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邪神之書光藍走出了那個城市。
離開後,他直接騎上了機械戰馬一路向著泰坦城奔走,路上絕沒有半點拖延。
當他趕到的時候,泰坦城也還是原來的泰坦城出現在他面前。
他走進城市裡卻是已經嗅到了縱欲邪神的氣味,酒水的狂歡,美食的饕餮,還有娛樂藝術品如同泛濫的洪水替代了酒水的味道出現了。
城市裡已經存在了奴隸的買賣中心。
那裡面如同臭水溝一般汙濁不堪。
養殖奴隸,繁衍奴隸,乃至於售賣奴隸都是在那裡面完成。
汙濁的空氣自然也在那裡面誕生,驅逐了外面泰坦城多少年經營,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酒水的醇香。
光藍心想自己來的還算及時,這裡沒有教會邪神的信徒。
那些信徒將會有著屍體的腐臭,生活的地方都會像是鬼城,使得龍類望而卻步。
他走進了一家城市裡售賣酒水最有威望的店鋪,本來是打算查看查看這裡的邪教已經發展到了什麽地步。
卻是走了進去就發現,老板,店員,都已經昏昏欲睡,似乎昨夜凌晨,才剛剛完成了他們的最後一次享樂,現在正是睡覺的時候。
看起來這裡的龍類都已經樂不思蜀了。
起碼的店面經營都沒有了。
光藍直接書寫了靈體信件,向北域教廷求救。
如今的北域教廷在經過十年時間對於邪神信徒無能為力的局面後,已經發展出一支快速反應部隊。
只需要一個靈體信件,只需要基於預言家聖徒的預言揣摩,教廷方面就會派遣恰到好處的教廷聖修者來到這裡,鏟除這些危害社會穩定的毒瘤。
送走了靈體信使,光藍直接向著城市外面走去。
因為不久後這裡就將被教廷聖修者填滿,一切沾染邪神的龍類,都將被驅逐。
乃至於直接被監禁,成為永遠的死人。
他離開了那座城市。
走在山谷裡尋找最高點,好近距離觀察這大好時光。
但是一道驚雷墜落。
一個魔化紋路已經化作遞魔紋路出現在的龍類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那家夥的身上如同油彩,如同紋身,汙濁的魔化符號,似乎訴說著他已經把自己的靈魂都售賣給了惡魔。
或者說那也不是把靈魂賣給了惡魔,而是賣給了邪神。
這年頭教廷也已經公布了邪神即為異化的神明的聲明。
邪神出自神明,邪神與神明一體的事情,是學術界討論出來的結果。
龍類們都明白這可能是一個亂世。
那家夥穿著髒汙的衣服,胸前是美味的鼻煙壺,還有檀香木,紫檀木,以及各種香料木質的木器佩戴在身,也有靈體符號,以及長期注射靈體情感的毒品痕跡。
不需要嗅著味道,這個龍類就是縱欲邪神那種領域的信徒。
或者說出現在這裡,那就是打算殺了光藍,用以包住泰坦城的事實。
光藍的手中已經拿下了長槍。
而對方吸了口氣,似乎胸前香木掛墜的氣味湧入了鼻頭,用以滿足他貪婪的欲望。
“看起來是一個美味的食物。你的肉質應該很美味。”
“原來還是個食龍族?這樣稀缺的生物可應該進博物館的。”
“那你試試。我會很友好的邀請我的朋友一起把你吃了的。”
說著那家夥已經消失了——是瞬移。
光藍一瞬間反應,
面對瞬移要麽瞬移,要麽憑本能出招。 這是高手都領悟的事實。
而那個食龍族,沒有想到光藍也已經領悟了這種東西。
而且憑著本能接住了第一招。
這是很優秀的本能,而且也是很優秀的戰鬥意識。
對方玩味的一笑,隨後劃破了臂彎,血色流了出來,漫過了早已經存在的疤痕,出現的時候對方化身血色成為武器。
這是血魔法,典型的血魔法。
不過還是精血魔法。
看起來這家夥平常吃的好,也鍛煉的好,不是那種肥豬級別的信徒。
血色化身長劍,搭配瞬移,兩者一瞬間都是瞬移,同樣的本能以及敏銳,隨後出招了。
三招過後,光藍也已經敏銳的感覺到自己手中的武器落後了。
武器級別真的不是精血魔法所能對比的。
對方的武器質量,遠超自己。
不過他竟然使出一手怒龍纏身,龍天嘯,在天遊龍槍入世,怒嘯而去與敵殺。
對方一笑,一瞬間的崩氣。
那崩氣大約能說得上是氣吞山河,或者山河巨變。
隨後幾座山上的樹是已經沒有了樹葉。
而那怒龍之身直接化作魔法的氣旋,轉瞬間消失。
對方一笑:“看起來還是讓你跑了。跑的倒是挺快的。”
“不過——”他的手中魔法一般拿出了一樣東西。
一個小小的靈體信使,纏繞著遞魔紋路,如同黑魔法,或者說邪神賜福的東西。
他竟然拿捏住了一個靈體信使。
這種魔法本不應該在龍類的世界裡出現。
而光藍也已經出現在了西域群山之中的一個山洞裡。
這裡距離那邊少說也有百千米遠的距離,對方不會輕松來的。
他不是太傻,起碼給自己留了離開的遞魔紋傳送。
他心想如果學了神明語言,那麽傳送將會更簡單,別說百千米,萬千米級別也能出現。
他觀察著那邊的城市,泰坦城還是很輕松的看在眼裡。
不過是群山之中的一個小點了。
他得使用遞魔紋路設備,才能做得到。
當他看到的時候,就發現,那邊的場景似乎不太一樣。
他竟然沒有看到教廷的聖修者到達,而是那些邪神信徒正在光明正大的撤離。
這看起來,他是白受傷了。
躺在洞穴裡,真的很痛。
對方的長劍帶來的不是兵器與兵器的對衝,還有氣血和氣血的對衝。
使得他的身上有很多淤青,還有很多錯亂的筋骨,似乎不過過招幾手,就已經打的自己傷痕累累。
而實際上一丁點劍傷都沒有,全部都是氣血不暢的疼痛。
而且尤其是最後那招崩氣。
實在太恐怖了。
竟然僅僅是氣流爆發,就足以毀滅怒龍在天。
光藍簡直不能想象對手是什麽造的。
而他現在還疼疼的呆在洞穴裡,現當下只能吃點食物調養調養。
幾天的時間過去,光藍的身體恢復了過來。
遠看群山外那個泰坦城已經空無一人。
不過他早已書寫了一封靈體信件告訴教廷這邊發生的事情。
而教廷職員也已經來到。
不過是光藍在遠山看著那邊那些聖修者找到殘余的信念力量,找到幾本邪神之書,以及一些死去的奴隸的屍體。
還有大量縱欲信徒留下來的垃圾汙垢。
總而言之泰坦城的城市根基是已經被毀了。
所有的釀酒學問,酒水的酵母,以及釀酒的人才都消失了。
這個城市已經是一個死城。
就算留著,也已經回不來曾經龍族美酒之城的稱號。