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不知道,東廠什麽時候惹到了這樣一個恐怖無比的殺神!
在將曹正淳擊殺之後,江嵐恍若目中無人一般,負手而立,走向東廠那被太監們圍住了的中心地區。
隨著江嵐的走入其中,周圍的東廠太監們自動紛紛讓開一條道路。
他們目光全數落在江嵐的身上,充滿了懼怕。
待到江嵐走到高台之上時,冷冷的聲音傳來,落在東廠太監的耳中,如同判官的宣判一樣。
“東廠的人,就全殺了吧。”
“從今往後,這大武朝之中,再無東廠!”
隨著江嵐話音落下,錦衣衛殺入東廠之中。
殺聲震天,東廠之中,頓時血流成河。
不要說江嵐的百戶所中,有著謝曉峰這樣的高手,能夠以一敵千。
哪怕隻憑江嵐百戶所中這些精明能乾的成員,都足以剿滅東廠。
東廠裡那些有資格反抗的人,全都被江嵐如同反掌一般簡單地完全從這個世界上抹除了乾淨。
一直過了幾個時辰,天色都逐漸暗淡了下來時,東廠裡震天的殺聲才停止了下來。
整個東廠之中,血流成河,遍地都是太監們的屍體。
由於他們所修功法多為陰柔功法,在光線暗淡下來之後,整個東廠都蔓延著無比陰柔的氣息。
不過很快,便由錦衣衛的陽剛之氣將其一掃而盡。
“江大人。”
謝曉峰帶著一支小隊走到江嵐身邊,向江嵐稟告道:“拋開已撤出東廠的神射箭隊,今日之戰共擊殺東廠太監四千七百六十三人,尚有一千二百四十五人流派在外未歸。”
“至於東廠之中的,則已被我們盡數擊殺,有幾百人逃竄而出,我們沒有追上,不過錦衣衛之中只有幾人有些小傷,此戰算得上大獲全勝!”
“在東廠的庫房之中,我們一共抄出白銀八百萬兩白銀,名畫古玩、珍寶丹藥不計其數,估計總價值最低也要超過了五百萬兩!”
謝曉峰滿臉興奮,在初踏入東廠之時,他還沒有想過,竟然僅憑他們這兩百多個人,真的能把東廠這個龐然大物覆滅了!
“不知謝家之外的那些東廠番子得知東廠覆滅之時會如何作想?”
東廠和謝家有著不小的淵源,直至今日,謝家之外還有著東廠圍兵監視著謝家。
而現在東廠大本營都被錦衣衛一鍋斷掉,無疑為謝曉峰撒了口惡氣。
當然,這也和江嵐幾式大天魔手按下,將東廠裡那些入眼的高手盡數覆滅的緣故分不開。
那些強者一死,東廠就已是樹倒猢猻散。
“不錯,即便逃出東廠的和東廠外派的太監們加起來,也只不過不到兩千人而已,根本成不了什麽氣候。”
江嵐搖了搖頭,笑道:“日後的這片天下,將我錦衣衛的天下,那些東廠的太監哪怕是逃出了大武國,也脫離不開我錦衣衛的掌心!”
“走吧,去看看東廠的庫房。”
旋即,江嵐跟著謝曉峰,向東廠的庫房走去。
東廠的庫房,位於東廠核心的位置,佔地面積極大。
這些庫房之中,平日裡都有著東廠的重兵把守,極受東廠重視。
不過現在這些房門則是大敞著,被錦衣衛牢牢將其把守得死死的。
在這一連排的庫房之中。
除了那些閃爍著銀色光芒的銀錠,
堆成一箱一箱,佔滿了整個屋子之外。 最讓江嵐留意到的,便是東廠裡那一幅幅的甲胄以及刀槍弓箭,以及一座座糧倉。
“這些甲胄加起來,怕是有著十萬件之多。”
“果然,東廠是想造反啊...”
江嵐大致數過甲胄的數量之後,心裡則是對這一切都有了底。
東廠雖是個龐然大物,但如此多的白銀積累也很不正常。
東廠每年都享受著武朝撥款,雖然年年哭窮,但朝裡都知道,東廠年年都有盈余。
東廠裡這些白銀,根本消耗不掉!
況且八百萬兩白銀,幾乎是大武朝三整年的財政收入!
這些甲胄刀槍的出現,則是說明了東廠的野心——他們,想要造反!
大武朝成立的這些年裡,一直沒有放棄對民間力量的管控。
那些江湖武者的力量極難管控,加入宗門教派之後,大武朝的力量就很難管到他們頭上,只要不做出過分的行為,官方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待。
而武朝對於兵士力量的管理則是極為嚴格。
畢竟哪怕是大宗師,面對百萬大軍,亦是死路一條。
雖然一個兵士的力量很弱,但是將數量堆起來之後,這可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所以在大武朝之中,私藏甲胄刀劍可是重罪。
藏有十副, 則流放邊疆。
而藏有十副之上,可是掉腦袋的大罪!
這東廠裡如今擺放的甲胄刀槍怕是有著十萬副之多!
而且東廠所在的位置,可是在武朝的腹地,京城之中。
若是東廠起兵,只能由羽林軍那一萬人的軍隊來抵擋,武朝的大軍根本來不及救援!
藏有如此之多的甲胄刀槍,加上曹正淳搶奪傳國玉璽之事,則是將東廠謀反的罪行死死證實!
將這些檢閱完之後,江嵐走向東廠的藏經閣之中。
作為與錦衣衛一個年代成立的龐然大物,東廠的藏經閣之中除了那些太監才能修習的功法,通用的功法也不少。
江嵐隨手拿起幾本,都是對於三品之下武者受益不淺的高級功法。
這些可是東廠幾百年來積攢下來的底蘊,完全不比錦衣衛的藏經閣中功法要差!
不過其中大多數都對於如今已是大宗師的江嵐沒了什麽用處。
但這些功法武技對於百戶所裡的那些錦衣衛好處可不小!
“剔除掉太監的功法,將剩下的功法武技打包送回百戶所,之後就給百戶所裡的弟兄們按照自身修為去匹配合適的功法,一並分了吧。”
江嵐放回手中的功法卷軸,對著謝曉峰講道。
“遵命!”
謝曉峰眼睛閃爍著光芒,東廠的藏經閣之中有些功法對他而言,都有著不小的吸引力,自己的武道修為又能再進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