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江銘生與江寧寧面前出現了三個人。
詭異的是,這三個人面目全非,傷痕累累,正是新聞上已經公告死亡的人。
這三個人彎著腰,身上散發著黑氣,指甲鋒利無比,嘴裡時時發出低吼聲,為首之人還手拖巨劍。
“哥哥,那,那是什麽!”
江寧寧被這一幕嚇呆了,她緊緊的抓著江銘生的手。
只見為首的人低吼一聲,拖著巨劍爆步而出,巨劍在地面刮起陣陣火花,其余倆死屍跟在其後。
這三個似傀儡般的死屍,在短短幾秒鍾就已經到了近前。
江銘生一把將江寧寧推開幾米遠。
“快跑,不要回頭!”
江銘生大聲嘶喊著。
“不要,哥哥,我不要,哥哥!”
江寧寧眼淚止不往的往下流。
正當以為一切都結束時。
“也算個真男人!”一個低沉嘶啞的聲音傳來。
不知何時江銘生身前多了個人。
正是飯店那個算命的邋遢大叔。
鏗鏘聲響起,大叔在揮下的大劍之上點了數十下,但用時不到一息,只見大劍之上幾個古符閃爍了一下。
瞬間大劍停在了大叔頭頂,接著一把揮向右邊的行屍傀儡。
哢嚓,瞬間右邊行屍傀儡的頭被當場砍爆,散發出許多黑灰。
就在這時,左邊的行屍傀儡已然靠近。
大叔在左邊的行屍傀儡頭頂迅速筆畫了幾筆。
瞬間地面刺出許的石椎,直接將行屍傀儡刺穿。
“令天相,地將!”
大叔沉低聲道。
地面震動了起來,幾個巨大的石手瞬間抓住三個行屍傀儡。
砰,直接被捏成粉碎,接著化為黑灰被風吹走,石手也遁入了地下。
這一幕讓江銘生與江寧寧看的呆滯了下來。
此時在不遠處的房頂上正站著一個人,正是體育館找人的男子。
“符程前輩,終於找到你了。”
“小夥子,天色不早了,帶著你妹妹趕快回去吧。”
大叔拿出一根煙點燃,隨後吸了一口。
“大叔,今天中午的事,是我愚鈍,不過謝謝你救了我,我真不該如何報答。”
江銘生非常慚愧。
“謝謝叔叔救了我哥哥。”
此時江寧寧的眼眶依舊紅潤。
“小夥子,你們以後夜間別在外面久呆,特別是人少的地方,現在這個世界不太平,並沒有你們眼中的這麽簡單,好了,你們回去吧。”
大叔又吸了口煙,隨後看向夜空中的月亮。
今晚是月圓,月光照在城市裡讓它多了幾分色彩!
“大叔,您,您能收我為徒嗎?”
江銘生猶豫了一會才開口。
“收你為徒?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您不是說世界並沒有眼中的這麽簡單嗎,我現在連保護家人的能力都沒有,所以我希望你能教我一二,哪怕一點也行!”
聽完這段話,大叔眼睛暗淡了起來。
“假如你真的想拜我為師,那你明天來悠然居找我。”
大叔的聲音變得異常深沉。
“你是答應了嗎?”
大叔看著月亮並沒有回應。
“江寧寧,走吧。大叔,我們就先回去了,大叔你也注意安全。”
本來還想問大叔性名的,可見對方這種狀態,也不好多問。
江銘生與江寧寧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了視野當中。
“是啊,可惜當年的我保護不了她,才會親眼看見她死在我面前。”
大叔看著月亮,吸完了最後的一口煙。
“既然來了,為何不出來一見?”
大叔將煙頭一彈,剛好飛進路旁的垃圾桶。
就在這時一男子從房頂幾步躍下。
“天倫山,陳川,見過符命天知,符程前輩!”
陳川雙手抱拳行了個禮,只見男子背後背著一柄紅木劍。
“天倫山,我倒是好奇天倫山找我能有什麽事?”
“家師,李續賢請前輩上山一坐。”
“聽聞李前輩被稱為異度第一劍,術法通靈。但恐怕要讓李前輩失望了,我並沒有時間,假如要見,那請他老人家親自下山吧。”
“您應該也是知道我師傅他老人家十年不會下山一次,除非有大事發生,更何況現在異通組織的勢力已經蔓延到全國,他們的目的你應該是清楚的!若前輩執意不肯上山的話,我也隻好請前輩上山了。”
“怎麽個請法,送我幾條煙?我不吃這套。”
“那失禮了,前輩。”
“我倒想看看,李仙師的徒弟有何實力請我上山!”
陳川雙眼靈光一閃,瞬間以自己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大陣。
只見大陣的東南西北方向的各個地面上分別有著金、木、土、火四個大字,而大陣上空當然是水。
“五行陣,哈哈哈,很久沒見過了,既然如此,我就陪你玩玩。”
此時的符程大叔正站在金方位之上。
只見陳川快速衝向符程。
“金沙裹!”
陳川右手一招,地面衝出許多金沙將符程包成一團,接著一掌拍向沙團。
轟!陳川手掌還沒碰著,金沙團直接炸裂開了。
陳川被炸裂的余波所波及到,一個後空翻來到了木方位。
“小夥子,確實有兩下子!”
符程幾步躍出,瞬間來到近前。
陳川冷靜的看著近在眼前的符程大叔。
“木引,盾牆!”
轟,一個巨大木牆出現在面前。
符程左手一點,木牆之上出現了一個字符,瞬間木牆直接炸裂化為飛灰。
可此時的木牆之後已然沒有人影。
只見一道身影出現在了符程背後,正是陳川。
“沉眠之術。”
陳川低語說出,隨後雙指散發紫光,緊貼符程後腦。
“呼——,真夠麻煩的,師傅他老人家偏要讓我請您上山,得罪了,得罪了。”
他呼了口氣,雖然有較重的黑眼圈,但不會影響他那帥氣的臉龐。
正當陳川以為一切都結束之時,讓他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符程一個轉身,接著右手在陳川胸口畫了幾筆,一個古符瞬間閃爍。
接著像是有一股大力將衝向胸口,瞬間被衝擊而出,翻了幾個跟頭,迅速站起。
此時的陳川已然站到大陣北方,也就是火。
“這種小伎倆,果然對前輩起不到作用。”
“小夥子,你還真是讓我意外。”
符程大叔話音未落,直接奔馳而去,只見他右手憑空寫出幾個古符,接著古符合一,隨後飛向右手。
右手一揮,一柄時隱時現的利劍出現在手中。
一道劍光閃爍,已然近在咫尺。
陳川雙手合十,接著一尊火魔像出現在身前,火魔像手持巨劍一劍斬下。
劍影一閃,結果火魔像被一劍斬散。
符程大叔一個瞬步來到了陳川左側,一腳掃出,陳川直接被掃飛而出,幾個翻滾後才止步。
隨後大叔腳下出現了兩個巨大古符,只見五行陣直接消散!
“小夥子,為何不出劍。”
只見陳川一把取出紅木劍。
“符前輩,那小輩獻醜了!”
陳川持劍而上,而符程大叔也是微笑著站在原地。
幾道劍影落下,符程也是被對方的出劍速度給驚到了。
符程幾個小退步成功躲過幾劍,接著劍光閃爍,只見兩柄劍在不斷碰撞。
可符程大叔臉色開始難看起來,因為他發現對方的出劍速度還在以極快速度上升。
此時的符程大叔劍速已然落後許多,只能邊擋邊閃。
有破綻
陳川一劍刺向符程大叔腹部,在對方閃躲的瞬間,劍已然來到對方脖子旁邊。
這一刻兩人都停了下來。
“哈哈哈,不愧是李老前輩的徒弟,劍術果然了得!”
“要不是符前輩手下留情,不然在五行陣內小輩已經敗北,更何況您還沒使用符法。”
“你小子也別謙虛了,請我上山的事,得過幾天,你告訴李老。”
“既然如此,那小輩就先行離開了。”
“走吧,現在也不早了。”
兩人很快離開了這裡,各有所向。
在家的江銘生正與江寧寧在沙發上正看著電視。
江寧寧穿著單薄的睡衣,將那完美的身材給展現了出來。
江寧寧此時靠在在江銘生身旁,眼睛已然閉上,睡得很是香甜。
他看了看靠在旁邊的江寧寧。
“就睡著了,看樣子是累了。”
接著江銘生關掉電視,將江寧寧抱起,慢慢地走進了她的房間。
隨後輕輕地將江寧寧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正當他準備轉身離開之時,一雙玉手拉往了他。
“江銘生你不要死,不要死。 ”
江寧寧喊出了這句話,只見她突然坐了起來,然後一把抱往江銘生,眼睛還有些許紅潤。
“怎麽了,做惡夢了嗎?沒事,我在身旁,沒事。”
江銘生安慰著。
“快睡吧,已經快十二點了。”
江寧寧松開手,點了點頭,然後睡了下去。
“晚安。”
江銘生說完便走出了房間,將客廳燈關了之後便回了自已的房。
他坐在床上打開手機,只見宋毅恆發來了十多條信息。
“兄弟,兄弟打不打遊戲?來來來上號,我這還有幾個妹子,到你展現實力的時候到了!”
“人呢?人呢?”
“你個馬腦殼,在幹嘛呀,發信息也不回。”
“你是不是在帶妹,真不夠意思啊,不帶兄弟我一起!”
“感情淡了,感情淡了……”
江銘生看到這些信息也是笑了笑。
“在?上號整兩局?”
“靠,你這個馬頭終於回信息了!”
兩人就這樣上號玩起了遊戲。
對於今晚發生的事,江銘生並沒有提及。
下線後,江銘生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對於今晚見到的一切,就像夢一般,可事實告訴他這不是夢。
“這個世界並沒有眼裡的這麽簡單,是啊,今晚的我差點死去,不知道明天那個大叔是否會收我為徒,管他呢,先睡覺!”
江銘生自語完,蓋上被子,睡了過去。
經歷了今天的事。明天對他而言,也是個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