越於一品武者的!
然而。
隨著曹正淳的靠近,江嵐那緩緩壓下的手掌驟然向下一按。
天空之中的那雙大手也隨即落下。
落下的方向赫然是東廠裡那些新生代的精英力量。
隨著江嵐手掌落下,數百人爆為一團血霧。
在江嵐動手的時候,曹正淳已經接近了江嵐。
“你還敢當本公的面對我東廠的人動手?”
“你給我償命而來!”
曹正淳紅著眼,向江嵐的方向猛然刺來。
而江嵐的面色絲毫未曾改變,按下的手掌一轉,向著曹正淳的方向猛轟而去。
在江嵐身後,突兀地出現了一隻大手,又驟然收攏。
即便這隻大手形狀極其龐大,但其動作則是極為靈活,眨眼間,便收縮到了四五米大小。
穿過江嵐的身體,向著曹正淳拍去。
曹正淳本來就快要接近到了江嵐身邊,卻突然看到這一掌襲來,匆忙轉變攻勢。
圍觀的東廠太監們亦是看到了這一幕,無不在為曹正淳加油打氣。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轟!
曹正淳面對這一掌時,伴隨著轟地一聲。
一個殘破不堪的軀體從空中,直挺挺地掉了下來。
曹正淳重重地落在地上,如同一灘軟泥一般。
“東廠...要完了...”
在說出最後一句話後,曹正淳便昏死了過去。
“督主死了???”
東廠的幾個太監向著曹正淳的方向跑了過去,探了探曹正淳的呼吸, 尚有一絲相存。
但他渾身上下的骨頭全被江嵐這一掌所拍斷,經脈全部斷裂,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可是曹正淳經脈全斷,哪怕神醫在世,也是無力回天!
“督主...”
不用他們說,在場的太監們也知道發生了什麽。
整個東廠寂靜了下來。
他們翹首以盼的廠公曹正淳被江嵐一掌差點拍死?
曹正淳這可是一位真正的大宗師高手啊,哪怕只是初入大宗師之境,那也是一位真正的大宗師啊!
可是這樣的一位大宗師,在江嵐手裡,竟然接不過一招。
世上罕見的大宗師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容易殺了?
一時間,東廠的這些太監神思都有些恍惚。
當世之人,能一掌秒殺一位大宗師的,全天下也沒有幾個。
或許皇宮裡那位大宗師也不一定能做到這一步!
可那位大宗師是何許人物?
活了幾百年下來,都快要活到了壽元的極限!
可江嵐呢?
年齡不過才二十左右。
說出去恐怕都沒人會信!
別說是秒殺一位大宗師了,就算把他和皇宮裡那位大宗師相比,也根本不會有人覺得一個如此年輕的人有這般能耐。
畢竟對方可是活了幾百年,吃過的丹藥鋪成一條路的話,恐怕能從武國的最西邊鋪到東邊跨過海峽的東瀛國!
東廠的太監們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