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生聽完這邋遢大叔的話笑了笑。
“我憑什麽信你?算命?真的是滑稽,你不會還要叫我給錢,然後幫我化解吧?”
江銘生的不懈看著邋遢大叔。
“也對,這時代誰還相信算命,既然你不信那我也沒辦法,你之後自然會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邋遢大叔剛說完,飯店內就出現了鬧事的人。
“您好,是我們飯店的菜做的不好嗎,所以不願意付款?”
只見身穿古裝的飯店主管面前坐著一位二十幾歲的男子。
“挺好吃的,但是呢,還不夠。”身穿黑衣的男子非常囂張。
“但您,錢還是要給的吧。”
飯店主館將語氣抬高了幾分。
“竟然還有人吃霸王餐?”
宋毅恆有些驚訝。
“我不給,你能拿我怎麽樣呢?”
很明顯,這年輕男子就是個小混混。
就在這時,邋遢大叔站起身走了過去。
邋遢大叔拍個拍那個年輕男子的右肩膀。
“小夥子,吃飯怎麽能不給錢呢?”
邋遢大叔微笑著道。
“你算個……”
年輕男子話沒說完,坐著的木椅瞬間斷裂!
接著摔倒在了地上,他每次爬起來一點點,都會再次倒下,像是力氣被抽幹了一般。
“哎呀,小夥子,你是不是什麽疾病突發呀?”
邋遢大叔驚恐的退後了幾步。
“小夥子,需不需要我幫你叫個救護車?”
邋遢大叔還貼心的問道。
此時的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江銘生,這是什麽病嗎?怎麽直接倒地站不起來了?”
宋毅恆很是不解。
“我好像也沒見過這種病,網上也沒看到過。”
江銘生仔細觀察著年輕男子。
“銘生哥哥,好可怕!”
江寧寧傳進了江銘生的懷裡。
“有這麽怕嗎?”
江銘生看著懷裡的江寧寧。
江寧寧在懷裡點了點頭。
當然,誰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沒事的,”江銘生柔聲安慰。
幾分鍾後,年輕男子狼狽的站起身。
此時的男子滿頭冷汗,身體顫抖著,好像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小夥子,你沒事吧?”
邋遢大叔看著眼前的男子。
“你竟……”
男子話說一半又停了下來。
男子掏出幾張鈔票放在櫃桌上,踉蹌著跑出飯店。
此時的飯店主管表情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因為他發現對方竟然多付了一千元。
邋遢大叔跟主管使了個眼神,隨後對著江銘生笑了笑。
隨後邋遢大叔走出了飯店。
“不好意思,讓大家受驚了,為了補償大家,今天中午的所有人都能享受七折。還請大家慢慢用餐。”
飯店管家說完便走進了一個房間。
“七折,哈哈哈,可以少付些錢了。”宋毅恆看著江銘生。
“人走了嗎?”
江寧寧在江銘生懷裡說道。
“嗯,走了,快上菜了,江寧寧你還是在我懷裡呆多久?”
江銘生看著江寧寧。
江寧寧從懷裡出來後說道:“你是我哥哥,抱抱我怎麽了!”
“行行行,當然可以!”
江銘生揉了揉江寧寧的頭,江寧寧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就在這時一位身穿古裝的年輕男子端著一圓木盤走了過來。
只見上面有著十二個似水晶的蝦球,旁邊還有芹菜與別的菜樣,另外還有辣椒醬、芝麻醬。
年輕男子將木盤放在了桌上。
“各位貴賓,請慢用!”
說完年輕男子便離開。
“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江寧寧雙眼放光。
隨後拿筷子夾了一個水晶蝦球,沾了一下芝麻醬,隨後放進嘴裡。
“哥哥,真的很好吃,入嘴即化!”
接著江寧寧又夾了一個,沾了一點芝麻醬,然後直接放進了江銘生的嘴裡。
“哥哥,好吃嗎?”
江寧寧盯著江銘生的臉。
“嗯,味道不錯!”江銘生表情也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你們兄妹倆關系這麽好嗎?筷子都用同一雙。”
宋毅恆眼含深意的看著倆人。
“宋毅恆,你別亂想啊!話說你還不吃嗎?再不吃可就要沒了。”
江銘生顯得有點尷尬。
“我們關系當然好啦,用一雙怎麽了。”
江寧寧說完又夾了個水晶蝦球放進嘴裡。
江銘生咳了咳,拿起雙筷子吃了起來。
十二個水晶蝦球很快就被吃完了。
就在這時六個人男子有序的走了過來,手裡分別端著木盤。
五人依次將木盤放在了桌上。
這五碗茶還真是讓三人大開眼界。
只見芙蓉雞的肉片色澤潔白,軟嫩滑香,形如芙蓉,讓人看起來食欲大增!
還有醉排骨那金黃而又脆脆的外皮不時透出深紅的酒紅色色彩,內部的肉表面有條有序的紋理,光是看起來就讓人垂涎欲滴,更別說吃起來。
後面兩道菜分別是蘇格維牛排與生魚片。
蘇格維牛排,材料取自蘇格維市專業養殖的洛利牛,也能算是養值較多的牛了,價格也還算便宜,一份二百二十一。
只見牛排外表棕色,旁邊還裝飾著生的西蘭花、生蘿卜之類的的,十分美觀。
最後也就是生魚片。
“請慢用!”
幾位古裝男子轉身離去。
“忘記說牛排要幾分熟了。”
江寧寧拿刀叉把牛排切開看了一下裡面的肉質。
“好像是七分熟,剛剛好,那我先吃了!”說完江寧寧小口小口的吃著鮮嫩的牛排。
半小時很快過去。
此時三人都已就餐完畢。
“結帳去吧,錢轉給你了。”
江銘生看著宋毅恆。
“那我先結帳去了,兄弟。”
宋毅恆走向了裡面的櫃台。
而江寧寧與江銘生在飯店門口等候。
很快宋毅恆恆就走了過來。
“走吧,兄弟。”
宋毅恆拍了一下江銘生的肩膀。
“要不回學校吧,江寧寧班上有點事。”
三人很快回到了學校廣場。
“銘生哥哥,我就先回教室了。”
江寧寧雙手放在身後,彎腰微笑道。
“去吧。”
“那我走啦。”
江寧寧轉身走向了教學樓,她那粉色的長發和短裙被微風輕輕的吹起。
“對了,下午好像有一場籃球比賽,要不我們先去練練手?”
宋毅恆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
“才一點二十,走,去練幾手,上次沒打過你,只是一場意外!”
兩人邊聊邊走,很快來到了體育館。
體育館非常大,裡面有兩個籃球場與一個足球場,另外還有兩個羽毛球場……可謂是非常大。
而且此時體育館內學生非常之多。
江銘生一把把球甩給宋毅恆。
“來,你來攻!”
“好,那你準備好了。”
宋毅恆話音剛落,左腳瞬間跨出,單手運著球往江銘生左邊衝去。
江銘生見狀快速向前阻攔。
可宋毅恆一個假動作,然後突然一個回位,成功躲開了阻攔。
他一個起跳,正當球要投出時,只見江銘生一把將球拍飛。
宋毅恆沒想到江銘生動作如此之快。
“哎呀,你這球技,不行呀。”
“你等著哈,來你攻,我守!”
不知不覺中,在不遠處有著幾個男生與女生正在觀看著倆人的比賽。
江銘生起步迅速朝著宋毅恆衝去。
就在近前之時,江銘生一把將球從對方胯下拍過。
隨後,自己以很快的速度側身過去。
隨後接上球,一個高跳。
砰的一聲,江銘生一個扣籃,成功進球。
而宋毅恆才剛轉過身。
“他喵的,我就不服了,再來!”
此時在不遠處的幾位女生正在交談著,臉上還帶著微笑,似乎正在談論著江銘生。
接下來還打了兩場,兩人每人贏了一局。
“不打了,不打了,我知道你是讓了我,不然我一局都贏不了。”
“你進步挺大的,下次努力,說不定就能打過我。”
江銘生接著又投了個三分球。
就在這時走來個二十出頭的男子。
男子扎著長發,前面還有些許碎發,一張精致的瓜子臉,還有較濃的黑眼圈。
男子穿著一身寬松的黑藍色上衣,頭頂還戴著一頂棒球帽。
他的出現引起了在場不少女生的注意。
男子打了個哈欠隨後充滿困意的問:“那個打擾一下倆位,我打聽個人,你見過一個叫符程的人嗎,他是一個近四十歲的大叔。”
“沒聽說過,但我今天倒是碰到個奇怪的大叔,還自稱會算命,還幫我朋友算了一卦。”
宋毅恆說完看向了江銘生。
“算命大叔?那你們是在哪見到的?”
男子瞬間來了精神。
“袖永街,悠然居飯店。”
江銘生回答道。
“謝謝,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男子打了一個哈欠,申了一個懶腰,隨後走出了體育館。
就在這時,上課鈴響了。
體育館內的學生紛紛往教學樓走去。
江銘生與宋毅恆也趕忙向教室走去。
倆人回到教室,江銘生看向左邊的桌位,發現夏語凌並不在。
就是這時, 老師也已經走上了講台。
“好,昨天講到了……”老師翻開書本開始講課。
一節課很快就結束了。
原本下午第二節課是體育課,由於還有一周就要高考了,所以呆在教室複習。
此時的宋毅恆正趴在桌上睡覺,還時不時打呼嚕。
突然,一根粉筆飛從老師手中丟出。
“哎呦,誰他……”
宋毅恆看著講台上的老師欲言又止。
江銘生見狀搖了搖頭。
時間很快過去。
叮咚,下課鈴響了。
“馬上就要高考了,大家應該抓緊每分每秒,這樣才能考個好成績。”
老師講完這番話便拿著書本走出了教室。
“兄弟,放學了。”
“就放學了嗎?我感覺我才睡了一會呀!”
宋毅恆懵懵的說道。
江銘生與宋毅恆走出教室,來到了學校廣場。
此時已經到了晚上九點。
“兄弟,我就先走了,明天見。”
“明天見。”
江銘生對著宋毅恆擺了擺手。
就在這時江寧寧慢跑了過來。
“銘生哥哥。”
“回家吧。”
其實江銘生所往的小區離學校並不遠,步行差不多半個多小時足夠。
所以下午有時是步行回家。
倆人路過袖永街時買了幾串燒烤,袖永街依舊是非常樂鬧。
就在江寧寧與江銘生到了小區不遠處的小道時,大叔所說的災厄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