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田津半是吃驚了那麽一會兒。
他還是走了過去,拿出了教廷為他這種職員準備的身份資料。
那個女孩還在看著那本神明之書。
女孩蜷縮在沙發裡,據說已經有許多天沒有睡好覺。
但是怎麽說呢,似乎氣色不錯,看書的時候很有神采,兩眼似乎能爆發靈魂的光。
他坐在了女孩的身旁,女孩還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他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女孩才從那種沉浸裡解脫了出來。
西田津說起來:“我是教廷的職員,這是我的身份簡介。請問我可以問你幾句話嗎?”
女孩恐慌了一下,想到了教廷審判所。
但是又緩和了過來,想到了教廷承認了所有神明的存在。
說起來:“可以。”
“你看的這本是什麽書?”
“靈毒之書。”
“是一位新的神明嗎?”
“沒錯。我幾個月前才發覺的。”
“那麽可否給我講解一下,書裡面說了什麽嗎?”
“靈毒邪神認為世間的一切都是可以融合的。融合為一是避免世界的悲劇出現,但是也因為融合為一新的相正在出現。你理解相是什麽嗎?”
“明白,我在教廷學院學習的元素理論。”
“祂認為如果陷入了苦惱,就是因為你的生命中缺乏了這個新的東西,所以你需要用創造的方式改變自己的生活,給自己創造新的情況。這個新的情況如果是自己創造的那更好,如果是別人創造的那你也可以用。總而言之就是要促使人們改變這個世界。”
“哦。好一個年輕的神明思想。我想這個神明不是天才,那就一定是年輕人。”
“是啊。我也這麽覺得。不過這本書更好地一點是你在閱讀的時候能感覺出來似乎自己就在成為這個神明。他的書會讓你覺得那簡直就是一條成神之路。”
“是嗎?”西田津思索著。
西田津說:“是這樣的。教廷如今已經開放了對於每一個神明,每一個神明信徒的管理理念。我們認為每一個神的存在都可以促使社會能變得更好。而你作為靈毒神明的信徒,你願意和我們一起改造這個世界嗎?加入我們讓神明之書的思想得到綻放。”
“我很有這個想法。不過我只是很喜歡看書。沒有能力做更多的職業成就。而且大叔你應該知道,我只是一個小女孩。”
西田津說:“去他的小女孩。很多小孩都已經做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你也不會差到哪裡的。”
女孩伸出了手,說:“那我們試試看。”
西田津也伸出了手,蟲族禮儀握住了那隻手,說:“那麽首先你可以把這本書的全部內容翻譯給我嗎?你知道我看不懂這本書的文字。”
“好的。我很樂意。”
西田津就那麽暫且住在了旅館裡。
十幾天后他收到了女孩翻譯過來的多達幾百頁厚的第一份文本資料。
這些東西被他使用神明語言複印了一份,隨後交給了教廷方面作為檔案保存。
而後他開始詳細的閱讀手中這份靈毒神明之書。
一邊讀,他一邊在紙上羅列這個神明的職業定位。
比如藝術家,科學家,藥物製作者,魔法化學學者,或者文學家,音樂家,以及等等諸如此類的創作者。
幾天之後他開始帶著女孩嘗試實驗這些職業。
如果某個職業真的是神明信徒最適合的職業。
那麽神明的信徒將會爆發出驚人的天賦才華。
就好比縱欲神最適合成為工廠主,農場主,園林主人,或者成為總管。
而戰鬥神最適合從事危險的行業,他們的信徒都具有著不死的能力。
而教會神的信徒最適合從事幫助或者互助的行業,比如醫生,消防員,護士,老師,或者谘詢師。
而恐懼神的信徒最適合從事營造氣氛的行業,他們適合藝術,文學,設計,音樂,等等諸如此類。
每一個邪神當存在於合理的地位,就成為了神明。
而且都能為這個世界創造傑出優秀的價值。
這或許就是學會了容相理論的西田津為什麽會從事神明社會學研究。
不過似乎讓西田津一直沒有明白。
當他陪伴著女孩開始了一段時間的學術實驗工作之後。
女孩並沒有在任何一個行當裡表現出驚人的才華,乃至於超凡的水準。
相反的這個女孩只是相當喜歡閱讀。
相當喜歡閱讀各種各樣的書籍。
乃至於有著驚人的理解力。
那一天當西田津所能想象的出得最後一個職業劃歸泡影之後,女孩和他一樣的都覺得很無奈。
西田津說:“休息幾天吧。這一段時間的實驗就到這裡了。”
女孩很開心的就去閱讀她的書籍了。
她是有著那麽多的書可以閱讀,而他是有著那麽多的問題需要思考。
神明理念應該和職業特征有著很大的相關性。
但是也有例外,比如戰鬥神的職業技能是需要覺醒了神明能力之後才能開始。
西田津思考女孩會不會缺乏的就是那個覺醒能力的時刻。
那些天的時間他真的有些疲倦。
所以決定暫時就好好休息休息,觀察女孩的進一步變化,再決定職業開始的事情。
他開始好好地閱讀靈毒神之書,每一本神明之書都是不亞於一本名著的修煉機會。
西田津還是很有自覺,不要讓自己錯過了提升的機遇。
那幾天的時間,他就放松了下來,整日裡泡在書裡,開始把靈毒神的理念吃透,而且做了幾個本子的筆記。
不過也就是那幾天以後。
東方木發來了一個消息。
老師布爾木去世了。
是在幾天前。
東方木詢問師兄,他打算什麽時候一起去送葬。
西田津和女孩打了個招呼,就來到了土之世界。
布爾木是龍族歷史上少有的天才人物。
正是因為他的天才,龍族才有了神明語言學,而正是因為他的神明語言學,龍族才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乃至於最後解決了和邪教徒之間的戰鬥。
對於邪教徒產生了一種製衡,而且開始了教廷與邪教徒的平靜期。
對於他的葬禮,教廷方面相當看重。
布爾木生前留下的遺囑是,他希望能安葬在土之世界的老師旁邊。
直到那個時候,龍類才聽說了那個事實。
布爾木是白小光的學生。
一個是教廷的背叛之人,一個是開創了教廷新時代的龍類。
但是卻出現了師生關系。
這兩者總會讓人覺得似乎湊不到一起去。
他的兩個學生主持了他的葬禮。
參與之人無不是教廷方面優秀傑出之人。
對於一位老前輩的懷念,似乎讓他們對於這個葬禮有著更多的情感。
而且就連邪教徒方面的一些龍類也參與了這場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