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J的工地出了點問題,我又被派到了保定的工地上開始工作。
我的小徒弟因為一些原因,和別人起了衝突,哭唧唧的來找我告狀,對面幾個人來勢洶洶,拉了討論組,三五個人噴我一個。
關鍵時刻我想起了阿琛,簡單的和她說了一下情況以後,她果斷的進入了討論組,一進去就碾壓了全場,那幾個小孩被她噴的潰不成軍,她想一隻驕傲的孔雀,向我展示著她的勝利。
我笑了。
遊戲終究是遊戲,夢也終究是夢。
哪裡比得上有血有肉的阿琛。
小徒弟的眼睛裡滿是小星星,我的眼睛裡也是。
小徒弟開玩笑和我說,阿琛姐姐以後就是她的師娘了。
我沒有反對。
她也沒有反對。
我們兩個誰都沒有明說,就這麽準備繼續下去。
她加入到了我的詩詞群裡,開始了解我的生活,我的工作,我的一切。
我沒有意思到絲毫不對,隻當是她對我的認可。
後來才發現,愚蠢的冷子遊啊,她了解了你那麽多,你卻絲毫沒有了解過她。
怪不得她說現在談戀愛,都是在給別的女人調教老公。
我笑笑不說話。
因為我覺得,深情不及久伴,有你,便是晴天。
《憶江南》
文/冷子遊
佳人美,落雁亦羞花。
素衣翩躚冬若夏,丹唇杏眼笑呆蝦。
花落在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